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賈琮:我去史家是去查贓款,你讓我帶著史湘雲幹啥(1 / 1)
隆正帝與自己太過於客氣。
表示著對自己的疏遠,這不是賈琮願意看到的。隆正帝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總是能說出些讓人開心的話。”
“朕對你客氣,是因為有件事兒,需要你去辦。”得了。
來活了。
心中暗自吐槽下,“一六七”賈琮沒有敢明著說出來。“如今大乾朝內憂外患,奸臣當道。”
“國庫嚴重虧空,現在正需要王子騰那貪墨的百萬兩白銀度日。”“我想著讓你去江南一趟,把這些白銀弄回來。”
“若是弄不回來,一半也行,朝廷真的需要白銀,來解燃眉之急。”有了狐疑的看了眼龍瑾禪。
總感覺面前這位陛下在撒謊。
堂堂中原王朝朝廷,又怎麼會缺這百萬兩白銀呢。令賈琮不知道的事兒。
乾朝相較於前朝,算是很有錢。可那些錢財都落不得朝廷的手裡。
士紳大戶透過掛靠在朝廷官員的名下,以這個機會,來逃避賦稅。仔細想想,所有的賦稅全都壓在了百姓手上。
久而久之,便會國不復國。百姓必然群起而攻之。
“陛下,不過是百萬兩白銀,您至於這個樣子嗎?”賈琮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問。
上次拍賣會,他七天之內,便賺了將近一百萬。導致他對銀子,已經完全沒有概念。
聽到這狗大戶的話,龍瑾禪真想直接給賈琮一個大嘴巴子。
你這個妖才,幾千年,也不一定能出一個。
能和正常人,相提並論嘛。
七天賺一百萬兩白銀,著實有些恐怖。甚至有些不切實際。
若是被平常百姓家聽見,估計會說你吹牛。可賈琮,卻是真實做到。
走到賈琮面前,龍瑾禪一抬手,對著賈琮的後腦勺拍了下。“你小子還真是不知,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世上只有一個賈琮,卻有千千萬萬的百姓。”他說的一針見血,確實如此。
能想出拍賣會的人才,也是罕見。
“一會兒,我給你一道聖旨,親自去金陵史家一趟。”“一切要快,快刀斬亂麻。”
之所以說快,無非就是害怕史家把財產轉移。狡免三窟的道理。
這些世家,更是深竭此道。
賈琮看出了隆正帝眼中的急迫。
當即不敢耽誤,立馬準備回家收拾東西。史家?
還真是有意思。
若是他們識相,看在賈母的面子,賈琮可能會放他們一馬。若是與王家一般,那隻能是血濺一地。
半個時辰後,拿著聖旨,賈琮朝著榮國府趕去。去金陵查案,總是要帶些親兵過去。
他可不想發生上一次的事情。一進榮國府的大門。便遇見林之孝。
“三爺,老太太讓您去榮禧堂。”“說是有事兒,和您說。”
賈琮臉上面帶疑惑。
賈母都已經搬離榮禧堂,為何要讓他去榮禧堂呢。不應該去東院嗎?
“老太太不是已經去東院住,怎麼讓我去榮禧堂?”賈琮面帶疑惑的問。
林之孝回答道:“老太太今日特地去榮禧堂找您,沒找到,所以就在那邊等了。”瞭解完事情的緣由,賈琮拿著聖旨,朝著榮禧堂走去。
見到三爺沒為難自己,林之孝鬆了一口氣。整個榮禧堂,全都害怕面前這位三爺。
誰讓人家現在位高權重呢。
榮國府大房一脈,也不像以前。
現在都徹底入主榮禧堂,成為真正的話事人。二房政老爺,連同寶二爺,全都搬去了東院。
來到榮禧堂,但見到二哥賈璉與二嫂王熙鳳正在那裡賠笑。賈母雖然是搬離了榮禧堂。
但總歸是整個賈家輩分最高的人。
像賈璉這種小輩,自然不敢得罪賈母。
但賈琮總是個例外,整個榮國府,反而賈母有些怕他。也算是特例了。
不是賈母怕他,而是整個榮國府的僕人,都怕。
見到賈琮進來,賈母一改往日的態度。
面帶笑意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道:“琮哥兒,老婆子找你商量點事兒,你趕緊坐下。賈母這態度,弄得榮禧堂眾人臉色一愣。
什麼時候,老太太說話變成這種語氣。
要知道,以前賈母說話,可從來都是高高在上。
可現在卻被直接打入塵埃。
賈琮同樣沒想到,只是在東院住了一夜,賈母便徹底改變。“老太太說話不必如此客氣,有什麼話,您但說無妨。”“過幾日,我還要去金陵一趟,替陛下辦些差事。”
一聽去金陵,賈母臉色一滯。
上次去金陵,賈琮可差點把天都捅破了。
這次去,也不知道是些什麼事兒。
“這也是我今日要說的事兒,我那孃家有個侄女,名為史湘雲。”“一個人在史家孤苦伶仃,我想著將她接來榮國府住。”
“本來是讓璉哥兒去,可思來想去,你是最合適的。”“既然你也去金陵辦差事兒,可順路將湘雲接過來。”賈母臉色欣喜,還真想不到,有如此湊巧的事兒。
賈琮卻尷尬無比。
自己這次去查史傢俬藏的髒銀,可賈母卻讓他將史湘雲接來京城。這。
想想就覺得無比尷尬。
“老太太,要不然,您還是讓二哥去一趟吧。”“他在家裡也沒什麼事兒。”
賈琮趕緊甩鍋,先讓二哥頂上。
給二哥一個眼色,可賈璉絲毫沒察覺到。只顧著和王熙鳳在那裡打情罵俏。
最後還是王熙鳳捂著嘴,調侃道:“三弟,你還是去一趟吧。”
“就你二哥這個性子,若是去了,我不放心,薛家的生意,我們也要照看著。”“實在是走不開,反正也是順便的事兒。”
聽到妻子說話,賈璉隨後附和。還真是夫妻,一唱一隨的。
“既然是老太太的吩咐,我自當遵從。”賈琮苦著臉應下,這都是些什麼事兒。見到賈琮答應,賈母臉上笑意更濃。
又對著賈琮說道:“寶玉近些天在家有些無聊,不如讓他和你一起?”問完話,賈母心中有些忐忑的看著賈琮。
掌家數十年,賈母還真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若是放在一年前,賈母都不敢想。
自己會用這種態度對賈琮說話。一年前,賈琮不過是個大房庶子。而賈赦還住在馬棚旁邊。
但僅僅只是一年時間,形勢徹底改變。
自己不但搬離了榮禧堂,賈琮也成了冠軍侯。世事無常呀。
賈母只能用這話來安慰自己。
低頭仔細想了想,賈琮說:“老太太,這這次去江南,不會太順利,寶玉前往,怕是......“
賈琮沒有將話說完,但話中的意思,已經表達清楚。這次去江南可能會遇到截殺。
一聽這話,賈母連忙回絕。
開玩笑,雖然現在地位不如從前。但他也不會讓心肝兒去冒險。
“既然是這樣,那還是讓寶玉安心在府上讀書吧。”賈母一臉擔心的說道。
經過兩次,他可是不敢讓寶玉去冒險。賈母又說了會話,總感覺心裡不是滋味。索性在鴛鴦的攙扶下,起身走出榮禧堂。這榮禧堂,終究是容不下她一個老婆子。
看著賈母遠去的落寞身影,賈璉緩緩說道:“三弟,咱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未等賈琮回話。
王熙鳳便在賈璉的腰間狠狠的掐了下。他們住在東院的時候,怎麼沒見人可憐。現在這個時候,他倒是會可憐別人了。見到王熙鳳這樣,賈琮莞爾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賈璉卻一臉懵,妻子這是和三弟打什麼謎語呢。
賈璉夫婦打鬧一會兒,王熙鳳開始說與薛家的香皂生意。已經開始修正東門的房子,估計過一個月便可以開張。香皂也按照賈琮給的配方緩緩生產。
賈琮只是給了他們一部分配方。讓薛家只生產半加工。
要想製成香皂,還需要賈琮提前弄好的香精。
到時候,只需要將賈琮弄的香精滴入香皂。這才算是成功製作出。
而賈琮將香精放在王熙鳳那裡。也算是掌控住薛家。
以防他們做大做強後,對自己有二心。
永遠不要用金錢來考驗任性。
這是最愚蠢的辦法。賈琮對這話深信不疑。
香皂生意的進項,賈琮不大在意。
反正夠自己能蓋個大觀園的,便是挺好。看現在香皂的需求,應該差不多。
若是按照原著中的規模蓋,怕是要三百萬兩左右。這若是被隆正帝知道,估計會氣的跳腳。
朕為了區區一百萬兩白銀,求爺爺告奶奶。
你小子可倒好,還打算賺錢,蓋個三百萬兩白銀的院子。這小子,還真是會享受。。
又與王熙鳳說了些注意事項。
賈琮才放心的去找老爹賈數。
最近老爹的日子過的很舒坦,時不時和人出去喝酒。不然就是與牛繼宗等人練兵。
哪還有馬棚將軍的頹廢。
看到老爹如此努力,賈琮很欣慰。他出去,終於也可以自信的拼爹。
好歹也是榮國府賈赦兒子,亮出身份,很有面子。剛沒走一句,卻被人叫住。
轉頭一看,竟是賈薔。
“三叔,今日我一早就過來候著,可算是把您等著了。”賈薔一臉恭敬的說。
規規矩矩的樣子,很得賈琮喜歡。
見到賈薔是這幅謙卑模樣,賈琮擺了擺手,道:“去賬房上支二十兩銀子帶著,就說我要的。
“置辦身好的衣服,跟著我,不能太寒顫。”身上的衣服,已經是賈薔家裡最好的。
星說是正統的寧國府玄孫,但賈薔已經出了五服。也沒在兩府有個差事,自然十分落魄。
現在三叔賞賜,賈薔自然欣喜萬分。連忙道謝。
“多謝三叔,小的一定為三叔鞍前馬後!”“三叔若是有什麼吩咐,但說無妨。”
賈薔表忠心的同時,還不忘問一下賈琮有什麼吩咐。可謂是想的周到。
聽到賈薔的話,賈琮心中甚是滿意。讓賈薔過來,自己真是撿到寶了。
他揮了揮手,道:“今日你去街上採買些吃食,明日跟著我去金陵。”說完話,便轉身進了老爹的院子。
賈薔心中欣喜,對著賈琮鞠躬一下,連忙去準備。自己也算是一飛沖天,總算是從泥窩裡爬出來。在心底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把握這次機會。來到老爹的院子,與邢夫人打了個招呼。
得知老爹正在睡午覺,他也不著急。
索性在屋子裡找了個椅子坐下,等著老爹睡醒。丫鬟上來杯茶,賈琮也沒了興趣喝。
史家的事兒,讓他有些傷腦筋。
銀子是肯定要追回的,還是要講究些方法。
等了大約半個時辰,賈赦慢悠悠醒來。
旁邊的丫鬟提醒,三爺來了好長時間。簡單洗了把臉,便來到前廳。
“三兒,你不在屋子裡歇著,怎麼今日到我這裡?”住在榮禧堂就是舒服。
賈赦最近都養成了睡午覺的習慣,別提多舒坦。
“陛下讓我去一趟金陵,查一下王子騰貪墨的銀子。”“昨天去了趟王家,問出了銀子的下落。”
賈琮有些頭痛的說。
聽到要去金陵,賈赦擺了擺手,道:“正好昨日你敬大伯來信,說他馬上老回京,你也去看看。”
“去史家?你悠著點,還是要顧忌老太太的名聲。”啥?
賈琮真以為自己聽錯了。
老爹竟要照顧老太太名聲,這是什麼操作?
怎麼以前沒聽說,賈母有名聲呢。
還沒等賈琮問,賈赦繼續補充道。
“你敬大伯馬上回京,估計能進六部,若是這個時候,賈家壞了名聲,總是對他很不利。“昨日剛收到訊息,匈奴又騷擾長城,陛下打算出兵。”
“正好讓你敬大伯回來,上任戶部尚書,方便更好的配合戰爭。”聽了老爹的分析,總算明白其中的緣由。
想出兵?哪來的銀子。
“爹,國庫現在是什麼樣子,陛下不是不知道吧。”“哪還有軍餉出兵,陛下總是不能又收稅吧。”
賈琮有些懷疑的問道。乾朝已經變的極其脆弱。
有些地方的農民賦稅,已經收到了五年以後。若是繼續加劇,可能會導致地方豪強造反。
而且黃河水患嚴重,今年黃河周邊,基本顆粒無收。朝廷不但沒有賑災,竟想著收稅打仗。
這是就離了大譜。
“陛下初步的計劃是先休養生息幾年,可匈奴單于不可能允許。”“前幾日已經兵臨長城下,若是突破長城,便是一馬平川。”
“不出兩日,便可兵臨京城。”賈赦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匈奴兵強馬壯,又都是騎兵。
相較於乾朝作戰的臃腫戰陣,匈奴的打法非常靈活。讓歷代將領,頭疼不已。
“太上皇已經派禮部過去議和,就看單于那邊答不答應了。”又是和親。
恥辱!簡直是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