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詩詞挑逗李紈落荒而逃(1 / 1)
賈琮也是有些無語,自己好好寫的詩詞,二嫂竟然打算賣掉。大大的鄙視神色出現在他的臉上。
“二嫂,你知不知道這首詩詞放在外面能賣多少錢?”“多少?”
“一文不值!!”王熙鳳當初呆立,眾多妹妹都稱讚的詩詞,竟然會一文不值?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三弟,你沒說錯吧?”王熙鳳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賈琮在外面的名聲,他自然是知道的,又怎麼可能一文不值呢。賈琮神秘一笑,道:“若是實給文人,確實沒有會買,就算是加上冠軍侯的名稱,也是如此。
“畢竟因為前段時間與首輔的奏對,我已經徹底與儒家視若仇敵,這又怎麼可能值錢呢!
聽到這話,王熙鳳露出明白的表情。可還等沒她說話,賈琮又繼續開口道:“二嫂有所不知,若是這這個詩詞放在官場上,這首詩詞可是萬金難求!”
“現在就是我隨便畫的一個墨跡,估計也會值百八十兩銀子。”賈琮說的沒錯。如今的冠軍侯賈琮,在官場上可是炙手可熱的人物。就算是隻有一絲一毫的機會,眾多官員也不會放過拍冠軍侯馬屁的機會。長年管理榮國府的王熙鳳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眼睛一轉,她便有了新的主意。
轉身對著平兒吩咐道:“平兒,你趕緊把這幅詩詞收起來,到時候掛在榮禧堂上,有客人來就能看到這幅冠軍侯親自寫的詩詞。”
“若是有人問起來,就說這是冠軍侯賈琮寫的。”眾人聽到王熙鳳的話,又開始說她功利。這些話語對於王熙鳳來說,形成不了半分的殺傷力。反倒被她嘿嘿笑了幾聲輕鬆化解。
對於這些事情,王熙鳳處理起來,早已經是輕車熟路。
“二嫂,你這也不用太過於急迫吧,我們都還沒有看完呢。”林黛玉小聲的對著王熙鳳說
王熙鳳一瞪眼,道:“玉兒,這可是價值千金的詩詞,可是不能被你們隨便欣賞,到時候掛在榮禧堂上,可是要收錢才能看的。”
“要是在這裡弄壞了,那可怎麼辦!”林黛玉暗自撤了撇嘴,這是三哥哥做出來的詩詞。怎麼現在卻要掛在榮禧堂。
連三哥哥都是自己的,怎麼都是要掛在自己屋子裡。想到這裡,林黛玉心中的林懟懟屬性開始曝光。她拉著賈琮的胳膊,噘著嘴撒嬌。
“三哥哥,既然這幅詩詞是二嫂的,我不管,你還欠我一副字畫!”
“我也要把你寫的詩詞掛在我房間裡!!”史湘雲看到林黛玉這幅作態,頓時露出嘔吐色。一向落落大方的林黛玉,什麼時候露出過這種小女兒心態。她還是有點不習慣。
自從一進府,史湘雲就與林黛玉爭鋒相對,既然現在林黛玉這樣說,她自然也不能落後。於是也來到賈琮身邊,拉著他另一條胳膊夾著嗓子說:“三哥哥,人家也要!!”
“都是妹妹,你可是不能忘了我的詩詞!!!”
李紈看不得這種場景,默默帶著賈蘭退到亭子的最邊緣。
又用雙手捂住賈蘭的眼睛。
好似無聲的在說,這一幕有些少兒不宜。
薛寶釵也眼饞賈琮寫的詩詞,可自小的家教,沒有做出史湘雲那副姿態。最後輕輕說了句,那意思,也想要一句詩詞。
左右兩隻胳膊被柔軟包裹,賈琮心中有些盪漾,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林黛玉甩頭間,頭髮隨風飄蕩,不時碰著賈琮的臉。史湘雲更是如此。
“好好好,今日的詩詞,就一人一首,到時候可是不能說三哥哥偏心!”賈琮有些無語的開口
看樣子今日不抄幾首詩詞,可是過不了關。呸!
是寫!
“你們讓我寫詩詞,總是要讓我雙手解放吧!”賈琮一臉無可奈何的說。轉動間,賈琮與史湘雲的手掌輕輕相碰,只感覺那一股柔軟觸碰自己的心頭。史湘雲同樣感受到手心的溫熱,不過向來大大咧咧的她,沒在意這些。
“那真是謝謝三哥哥了!”史湘雲對著賈琮說了句。看著史湘雲這幅樣子,林黛玉氣的牙根癢癢。明明是自己先問三哥哥要詩詞的,怎麼卻被史湘雲搶先一步。一想到這裡,林黛玉心中總有一股怨氣。三哥哥偏心!
她快速來到賈琮的後腰,就是用力一扭。
“哎呦!”賈琮感覺腰間傳來一陣針扎的刺痛,下意識的喊了出來。果然吃醋的林黛玉最為可怕。
以前只是化身林懟懟,嘴上不饒人。現在都直接動手,著實有些可怕。
“三哥哥有些餓了,玉兒去給我拿幾塊糕點來!”賈琮為了報仇,對著林黛玉吩咐。。
林黛玉現在正是在氣頭上,又哪裡能理會賈琮的話,一扭頭,便看著園子另外的方向。就是不搭理賈琮。
看樣子這小妮子是真生氣了。本來就是個說辭,見到林黛玉不理自己。賈琮又嘿嘿笑了聲,便對著賈蘭招呼。現在能緩解尷尬的,可只有這個小傢伙了。賈蘭在李紈懷裡看到三叔又叫自己過去,眼神中躍躍欲試。但身體卻被母親死死的抱住。
“母親,你就讓我過去吧。”賈蘭眼神中露出一抹哀求。聽到這話,李紈才鬆開手。
鬆開手之後,賈蘭蹦蹦跳跳的朝著賈琮所在的方向跑去。
見到賈蘭跑過來,賈琮一把抱起他說道:“蘭兒,你林姑姑不理我了,你說怎麼辦?”林黛玉氣呼呼的又對著賈琮踩了一腳。這次,賈琮很確定,確實是一腳。不是兩腳。
對於數量,賈琮還是數得清的。
只是他心中更加疑惑,之前的那一腳,到底是誰踩的。這倒是成了一個謎底。
聽到賈琮的問話,賈蘭用稚嫩天真的語氣說道:“以前孃親生氣的時候,我總是坐在他懷裡,他就不生氣了。”
“三叔也可以坐在我孃親的懷裡試試。”
眾人只感覺一片烏鴉從頭頂飄過。李紈更是滿臉通紅。這個蘭兒,怎麼什麼都說。這種這種話是可以隨便說的嗎?
王熙鳳頓時被這話給逗樂,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個賈蘭說話這麼有意思。
她開始在旁邊添油加醋道:“蘭兒,你三叔對你好不好?”“要是你覺得三叔對你好的話,就讓他坐在你母親的懷裡怎麼樣?”!!!!賈琮滿頭黑線,這個鳳辣子。這些話真是敢說。
這些話要是傳到老太太耳中,估計又少不了一頓訓斥。聽到這話的李紈,連忙出來阻止。這話可是不能亂說。
“妹妹可不能開這樣的玩笑,小心被老太太知道。”說完話就要拉著賈蘭離開這裡。
賈琮也知道王熙風的頑笑,開的確實有些過分。李紈在榮國府中的身份有些特殊。一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
被王夫人知道有人開她兒媳婦的玩笑,也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賈琮見到李紈有些生氣,忙代替王熙鳳道歉。讓王熙鳳主動道歉,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在鳳辣子眼裡,李紈不過是榮國府二房的兒媳婦,而且李紈的丈夫賈珠還不在。在鳳辣子眼裡,有些不值一提。王熙鳳什麼想法,賈琮自然一清二楚。
所以他才站出來,代替王熙鳳道歉的。
不能因為這件小事兒,又把賈母氣的半死,這樣還是折騰他們自己。
“二嫂就是這樣的性子,還望大嫂不要生氣,我給你做一首詩詞,也算是代替二嫂道歉了
聽到三叔要給母親作詩,賈蘭頓時開心極了。
蹦蹦跳跳的來到賈琮身邊彎下腰感謝道:“蘭兒代替母親謝謝三叔。”“以後蘭兒的糕點全都分給三叔吃!”
聽到賈蘭稚嫩的話,眾人哈哈大笑。
李紈也紅著臉,對賈琮微微彎了彎柳葉腰,以示感謝。其實她對於詩詞上的東西,很不在意。不過今日賈琮既然提出來,自己也不好拒絕。
對於榮國府這群姊妹,李紈一直抱著示好的態度相處。
畢竟自己已經沒了丈夫,能否在榮國府中立足,全靠兒子賈蘭。賈蘭要是能和賈琮處好關係,自己以後在榮國府的地位,自然不用擔心。賈琮說完話,便開始動筆。
還是賈蘭在旁邊研墨,眾人也好奇賈琮會給李紈這個未亡人有什麼樣的詩詞。全都趴著腦袋湊過來看。
毛筆在紙張上勾勒出一抹文字,沒一會兒,便形成半首詩詞。“桃李春風結子完,到頭誰是一盆蘭,如冰水好空相妒,枉與他們作笑談。”眾人正在看紙上的詩詞,還未等欣賞完,卻被賈蘭一把搶去。
“孃親,你快看看三叔給你寫的詩詞。”賈蘭拿著詩詞,一路小跑的朝著李紈身邊跑去。其他人雖然心中有些氣惱,沒有看完詩詞。
但也不會同一個孩子置氣。
他們便要催促賈琮,趕緊給其他人寫詩詞。不然今日便不要走了。這。
賈琮頓時無語。
自己最討厭秀才,怎麼自己卻變成了秀才一樣的。果然是最終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
本來李紈是不打算湊這個熱鬧的。沒想到兒子竟然把詩詞直接拿到自己身邊茅。她便拿起詩詞輕輕讀了起來。讀到忘情處,目光怔怔,不知在想什麼。讀完詩詞,抱起賈蘭便走。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裡待著了。容易出一些閒言碎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