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匈奴單于大怒,乾朝將軍的疑惑,你們莫不是在說夢話?(1 / 1)
更讓賈赦奇怪。
這是什麼鬼?
打了敗仗,那些守城的將士們竟然都歡呼。
這有些不合常理。
“大人,咱們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
水溶在後面催促道。
對於賈琮的魯莽做法,水溶也全說過。
奈何他完全聽不進去。
最後實在沒辦法,只能找來主將賈赦。
同時也是賈琮的父親。
希望賈赦能勸說一下,讓他穩妥些守護東華門。
東華門關係到整個皇宮的安全。
若是東華門失守,匈奴人便可縱馬直入皇宮。
後果不堪設想。
賈赦來到城門上,揪住一名士兵便開始盤問。
大戰在即,為何你們會如此歡呼?
士兵不認識賈赦,但認識他身上一身光亮的將軍鎧甲。
便知道,賈赦在兵部的身份不低。
估計是冠軍侯的上級。
士兵不敢隱瞞,哆哆嗦嗦的回答。
“啟稟將軍,重甲騎兵大破匈奴精騎一萬人,此戰是我們勝利!”
一聽這話,賈赦大眼睛瞪的像銅鈴一般。
勝了?
可是北靜王水溶,明明說賈琮只是派出去幾百騎兵。
怎麼可能戰勝匈奴人的一萬精騎。
就目前來說,匈奴騎兵,可是這片戰場的最高戰力。
之前兵部商量,就是他們這些人據城而守。
便是需要三名乾朝士兵,才能換得一名匈奴騎兵的死亡。
可現在,賈琮竟然以幾百騎兵,打敗匈奴的一萬精騎。
賈赦一撒手,士兵頓時跌落在地。
急忙朝著賈琮走去。
他急迫的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騎兵,能以幾百人,打敗匈奴一萬人。
便是天兵下凡,也不過如此。
“三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怎麼聽說,你以幾百人,大破匈奴一萬騎兵?”
來到賈琮身邊,賈赦急迫的問道。
轉頭一看,老爹賈赦竟然過來。
賈琮咧著大嘴一笑,道:“爹,沒什麼,也就是六百騎兵,正面衝鋒擊潰了匈奴的一萬人
“這都沒什麼,都是小事兒!”
聽到這話的賈赦臉色一黑。
這個三兒。
還和自己裝起來。
六百人正面擊潰一萬人,這在乾朝的歷史上,也沒出現過。
真想不到,隆正朝,竟出了賈琮這個妖孽。
“你說的是真的?”
水溶還是有些不相信,帶著懷疑的語氣問道。
六百人擊潰一萬人,聽著便有些不靠譜。
聽到水溶竟懷疑自己,賈琮似笑非笑的說:“北靜王還真是觀察仔細,我說的確實有誤。
“如實稟報的話,應該是六百人一輪衝鋒,直接衝殺匈奴接近五千人。”
“將匈奴囂張計程車氣,直接衝散!現在看到重甲騎兵,便都害怕!”
嘶!
水溶倒吸一口涼氣。
這逆天的戰績,簡直就不像是人能做出來的。
六百人擊潰一萬人,還斬殺一半。
這。
天方夜譚一般。
“琮哥兒,你.....你說的可是真的?”
水溶有些哆哆嗦嗦的問道。
?賈琮沒有反駁,手指指了指下面,讓他們自己看。
賈赦與水溶二人,急忙來到城樓前。
往下一看,見到重甲騎兵正在和匈奴的人馬對峙。
“衝!”
牛耕揚起手中馬鞭,大喝一聲。
有了剛才的信心,重甲騎兵都不在害怕。
又一次全力發起進攻。
地面隨著馬蹄的踩踏,而傳出轟隆隆的響聲。
匈奴的戰馬被這種聲音嚇的哀鳴。
一時間,竟有些不聽使喚。
看著這沖天的氣勢,賈赦徹底信服。
以這個氣勢,便是再來一萬人,他相信,也可以都被重甲騎兵斬於馬下。
“三兒,這騎兵能不能給其他門戶勻點。”
“他們那邊的形勢,不容樂觀!”
賈赦搓著手掌,對著賈琮問道。。
對於這個重甲騎兵,賈赦是真的眼紅。
在對匈奴作戰的戰場上,簡直就是核武器一般的存在。以前時候,只要匈奴騎兵發起進攻。
乾朝部隊,只能躲。
可現在,戰場形勢完全逆轉。
乾朝重甲騎兵所過之處,匈奴騎兵慌忙躲避。有些躲避不及的地方,直接就是—喊出一聲慘叫。便沒有了聲音。
若是乾朝能大量打造這種重甲騎兵,以後對匈奴作戰,便不會再懼怕。甚至可以直接消滅匈奴。
聽到父親的話,賈琮白了老爹一眼。
這可是自己大殺器,而且六百人的數量,都是經過他計算好的。正好能一字排開,覆蓋整個戰場。
若是數量太少,則容易被匈奴騎兵從側面擊潰。
“爹,這個重甲騎兵也是有破綻的,只是匈奴暫時沒有發現罷了。”“可以稱之為奇兵,但不能作為常規的兵種用。”
“就大乾現在這個千瘡百孔的樣子,連五千重甲騎兵都養不起。”賈琮說的是實話。
重甲騎兵的戰馬,必須要那種上等的馬匹。只要這算馬匹,才能保證戰馬的體能。
而盔甲造價更高。
就乾朝那個國庫,實在不能養得起這麼多的重甲騎兵。“三兒,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賈赦見到騎兵的威力,實在有些心癢癢。
若是乾朝能大規模裝備騎兵,那以後便不會再怕匈奴。賈琮搖了搖頭。
乾朝終究沒有足夠的財力,養得起這麼費錢的兵種。就在兩人談話間,牛耕已經帶領著重甲騎兵殺了回來。進了東華門。
將士們紛紛卸甲。
甲冑卸掉之後,全都臉色發白,額頭冒汗。
穿戴著這麼重的盔甲,太過於消耗體力。看樣子,三次衝鋒已經是極限。
賈琮預估的沒錯。
牛耕雖然滿頭大汗,但心情大好。清點人數後,他們也僅僅減員十人。
可匈奴那邊可就慘了。
左賢王正在王帳前大罵。
原以為一輪衝鋒便能輕鬆拿下京城東華門。
想不到,在兒子金巖烈的帶領下,竟然折損高達六千人。這還是,第二輪重甲騎兵衝鋒時。
金巖烈命令士兵躲避的結果。
若是正面再與之相撞,便是這四千人也帶不回來。“廢物!都是廢物!”
左賢王大罵金巖烈。
原以為這次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
兒子金巖烈也能借著這次戰功,順利入住王庭。最次也能繼承自己左賢王的位置。
可現在一切計劃都泡湯了。一萬騎兵,對戰乾朝六百人。
不但沒有完勝,甚至還被人斬殺六千人。
對面的人,都是神仙下凡嗎?
他不禁有些懷疑,對面是不是有什麼高人指點。莫非真的有神仙?
不然怎麼又能輕易打敗縱橫草原數十年的匈奴騎兵呢。?“現在立刻給我休整一番,我要立馬向大單于報告!”左賢王丟下一句話,便朝著遠處的單于王帳走去。
此刻的單于心情大好。
經過自己三個月來精密的計劃。
不但輕易突破了長城的阻攔,還順利來到京城腳下。城內的探子來報,京城的守衛並不是很多。
只要截住大乾的傳令兵,別讓他們將支援的命令傳遞出去。便穩操勝券。
自己便可執掌中原的半壁江山。
到時,藉助這半壁江山,也可圖謀長江以南。自己也算是開創盛世王朝之輩。
到時候草原與中原全部在自己的執掌之中。也算是實現了先祖的遺志。
又是一杯酒下肚,卻聽到外面大喊,左賢王駕到。聽到左賢王來,單于激動的起身。
看樣子,是給自己帶了好訊息。可能左賢王已經攻破了東華門。邀請自己去俘虜乾朝的皇帝的。
沒一會兒,左賢王行事匆匆的走進大帳。“單于,大事不好了!”
“我以一萬精騎攻擊東華門,被乾軍斬首六千!”??
啥?
匈奴大單于下意識揉了揉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被乾軍斬首六千?
這個左賢王是不是喝醉了?莫非是和自己開玩笑?
見到大單于這幅模樣,左賢王也知道,單于應該是也不相信自己說的話。現在他自己都有些懷疑人生。
匈奴騎兵,縱橫草原百年。打的乾朝軍隊抬不起頭。現在竟會出現這種意外。
“大單于,乾朝僅僅只是用六百騎兵,便將我大匈奴的一萬騎兵打敗。”“我方戰死六千匈奴勇士。”
!!!
單于只感覺腦門都快要炸了。匈奴戰死六千人?不可能!絕對不能!“你確定沒說錯?”
“大白天的,你說什麼胡話?!”
顧不得什麼儀態,單于直接揪住左賢王的脖子發問。
若這件事兒是真的,這在匈奴百年的歷史中,都是奇恥大辱。自小在馬背上長大的匈奴勇士,竟會敗給種地的中原王朝。還是在自己最擅長的騎兵領域。
“走!”
“前面帶路,我要去左賢王部看看!”
匈奴大單于,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話。他想不通,到底是什麼樣的神兵天將。
竟能以如此少的人數,打敗他們匈奴勇士。簡直如做夢一般
見到單于如此失態,左賢王羞愧的低下頭。兒子金巖烈的前途,看樣子是沒了。
甚至有沒有可能繼續統領匈奴勇士,都是個問題。沒一會兒,兩人騎著馬來到左賢王部。
軍營中遍地哀嚎,有的匈奴騎兵正在精心照顧馬匹。
有的匈奴索性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向著崑崙山的方向禱告。乞求崑崙神能保佑他們。
來的路上,單于還是有些不相信。
以為左賢王是為了獲得王庭本部的兵馬支援,才會故意這麼說。可當他看到軍營中慘狀。
徹底失態。
“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轉頭對著左賢王怒吼,匈奴建立王庭百年,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再打他匈奴大單于的臉面。
左賢王無法回答這個問題。只能羞愧的低下頭。
見到父親受到如此怒斥,金巖烈站出來說話。
“啟稟大單于,乾朝軍隊用了一種全新的騎兵,弓箭都射不穿。”“我方的匈奴勇士,在衝鋒的過程中,和紙糊的一般,一碰就碎。”金巖烈說的話雖然很誇張,但是個事實。
與重甲騎兵相比,匈奴的輕騎,確實和紙糊的一般。不但弓箭完全無法射穿,連正面衝鋒,都打不過。簡直不科學。
聽到金巖烈的話,大單于滿臉憤怒。
匈奴勇士連長城都跨越了,難道會連六百騎兵都打不過?奇恥大辱!
“明日,王庭本部會支援一萬騎兵,加上左賢王部剩下的四千人,右賢王部也給我湊六千人出來。”
“兩萬人給我攻城,我倒是要親自看看,這乾朝騎兵,能囂張到幾何!”金巖烈聽到這話,還想勸說下。
但隨後便被左賢王拉住。
既然他們左賢王部明日不用出動多少精銳,那又何必招來罵名呢。一切就看明日的進攻。
吩咐完之後,大單于拂袖而走。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都沒臉回大草原。
一天時間過去,匈奴這邊紮營準備休整。而守城中將士也都開始吃乾糧。
為了防止匈奴人深夜攻城,吃完乾糧後,他們需要輪流守夜。不得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賈琮與北靜王水溶來到太和殿。
一進殿,見到飯菜,便開始狼吞虎嚥。
今日只顧著盯著戰場,一直都在啃乾糧,喝涼水。真是一頓熱乎飯都沒吃到。
隨後牛繼宗柳芳等人相繼回來。
眾人灰頭土臉,牛芳鎧甲上還沾染著血跡。他負責的西直門,差點便被匈奴攻上去。雖然西直門不是匈奴人的主要進攻方向。但耐不住自己的守城將士太弱。
甚至有的見到匈奴人,都下意識的想扔下兵器逃跑。有部分匈奴人順著梯子爬上城牆。
最後還是柳芳拿著武器,拿起長刀,搏殺了幾個匈奴人。這才將城門艱難的守下來。
路上遇見牛繼宗,兩人聊了下。今日他們的經歷很類似。
京城十二營,久經操練,都是些只知道領兵餉的酒囊飯袋。若不是有牛繼宗這等悍將坐鎮,可能他們早已其城門而逃跑。其他幾個城門,都是同樣如此。
主將親自上陣,最後才艱難的守下城門。可能只有賈琮的東華門,狀況是最好的。不但成功守住,還重創匈奴一波。
一進大門,牛繼宗便開始抱怨。
“這些京城十二營計程車兵,還真是沒有戰場經驗,若不是我親自上陣,可能城門便已經失守。”
“柳芳那邊也同樣如此,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呀。”“不知山南的援兵,什麼時候能到。”
在座的諸位將軍都點了點頭,他們那裡大多數都是同一種狀況。簡直太難了。
牛繼宗看了眼吃的滿嘴是油的兒子牛耕。上去就是一巴掌。
怒斥道:“京城都已經快失守,你還有心思在這裡吃!”“我看你是打算臨死之前,吃最後一頓嗎?”
聽到老爹的話,牛耕一臉迷茫的抬起頭。
語氣有些憨憨的說道:“爹,什麼城門失守,我們今日可是重創匈奴,要說也斬殺了五千人!”
!!!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牛耕。這小子莫不是在說夢話?
東華門,一共才多少守軍,他們還能重創匈奴五千人。還沒睡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