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又把賈母氣暈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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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大兒子竟說出這話,賈母臉色氣的鐵青。自己什麼時候,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做不了主了。想想就覺得氣憤。

“老大!你這是說的什麼話,難道咱們與北靜王府多年的友誼,就僅僅因為賈蘭被打,和賈琮兄弟胡鬧,就這樣丟了嗎?!”

“這樣你讓我怎麼對得起你爹,你爹死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要與北靜王府維持好關係!”

“你難道忘記你爹的教誨了嗎?”賈母一連串的話,像是個連珠炮一般,朝著賈赦攻擊而去。榮禧堂內的眾人誰都沒有說話,現場更是如針扎一樣的寂靜。

見到母親又是這種發癲狀態,賈赦選擇了沉默,這種無聲的抗爭方式,讓賈母感覺自己很沒有面子。

於是她又將目光對準二兒子賈政。

“老二,蘭兒是你們二房的人,今日你過去代我去替水老夫人道歉。”賈母不容置疑的話,讓整個榮禧堂內的氣氛下降到冰點。李紈等一眾女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即便李紈臉色發白,眼角已經充滿淚痕,也不敢哭出來。賈政聽到賈母的話,便放下手裡的書,準備前往北靜王府。他也感覺這次賈琮兄弟倆做的有些過分。

榮國府與北靜王府怎麼都是多年的友誼,不看僧面看佛面,怎麼都不會鬧到這個地步。一切都是因為賈蘭而起,他這個當爺爺的理應過去給收拾攤子。只是如何道歉,怎麼說話,這可是讓賈政傷了腦筋。看到老二賈政要起身前往,賈赦臉色頓時陰沉。他心中直感疲憊。

他們父子三人透過京城血戰,帶著賈家老兵用一場場的血戰,好不容易將賈家的尊嚴撿了起來。

如今賈母為了巴結北靜王府,竟要一次次的將它扔在地上。以賈家現在的地位,完全沒有必要去巴結北靜王府。賈家現在可以說是大乾第一家族。六部尚書獨佔其二。

還是最有權勢兵部尚書與戶部尚書。

掌管大乾的軍隊與錢糧。還有賈琮這個冠軍侯。

前途不可限量,甚至封王都有可能。而看看北靜王府呢。

只有一個世襲的王爵在那裡獨自支撐,還有一些開國時候,太祖曾賜下的一些土地田產。除了這些,也就剩下北靜王府的那塊門匾了。若是以前的賈家,那必須維護與北靜王府的友誼。可現在的賈家,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賈家現在的地步,與當初,不可同日而語。

“老二,今日你要是出了這個門,我便聯合敬大哥將你逐出賈家!”賈赦陰冷的話響徹整個榮禧堂。

同時讓賈政的向外走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有些想不通。

只不過是北靜王府道個歉,大哥怎麼會如此生氣。以前時候,賈寶玉賈璉等人在外面闖禍,他也是經常帶人上門道歉。為何這次怎麼不能去。

常年不過問家事的賈政,想不明白這裡面的奧秘。賈母一聽,更感覺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巨大的損害。

抬手拿起一個茶杯摔倒賈赦面前,怒道:“你這不孝子,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母親!”“若是沒有我這個母親,你就找個繩子把我勒死算了!”說完話,大口扶著胸膛,只感覺一股氣有些上不來。整個榮禧堂都是賈母劇烈的喘氣聲。旁邊的丫鬟鴛鴦嚇壞了。還以為老太太的毛病又要犯了。

賈赦心中無奈極了。

家裡這個老太太,有時候做的一些昏庸決定,讓他這個當族長的很尷尬。一些事情,更是讓他難以接受。正當氣氛陷入僵局時候,林之孝又跑了進來。

氣喘吁吁的講道:“不好了,琮三爺與璉二爺要進宮打人了!”“據北靜王府的下人來報,水老夫人已經趕往宮裡,她讓咱們也趕快派人過去。”眾人聽到林之孝的話,大幹失色。賈母更是要差點昏厥過去。

賈琮這個混世魔王,怎麼比他爹賈赦還能作妖。去宮裡打北靜王府的小王爺水榕,這件事他怎麼能想得起來的。萬一牽連到他們整個榮國府怎麼辦。

她的寶貝孫子賈寶玉真是受些無妄之災。雖然賈母心中的情緒難當,但還是要站出來收拾殘局。與北靜王府的友誼絕對不能丟。這是她最後的底線。

喝了口茶水,努力平復了下心情,賈母連忙對著身旁的丫鬟鴛鴦吩咐道:“快給我準備衣服,我要進宮阻止這兩個無法無天的傢伙。”

“可是不能讓他們這個沒腦子的行為牽連到我們。”賈母話語剛落,整個榮禧堂全都行動起來。

賈政站在原地有些迷茫,那自己還要不要去北靜王府道歉呢。抬頭又看到大哥賈那副嚴厲的眼神,賈政只好又默默的坐在原位置上。。

賈赦聽到賈琮兄弟倆打算大鬧皇宮,心中也不由得擔心起來。

雍熙帝那邊倒是沒有什麼擔心的。畢竟還要用賈琮來平衡朝堂,最怕的就是因為賈琮動了北靜王府,因此將對雍熙帝的不滿,發洩到賈琮身上。

雖說這些年,太上皇逐漸交了權。

但太上皇手中還是有些權利的。

這次東西,一旦運用到兒子賈琮身上,這大小也是一件麻煩事。

想明白一切,賈赦立馬出了榮禧堂,帶著護衛便朝著皇宮趕去。賈母同樣也沒有落後,為了阻止賈琮等人。

也是快速換好衣服,朝著皇宮趕去。

就在榮國府亂作一團時候,賈琮一些人已經來到皇宮門口。之前賈琮經常出入皇宮,與這些守衛也全都熟悉。

其中一個護衛熱情的打招呼:“侯爺,今日什麼風把您給吹過來了!”賈琮仔細辨認了一番,發現這人正是當初黑甲騎兵的一員。在京城一站中立了功,被提拔為皇宮守衛。

“你小子運氣還真是好,其他兄弟可還在軍營餵馬呢。”賈琮對著守衛開玩笑的說。那守衛聽到這話嘿嘿一笑。

當初正是冠軍侯的隨口一句話,讓他變成了皇家親衛。也是改變了他一輩子的命運。他自然是感激的。

可還沒等他說完感激的話,牛耕身上帶著酒氣走了出來。“你小子連牛爺都不認了?”守衛一看牛耕出來,立馬上來給牛耕行禮。

“今日真是少見,牛爺竟不在酒樓喝酒,兄弟們可都想您了!”牛耕自從封了侯,也是經常宴請他們這些黑甲騎兵的兄弟。久而久之,就和這些騎兵打成一團。

他們這群人對著牛耕也是相當尊敬,時常開一些玩笑話。

又是聊了幾句,牛耕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小子趕緊把大門開啟,我們要進去幹大事兒

那副兩眼冒光的樣子,讓人看了直發毛。守衛真以為牛耕一行人要造反呢。不過仔細想想也不可能。

整個京城都是牛耕這些先輩們守下來的,他們與皇帝的利益是一體的。完全沒必要這樣。

最後守衛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了句,“牛爺,您這是進宮要幹啥?”牛耕有些不耐煩的揮手。

“你小子怎麼這麼多話,在京城大戰的時候,我怎麼沒發現。”“趕緊把門開啟,爺今天要抽皇子!”守衛一聽牛耕大逆不道的話,頓時嚇了一跳。這是什麼話。

難不成他們幾人,還能給幾位小皇子一人一耳光。這種離譜的玩笑,可是不好開。

“牛爺,這種事情可是不能隨便開玩笑,要是被其他人聽見,可是要告狀的。”“咱們兄弟之間說說就行了,還是不要說些其他的了。”守衛有些嚴肅的對著牛耕說道。

牛耕當然知道面前的這位兄弟也是為了他們好。他當然也是不能辜負了這份好意。

隨後轉頭將目光看向始作俑者。

這位嚷嚷著要鬧翻天的冠軍侯。

賈琮點了點頭,淡淡的對著守衛吩咐道:“把大門開啟吧,我要進宮面見陛下。”牛耕一聽這話,頓時有些不淡定,大聲的對著賈琮嚷嚷:“三叔,你怎麼變卦了,來的時候不是說要抽北靜王府的水榕三耳光的嘛!”

牛耕的大聲嚷嚷,讓賈琮一臉黑線。

這小子,腦袋就是缺根弦。若是把真實目的說出來。守衛又怎麼可能放他們出去。牛耕說完這話,守衛的臉色果然變了。尼瑪。

面前這幾位爺是打算把天捅破嗎?去皇宮扇北靜王府小王爺幾巴掌。而且還是在皇宮裡,他們莫不是瘋了?賈琮狠狠的瞪了牛耕一眼。

就這樣默默看著守衛。

這是兩名守衛眼神交流了下,開口說道:“冠軍侯就是忠勇,這個時候不忘面見陛下。”“兄弟,剛才你聽到什麼了嗎?”

“剛才不是侯爺說要面前陛下嗎?那還有什麼,剛才風有點大,我可是隻聽到這一句話。

就在兩人自言自語間,皇宮的大門開了。

牛耕嘿嘿一笑,拍了拍兩名守衛的肩膀,讓他們下值後,去翠香樓喝酒。臉上漏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後,就跟著賈琮朝著皇宮深處走去。目的地正是皇子們平日裡上課的地方。此刻裡面朗朗讀書聲不絕於耳,充斥著一股濃烈的學習氣息。賈琮剛進去一會兒,賈赦便騎著快馬趕到宮門前。沒有任何廢話,讓守衛開門,說要面見陛下。

守衛們以為是有什麼軍情,也不敢耽擱,立馬開門,讓賈赦進去。沒一會兒,北靜王府與榮國府的馬車全都到了宮門前。守衛們互相看了一眼,便明白了其中的緣由。立馬開始阻攔,給冠軍候他們爭取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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