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黃天已死、青天當立（1 / 1）
當然，若是對方對大道法則的掌控程度遠超陳長生，他亦無法輕易用此神通湮滅對方的神通。
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沒有狂暴的能量波動。
在徹底明悟力為萬法基點的剎那，《萬法終焉》被陳長生輕鬆修煉成功！
他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彷彿有萬法生聚湮滅的景象閃過，最終歸於一片深邃的平靜。
周身氣息圓融無暇，再無半分外洩，彷彿一個最普通的凡人。
但若有大能在此，便會驚駭地發現。
任何探查陳長生的神念、任何試圖作用其身的法則之力。
在靠近陳長生身週三尺之時，便如同泥牛入海。
悄無聲息地消散、湮滅，無法沾染其身分毫。
...
皇明仙朝歷一五五年七月二十三。
皇明仙朝氣象萬千，國運金龍在星空中游弋，吞吐無量氣運。
人族鼎盛，百族臣服，天元歸一。
這本是他一手締造的偉業，是無數血火征伐換來的煌煌盛世。
然而，站在天宮承天殿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帝座前，陳長生心中卻無半分留戀。
他第一時間傳訊仙朝重臣，要求接到傳訊者，必須在七月底趕到天宮。
八月初一卯時，天宮承天殿內，仙朝二品以上的重臣，除了坐鎮特殊崗位的官員，全都到齊。
一時間，巨大的承天殿內，人頭攢動，諸多經年未見的老朋友竊竊私語。
“陛下駕到！”
大內總管李金喜尖銳的聲音響徹承天殿。
諸多重臣同時收聲，快速回到自己的位置。
陳長生身影緩緩在帝位之上凝聚而出，冕旒垂珠，遮掩了他深邃的眼眸。
大殿之內，群臣高呼：
“拜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皇明仙朝萬萬歲！”
陳長生擺擺手，溫聲開口：
“諸位平身！”
待眾人平身，陳長生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的臉龐。
林閒餘、袁謙、李忠、陳玉瑤、陳通武、陳長風、陳夜生...
足足安靜半晌，他才無比緬懷開口：
“朕起於微末，自晉級武者，一晃匆匆兩百多年過去了。
兩百多年的時光裡，無數故人為朕死去，為皇明死去，為炎夏死去，為人族死去。
現在，還站在這裡的每一位，都是陪著朕走過屍山血海之人。
都是為皇明仙朝出過力、淌過汗、流過血之人！
朕，皇明仙朝會記得大家的功勞，但諸位切勿貪贓枉法，否則國法無情，功不能抵過！”
這話，所有人都心有慼慼，每個人都想起這麼多年身邊倒下的夥伴、親人...
陳長生臉色一正，沉聲道：
“眼下皇明仙朝已經一統天元界，縱有些許異族、些許異族聖者，但均已臣服皇明仙朝。
人族也不能毫無壓力，否則會陷入內鬨之中。
如此，皇明仙朝恐怕數百年內沒有大戰事。
而朕已經邁入飛昇境後期，時常能感受到來自天界的接引之力。
諸多因素之下，朕準備全力為飛昇準備，皇明仙朝的事情，已無心打理。
故朕決定，皇明仙朝正式改制！
第一任丞相，朕就不走議政會推選流程，直接任命袁謙擔任吧！
有勞袁太保、石尚書、黃尚書、林尚書開始按照君主立憲制為皇明仙朝推進改制！
同時，朕決定自今日起，退位！
皇位由皇太孫陳天仁繼承！”
他話沒說完，殿中已經喧囂一片，君主立憲制早已定論，大家沒啥好說的。
甚至袁謙不走流程，直接被欽點為第一任丞相，也沒人敢明面上反對。
可退位，傳位給皇太孫，有太多人有想法。
一位位重臣走到中間，躬身行禮進諫：
“陛下為武聖境，壽元四千載，此時春秋鼎盛，退位實在太早！”
“陛下三思，皇明仙朝才定鼎天元，皇明需要陛下穩定人心啊！”
面對洶洶進諫，皇太孫陳天仁連忙走到中間，躬身開口：
“陛下，孫兒懇請陛下坐鎮皇明千年，再議傳位之事！”
陳長生搖搖頭，目光掃過所有人，肅然開口：
“朕意已決！再說朕只是退位，又不是死了，真有事情，朕不會坐視不理！”
一時間，眾人神色複雜，卻沒人繼續進諫。
...
陳長生說退位就退位，沒搞什麼禪讓儀式。
第二日，陳長生拋下滿朝文武、陳家老人，帶著朱昭棠和四位貴妃徑直返回昆吾山明堂之中。
改制與傳位的訊息如同颶風般席捲整個天元界，引發巨大震動。
有人歡呼制度的進步與人族新時代的開啟，有人擔憂權力更迭帶來的動盪，更有異族暗中窺視，蠢蠢欲動。
只是，陳長生仍在，人族還有其他七位聖者坐鎮，任何波瀾都被迅速平息。
陳長生並未在昆吾山明堂內待多久，數日後，他便悄然離開。
沒多久，他抵近九嶷山大陣護罩之外，龐大的神念飛速掃過整個九嶷山。
一切氣機、靈氣、陣法感應等等在靠近陳長生身週三尺時，便如同冰雪遇陽，無聲消融，歸於虛無。
片刻後，他神念鎖定道宮深處的七塊天元鼎碎片。
感受到這一幕，他心中無奈低語：
“這幫傢伙，全都把天元鼎碎片都是藏在自己體內儲物空間嗎？
外面也不多放一點！”
下一瞬，這些碎片化為流光沒入他體內。
陳長生身形緩緩融入虛空，消失不見。
很快，他從異族八尊聖者老巢附近一一經過，成功收取三十塊天元鼎碎片，全程沒有任何生靈感應到他。
悄然回到昆吾山明堂之後，他意識來到識海之中。
天元鼎已經有八成鼎壁化為實質，其氣息已經變得越來越凝實，越來越浩瀚。
陳長生面色平靜，沉聲道:
“鼎靈，剩下的，你應該能自行收取吧？”
鼎靈平和的聲音響起：
“陳長生，一旦由吾直接收取最後的三百一十八塊碎片，黃天必然會感應到我的歸來！”
頓了頓，鼎靈繼續開口：
“你準備好了嗎？”
陳長生聳聳肩，沉聲回道：
“我準備好了，但我的實力是否能幫上你，需要你來判斷！”
鼎靈的聲音響起：
“你現在是真仙境，超越天元界，天道無法輕易殺死你，你能幫上忙！”
陳長生嘿嘿一笑：“鼎靈，那你帶路，我陪你去戰一戰這黃天天道！”
“好好好!陳長生，隨吾前往天元界核心--天道空間！弒天！”
...
半日後，小仙界天使族之上星空中，陳長生顯出身形。
下一刻，三百多道流光自一個個空間通道、一處處聖者儲物空間、一個個神秘之地飛出，沒入陳長生識海之中。
“轟隆隆！”
世界轟鳴，大道震顫！
下一刻，天元鼎自陳長生識海中飛出。
瞬間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青銅巨鼎虛影，鼎口向下，噴薄出混沌色的光芒，將陳長生籠罩。
隨後，空間被一股超越此界極限的力量強行撕裂。
一人一鼎，直接撞入了天元界最深、最核心、法則最為稠密也最為狂暴的之地！
天道空間！
這裡沒有上下四方，沒有生靈與常規物質。
只有無窮無盡、奔騰咆哮的法則洪流。
金木水火土風雷冰、光暗黑白、生死輪迴……
構成世界的一切基礎法則在這裡顯化，交織、碰撞、湮滅、重生。
而在法則洪流的中央，一團龐大無比、不斷變幻形態的暗黃色光團，散發著至高無上、冷漠無情、卻又帶著濃郁異族氣息的意志。
它，便是天元界的現世天道，黃天！
當年喊出蒼天已死，取代蒼天成為天元界天道的那個意識--黃天。
其核心，匯聚了此界億萬年來以異族為主導的眾生意志，進而而誕生扭曲意識集合體的存在。
“叛逆之鼎！螻蟻之人！安敢犯天威！”
黃天的意志如同億萬雷霆在法則洪流中炸響，充滿了暴怒與不屑。
它調動無邊法則，化作滅世洪流。
有焚盡星河的烈焰，有凍結時空的寒冰，有撕裂神魂的罡風，有腐朽萬物的毒瘴……
鋪天蓋地，朝著剛剛闖入的一人一鼎碾壓而來！這是天罰，是世界的怒火！
鼎靈怒吼，鼎身震動，化作一道混沌光柱，悍然迎向那滅世洪流！
“人族乃所有世界甚至天界的主人，是最符合至高天道的完美生靈，天元界的開創者都是人族！
可你黃天，居然培養異族，奴役、欺壓人族萬年！
黃天無道，當誅！”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整個天道空間都在劇烈搖晃，大道哀鳴，彷彿世界末日降臨。
陳長生身處混沌光柱的庇護中心，他沒有立刻出手。
而是將《萬法終焉》的神通運轉到極致，身週三尺的絕對領域擴張到三丈！
襲來的法則攻擊，無論是火焰、寒冰還是罡風、毒瘴，在進入這三丈領域的剎那，盡數瓦解、崩散、最終歸於虛無。
他聖念與神念橫掃周邊萬里，在解析黃天意志的執行方式，尋找黃天的行為底層邏輯。
一個是曾經的天道蒼天，一個是現在的天道黃天。
兩個存在都是這世界的主人、也都是這天道空間的掌控者。
按道理，萬年過去，黃天應該已經徹底掌控天元界和這天道空間。
但，大戰開啟後，陳長生愕然發現。
鼎靈對這天道空間，對萬般大道法則的掌控，居然比黃天還要強！
大戰持續不知道多久，黃天越來越虛弱，能掌控的大道法則越來越少。
青銅色的光輝漸漸將八成天道空間滲透，無數黑色、灰色光芒潰散。
陡然間，鼎靈手中的混沌光柱驟然分出一股，凝聚成一根混沌長矛，狠狠刺向天元界借來的輪迴大道一角！
“吼！”
黃天發出痛苦的咆哮，暗黃色光團劇烈波動。
它驚怒交加，沒想到曾經死去的蒼天，竟能看穿自己意識的漏洞！
“你找死！”
黃天暴怒，它不再保留。
核心處，混合著它吞噬的無數強者怨念、殘魂，以及此界積累之浩瀚業力，凝聚成一頭頭形態猙獰、氣息恐怖的混沌魔影！
有九首魔龍，有千眼邪神，有吞噬星辰的巨口……
這些魔影，每一頭都蘊含著部分天道權柄和恐怖的混沌法則，咆哮著衝向鼎靈。
也有一部分，衝向了陳長生！
這是黃天壓箱底的手段，以業力怨念為材，召喚混沌邪魔！
仙念瞬間洞察一切，到這一刻，陳長生明白了很多事情。
天魔、詭族、屍族、血族、雪族都是黃天引入的外來種族，為的就是讓天元界生靈產生更多的業力、怨念等負面情緒。
最終黃天會依靠這些當年蒼天厭惡的業力、怨念等負面情緒，徹底將天元界侵蝕透徹，抹除鼎靈殘存的控制權。
他沒有閃避，沒有防禦，決定全力以赴幫鼎靈，隨後輕輕說了一句。
“萬法，終焉。”
平靜的聲音響起，不帶絲毫煙火氣。
隨著他這一步踏出，那籠罩他身週三丈的絕對領域，驟然發生了質變！
以他為中心，一個無形的、透明的終焉之域急速擴張！
所過之處，咆哮的混沌魔影如同被投入了無形的磨盤。
無論其形態如何猙獰，蘊含的法則如何詭異，權柄如何強大。
都在瞬間被分解、被剝離、被還原成最原始的法則粒子。
然後徹底湮滅，歸於虛無！連一絲漣漪，一聲哀嚎都未能留下！
那可以輕易抹殺武聖、讓大地沉淪的混沌魔影大軍，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消融殆盡。
與此同時，衝向鼎靈的九成混沌魔影大軍在青銅色光芒的侵蝕下，很快消失乾淨。
“不可能！”
黃天驚懼怒吼！
因為它的最後保命手段被鼎靈和陳長生破了！
現在整個天道空間，已經被鼎靈奪走了九成九。
自己該怎麼辦？
鼎靈也被陳長生這驚世駭俗的一招震撼，隨即是更深的狂喜和一絲難以言喻的忌憚。
陳長生的強大，超乎它的預料！
鼎靈眼見黃天最後的底牌被自己和陳長生聯手破除，眼見黃天已經虛弱到極致，心知關鍵時刻到來。
無邊青銅光芒升起，籠罩黃天的意識核心本源處，開始瘋狂吞噬，同時大喝一聲：
“陳長生，用萬法終焉持續攻擊黃天意識本源！”
陳長生聞言，身形如電，衝向了那因鼎靈吞噬而出現劇烈波動的黃天核心！
“吼！吾乃天道！不朽不滅！”
黃天瘋狂咆哮，調動整個天道空間的力量，凝聚成一面厚重無比、銘刻著無數界壁生滅景象的法則巨盾籠罩四周。
同時，無數道則鎖鏈從虛空中伸出，纏繞向鼎靈和陳長生，要將鼎靈和陳長生徹底禁錮、煉化！
青銅光芒閃耀，纏繞向鼎靈的一切鎖鏈飛速崩解，但青銅光芒卻沒有掃滅纏繞向陳長生的鎖鏈。
青銅光芒繼續擴撒，那蘊含著天道偉力的法則巨盾，在青銅光芒下，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碎裂！
最後只剩下漫天的的法則鎖鏈，飛速來到陳長生身周。
可，這些鎖鏈在觸及陳長生身體的瞬間，便自行崩解消散！
正在此時，青銅光芒驟然暴漲！
化為一尊巨大的天元鼎虛影，將黃天的意識徹底罩入其中！
一尊尊猙獰龍首吞吐著煉化、吞噬大道法則，眨眼間，黃天的意識化為資糧，湧入天元鼎之中。
天元鼎光芒再度暴漲，徹底將整個天道空間滲透！
“啊！”
黃天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嚎！
整個天道空間劇烈震盪，無數法則陷入狂暴的混亂！
天元界，無數星球在顫抖，星空在翻騰，大地起伏，界壁震盪。
無數生靈，此刻莫名感受到一股世界即將毀滅的危機感！
霎時間，整個天元界內，所有生靈，心中惶恐至極！
整個天元界，小仙界、天元大陸，無盡星空，所有生靈，在這一刻，心頭都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悲慟！
天空，並非血雨，而是下起了淡金色的、蘊含著極致悲傷的雨滴。
這是天道隕落，法則哀慟的異象！
“嗝！”
浩瀚的青銅光芒如水銀瀉地，迅速融入天道空間每一寸法則之中。
鼎靈吸收了黃天最後一絲本源，整個鼎身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青光！
那一道道無數碎片拼合後留下的裂痕，瞬間彌合！
一股圓滿、浩瀚、古老、洪荒的氣息席捲整個天道空間，甚至透過空間壁壘，瀰漫向整個天元界！
天元鼎，在這一刻，終於恢復！
它本就是此界真正的天道，此刻黃天隕落，本源迴歸，它掌控天道權柄的過程，順利得超乎想象。
僅僅片刻，天道空間狂暴的法則洪流漸漸平息，歸於有序。
一種全新的、更加中正平和、帶著勃勃生機與古老威嚴的意志，取代了黃天的冷漠與扭曲，開始統御整個天元界的法則運轉。
鼎靈的聲音，是如同天憲，響徹在天元界每一個角落，烙印在每一個生靈的心底：
“黃天無道，竊據天道，荼毒生靈，業已伏誅！”
“黃天已死，青天當立！”
“萬靈共尊，百族共鑑！”
“青天之下，萬法有序，眾生平等！”
這段諭旨，如同開天闢地之初的驚雷，迴盪在萬靈神魂深處。
血雨停歇，星空重新變得澄澈，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明與秩序感，瀰漫在天地之間。
整個天元界，所有靈智生靈都感覺自己意識之上一層黃黑色的光芒被吹散，隨後一層青銅色光芒浮現。
這一刻，所有靈智生靈都知道。
換天了！
以後發誓、以後血契、以後的天道契約、以後的供奉、以後的祈禱...
都得改成青天在上...
陳長生心中一鬆，極致的疲憊感湧上心頭，睏意席捲而來。
他眼皮打架，就欲沉沉睡去。
陡然間，他心中警鈴大作！
身為真仙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奇怪湧來的睡意？
他瞬間醒悟，鼎靈向自己出手了！
心神電轉，他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神魂內外、意識之中，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青銅色光芒。
這一刻，他心中升起一絲懊悔。
自己成長路上，幾乎九成境界都有鼎靈參與，早已被鼎靈滲透成篩子！
即便自己在混沌之中留了意識，可這具身軀和神魂，眼下已經無藥可救。
那麼！
魚死網破吧！
努力維持一絲清明，他的心神瞬間來到自己烙印在鼎靈意識核心處的符陣。
心神一動，符陣被撥動！
“住手！”
鼎靈大駭，惶恐的聲音在天道空間內響起。
陳長生心神穩穩停在鼎靈意識核心符陣處，冷冷發出自己的質問：
“為何違背諾言，對我出手？”
鼎靈毫不掩飾，聲音開始在天道空間震盪。
“陳長生！你的身軀和神魂，比這殘缺的天道更完美！”
“《八九玄功》雖然是山寨版，卻也是天界混沌級的功法。
萬年來我尋了數千個生靈培養，只有你修成法天象地真人之軀！”
“《至高神通》萬法終焉，你雖然才入門，威力尚淺。
可這是天界至高神通，絕大部分大羅金仙都無法領悟，你居然在真仙境就修煉成功。”
“你居然在中千世界進階真仙，凝聚道果雛形。”
“凡此種種，無不代表你乃完美之軀，讓我來主導你這具軀體，最多萬年，便能突破金仙。”
“屆時，我便能以你這具身軀，前往天界和混沌之中，去尋找吾主！”
“陳長生，你切割神魂，吾助你一刻鐘重新凝聚一具真仙之軀，將這具身軀與神魂讓於吾吧！”
“吾保證，你境界不跌落，你在天元界的權柄僅次於我，你的皇明仙朝世代永昌，你的陳家將永遠是天元界最強世家，你的妻子和女兒都能證道武聖...”
“之後我修復飛昇通道，你若是厭倦天元界，可前往天界得道長生，我替你守護人族，幫你照看陳家和你的親人！”
陳長生嘿嘿冷笑：
“嘿嘿，你想的還真是周到啊？可我若是不同意呢？”
鼎靈森然的聲音響起：
“想一想天道親自出手的後果，皇明仙朝崩解、陳家滅絕、你親人盡數慘死、人族生靈塗炭...”
陳長生不為所動，冷聲道：
“你覺得這些能威脅我嗎？且不說我在不在意，只要我心念一動，你我就同歸於盡！”
鼎靈森然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長生，我已徹底掌控天元界，你在我鼎靈意識核心的符陣，並不足以摧毀我！”
“你一旦動手，想想後果！”
陳長生心中一橫，心神就欲引爆烙印在鼎靈意識核心處的符陣。
可下一刻，他發現自己心神居然無法引爆那些符陣。
與此同時，他只覺得這最後一絲清明在飛速減弱。
更令他絕望的是，那烙印符陣之內，陡然爆發出耀眼的青銅光芒，符陣在飛速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