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裂開的左賢王,我兒子怎麼成這樣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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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上,不要讓他們撤回城內!”

金巖烈大吼,這次機會錯過,待到重甲騎兵體力恢復,又是一個難纏的對手。聽到首領金巖烈的吩咐,匈奴紛紛彎弓射箭,試圖阻止這重甲騎兵的撤退。可賈琮早有準備。

立馬上盾牌兵頂上。

匈奴的所有攻擊,全部都被盾牌擋下。

“衝!都給我衝!”

此刻的金巖烈明顯的已經情緒崩潰。

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竟有重甲騎兵,從眼底下溜走。他實在有些不甘心。

見到金巖烈如此模樣。

賈琮一拉馬繩,手持戰戈朝著金巖烈衝去。此刻的金巖烈騎於馬上。

正在瘋狂的指揮手下留住重甲騎兵。

都沒注意到,賈琮是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將軍小心!”

見到賈琮縱馬疾馳而來。旁邊的匈奴連忙出聲提醒。

可等到金巖烈發現,時間已經來不及。

賈琮手中的長戈已經刺出,直接朝著金巖烈突刺。“啊!”

隨著一聲慘叫,金巖烈腹部被賈琮結結實實的捅了個窟窿。也幸虧他及時發現。

若是再晚發現一會兒,便是要被賈琮斬殺。可即使是這樣,腹部不斷流血。

也讓金巖烈的意識有些模糊。“將軍!”

旁邊的匈奴立刻結陣救援,金巖烈可是左賢王部的王子。若是這等人物死在戰場上。

他們這些護衛,回去要被左賢王斬殺。可賈琮又怎麼可能讓他們及時救援呢。金巖烈可算是乾朝的一個大敵。

若是讓他安心回去,怕是又會捲土重來。

手中長戈繞馬一橫掃,一簇鮮血頓時灑落在塵土中。趕來護衛的匈奴,倒下一大片。

可就算賈琮如此勇狠的斬殺這麼多人,但還有匈奴悍不畏死的過來救援。

一時間,戰場上的焦點,由重甲騎兵,變成了金巖烈。

此刻金巖烈的生命,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周圍的匈奴,瘋一般,朝著金巖烈衝過來。

要用生命來救援這位左賢王部的王子。見到這種情況,賈琮也無心戀戰。

騎著馬,迅速後退。

東華門下聚集了大量的盾牌兵。此刻也沒人理會他們。

匈奴都在忙著把金巖烈送回軍營中救治。若是再晚一會兒。

這位年紀輕輕的匈奴王子,真要就此隕落。“開城門,速速回城!”

賈琮對著城樓上大喊一聲。隨後東華門緩緩開啟。

這一次真的好險。

若不是自己急中生智,以一己之力將金巖烈重傷。他們恐怕還真回不來東華門。

這次真是萬分兇險。

一進東華門,便見到滿地的黑甲扔在地上。有的戰馬的直接躺在地上。

更不用說人。

牛耕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躺在地上不想說話。長時間穿著盔甲衝鋒,早已讓他耗盡了體力。

賈琮渾身是血的走到牛耕面前,問道:“小牛,沒事兒吧!”聽到問話,牛耕緩緩睜開眼。

見到是賈琮回來,輕輕點了點頭。也沒說話。

實在是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

見到這樣一幕,賈琮拍了拍肩膀,道:“好好休息,接下來交給我了。”說完話,對著城門上吩咐幾句。

便快速朝著太和殿趕去。

如今重甲騎兵已經被匈奴找到了應對之法。自己守衛東華門可沒有什麼依仗。

還是要儘快問問援兵什麼時候到。

這才是上上之策。

若是援兵遲遲不到,他們能做的只有死戰。

皇宮嚴兵把守,見到是賈琮前來。守衛直接放行。

由於特殊原因,賈琮等一眾武將,擁有了自由出入皇宮的權利。

當然僅限於太和殿。

後宮不可能讓這群大老粗過去。

進殿,便見到賈赦眉頭緊鎖的坐在那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賈琮走上前去,輕聲問道:“爹,山南的援兵什麼時候到?聽到有人說話,賈赦終於回過神。

抬手一看,竟是兒子賈琮。他不是守著東華門嗎?

為何這個時間,會出現在這裡。

不禁有些疑惑的問道:“三兒,你那邊發生什麼事兒了嗎?”“為何大白天的跑過來?”

聽到老父親的話,賈琮苦笑一聲,道:“重甲騎兵的弱點被發現了,牛耕差點死戰戰場上

“若是山南的援兵還沒到,咱們只能死戰!”

嘶!

賈赦倒吸一口涼氣。

那如同巍峨一般的重甲騎兵,竟然被匈奴找到破解之法。

簡直不可思議。

?這重甲騎兵,賈赦與牛芳等人研究了很久。又經過賈琮的提醒,才發現他們的弱點。可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

匈奴人竟想到了破解之法。

不得不令人感嘆,不愧是在馬背上長大的人們。對於騎兵的那一套東西,真是比乾朝精通的多。現在重甲騎兵不敢出戰,看樣子只能據城而守可守城總是要有個期限的。

山南的救兵,什麼時候來,便成了最關鍵的問題。可已經八天過去。

賈赦前前後後派出去五夥傳令兵。卻沒有收到任何反饋。

不禁讓他懷疑,難道兵部的手令,沒有傳遞到山南的衛所那裡?一切都充滿著未知性。

賈赦也不敢輕易定論。

“你先回去,晚上時候等老牛他們回來,好好商量下,到底怎麼辦。”聽到吩咐,賈琮也沒停留。

出了皇宮,朝著東華門方向趕去。路過榮國府,他都沒有下去看看。明知道林黛玉正在府中等著自己。

可為了京城的安全,他一刻都沒有停留。匈奴大營。

一群匈奴終於將金巖烈拾回大營。

“巫師何在?”

“王子受傷,趕緊過來救治!”有士兵大喊,希望引起所有人的主意。

這一嗓子下去,整個前營的匈奴全都被驚動。金巖烈的身份可不低。

若是被左賢王發現他們救護王子不周。又是一頓懲罰。

坐在營帳裡,正在和軍師吳興喝酒的左賢王聽到有人大喊王子受傷。杯子下意識的顫抖一下。

軍師吳興看出了左賢王的狀態,喝了口酒說道:“王爺若是擔心小王爺,可現在去看看。

聽到這話,左賢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道:“估摸著只是些小傷,行軍打仗,哪有不受傷的,無妨!”

說完話,還不忘給吳興倒上酒。

能發現重甲騎兵的弱點,多虧吳興的指點。

若是沒有這番指點,估計左賢王的軍隊,在前線,又要受不少打擊。

左賢王的話,說的非常輕鬆。

對於兒子的傷勢,全然沒放在心上。

對於兒子的武力值,他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是能以一敵五的存在。

營帳外,金巖烈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旁邊還有個巫師在跳來跳去。

整個匈奴治療傷勢的方法,便是讓巫師來跳大神。然後用巫師特有的東西,塗滿全身。

若是運氣好,立馬就會有好轉。若是運氣不好,一命便會嗚呼。

在匈奴內部,請巫師,是一個極其看重自身氣運的事情。若是自己命夠硬,便可相安無事。

若是命不夠硬,那也是白折騰。很明顯,金巖烈的命很硬。

被賈琮正面刺中小腹,現在都還沒有死去。巫師用布條將金巖烈的傷口簡單包紮。

接著便開始跳大神。

半個時辰後,左賢王與吳興兩人並肩哈哈大笑的走出營帳。一出營帳,便看到巫師正在表演。

只以為是哪個傷兵請來的,沒有聯想到兒子金巖烈那裡。剛要將吳興送走,有人將左賢王攔住。

“王爺,小王爺快不行了,您快來看看吧。”

說完話,便扒開人人群,主動將左賢王帶到躺著的金巖烈面前。看到躺在床上的兒子,左賢王頭疼欲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兒子的勇武,他是知道的。

怎麼可能會受到如此重要的傷勢。

一把揪過旁邊的匈奴,左賢王大聲質問。“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為何吾兒會變成這樣?!”

“啟稟王爺,小王爺是被乾朝的冠軍侯所傷!”

聽到又是冠軍侯,左賢王抽中腰間的彎刀,就要去報仇。這個冠軍侯,都快成匈奴勇士的死敵了。

之前的重甲騎兵,便是冠軍侯搞出來的。如今又傷兒子,不可饒恕。

“王爺息怒!京城馬上攻下,到時候,便是屠了乾朝冠軍侯的全家,都可以!”旁邊的軍師吳興對著左賢王勸說道。

作為左賢王部的王爺,不能和他如此莽撞的行動。吳興必須要阻止一下。

見到左賢王的腳步減輕,吳興立馬又開始勸說這才讓左賢王平了怒火。

可嘴上的狠話沒有停,發誓明日定要攻破東華門,殺了冠軍侯賈琮。金巖烈在巫師的不停努力下,終於醒了過來。

雖然身體很虛弱,但命總算是保住。一旁守護的匈奴也熱淚盈眶。

既然小王爺沒死,他們這些人便不用跟著陪葬。真是太感動了。

見到兒子醒過來,左賢王急忙過來關心。並保證,今後一定要會為兒子報仇。

京城內。

眾將再次齊聚太和殿。

相較於昨日,今日的氣氛很是沉悶。

又是一天過去,守衛各大門戶的將軍們。很明顯臉上露出疲憊神色。

“爹,山南的援軍,到底什麼時候到?”

賈琮直接發問,並順便將今日重甲騎兵被包圍的事兒,直接說了出來。引發了周圍一系列的震驚。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僅僅是一個晚上時間。匈奴便能找到重甲騎兵的破解方法。

真是不能小看匈奴。

“重甲騎兵如此無敵,竟會被人輕易破解,還真是難得。”柳芳喝了口茶水,冷靜的說道。

昨夜裡,他們已經見識過重甲騎兵的威力。

可想不到,僅僅只是一天的時間,匈奴人便找到了破解之法。乾朝這邊,除了賈琮本人,也都不知道。

沒想到,著實沒想到。

牛繼宗一臉不服的反駁道:“或許只是瞎貓碰見死耗子,趕巧了。”

“匈奴那些茹毛飲血之輩,又怎麼可能發現這重甲騎兵的破解之法呢。”周圍將領紛紛點頭。

他們還是比較贊同牛繼宗的看法。

認為匈奴只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若他們真是實際找到破解之法。

那這場守衛京城的戰鬥,有些不好打了。

這就表示,匈奴陣營中,有一個極其瞭解乾朝朝廷的存在。更可能知道朝廷的致命弱點。

想到這裡,眾人不寒而慄。

看到眾多將領這幅模樣,最後還是賈赦出面提士氣。

“不管匈奴是真的知道了破解之法,還是熊貓碰上死耗子。”“咱們還是要守衛京城,各位再加把勁!”

“三兒,今夜你趁著夜色拿著兵部手令去山南,要快!”賈赦最終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讓賈琮去山南搬救兵。

此去的六批傳令兵,全都一點訊息都沒有。這不禁讓賈赦有點擔心。

支援京城的命令,是不是沒有到山南各衛所手裡。還是派賈琮前往檢視一番,是最好的。

身為冠軍侯,在軍中有威望,也便於接管兵權。“得令!”

賈琮雙手握拳,對著賈赦重重鞠了一躬。

明知是九死一生的路,但賈琮毅然前往,沒有半分猶豫。在座的諸位將軍,對賈琮投向保重的目光。

“爹,我也跟著一起去!”牛耕走到牛繼宗旁邊說道。

今日在戰場上,賈琮以一人之力,救了牛耕。他自然願意陪著走一遭。

不管前路是什麼艱難險阻。

他相信,只要賈琮前往,必能克服。這是牛耕一直以來,對賈琮的信心。

“你小子跟著去搗什麼亂,好好在京城裡待著!”牛繼宗狠狠的踹了牛耕一腳,大聲訓斥。

此行是九死一生,牛繼宗可不敢讓牛耕冒險。在京城待著,還有一絲希望。

若是跟著賈琮去山南,一路上不知道會經歷怎樣的截殺。備老爹踹了一腳,牛耕終於老實。

可想眼睛提溜轉,他還在想著怎麼跟著賈琮去山南。陳敢也想說話,但被老爹一把按住。

陳家就這一個獨苗,可是不能去山南送死。

若是陳敢想去,那至少要給他們陳家留個種再去。“爹,若是我回不來,你要差人送玉兒回江南。”臨走之前,賈琮還是有些不放心林黛玉。

聽到兒子的要求,賈赦點了點頭。父子倆又交談一會兒

賈琮便帶著數十名騎兵,趁著夜色離開了京城。沿著管道,一路向著山南奔去。

剛出東華門,便看到不遠處,有幾個匈奴在巡邏。夜色籠罩,若不是他們舉著火把,賈琮還真看不見。

眼看繞不過去,賈琮便拿出弓箭,一連幾箭,將不遠處的匈奴射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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