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滿身血跡殘兵,百戰不死回京(1 / 1)
又是賈家,這兩父子還真是在朝會上出盡風頭。文臣們,現在聽到賈字,便有些頭疼。為何朝堂上,處處都是賈家。眾多武將,則是臉上漏出看熱鬧的表情。他們這些文臣,剛才阻住賈赦的國公。結果賈赦一招以退為進。沒有要國公這個爵位,主動降爵。現在輪到他兒子賈琮。
看看這幫子文臣,又能搞什麼鬼。賈赦只有一個京城保衛戰的功勞。可賈琮不一樣。它本身就是徹侯。
加上收復河套平原,這麼大的功勞:看這幫子文臣,怎麼阻止賈琮封國公爵。
在他們這幫武將看來,賈琮封國公爵位,是板上釘釘的事兒。開疆擴土這種功勞,即便是在太祖朝。也是可以封國公的。
倒是要看,這幫子文臣,又會整出什麼麼蛾子。聽到賈琮要回來,雍熙帝臉上立馬來了興趣。賈琮可是自己的大功臣。迎接他回來的儀式,可是不能太過於簡單。這可是開疆擴土的大功勞。
低頭仔細想了想,坐在龍椅上的龍瑾禪緩緩開口,道:“待到冠軍侯迴歸之時,朕要親自出城十里迎接冠軍侯班師回朝。”
“禮部需準備熵酒,以安排所有官員隨朕出城迎接冠軍侯。”聽到這話,在座的大臣都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給賈琮封國公爵位。什麼都好說。
現在只是出城十里,迎接賈琮班師回朝。這些,他們還是可以接受的。
聽完龍瑾禪的安排,眾文臣並沒有什麼反對。可禮部尚書卻迷惑了。安排諸多大臣出城迎接冠軍侯。他還能理解。
可讓他準備熵酒,這是要幹什麼?熵酒乃是皇家祭天九器之一。
換句話說,只有皇家祭天,才能用到這種酒。
只要皇家的人,才有資格享用這些。別人若是用了,便是逾越。可現在雍熙帝讓他準備熵酒。莫非是要在冠軍侯班師回朝的路上祭天?
禮部尚書滿臉疑惑的問道:“不知陛下讓禮部因為準備熵酒,是何用途?”“莫非陛下是要祭天?”經過禮部尚書的提醒,大殿中的其他大臣,也反應過來。祭天好像也每到日子。
這不聲不響的,為何要準備祭天九器之一的熵酒。
雍熙帝龍瑾禪,擺了擺手,道:“愛誤會,朕不是為了祭天,而是打算將此酒賞賜給冠軍。”
“此次大戰,冠軍侯辛苦,該得如此賞賜。”“陛下,萬萬不可呀!這樣有失皇家顏面!”禮部尚書第一個站出來阻止。熵酒乃是祭天九器之一。只有皇家祭天時候,才能用。
平日裡,即便是皇家之一,也是不能隨便用熵酒。可現在,雍熙帝竟要將熵酒,賞賜給冠軍侯。這是多大的榮耀,才能被賜予祭天九器之一。此刻的內閣首輔徐階,臉色已經麻木。要不要這麼離譜。冠軍侯賈琮班師回朝。
皇帝不但出城十里相迎,而且還賜熵酒。要不要這麼離譜。
這賈家父子,莫非是太上皇遺留在人間的皇家血脈?不然為何能得到如此大的殊榮。可他們這些人,也只能站出來反對一番。單單是開疆擴土這個功勞。便是在雍熙朝,也是第一份。即便是上皇朝,同樣也沒有這樣的功績。仔細分析下,好像賜熵酒,變的很合理。誰讓人家替乾朝,打下了河套平原呢。“陛下聖明!”徐階第一個站出來支援雍熙帝這個決定。他見到這種熵酒這種事情,已經無力反駁。
索性站出來,送一個順水人情。
他在朝堂上,已經樹敵太多。還是要拉攏一些盟友的。
賈琮這個年少的武將,正是一個不錯的物件。
諸多大臣,見到內閣首輔徐階,都贊同這個意見。他們索性也都站出來支援。
只是賜了個熵酒,還有冠軍侯賈琮的爵位沒有變動。若是真封了國公,讓他們滿頭白髮的人,情何以談。一個十六歲的國公。
這是要壓的京城三代人抬不起頭。見到眾臣同意,雍熙帝也沒有多說什麼。開始安排群臣下午迎接的事兒。他故意沒有將太尉的事情說出。
若是說出來,估計又會引得文臣們的一致反對。倒是不需要這麼麻煩。聖旨已經擬好。
到時候,直接宣讀便可。
見沒有其他時候,站在皇帝身邊的太監夏守忠便高呼退朝。龍瑾禪也需要準備一下,換上最隆重的朝服…準備下午出城迎接的準備。禮部同樣開始忙碌起來。出了太和殿。
諸多武將圍在賈赦身邊恭喜。
“恩侯兄,真是恭喜了,你們榮國府一門雙徹侯,還真是當時罕見!”“估計要不了多長時間,乾朝怕是要流傳著一門雙國公的佳話。”
柳芳開始對著賈赦恭維。其他武將也點頭認同
賈赦領兵部尚書官職,對於國公爵位,還是有希望的。至於賈琮,這小子太過於逆天。他們總感覺,國公不是賈琮的重點
說不定,這小子,還真有可能被封為異姓郡王。
自大乾太祖而始,三代之內,可是還沒出現過異姓郡王。現在就看,賈琮能不能打破這個奇蹟。不過他們有個疑惑。
開疆擴土這種天大的功勞,雍熙帝僅僅只是上次一壺酒。是否太過於摳門。
他們本以為,賈琮這次應該能順利的加封國公。畢竟他本身已經是徹侯。
可令眾武將震驚的是,在爵位這一塊,賈琮竟絲毫微動。很詭異。
不但武將們想不到,就連諸多文臣,也想不到他們的皇帝陛下,到底是何用意。“恩侯兄,陛下對於琮哥兒的安排,是否有些…”牛繼宗雖然沒有明說,但話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聽到這話,賈赦立馬出聲阻止。
“老牛,陛下這樣安排,畢竟是有其中的用意,咱們不可妄加揣測。”經過賈赦的提醒,牛繼宗瞬間醒悟過來。這還沒出皇宮,自己就這樣公然談論。還真是有些膽大。
他感激的看了眼賈赦,便不在說話。
下午時候,雍熙帝穿戴整齊,乘上龍攆,朝著城外出發。一出皇宮大門,龍瑾禪著實被眼前的景象嚇到。很多百姓,都自發的前往城外。雖然人很多,但他們都分成兩隊排隊走。倒是沒有一點混亂。
夏守忠還是有些不放心,差人去問了下。發現都是去城外迎接冠軍侯的。
而且是百姓自發前往。沒有任何人組織。
人群中,林黛玉與紫鵑同樣前行。今日的林黛玉明媚動人,眼神中透漏著期盼。等了這麼久,三哥哥終於要回來了。。
林黛玉站在人群中,格外顯眼。
在其身後不遠處,薛蟠嘰嘰喳喳的帶著妹妹薛寶釵,前往城外。“好妹妹,你就幫我這一次吧。”“我可是都在酒桌上,都誇下海口了。”薛蟠一臉討好的對著薛寶釵說道。薛寶釵無奈的看了眼哥哥薛蠟。什麼時候,這個不成器的哥哥,能真正長大。都已經多大了。
還在酒桌上,與別人弄打賭這種事情。
“哥,這些事情不是我幫你,而是我與冠軍侯也都不熟。”
薛寶釵暗暗翻了個白眼,直接回答哥哥的請求。
為了贖回薛家在京城的幾家店鋪。薛寶釵也是拼盡全力。
她可不想,將與賈琮的友誼,浪費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雍熙帝坐在龍攆上,心情大好的喝了口茶。這次出皇宮,他徹底體會到皇帝的排面。
京城百姓,只要遇見龍攆。統統跪拜在地,高呼陛下萬歲。若是放在以前。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事兒。
經過這次京城保衛戰,他徹底在民間,樹立起自己的名聲。
賈赦等人威風八面的騎馬走在龍攆後面。最近這群武將,可是出盡了風頭。再往後,便是蔫頭巴腦的文官。
經過昨日的封爵,朝堂上,已經漸漸有武官壓過文官的勢頭。對於眼前的危機,他們只能將眼前的希望,寄託在內閣首輔徐階身上。離京城還有二十餘里。
賈琮無聊的騎在馬上,一手抓著羊腿,一手拿著酒罈。過的很是瀟灑。
旁邊的牛耕,同樣如此。
從長城而歸的路上,除了留下少量計程車兵把守長城。
剩下大多數的人,都跟隨賈琮回京。他們中的多數人,都知道回京意味著什麼。封賞。
雖是不可能封爵,但具體的賞賜應該是少不了。心態自然放輕鬆。
提前給京城寫了信件,一大幫子人,便鬆散的開始往回趕。這個時候,自然不用管什麼軍紀之類的。賈琮同樣是懶得管。
都已經拿下河套平原,將士們的心態也不用那麼緊繃著。他與牛耕、陳敢三人,更是帶頭開始嗨起來。禮部提前在距離京城二十里處候著。就是怕賈琮這群莽夫,做出驚擾了聖駕。提前在這裡候著,與賈琮等人知會一聲。
“三叔,你看前面,好像是禮部的官員。”牛耕醉眼蒙朧的指著禮部官員,對賈琮提醒。
騎在馬上的賈琮,咪了咪眼。發現還真是禮部的官員。於是他趕忙正了正身子。可身上的酒味,怎麼都掩蓋不住。禮部官員周杰見到一騎馬少年走過來。大致能猜出,這就是冠軍侯賈琮。急忙下跪。
“下官拜見冠軍侯。”
“禮部尚書大人,特地命下官在此等候。”賈琮下意識揉了揉腦袋。禮部官員,在這裡等著他。這是什麼目的?
自己好像與禮部沒有太過於親密的交集。便是整個朝堂上的文臣,也沒有什麼交集。好似和這個禮部尚書還有仇。
一件女人衣服,差點讓這位原地回家頤養天年。
賈琮面帶疑惑的問道:“不知為何禮部的人,要在這裡等候著我?”“啟稟冠軍侯,陛下已率領群臣,在京城十里處迎接,尚書大人特地派遣微臣在這裡知會一聲。”
原來如此。
竟是雍熙帝龍瑾禪親自出宮過來迎接自己。估計禮部尚書,是怕自己帶著這群大頭兵,衝撞了聖駕,提前在這裡知會自己。讓他好有個提前準備的過程。“如此便多謝大人了。”
“牛耕,那戰利品拿來,讓大人挑一件。”聽到吩咐,牛耕便從一個袋子裡,掏出好幾個狼牙項鍊,有的甚至帶著血跡。讓周杰挑選。
看的周杰一陣心驚膽戰。
好在經過賈琮的解釋,這些都是匈奴的戰利品。
而這些骨鏈,在京城,可是一金難求。眾多富家子弟,都喜歡把玩這種物件。
周杰挑選完之後,便站在站在原地等候。賈琮一聲令下,大軍鬆散的狀態一鬨而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鐵血氣息“全軍聽令!”
“陛下正在前方迎接咱們回去,都給我將這個狀態保持住!”“若是誰掉了鏈子,到時候獎賞少了,我可是不會單獨給你們爭取!!”賈琮騎在馬上大聲說道。這番話,聽得周杰想捂住自己耳朵。冠軍侯說話,也太過於直白。
可他不知道的,在軍營中,必須要直白。
若是咬文嚼字,這群大頭兵一點都聽不懂。果然。
賈琮剛說完話,眾人全都神情全都嚴肅起來。臉上均露出肅殺之氣。皇帝的獎賞才是實打實的。
若是因為這點事情,被皇帝剋扣了獎賞。到時候,他們哭都沒地方哭。同時周杰還帶來了另一個訊息那就是牛耕已經被陛下冊封為徹侯。聽到這話的牛耕,熱淚盈眶。
剛要仰天長嘆,終於能對得起祖宗的栽培。卻被賈琮與陳敢兩人暴揍一頓。這傻大個都能封爵?還有什麼不可能的。陳敢更是不甘心。
有心要打探自己的爵位,但有些不好意思。最後只能鬱悶的跟在賈琮身後。朝著京城方向走去。大軍走到距離京城十里處的涼亭。遠遠看去,這裡人山人海。
此處的涼亭,本是方便來讓百姓在這裡歇息的。
現在卻這雍熙帝佔用,被太監們弄成一個簡單喝茶的涼亭。賈赦等人赫然坐在其中。
與雍熙帝正在小心的喝茶等待。“來了!來了!”百姓群中,不知誰眼神好,大喊了一聲。隨著他的叫喊,大軍的身影,逐漸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
整個大軍灰頭土臉,身上沾滿了血跡。甚至連賈琮這個將領,身上都佈滿了塵土。至於為什麼有塵土
當然是賈琮讓大軍在泥地裡,滾了幾下這種時候,可不是炫耀自己功績。而是要賣慘。
只要實慘,才能引起皇帝的安撫。不然讓他看到,大軍衣衫整齊的迴歸,那怎麼突出自己大戰的艱辛。跟隨在部隊身後的周杰,看到眼前一幕,頓時呆傻。
竟還能這麼玩的
不過這種小把戲,他也不會往外說大軍確實拿下了河套平原,這個不能改變。有點領賞的小心機,這些自然無關大雅。大軍的身影,全部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之中。衣衫佈滿血跡的殘兵,渾身沾滿塵土。
從他們的衣著就能看出,到底是經歷了怎麼樣的一股血戰。大多數百姓眼角都充滿淚水。
正是這群老兵的致死守護,才有了他們的安寧,
看到眼前大軍的狀態,雍熙帝都有些感動不愧是大乾的好兒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