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在地府等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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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李加光想到陳長生刺清風寨大當家鬼剃刀的那莫名其妙一槍,頓時心中一突,陳長生難道有什麼陰謀。

一股寒意自李加光心底升起,他不明白陳長生會用什麼手段來讓自己死。

但既然陳長生敢說,那一定有後手。

對了,陳宣人呢?

下一刻,一道暗勁穿過海水,直擊他倒飛的後背。

攻擊力道不大,他連皮都沒破。

這攻擊似乎為了不讓人發現,刻意偽裝成水下的暗流。

可就這一點微弱的攻擊,讓他倒飛的身形停止了。

李縣尉敢拍胸脯說,這道攻擊肯定是隱藏在暗處的陳宣所發。

他想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要讓自己停下,但對方想做的事情,自己絕對不能去做。

李縣尉此時無處借力,只能撲稜著雙手,嘗試讓自己加速衝向外面。

驀然間,李縣尉感覺到自己身體有點麻痺。

不知何時,眼前一切都變了。

無數指頭粗的雷霆化作狂蟒狂暴沖刷著周邊的一切活物、眼前飄飄蕩蕩的小魚、被真氣震盪激起的珊瑚...

還有他和鬼剃刀。

更讓他驚懼的是,後背被一道軟綿綿的存在擋住,他出不去。

反手一刀捅向身後,反彈的力道讓他虎口發麻!

隨後他看到赤、黑、黃、青、紅五色在眼前交織,化為一層光罩。

光罩之內,是他和清風寨大當家鬼剃刀。

還有那無盡雷霆!

光罩之外,一切漸漸模糊,他似乎看到陳長生看著自己。

他知道,自己完了!

誰能想到,一個鄉野村夫,居然有如此城府,不留痕跡將自己除掉。

李縣尉那雙在渾濁海水中都異常發亮的雙眸,看向陳長生開口了。

“我在地府等你!”

沒有聲音,只有口型。

陳長生看懂了,他知道李縣尉什麼意思!

不就是還有後手嗎?

想來所謂的後手,就是已經幫自己辦好文書,北蠻入侵之時,調自己到前線唄!

可冬天來臨之時,自己還是李縣尉所預料的那個後天境初期武師嗎?

五色光罩之內,兩位武者化為兩團猩紅水流,又快速融入其他猩紅的水中。

大仇得報,陳長生只感覺暢快至極,一種如同三伏天灌了大瓶冰鎮快樂肥仔水一般舒暢。

這種舒爽持續一息,陳長生將心神再度歸到戰場之上。

明著殺李縣尉,他不敢,那是造反,所以藉助陣法完成。

可這鬼見愁,是無惡不作的山匪,是朝廷清剿多次未曾拿下的清風寨三當家,朝廷通緝要犯。

他當然責無旁貸,必須為朝廷效力。

旁邊,族長陳宣已經與清風寨另一位武者廝殺在一起。

陳長生手中亮銀槍一抖,疾刺而出。

壓制到後天境初期的修為爆發,手中亮銀槍激射而出,精氣神盡數凝聚,最強招式轟出。

蛇盤七探槍法,第六式,靈蛇狂舞。

銀芒閃爍,朵朵槍芒綻放,很快組合成六條靈蛇般的虛影,靈蛇虛影眨眼間穿過三丈距離的海水,衝向鬼見愁。

鬼見愁才落地站穩,看著光罩內自己大哥眨眼間化為一團血水,心中驚恐萬分。

此時感到被殺機鎖定,連忙穩住身形,手中寶棍橫掃而出。

“嘭嘭嘭~”

海水中,金屬交鳴變得沉悶。

陳長生扭腰轉胯,身體前傾,亮銀槍再度刺出。

六條靈蛇合一,短暫糾纏住寶棍。

槍尖化作流星瞬間貼著寶棍刺透鐵甲,深入鬼見愁胸膛。

鬼見愁知道自己活不成了,感受著冰涼的長槍,感受著漸漸發涼的身軀,感受著溫熱的鮮血飆射而出。

他心中一橫,頂著亮銀槍,身體極速前進。

眨眼間,亮銀槍槍尖從他身後透出,但鬼見愁手中的寶棍已經脫離槍花所化靈蛇的糾纏。

寶棍轟然砸出,臨死一擊,

蘊含鬼見愁所有真氣。

可陳長生,撒手了!

大步閃避,撒開亮銀槍,身形一矮,避開鬼見愁手中的寶棍。

鬼見愁怎麼都想不明白,三息前一切都還好好的。

為這麼眨眼間劇變連連,明明是必殺之局,怎麼就變成了連續反殺。

他們四位武者,其中一位後天境初期、一位真氣境後期、兩位真氣境中期。

憑什麼就被一位後天境初期武者,轉瞬間弄死三人。

就是先天宗師來,也不能吧?

早知道陳長生這麼狡詐,早知道陳長生有陣法後手,早知道...

早知道就不該來!

帶著無盡的疑惑,帶著無盡悔恨與怨恨。

鬼見愁死不瞑目,飲恨海底。

陳長生只掃了一眼對方,從對方擴散的瞳孔中看懂了鬼見愁最後的悔恨與怨恨,但他心中根本不在意。

身形一閃,來到鬼見愁屍體後,真氣灌入雙瞳,悄悄取下弓箭。

五丈外,族長陳宣與清風寨最後一位武道高手正在激烈搏殺。

那清風寨二當家鬼斧眼見自家老大身死,李加光也死了,三當家眨眼間又被陳長生宰了。

他哪裡敢停留,不斷想逃離這塊死亡之地。

可陳宣境界比他高,經驗同樣老道。

關鍵陳宣知道,這種亡命之徒,一旦結仇,必須殺死,否則陳家村以後會面臨永無休止的報復。

伏殺!攔路!偷襲!山匪來襲!...

他們幾位武者自然不懼,可陳家村有兩千多普通人啊!

陳宣蛇盤七探槍法施展到極致,誓要纏住對方。

他知道,只要片刻,陳長生便能殺過來,屆時二打一,況且陳長生是後天境中期境界,完全有能力將這個二當家鬼斧弄死。

對方大斧劈來,陳宣身形稍稍側過,避開要害。

蛇盤七探槍法第五式,靈蛇化龍,在海水中激盪出陣陣暗潮,眨眼間後發先至,直刺對方咽喉。

鬼斧無奈,他斧頭還有三寸就能砍中陳宣的手臂,可對方的槍尖已經來到自己咽喉前三寸。

繼續下去,對方大殘,自己沒命。

可不繼續砍下去,就得退!

這一退,對方必然如影隨形,再度攻上,逃跑的機會又錯過一次。

鬼斧只能退,能不能跑後面再說,再不退命就沒了。

身形暴退,同時緊盯著對方襲來的槍尖。

就在這時,他的感應中,左側水流在瘋狂激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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