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財富超過認知(1 / 1)
浴室內霧氣氤氳,水珠順著範栤栤的鎖骨滑入半敞的衣領。
“你又胖了!”
顧謹誠把身穿長款白色襯衣,黑色薄款絲襪,渾身酥軟的範栤栤從洗手檯上抱了下來,順勢掂了掂份量。
“顧導現在改行做電子秤了?我才胖了幾斤你都掂得出來,還是說…你年紀輕輕,身體就不行了?”
範栤栤咬著唇,面色羞惱白了顧謹誠一眼,隨後轉身扶住洗手檯。
此時的她衣衫半解,襯衣左邊滑落臂彎,紅唇上釉色斑駁分外誘人。
“嘿…你不用激我,我說了讓你滿載而歸,就不會少你一分一毫”
顧謹誠低低地嘿笑一聲,帶著幾分沒好氣的無奈。
抬首斜睨了一眼鏡中姿態妖嬈的範栤栤,語氣看似隨意閒聊,卻字字都帶著不容推脫的安排:
“你手頭其餘的工作都收尾了沒有?弄完就抓緊去找編舞老師
《神話》裡有兩段舞蹈分量很重,正面特寫鏡頭也多,替身根本頂不住,電影開機前,你必須把整段舞練到熟透。”
範栤栤聞言,俏臉之上立刻染起一層幽怨,眼波軟乎乎地斜睨著鏡中的顧謹誠,語氣又嬌又嗔,帶著幾分刻意表現出來的委屈:
“你就非得挑這個時候跟我談工作嗎?是我魅力不夠,勾不住你,還是……你故意要找個由頭轉移注意力?”
“哈?”
一聲低嗤漫不經心地溢位薄唇,顧謹誠垂眸看著鏡中的女人,眼底掠過一絲近乎玩味的冷意,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誕至極、又不值一哂的天大笑話。
他緩緩抬眼,目光落向鏡中嘴角微翹的範栤栤,聲線沉冷,帶著不容置喙的上位者威壓質問道:
“范小姐,不過一段時日未見,你該不會是連這宅子裡,誰才是真正的當家人,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小女子我哪敢忘呦——”
範栤栤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更加的眼波流轉,媚態入骨,就連講話的尾音都又軟又勾人。
唇角噙著一抹似真似假的輕笑,範栤栤做反弓身狀,纖細的手臂反手靈巧地繞上顧謹誠的脖頸。
指尖輕輕摩挲著顧謹誠後頸的肌膚,微微踮腳,溫熱的唇瓣在他微涼的嘴角輕輕一啄,像落了片輕盈又撩人的蝶。
“人家心裡時時刻刻都記著呢,人家還等著老公你,繼續帶著我賺大錢、發大財呢。”
顧謹誠喉間溢位一聲低笑,指尖漫不經心地摩挲著範栤栤腰間的軟肉,目光依舊鎖著鏡中媚態橫生、風情萬種的麗人。
眉峰微挑,帶著幾分洞悉一切的慵懶與銳利,調侃道:
“怎麼,方才入賬的五千萬,還填不滿你的胃口?”
範栤栤聞言,指尖更緊地纏了纏顧謹誠的脖頸,笑意更濃,意思不言而喻,誰又嫌錢多呢。
之前,顧謹誠送她十二萬股網易股票,如今價值升了六十倍,市值七百二十萬美刀,換算過來就是五千多萬。
這錢來的太容易了,也太多了,比她出道七八年賺的還多。
再加上顧謹誠之前送她的香江別墅,顧謹誠送她的“禮物”總價值已經超過一個小目標。
換成其他人可能要誠惶誠恐,而範栤栤則是想要更多。
顧謹誠知曉她的意思,於是緩緩開口,其講話的語氣中多了幾分沉肅的告誡:
“范小姐,人總要學會知足。”
顧謹誠的語氣沉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
抬眼,目光沉沉落向鏡中範栤栤那張明豔嬌俏的臉,講出的話一字一頓,清晰而有力:
“當一個人手中掌握的財富,遠遠超出了她自身的認知與掌控力,那從不是福,反而極有可能是引火燒身的禍端。”
“我才不怕呢!”
範栤栤微微喘著氣,嬌嗔地斜睨了鏡中的顧謹誠一眼,唇角彎起一抹嬌俏又篤定的笑:
“你可是我男人,我相信,你絕不會不管我的。”
顧謹誠聞言,無奈又好氣地輕扯了下唇角,而後翻了個極淡的白眼。
“真當我無所不能了。”
他聲音微沉,話語中帶著幾分隱憂:
“一旦你被推上牌桌,成了別人眼中的賭注,我對面坐著的,就絕不會是無名之輩。
就算起初對手不及我,到了最後,也必然會匹配上與我地位、實力相當的人
到那時,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範栤栤鼓了鼓水潤通紅的臉頰,鼻尖輕皺,帶著幾分嬌蠻與天真輕哼一聲:
“那我也不怕,大不了就徹底退圈,安安穩穩過日子
你自己也說了,網易股票還會一路上漲,千倍漲幅並非不可能,那就是一億多美刀,足夠我舒舒服服過一輩子。”
頓了頓,範栤栤扭頭看向他顧謹誠,眼底滿是依賴:“就算真不夠,不還有你嗎?天塌下來,有你頂著。”
顧謹誠一時竟無言以對,心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無奈。
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平日裡對範栤栤太好了一些,才讓她生出了這般與另一個時空裡截然不同的底氣與認知。
從而,連最基本的風險與分寸,都看得這般輕描淡寫。
“你還真打算就這樣沒名沒分的跟我過一輩子?”
顧謹誠指尖沿著範栤栤腰線摩挲,語氣淡得近乎冷漠,眼底卻翻湧著不容置喙堅定: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就連篙圓圓現在的身份與處事分寸,都未必能陪我走到最後,更遑論旁人。”
他刻意說出這番話,既是想敲醒眼前被“寵溺”衝昏頭腦的範栤栤,也是在強行逼自己清醒,劃清彼此之間那條不該逾越的界限。
範栤栤扶著洗手檯的指尖微微蜷縮,眼底極快地掠過一抹難以掩飾的不甘心。
那點酸澀與委屈只停留一瞬,便被她強行壓下,轉而揚起一抹嬌俏又帶著幾分刻意挑釁的笑:
“我跟她不一樣,我從沒想過要你明媒正娶,更沒奢望過什麼名分,現在這樣……我就覺得挺好的。”
故意頓了頓,範栤栤揚起下巴,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刺激著身後的男人:
“說不定哪天,我就遇上比你更優秀、更疼我的人了
到時候我可半點都不會留戀,轉頭就能投入他的懷抱
還要帶著你給我的錢,你送我的房,你幫我鋪好的人脈資源,風風光光地…唔…”
範栤栤後半句挑釁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顧謹誠的手掌帶著幾分懲戒意味的力道,落在她挺翹渾圓的臀上。
一聲輕響過後,她所有的話語都被堵回喉間,餘下的只有細碎軟媚的喘息,半個字都再難出口。
一室旖旎繾綣,漫漫長夜在溫柔與熾熱中緩緩流逝,滿是安穩又濃烈的幸福。
待到天光微亮,近乎一夜未得安歇的範栤栤渾身泛著散架般的倦意,濃重的睏意幾乎要將她淹沒。
可礙於MV拍攝的進度,她只能強撐著痠軟的身子,打起十二分精神,完成剩餘的鏡頭拍攝。
午後熾熱的陽光漸漸淡去,下午茶的時間,範栤栤拖著一身疲憊,終於結束了兩首歌MV的拍攝。
此時,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站著都有些發虛,妝容被汗水浸得微微花了,卻連補妝的力氣都沒有。
也正是這時,她等來了自己的閨蜜也是一個戰壕的同袍——李曉苒。
在見到李曉苒的一瞬間,範栤栤幾乎是立刻撲了上去,緊緊抱住她,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又幾分劫後餘生的抱怨:
“小冉,你可算來了!再晚一步,我就要被顧謹誠這個王八蛋折騰死了!”
別說,範栤栤演的還真像那麼好回事。
李曉苒明知道她是演的,都不得不安慰兩句,順便在罵顧謹誠兩句。
萬倩在旁看的目瞪口呆。
她知道自家老闆很渣,卻沒想到渣到如此程度,更沒想到同為顧謹誠女人,眼前這兩位需要她仰視的當紅女星居然關係如此之好。
嗯…在這個時空裡,範栤栤個李曉苒的關係,遠比外人看到的還要親近牢靠。
一來,兩人都繞不開顧謹誠這根紐帶。
說不上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但也不是輕易就能捨棄的存在
二來,她們在資源上沒有半點衝突,自然少了娛樂圈最傷人的明爭暗鬥。
範栤栤的戰場,從來都在四小花旦的梯隊裡,是同公司那位同樣頂著“冰冰”名號、處處與她較勁的女星。
她爭的是後世所謂的頂流,超一線的位置、是時尚封面、是國民度與商業價值。
而李曉苒,無論是當下的咖位、戲路還是個人形象,又或者是公司給她立的人設,在圈內幾乎沒有直接對標、針鋒相對的對手。
這幾年國內影視行業正處在野蠻生長的階段,每年開機的劇組成百上千,大大小小的專案遍地開花。
國內專業演員的儲備還遠未飽和,二線以下的藝人只要肯踏實拍戲,基本不愁沒戲拍。
有活幹、有收入、有曝光,自然就少了眼紅與傾軋。
更何況,李曉苒手裡的影視資源,大半來自鑫寶源的穩定輸出,一小部分則是顧謹誠人脈網延伸而來的優質機會。
其實,娛樂圈的真正廝殺,從來都只集中在金字塔尖的那一小撮人身上。
一線藝人們爭的,是屈指可數的大投資、頂流大IP、名導坐鎮的頂級專案。
是票房保證、是獎項提名、是業內話語權。
狼多肉少,資源就那麼多,位置就那麼幾個,表面笑臉相迎,私下暗潮洶湧,關係能好到哪裡去。
而一線的範栤栤和非一線的李曉苒沒有利益衝突,情誼自然純粹。
保姆車內,範栤栤和李曉苒閒聊著問道:“小冉,你訂房間了沒有?沒訂的話就別折騰了,跟我住一個屋吧。”
面對範栤栤的邀請,李曉苒當即翻了個毫不掩飾的大白眼,伸手輕輕戳了戳她的額頭,語氣裡滿是調侃:
“剛剛還在那兒哭天搶地叫屈,說快被顧謹誠整死了,轉頭就把閨蜜往火坑裡推,你可真行。”
嘴上雖是不留情面地吐槽,李曉苒卻半點沒有推辭拒絕的意思。
她本就不是那種扭捏矯情的性子,更何況,這樣同住一間房的情形,早已不是第一次。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李曉苒心裡一直藏著一個連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的發現。
每次和顧謹誠負距離相處幾日之後,她的皮膚狀態都會好得驚人,像是回到十八九歲的時候。
細膩透亮、水潤緊緻,連常年熬夜拍戲留下的暗沉與細紋都淡了不少。
雖說這種絕佳的狀態會隨著時間慢慢回落。
可長久累積下來,她的膚質底子,竟也實實在在地往上提了一個小檔次,比起同年齡段的女藝人,狀態要好上太多。
她倒是從未往那些荒誕離奇、亂七八糟的方向去揣測,只單純的當作是極致愉悅之後,身體自然反饋出的正面效果。
再者,不管是佛家還是道家,本就有講究雙修調和的門派與說法。
顧謹誠整天神神秘秘的,行事做派也與圈內大老闆格格不入,異於常人。
李曉苒私下裡偶爾也會琢磨,說不定顧謹誠早年真的拜過世外高人,學過些調理氣血、滋養身心的特殊門派。
如此一來,自己身上那些難以解釋的變化,倒也算不上太過離譜。
也正因如此,她打心底裡是願意靠近顧謹誠、願意與他相處的。
這份願意,一來是為了那份肉眼可見、越變越好的身體狀態。
肌膚與氣色的提升,在靠臉吃飯的娛樂圈裡,本就是最珍貴的資本。
二來,更是為了顧謹誠時不時遞到她手裡的優質資源,以及實打實、沉甸甸的財富。
她從不掩飾自己是個俗人,也從不避諱自己愛錢。
在浮華又現實的娛樂圈,清醒地追求安穩與利益,遠比虛情假意的清高要活得踏實。
就拿顧謹誠來講,他之前隨手贈予自己的八萬股網易股票,放到如今,市值早已逼近五百萬美刀。
這是她孤身闖蕩演藝圈多年,想都不敢想的一筆數字。
顧謹誠待她這般真心實意、慷慨大方,她又怎麼可能輕易背棄,更不會生出半點二心。
短暫休息過後,幾人並沒有立刻返回酒店溫存,也沒有拍攝《愛我還是她》的MV,而是驅車前往城中一家低調隱秘、專做正宗粵菜的私人會館。
在這裡,顧謹誠見到了糖人影視人稱K姐的蔡一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