第95章 王熙鳳的震驚,三弟怎麼知道我放印子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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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琮有些激動,一時間說漏了嘴。

旁邊的紫鵑捂嘴輕笑。“嗯?”

林黛玉自然知道翠紅樓是什麼地方。在賈琮腰間軟肉掐了下,並威脅賈琮。

他敢帶著父親去翠紅樓,自己就敢離家出走。

帶著自己岳父去翠紅樓,真虧得眼前,這個冠軍侯能想得出來。賈琮臉色一囧。

也發現話語中的不合適,連忙解釋道:“玉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帶著岳父大人去喝酒。”

“就是簡單的喝酒。”越描越黑,林黛玉柳眉微蹙。

他總感覺三哥哥是故意的。故意逗自己開心。

索性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她。

見到林黛玉生氣,賈琮直把將她攬入懷中。雄厚的懷抱,讓林黛玉安全感爆棚。

不由得臉色發紅。

紫鵑默默走出去,關上了門。

被攬入懷裡的林黛玉也不說話,享受著難得的時光。兩人在房間裡說著小話,只感覺時間飛速流轉。

晚上在黛玉住處吃了飯,賈琮便離開。

經過一天的打理,賈數等人已經搬進了榮禧堂。而賈母等人則是灰溜溜去了東院。

看著這寬大的榮禧堂,賈琮不由得感慨。這才是一家之主該住的地方。

至於東院?

那不過是賈母臨時弄出來的住所罷了。糊弄人的玩意。

進入大堂,便看到老爹賈赦正在喝茶。

旁邊賈璉夫婦陪同,勉強算是有了一家之主的樣子。“爹,你這也算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對著老爹調侃一句,賈琮便找地方坐下。賈赦笑罵一句,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他賈赦好歹是榮國府的大老爺,什麼時候成農奴了。

從丫鬟手裡接過茶水,賈琮緩緩說道:“爹,我將香皂生意交給了薛家,讓二哥與二嫂兩人過去,與薛家共同打理。”

“對於薛姨媽這個人,我有點不放心,功利性太強。”

“估計香皂生意,能每月賺三十萬兩銀子,也算是能維持榮國府的正常運轉。”對於錢財,賈琮目前沒有太大的需求。

既然老爹需要,那便拿去。

他一心想著建個大觀園,只能等著隆正帝將榮國府旁邊的那塊空地賞給自己。可遲遲等不來。

也不知是忘了,還是怎麼的。

看樣子,改日要與夏守忠說說這件事。

聽到每月能有三十萬兩銀子的進項,王熙鳳大驚。到底是怎樣的一門生意,竟會如此賺錢。

要知道,自己在外面放印子錢,每月也不過五萬兩的利潤。

這還是要冒著巨大的風險。

背後若不是背靠賈家這棵大樹,王熙鳳也不敢這麼幹。“三弟,你說的是真的嗎?”

王熙鳳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她還是有些不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暴利的生意。

還沒等賈琮點頭,旁邊的賈璉卻一臉瑟對著王熙鳳說:“我三弟說真的,那便是真的。

“以後你終於也不用貼補嫁妝了。”

言語中帶著一絲絲炫耀。

這幾日出去,一聽賈璉乃是冠軍侯的哥哥。便是出去喝酒,平日裡的店家都不收錢。給足了面子。

賈璉這幾句與各王府的子弟來往,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尊重。都是旁敲側擊,冠軍侯的部隊,又沒有打算找人。

冠軍侯的騎兵,一戰成名。

齊國公府的陳敢,就因為與賈琮去草原混了一圈。

便已經封了爵位。

整個京城武勳子弟,徹底瘋狂。

以前陳敢雖然挺優秀,但大家都在起跑線上。可誰能想到,這小子去了九邊一趟。

回來直接便比他們高一個層次。

簡直是神蹟。

而造成這一切,便是冠軍侯賈琮。

京城都在傳,若是能當冠軍侯的騎兵。便是已經有了封爵的資格。

可是賈琮都不在京城露面,他們也沒機會見。自然想走賈璉的路子。

“二嫂,現在有了這本生意,你就別放印子錢了。”“那玩意傷天害理,有違天和。”

對著王熙鳳勸說一番,賈琮又看了看賈璉。眼神中的詢問神色,態度很明顯。

一聽媳婦竟然放印子錢,賈璉面帶驚色。想不到媳婦竟會幹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兒。“鳳兒,這是真的嗎?”

賈璉帶著詢問的語氣問道。

王熙鳳心中更是震驚,自己放印子錢的訊息,自以為隱瞞的很好。

三弟是怎麼知道的。

而自己一直採用最穩妥的方式。

雖說得利比其他家少點,但安全很多。

“哪有什麼印子錢,三弟莫不是要胡說八道。”“我以後便是幫著你,好好打理肥皂生意。”雖是心中震驚,王熙鳳也不敢承認。

公公賈赦便在這裡。

他可是最討厭,勳貴欺負窮人。

果然,聽到王熙鳳竟然放印子錢,賈赦的眉頭皺了下。雖說他在京城的名聲很差,但從來不會欺負窮苦百姓。

甚至時不時要救濟下百姓。

聽到王熙鳳的解釋,賈琮也沒有過多糾結。今日說的這些,大多數是一些警告。

賈家得勢,隨便怎麼作。都不會有事。

若是失勢,任何一件事情,便都會成為導火索。?他現在要避免的便是。

讓這些意外,儘量少發生。免得被有些御史揪著小辮子。樹大招風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王熙鳳還想繼續說些什麼。

賈赦卻搶先開口,給事情定了性。

“鳳丫頭,那些印子錢生意,還是停了吧。”“榮國府,不能幹這些喪良心的事兒。”

王熙鳳喜滋滋點頭。

有了香皂生意,誰能碰印子錢。那玩意說不定那天便暴雷。

香皂生意卻不一樣,可是合法的。見到王熙鳳如此懂事,賈赦也沒有責怪。一個丫頭,能把榮國府管理的井井有條。

本身便是一種能力,無需多責怪。

賈赦用在軍營中的思想治家,還是聽管用的。待到賈璉夫婦回屋歇息,賈琮才開始說正事。

“爹,昨日我在宮裡,二聖都提及王子騰,讓三司定罪,以儆效尤。”“明日便是三司會審的日子,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聽到王子騰三個字,賈赦來了興趣。

當初馬邑之圍,若不是他放走匈奴。說不定,他們一戰便可定乾坤。

哪還有後來,匈奴騷擾邊境的事情發生。

賈赦喝了口茶水,想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說道。

“明日我帶著老牛他們幾個看看。”

“三司那邊,都是寫軍中老人,估計不用咱們吩咐,便知道怎麼做。”“戰場上當逃兵,他們可最是痛恨這個。”

聽到這話,賈琮心中的大石頭落下。

?他還真怕,王家找三司的路子,給王子騰打點。

若是讓王子騰出獄,那二聖的臉面往哪放。

深夜,父子倆又商議一會兒,便各自散去。東院。

正雞飛狗跳。

東院旁邊是個小池塘。現在正是炎熱時候。遍地都是蚊子。

賈寶玉胖胖的小臉,都被叮了好幾個大包。配合上哭唧唧的大眼睛。

著實有幾分可愛的成分。

以往時候,東院都會備著薰香。以驅趕蚊蟲。

可賈薔等人夠狠,搬家時候,將薰香直接帶走。當時亂成一團,王夫人自然不會注意到這些。沒有薰香,整個東院一副亂糟糟的景象。

丫鬟僕人睡不著。

都在抱怨,他們在榮禧堂住的好好的,為啥要到這種地方來受罪。。

不過他們抱怨也沒什麼用。

能真正決定事情,不是他們這些底層的丫鬟。更不是那些在榮國府中,位高權重的貼身丫鬟。

賈寶玉房間,襲人正小心翼翼的給賈寶玉擦拭臉頰。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加上賈寶玉的說情。

襲人終於重新回來賈寶玉身邊。

從此以後,襲人都不敢出現在賈琮面前。生怕自己又被貶。

在整個榮國府中,有賈寶玉撐腰。丫鬟襲人從來沒怕過誰。

可偏偏遇見賈琮,二話不說直接動手。著實把襲人的膽子給嚇破了。

三爺賈琮,已經徹底成為襲人一輩子的夢魘。“二爺,你感覺怎麼樣?”

襲人一臉魅色的對著賈寶玉關心。此刻的寶玉,感覺委屈極了。

明明榮禧堂一直都是他們一家子在住。為何要莫名其妙的讓給賈琮。

他不甘心。

自從賈琮出現,好似什麼都要搶自己的。林妹妹也不和自己頑了。

眾多姊妹更是如此。

只要是賈琮出現,姊妹們,必定圍繞了賈琮轉。這可是把賈寶玉給氣壞了。

“這可惡的蚊子,可惡的賈琮!”賈寶玉惡狠狠的說了句。

讓襲人心中一喜。

想不到寶二爺竟也如此厭惡賈琮。那自己豈不是可以報仇了?

想到這裡,襲人竟有點不害怕賈琮。

“二爺,您還是在這裡將就下,估計要不了多久,老太太便會帶著您回去的。”對著賈寶玉安慰一通,襲人開始給賈寶玉擦拭身子。

東院其他房間,同樣如此。

全都在吐槽,這東院環境怎麼會如此惡劣。他們都有些在想念榮禧堂的日子。

賈母一臉煩悶的躺在床上。蚊子聲吵的睡不著覺。

她現在有些後悔,早知道便賴在榮禧堂不走了。榮禧堂乃是太祖所賜。

又經過榮國公賈代善的擴建。

不但地方寬敞,環境也極其優美。可沒有東院這麼多蚊子蒼蠅。

“鴛鴦,你去榮禧堂那邊,找大老爺要點薰香。”賈母實在有些受不了。

一屋蚊子,不但讓人睡不著覺。還咬的滿身都癢癢。

想到這裡,她有些心疼自己的心肝寶玉。還真是造孽,想想孫子銜玉而生。

卻被趕來住在馬棚旁邊。賈母一陣不甘心可事實已經如此。

太上皇都已經下令,而且賈琮封了冠軍侯。風頭更盛。

自己能用的,也只是用孝道壓他們一陣。深深嘆息一口。

賈母便不再說話。

累了一天,還是要儘快休息。

東院這邊的動靜,沒有驚動榮禧堂。賈琮美美的睡了一覺。

第二天一早,便穿戴整齊的來到大理寺。今日正是王子騰三司會審的日子。

估計也就是過來走個過場。畢竟三司都是賈赦的故舊。

還有皇帝的命令,王子騰再怎麼撲騰,也難逃一死。賈赦等人也沒過來。

只有牛繼宗一個人,優哉遊哉來看熱鬧。他是戰場上的領頭將軍。

也是被賈琮喊來當證人的。

“琮哥兒,你最近是風光了,啥時候帶帶我小兒子”??”牛繼宗長著蒲扇般的大手。

對著賈琮的肩膀用力敲。絲毫沒有客氣的跡象。

賈琮嘿嘿一笑,道:“老牛,就咱倆的關係,直接讓大侄子給去我那便可。”得了賈琮的應允,牛繼宗很高興。

現在賈琮的騎兵,是整個京城武勳子弟眼中的香餑餑。陳敢便是赤裸裸的例子。

跟著賈琮上了趟戰場。

又能讓齊國公府的富貴,再延續兩代。當然,這是後代不作妖的情況下。

若是後代作妖,那便是沒有辦法。

“要說我,還得是你小子,我打小就看你行。”牛繼宗對著賈琮一陣吹捧。

聽得賈琮一臉黑線。

自己小時候,連在榮國府中露面的機會都沒有。牛繼宗怎麼可能見過。

要拍馬屁,能不能結合點實際。

又抬頭看了看牛繼宗五大三粗的樣子。賈琮默默低頭。

讓牛繼宗結合實際吹捧,著實有些難為他。

“牛耕,出來見見琮哥兒,你以後就跟著他混了。”牛繼宗伸手將兒子從馬上拽了下來。

到底是牛繼宗的種。

與牛繼宗不說是一模一樣,但也是有八分像。同樣是一臉憨憨的表情。

可還沒等牛耕說話,賈琮卻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大侄子,你放心,跟著我混,保證你吃不了虧。”

7??這踏馬是什麼話。

自己什麼時候,成賈琮的大侄子。牛耕雖然長的五大三粗。

但心裡鬼精鬼精的。

平日裡,便裝出一副憨憨的表情。

若是真打起架來,陰招一個一個的往外掏。作為公子第一人的陳敢,都被牛耕陰過。三個月下不了床。

理由僅僅只是陳敢嘲笑牛耕憨。

“琮哥兒,咱倆好像平輩呀。”

牛耕悶聲鬱悶的說道。

平白無故,多了個叔叔,誰能願意。牛繼宗站在旁邊倒是沒說話。

自從封了冠軍侯,他便一直與賈琮平輩論處。

這已經成了四王八公一脈,武勳們預設的規則。

“小牛,我打算果斷時間,再去草原轉悠一圈,你來不來?”“琮叔,我早就想去草原了。”

前方真香警告。

只是因為賈琮說了句要去草原。牛耕直接放棄尊嚴。

忽然發現,多個冠軍侯叔叔,挺好。去一趟草原,軍功不是嘩嘩嘩的來。到時候,封爵不在話下。

至於面子,那才值幾個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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