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計劃開始(1 / 1)
拿起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霍顯深深喘了口氣,開始訴苦。
“殿下,那個牛繼宗著實有些狡猾,我帶領大軍趕到時候,竟然直接躲了起來,不與我正面交戰。”
“想來這又是賈赦那個小人的主意,只有他才能想得起來這麼陰險的計策。”聽了霍顯的話,龍瑾煜眼神中漏出一抹迷惑。沒與牛繼宗的大軍交戰,這不是好事兒嘛。
沒有耗費一絲一毫的病例,便成功打通運河。
到時候他們只需要沿途駐紮些士兵,便可以從南方源源不斷的運糧食。等到他們糧草充足,劍指京城指日可待。
六皇子龍瑾煜已經開始自己坐上皇帝時候,美好日子。剛要繼續說話,霍顯又開口:“殿下,牛繼宗把漕幫的運糧船全都燒燬了,這次運來的糧食已經被牛繼宗在揚州城裡繳獲了。”
“現在糧食就在揚州城裡,咱們可以隨時過去攻打。”龍瑾煜聽到這句話,隨即點了點頭,說到:“糧食還在就行,而且揚州城距離此地水路不過半個時辰,守軍只有兩萬,攻打起來不是問題。”
霍顯額頭直冒冷汗,看樣子眼前這位皇子殿下,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在心中組織好語言說道:“殿下,我是說牛繼宗把運糧船給少燒了,即便是運河疏通,咱們手頭上沒船,也是沒用。”
“而且現在牛繼宗兩萬大軍守著揚州碼頭,易守難攻,若是大軍全部出動,恐怕糧草不是那麼充足。”
聽了霍顯的話,六皇子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對於這種事情,眼下解決的辦法,只能重新找船去江南拉糧食。“不知舅舅對這件事情有什麼看法?”龍瑾煜有些鬱悶的問道。
糧草不充足,他也是不敢直接起事。
“舅舅,要不然就直接拿金陵城內的糧食?”
龍瑾煜提議道。霍顯思考一陣,將金陵城內的糧食全部搶光,這是最下策。畢竟將來若是能起事成功,作為皇帝的龍瑾煜,還是要名聲的。若是傳出去,他的大軍糧草,是搶了金陵城的,估計天下臣民會一片惶恐。也不會發自內心的擁戴他這個皇帝。
“殿下,這些只能是咱們最後的辦法,眼下還是要想辦法和江南聯絡,讓他們重新打造一四運糧船,或者走陸路運過來。”
“而且咱們的兵器也還是有些不夠,大軍沒有完全掌控,若是匆匆起事,很可能失敗。”霍顯的一番話,如重錘一樣砸在龍瑾煜的心中。現在還不是時候。
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他都有些等不及了。
不過眼下整個金陵城,只有舅舅霍顯的真心幫自己。他暫時也只能聽他的。
“舅舅,一切就拜託你了,還是儘快和江南那邊聯絡吧。”龍瑾煜客氣的給霍顯倒了杯酒,以表示尊敬。拉攏朝臣的手段,他還是略懂一些的。
不然也不會讓霍顯,堂堂一個東平郡王死心塌地的幫自己。以來是因為兩人的關係。
二來就是六皇子龍瑾煜這種禮賢下士的能力。霍顯喝了杯中酒,便開始與龍瑾煜暢想未來。而賈琮卻開始行動起來。
他與牛耕等人易容以後,穿著盔甲來到周從容家裡。此刻的周從容正在鬱悶的看賬本。
拜託也沒有賣出多少糧食,倉庫中庫存的糧食也不多了…他只想趕緊將糧食賣完,這樣就可以逃離金陵城這個是非之地。他已經透過小道訊息得知,金陵城馬上就要打仗了。
要是待在這裡。免不了會受到波及。
正盤算著自己的未來,周從容只聽見轟隆一聲。自家糧店的大門被人暴力踏開。來人的力氣不小,整個木門都化作碎片,這讓周從容打了個機靈。
莫非是來了強盜?
這可是治安最好的金陵城,而且整個金陵城中有士兵駐守,又怎麼可能會有強盜作死的來打劫呢。
周從容還未躲好,便感覺一抹亮光出現在自己脖子上。“別動,府衙辦事,少囉嗦!”周從容總感覺這人的聲音有些熟悉,但一時間竟想不起來到底在那裡聽到過這個聲。可脖子上明晃晃的長刀,還是讓周從容保持沉默。
“不知大人深夜來小店,有什麼吩咐?”周從容也不敢抬頭看,哆哆嗦嗦的說出這話。牛耕對著周從容就是一腳,道:“你這奸商,惡意抬高金陵城的糧食,還問我們來這裡幹什麼?我看你是獲得不耐煩了!!”
“今日你的所有糧食都要充公,念在你是初犯的份上,暫時饒你一命!”聽到這話,周從容嚇的一哆嗦。府衙的人?
竟然是管糧食?之前很多時候,他們可是沒有管過。怎麼現在突然想著管這些事情。還真是有些奇怪。
不過明晃晃的長刀載入脖子上,周從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賈琮等人搬糧食。雖然心中痛苦萬分,但也是不敢表現出來。生怕府衙的軍爺,直接將自己給砍了。。
周從容瞪著大眼,敢怒不敢言。眼見著府衙的人,快速的將自己倉庫中的糧食搬走。周從容心中絕望無比,好在之前糧價高的時候,他自己已經賺的盆滿缽滿。也是不虧。
只要自己能順利的從金陵這個淤泥中脫身,那麼便是海闊天空。有自己手頭上的這筆銀子,周從容便能翻身。
半個時辰後,賈琮等人終於將糧食搬完。
並且他拿著長刀來到周從容面前說道:“你的糧食被我義勇軍徵用了,要是有什麼意見,就去找六皇子殿下吧。”
“到時候我義勇軍要是成就一番事業,你也是為大乾做貢獻了!!”一身軍服的賈琮,對著周從容冷聲交代。聽到這話的周從容嘴角打哆嗦。
彷彿自己多說一句話,面前軍爺的大刀便會立馬落在他的脖子上。“軍爺您放心,小的就是死,也不會說出來一個字,一定想助六皇子成就一番大事業。”“若是小的膽敢說出去一個字,就讓滅小人九族。”為了活命,周從容也是徹底豁出去。
接連對著賈琮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將這件事情說出去。聽得賈琮齜牙咧嘴。
賈琮覺得,自己好像是力氣用大了。
他之所以這麼警告,就是要讓周從容把這件事情給宣傳出去。怎麼現在這小子偏偏不說話了。想想還真是無語。
不過話語已經說到這裡,也不好再多說些什麼。萬一暴露自己身份,恐怕又是一個大麻煩。“哼!”
“算你小子識相!”賈琮重重冷哼一下,用刀背在周從容的腦袋上拍了幾下,便轉身離開。感受到頭頂上的冰涼氣息,周從容只感覺褲子中間有些溼潤。好似多了一些東西。
出了糧店的大門,牛耕不放心的對著賈琮問道:“三叔,要不要多去找幾家?”“我看裡面這小子是個膽小鬼,萬一不敢把今晚的事情說出去,咱們可就是瞎忙活了。”賈琮微微一笑,道:“放心,這小子絕對不敢說出去,接下來就要靠你們宣傳了。”
牛耕有些迷惑的看著賈琮問道:“三叔,咱們要是現身說這些東西,不就暴露目標了。”“萬一被六皇子龍瑾煜發現咱們,那可是糟了。”
賈琮拍了下牛耕的腦袋說道:“你這小子的腦袋什麼時候能長大一些,咱們只要在糧店門口說一聲,便差不多火候了。”
“估計今天晚上,那個糧店老闆,就要出金陵城。”只要在離開金陵城,那明天咱們怎麼說,都沒人反駁。而且今晚確實是府衙的人拉走了糧店的糧食。聽了賈琮的話,牛耕恍然大悟。跟著三叔就是得勁,連腦子都不用動。只要跟著他幹活就可以了。
賈琮等人又在周從容的糧店門口停留了一會兒。
不過這次是躲在暗處,雖然賈琮是這樣說。料定周從容會連忙跑路,但這也是不一定的事兒。萬一周從容不跑路,賈琮的計劃又要重新調整。隨著時間的流逝,牛耕有些著急了。
還沒見到周從容的身影。
“三叔,這小子是不是慫了?不然怎麼現在還沒收拾東西?”牛耕不確定的問道。牛耕旁邊的賈珍已經昏昏欲睡。
對於在寧國府當慣了大爺的賈珍來說,搬糧食這種體力活,他可是從來沒幹過。跟著賈琮幾人搬了一晚上糧食,賈珍感覺腰痠背疼。但他心中卻是另一種心思。這還真是另一種新奇體驗呢。
感受到牛耕的疑問,賈琮淡定的說道:“現在城門都沒開,這小子能跑到哪裡去,你能不能用腦子好好想一下!”
被賈琮敲了下腦袋,牛耕終於想明白了。
正在兩人說話時候,周從容揹著個滿滿當當的包袱上了一個馬車。包袱很重,一看就是盛了不少東西。看到周從容準備跑路,賈琮臉上露出滿意笑容。成了。
既然現在周從容打算跑路,那自己的計劃,便可以順利實施。看著周從容第一時間選擇離開,賈琮等人便回了糧店休息。此刻的天空只是灰濛濛的亮,但門口卻零零星星的排起了長隊。看著門口排起的長隊,賈琮沒有理會。回去便呼呼大睡了一覺。
醒來洗了把臉,發現太陽也剛剛升起。但糧店門口已經人聲鼎沸的。看樣子又是派了不少人。
賈琮起身開啟大門,便看到外面人山人海的樣子。“老闆,你終於開門了,趕緊開始賣糧食吧。”一個老漢對著賈琮催促道:聽到這話,賈琮微微一笑道:“父老鄉親們彆著急,今天的糧食不限量,大家可以隨便買
“隔壁周家糧店糧食不見了,我們為了防止賊惦記,索性都把糧食分給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