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徐階的深謀揣測,賈琮的真正圖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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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冠軍侯竟又提出飛天這個詞彙。莫非科學真的能讓人飛天?所有人眼中都燃起了希望。

“先生,科學真的能讓人飛天嗎?”劉善有些遲疑的問道。自古以來,多數人都聲稱能帶人飛天。只是都失敗了。

就連最精通的墨家,也只是傳說能造出能飛天的鳥。可從未聽說,墨家能讓人飛天。

可墨家已經消失了幾百年,這些也不過只是些傳說罷了。現在冠軍侯賈琮的科學,又說著能讓人飛天的夢想。他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賈琮微微一笑,道:“各位,科學的發展是沒有邊界的,只要你們有這個想象力,那就有可能實現。”

“我們科學講究的是一切以事實說話,用實踐做出的東西,才能更讓人信服!”“與儒家假大空的學說不同,科學更加講究的是實事求是。”

聽到這話,人群中又不可避免的產生一系列騷動。竟開始公開處決儒學,這樣做真的好嗎?國子監生劉善聽到能飛天,當場來到賈琮身邊跪下。

“先生,學生劉善願意拜您為師,還請教我科學之法飛天。”眾人看到劉善如此行為,大為惱怒。

他們可是高傲的國子監生,怎麼能拜一個武夫為師父。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劉善,不可!”

“你對得起夫子的教誨嗎?怎麼能拜一個武夫為師?”“你真是我國子監的奇恥大辱!”眾人紛紛對著劉善呵斥,可劉善本人卻依舊跪在賈琮面前,默默不說話。看著跪在身邊的劉善,賈琮心中微動。這個劉善,之前就給了自己一個好印象。真想不到會是如此果決。竟直接拜自己為師。

並且現在還是科學沒辯論真偽的時候。

“起來吧,等到與儒學的辯論大會之後,我再收你為徒弟。”

“我要證明,科學不是一個人的肆意妄為,而是經過驗證的東西。”說完話,賈琮輕輕將劉善扶起,並且給了他一個和善的笑意。並且扶起劉善的時候,賈琮輕輕在他耳邊說了句。“辯論當天,我會讓人飛天!”轟!

劉善只感覺自己的大腦要徹底炸開。讓人飛天?

幾千年來的夢想,莫非就要在十日之後實現?冠軍侯真乃是天神下凡不可?不然又怎麼能會這種神仙之術?

劉善心底產生一股狂熱之意,他恨不得立馬拜冠軍侯賈琮為師。他竟真的能讓人飛天。“師父,還請您收下徒兒吧!”劉善又一次真誠的跪下。人群再次炸裂。

這個劉善到底受了什麼樣的刺激。竟會行如此大禮:而且還是兩次。

莫非這個冠軍侯,全身上下,真是有什麼魔力?受到劉善的鼓舞,他們心中也有一個小惡魔在隱隱觸動。可國子監監生的尊嚴,不讓他們這樣做。

賈琮又一次將劉善扶起,道:“起來吧,我還是要堅持十日之後收你為徒弟,這十天也是對你的考驗。”

“同樣是對你能否探索科學真理的考驗。”聽到這話,劉善臉上露出堅定神色。他知道這是賈琮對自己的考驗。

若是自己通不過,也就不配探索科學的真理。就像自己之前考國子監一樣,同樣是需要毅力。“如此便如恩師所言,十日之後,我親自前去拜師。”劉善對著賈琮行了一個大禮,便大步走回人群中。剛回到人群中,不出賈琮所言。

所有人都紛紛譴責劉善。說他目無尊長,眼裡沒有國子監。國子監給他這麼好的教育,竟想著背叛國子監。拜一個武夫為師父,這簡直就是國子監的恥辱。這個話語都落在劉善頭上。

可劉善只是目光直視前方,沒有一點畏懼。對於這些,他從來都沒有畏懼過。心中對於飛天的執著,大於一切。“莫非爾等不想飛天?”劉善對著眾人反問一句,讓所有人鴉雀無聲。是呀。

飛天可是所有人的夢想,他們又怎麼可能不想飛天呢。

只是飛天真的這麼簡單嗎?

幾千年來,人類這種探索,始終都不能讓人像鳥兒一樣,成功飛起來。難道賈琮這個科學,就可以讓人飛起來嗎?可賈琮至少給了他們一個徹徹底底的希望。

“你為了飛天的夢想,背叛了國子監這麼多年的培育,甚至放棄了當初咱們的理想!”人群中,劉善的同鄉趙翔大聲的對著劉善呵斥。他們來自於遼東,那裡窮困潦倒。有些鄉親們甚至都吃不飽飯。

他們兩人是同村人,一起進入私塾,一起透過了國子監的應試。兩人相約,要一同回到家鄉,改變那裡的現狀。可現在,劉善卻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想。背叛了他們的信仰。

背叛了他們的家鄉。

“你忘記李二了嗎?他為了你能上國子監,硬生生省下自己的口糧,留著給你做乾糧!”

“還有劉大嬸,她將家裡僅有的一隻老母雞,宰了給你送行!”“咱們說好,等到自己做了官,一定要好好的回報他們,可你現在卻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夢想,放棄他們。”

趙翔幾乎是咆哮的說出這些話,他可以容忍好友在國子監內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卻不能容忍,他背叛自己的家鄉。

背叛那些期盼他成功的人。

要是劉善真的離開國子監,趙翔第一時間饒不了他。一想到家鄉那些人還在受苦,趙翔便渾身難受。

趙翔的咆哮彷彿是將劉善徹底放回現實。他眼神中不再光彩奪目,多了幾分黯淡。彷彿自己追求的夢想,也隨著趙翔的話,逐漸消失。他對著賈琮勉強一笑,便漸漸回頭,消失在人群中。看著他落寞的身影,賈琮能感受到一種說不出的孤寂。所有人身上都有枷鎖,只是不知,劉善能否掙脫屬於自己的枷鎖。改變家鄉現狀的方法有很多。

不單單在國子監中讀書,能改變自己家鄉現狀。多少人藉著這個名義,在國子監中蹉跎歲月。又有多少人,當官之後,還能記得自己的理想。他們不得而知。

見到劉善離開,眾人也都零零散散的朝著國子監方向走去。安排好一切,賈琮便朝著小清河方向走去。不知道那邊情況怎麼樣,自己的事情,總是要盯著的。。

冠軍侯賈琮,開創了一個學派,在幾個時辰的發酵中,已經傳遍京城每個角落。當然,與之繫結的,必然是有十日之後的論道。科學到底是個什麼學派。能治國嗎?

人們心中都帶著大大的疑問。

儒家學派,是華夏大地幾百年來實行的學派。儒學思想,已經根深蒂固,融入到大乾每個子民的心裡。即便是沒有上過私的農民。

看到走在大街上的讀書人,都知道這個讀書人讀的孔聖人的書。而不是什麼所謂的科學。

與影響力這麼大的儒家論道,稚嫩的科學,真的能戰勝他嗎?眾人心中都帶著大大的疑問。能不能戰勝,他們不知道。

可是他們知道,十天之後,一定會有一場大的爭端。幾個武將子弟聚在一起喝酒,當然聽說了這件事情。

牛耕滿臉自信對著眾人說道:“雖然我也不知道這個科學,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既然是我三叔弄出來的,一定能打敗徐階那個老夫子!”

“估計這次又是一場大的風暴!”其他勳貴子弟,聽到牛耕稱呼內閣首輔徐階為老夫子。頓時心中大驚。

要知道,那可是堂堂徐閣老。

他們父輩級,甚至爺爺輩的人物。

要是傳到徐閣老耳中,估計又是一場巨大的風暴。不過對於這些來講,他們也好奇,賈琮開創的科學,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能與儒學相提並論。

雖然他們都習武,沒有走科舉的路線。但家裡都有大大小小的族學。族學中教的都是儒學,之乎者也。他們自然知道儒學的重要性。

“牛耕,你沒問問冠軍侯,這個儒學,到底是什麼東西嗎?”一個四王八公一脈的武將子弟,對著牛耕問道。

他們都知道,四王八公一脈,只有牛耕與陳敢,與冠軍侯賈琮最為熟悉。

一個與賈琮稱兄道弟,另一個則是稱呼為三叔。

聽到這話,牛耕又喝了一杯酒,醉醺醺的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最近一直忙著和你們炫耀,呸!是聚會,都沒有見到過三叔。”

“過幾天,我就去榮國府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眾人聽到牛耕炫耀的事情,臉色都不好看。

自從牛耕這小子有了爵位,三天兩頭的拉著他喝酒。甚至有一次,還專門穿上鬥牛服找他們喝酒。真是差點把他們給氣死。

可就算是這樣,這些人也樂此不疲。只是為了透過牛耕,搭了冠軍侯賈琮的線。整個京城誰都知道,只要搭上冠軍侯的線,便能飛黃騰達。陳敢與牛耕,就是兩個活生生的例子。可這麼長時間的喝酒,牛耕就是不鬆口。不給他們引薦冠軍侯。

眾人雖然心中惱怒,但只要耐著心思慢慢拉近與牛耕的關係。誰讓人家現在是有爵位的人呢。

有了牛耕這個爵位,鎮國公府至少又能傳承兩代。現在牛耕還這麼年輕,誰又能知道,緊緊跟隨冠軍侯的腳步。牛耕未來還有可能重新獲得他們家鎮國公的爵位。若是真是這樣,他也算是鎮國公府的中興之人。這一切,都是因為賈琮的出現。

鎮國公府的人,正是緊緊跟隨賈琮的腳步,才會到如今的地步。可他們不知道的是,冠軍侯賈琮只是一個敲門磚。真正能獲得這個爵位的,還是牛耕自己拼命。殊不知對抗匈奴時候,他們在哪裡。

對於這些性格粗中帶細的牛耕從來沒說過。

他自然不會上了這群好友的心。

“改日,我便帶著你們找三叔見識下科學的力量!”說完話,牛耕便趴在桌子上。好傢伙。

這是又喝醉了。

眾人一陣頭疼。

叫牛耕交給鎮國公府的僕人後,便快速回府。讓家中的長輩也知道。

冠軍侯賈琮,搖身一變,變成了文學巨匠。以一己之力,開創了一個學派。而且這個學派,還能和儒學對抗。內閣首輔徐階回到家後,心中更加鬱悶。他知道最近皇帝正打算對朝堂上動手。一直在嚴加防範。

同樣吩咐手下一定要小心行事。最近做事,不可冒失,被皇帝抓到小辮子。若是出現什麼差錯,估計又是朝堂上的一場地震。

到了徐階這個年紀,他已經不想著什麼建功立業。給腐朽的大乾實現改革。

而是想著安穩的從內閣上退下來,且把自己在內閣的代理人推上去。

這樣自己在家鄉養老時,也能有個依靠。不怕被政敵清算。

可想不到,雍熙帝又藉著賈琮這把尖刀,打算對自己動手。真是防不勝防。

今日自己已經足夠小心,可還是落進他們君臣倆的圈套裡。

雖然心中大為惱怒,但也只能耐著性子,與賈琮進行這場科學之爭。儒家學說不但是自己立足於朝堂上的根本。也是他們限制雍熙帝權力的基礎。平日裡,雍熙帝只要實行什麼政策。

他們內閣以及朝堂上所有的人,都會以儒家學說進行反對。

就連皇帝打算出皇宮,他們都以天子當以天下為重,不應荒廢的理由駁回。儒家學說,已經成了限制皇帝權力的一道枷鎖。

而以徐階為首的一群大儒,儼然已經成了手持那把鎖的人。本以為直到自己全身而退,都會一直如此。誰能想到,賈琮帶著一門所謂的科學,正式向自已發起挑戰。

可能賈琮的科學只是一個由頭。

真正操縱這場學派之爭背後的人,是大乾皇帝龍瑾禪。

想到這裡,徐階心中一陣膽寒。莫非陛下對自己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

自己還有半年,便到了乞骸骨的時間,陛下連半年的時間都等不了?自古天子無情,自從雍熙帝登基後,徐階一直都小心翼翼。歷經兩朝,徐階自然能揣摩透皇帝的想法。以前一直以為,這位雍熙帝,不過是太上皇的代言人。可直到今日,他發現自己錯了。雍熙帝才是真正的猛虎。

從重用賈家人,透過一場匈奴入侵,拿回自己的權力。剛剛穩固完自己的軍權,又開始向著朝堂痛下殺手。還真是有些急不可耐。

徐階下定決心,這次科學之爭後,便要乞骸骨告老還鄉。若是再不退,可能會連累整個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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