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賈琮怒懟賈母(1 / 1)
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得把水榕給忘記了。彷彿這件事情就是個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水榕躲在角落默默哭泣。還不敢哭的太過於大聲,生怕冠軍侯心情不好,又給自己一個大巴掌。!!!
“你小子別在這裡給我插諢打科了,水榕到底在哪裡?”雍熙帝有些氣惱的擺了擺手。
這件事情還是要儘快解決,要是被太上皇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有些棘手的。太上皇可是最討厭別人的皇宮裡胡搞亂搞。雖然現在太上皇居住在龍首宮,但皇宮裡還有很多眼線。來替太上皇監控情報。
賈琮對著水榕的方向一指,這才讓雍熙帝發現了水榕的存在。這是個什麼事兒。
對於水榕,北靜王水淼的弟弟。雍熙帝還是有些印象的。
一身華麗服飾,還是有些偏偏貴公子的形象。只是現在完全變了個樣子。一張臉已經完全腫成了豬頭。身上衣服一看就是好面料。但也是佈滿汙垢。甚至還有好幾個腳印。
腳印的大小不一,一看就是不同人踢的。仔細一看,模樣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那還有北靜王府小王爺的形象。
雍熙帝朝著水榕一擺手說道:“水榕,你快快如實說來,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聽到皇帝叫自己,水榕終於鼓起勇氣開始走到他面前開始哭訴。“陛下,您可是要為我做主呀,我在這裡學習功課,冠軍侯不分青紅皂白的就闖進來,莫名其妙的就帶人打了我一頓。”
“這時間還有沒有王法!”水榕一邊哭,一邊揉捏著臉。
此刻他的臉已經完全腫脹成一個豬頭,就算是熟悉的人看,也認不出這就是水溶。即使是這樣,水溶還是強行說話。每次說話都扯的嘴角,但還是滔滔不絕。雍熙帝看到這一幕,莫名其妙的感覺一真心疼。這算是個什麼事兒。
賈琮怎麼能狠心對著這麼小的孩子出手的。聽完水榕的訴苦,雍熙帝有些氣惱的對著賈琮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還是一個小孩子,你怎麼能下手這麼狠的!”
聽到這後,賈琮噗嗤一笑道:“陛下,小孩子能有這個心機嗎?這可不是事情的真相。”“事實上是水榕在路上欺負賈蘭,若是小孩子之間的打鬧也就罷了,這種事情我從來不會管,只是水榕千不該萬不該,仗著自己北靜王府的身份,將賈蘭送到大牢裡。”
“這是一個小孩子能幹出的事情?”
“幸虧今日北靜王沒來,要是他來了,我必定要好好找他說道說道,這京城府衙成了他們北靜王府的私宅了?”
聽完賈琮的話,雍熙帝臉上漏出一股陰沉。
若是小孩子一般的打架就算了,他小時候還不是天天被賈赦欺負。那時候還是太子護著他,被打了也沒有回家告狀。
而賈赦他們,欺負別人也有個限度,都控制在小孩子打架的範疇。可看看現在水榕的手段,不但欺負別人,還將賈蘭給送進大牢。簡直是囂張至極。
“而且水榕還搶了一塊陛下賜予的玉佩。”賈琮繼續對著水榕補刀。說的他都有些不意思了。自己怎麼能忍心對一個小孩子下手呢。一聽這水榕小小年紀竟已經學會搶東西,雍熙帝更加氣憤。他平日裡最恨某個勳貴利用自己手中的權利搶東西,現在卻結結實實的發生在自己身邊。想想就覺得氣憤。
“賈琮,你說的都是真的嗎?”對於賈琮的說辭,雍熙帝有些不敢相信。
他不相信水榕一個小孩子,竟能幹出這種事來。
賈琮指著不遠處水榕的護衛說道:“陛下請看,拿人就是水溶的幫兇,現在還沒有死,微臣只是把他弄暈了過去。”
眾多侍衛都長期翻白眼,這叫沒死。水溶的那個侍衛就差一口氣了。仔細說說,這還真是沒死。只是也快了。
聽了賈琮的話,雍熙帝同樣翻了翻白眼。心中不禁暗探,這個賈琮下手還真是狠。
賈赦看到那個侍衛的第一眼便看出來,這應該是三兒一腳踢出來的效果。“來人,把此人給我捉回去審問!”雍熙帝對身旁的侍衛吩咐。
既然有確鑿的證據,那這件事情也就好辦了。
只是侍衛剛要上前,便聽到不遠處的哭嚎。他們都不禁有些好奇,到底是何人,敢在皇宮中這般放肆。又是過了一會兒。
水老夫人和賈母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見到賈母的那一刻,賈赦眉頭一抹黑線出現。自家這個老太太來湊什麼熱鬧。好好在家裡享福不行嘛。
沒一會兒,賈母與水老夫人便來到皇帝身邊。第一時間參拜了下皇帝,皇帝上前將兩人扶起。
對於這等老泰山,連雍熙帝可是不敢得罪。
他們可是能直接面見太上皇的存在,這要是操作不好,估計朝堂上又是一場紛爭。。
對於這些老人,雍熙帝一直秉承的是小心翼翼的處理原則。現在整個大乾正是危機時候,他可不想與太上皇產生什麼激烈衝突。
若是因為這些莫須有的事情,便把整個大乾朝霍亂,估計他自己都能哭。水老夫人來到這裡,就開始找自己孫子水榕。
“敢問陛下,是否知道我孫子水榕在哪裡?”聽到這話的雍熙帝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他抬頭又將目光看向賈琮。目的很明確,賈琮把事情搞成這樣的。現在就要他來負責。
賈琮看到皇帝拋過來的目光翻了個白眼。這個皇帝還真是什麼都不管。
要知道自己之所以選擇在皇宮中動手,就是為了讓雍熙帝給自己擦屁股的。對於北靜王府賈琮倒是不怕,但總是會惹一些沒必要的麻煩。想起來覺得頭疼。
這些對於現在的賈琮,總是有些棘手的。雍熙帝看了賈琮一眼,發現這小子就是不開口。最後自己也是沒辦法,只能親自開口向水老夫人解釋。
“老夫人,朕是聽到這裡有巨大的動靜才趕過來的,過來時候事情已經發生,還望水老夫人節哀。”
這...
水老夫人聽到皇帝這話,以為自己孫子出了意外。身體都有些站不穩。這都是些什麼事兒。
面前這個冠軍侯真是好狠的心思。只不過是因為這一點小事,就要下如此狠手。水老夫人在丫鬟的攙扶下,終於穩定了身形。她有些傷心的哀嚎。
“我可憐的孫兒呀,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就遭遇到如此橫禍!”
“我一定會找人報仇的,我北靜王府也不是好欺負的。”見到水老夫人哀嚎,雍熙帝扶了扶額頭,他知道,大概是自己說錯話了。“老夫人,您先停一下,是朕說錯話了,水榕沒事,這不就在那裡嘛。”雍熙帝趕忙對著水老夫人解釋,說完還不忘指向水榕。
妄圖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
水老夫人順著雍熙帝指著的方向一看,哪裡發現自己孫子的身影。又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個腫成豬頭的孩子,和自己孫子的身形有些相似。她還是不敢認。
最後還是水榕主動說話,才讓水老夫人確定。
她連忙走到水榕面前問道:“孫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水榕的眼睛已經腫成一條線。
現在聽到水老夫人的聲音,彷彿聽到了一道天籟一般。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奶奶,賈家人欺負人,都已經把孫兒打成這樣了,還不放過我。”
聽到自己寶貝孫子這般模樣竟是賈家人打的,水老夫人的臉色當即陰沉下來。“賈老夫人,您看看這樣怎麼辦吧,把我孫子打成這樣,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你們到底要怎麼樣?這是打算與我們北靜王府開戰嗎?”水老夫人的一席話,猶如重錘一樣,砸在賈母心中。她有些慌了。
為了解釋清楚這一切,賈母連忙來到賈蘭身邊,大聲呵斥道:“賈蘭,你自己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賈母冰冷的語氣,讓賈蘭感覺如墜冰窟。整個人呆立在原地不敢動。
平日裡,母親李紈就時刻教育他,遇見賈母要時刻敬畏。
因為她是整個榮國府輩分最高的,同樣是掌管著整個榮國府。
久而久之,賈蘭就對賈母形成了一股天然的敬畏。加上李紈的柔弱教育,更是讓賈蘭不敢說話。
“我…我…我…”賈蘭一連說了三個我字,還是內有在心裡組織好語言,來向賈母解釋面前的這一切。看到賈蘭這幅模樣,賈琮有些看不下去。
這個老太太,就會拿著自家人逞威風。
這件事明明是賈蘭受到了欺負,現在賈母卻像審犯人一樣,對待賈蘭。這多少是有些不公平的。對於這些,賈母從來不在乎。
她在乎的只有與北靜王府的友誼,還有自己的臉面。
“這些不應該怪賈蘭吧,賈蘭才是受害方,怎麼現在卻成了犯人?”“難道現在打人搶東西,都變得理所應當了?”賈琮開口對著賈母反駁道。聽到賈琮反駁,賈母臉色一黑。
這個孽障,仗著立了點軍功,封了爵位,就整日出來嘚瑟。
他這個爵位應該是她的寶貝孫子賈寶玉的。搶了自己家爵位不說,還出來亂啊瑟。
真是應該逐出族譜。這些都是賈母的內心想法。要是能把賈琮逐出榮國府這是最好的。
只是暫時還沒有這個可能。畢竟現在大兒子賈赦才是族長,而賈母也在榮國府徹底喪失了管家的權利。現在不過是憑藉自己的輩分,來裝裝樣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