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兩人依偎在一起(求追讀、(1 / 1)
【八嘎,山本!你把島國人的面子都丟光了!】
【氣死我啦!該死的龍國人,居然羞辱我們!】
【龍國人!我勸你放下山本君!否則這事,島國和龍國沒完了!】
“求、求求你饒了我!”
山本一郎被拎在半空,鼻涕眼淚糊了一臉,武士刀早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哀嚎道:
“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錢!”
牧年嗤笑一聲,轉頭看向虛擬彈幕面板:“觀眾老爺們怎麼說?”
彈幕自然不會聖母,紛紛刷屏:
【殺!】
【這種垃圾留著過年?】
【讓他嚐嚐銀河球棒的厲害!】
【誰讓他主動挑事的?殺了!】
“看到了麼?山本!”
牧年手腕一翻,球棒微微震動:“民意難違啊。”
他拎著山本,而後一把扔出。
“啊啊啊!嗚嗚嗚!”山本被扔到空中,居然被嚇哭了。
牧年抬起球棒,而後蓄力,怒吼:“全壘打!”
“轟!”破空聲傳出!
緊接著,銀色球棒劃出完美的弧線,重重抽在山本腹部。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中,山本的身體像破布娃娃般弓起,眼球暴凸著飛向半空。
還沒等他開始墜落,牧年已經躍起追擊,球棒自下而上轟在下巴上:“再見!”
“咔嚓!”
山本的頭顱以詭異的角度後仰,整個身體在空中停滯了一秒,隨即炸成漫天資料碎片。
【K.O!】
【一氣呵成!幹得漂亮!】
【死得好!】
這邊山本被徹底擊殺,那邊,雪女就陷入了瘋狂。
她突然發出淒厲的尖嘯,渾身藍光湧現,帶起無盡的寒冰。
而她那原本蒼白的皮膚,此刻已經浮現出冰裂紋路,長髮如同活物般舞動:“你們!都要死!”
話音落下。
她身體的方圓百米瞬間化作極寒領域,地面竄出無數冰刺。
“小心!”流螢的機甲推進器全開,雙劍交叉擋在牧年面前。
轟!
綠色火焰席捲,將一切冰刺全都阻擋下來。
緊接著,流螢身形高高躍起,一個飛踢。
她足底的推進器爆發出綠色火焰。
下一刻,形成了螺旋火柱,將襲來的冰刺全部汽化。
當然,這還沒完。
雪女的下一波攻擊已經襲來。
她雙手合十,暴風雪中凝聚出數十柄冰晶長槍:“永凍葬送!”
無數寒冰長槍破空而來。
然而,面對著這些寒冰長槍,流螢卻收起了長劍。
【怎麼收武器了?】
【啊?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說是新的招式?】
只見薩姆機甲突然壓低重心,右拳後拉。
拳甲縫隙迸發出耀眼的綠光。
下一刻,她猛地飛起,而後一拳轟出!
“轟!”
這一道重拳轟出的瞬間,綠色火環呈扇形擴散。
冰槍在高溫中直接昇華,火環去勢不減地撞上雪女胸口。
她踉蹌後退,低頭看見自己胸口被熔出碗口大的空洞。
“不……可能!”雪女顫抖著抬手想修復傷口,裂紋卻從胸口迅速蔓延全身。
流螢已經閃現到她面前,手中再次出現了雙劍,道:“點燃吧!寒冰!”
只見,雙劍交叉,帶起綠色火刃!
火焰劍氣將雪女切成四塊。
甚至於,她碎裂的軀體還沒落地,就被高溫蒸發成水汽。
而其開啟的寒冰領域瞬間崩塌,只剩幾縷白霧裊裊上升。
【DoubleKill!】
【帥炸了這連招】
【夫妻混合雙打x2】
【哈哈哈,島國婚配物件徹底完蛋!】
牧年用球棒撥開霧氣走了過來來:“流螢,幹得漂亮。”
他伸出手和剛剛解除變身的流螢擊了個掌。
“我表現得……還可以嗎?”
流螢捏著髮尾轉了個圈,鳶尾花髮卡在夕陽下泛著柔光。
她腳尖無意識地碾著草地,像個等待表揚的小學生。
真可愛啊。
牧年心裡感慨。
他伸出手摘掉她髮間沾著的冰晶道:“你剛剛表現得相當好,特別厲害!”
“尤其是最後一招。”
流螢聽著牧年的誇讚,耳尖不由得泛紅。
牧年非常自然地牽起了她的手,而後來到金色寶箱道:
“好了,看看戰利品吧!”
流螢點點頭,臉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牧年伸出手,絲毫沒有猶豫,直接一把開啟。
箱子開啟的瞬間,只見一個小巧房屋模型彈了出來。
這房屋模型只有巴掌大,但是十分精緻,看起來和真的一模一樣,而且煙囪還冒著炊煙似的白霧。
“哇,看起來,好好看。”流螢眼睛一亮。
【系統提示:獲得“便攜別墅”(可展開為200㎡雙層住宅)】
“便攜別墅?可以隨時放下來,隨手收起?這倒是實用。”
牧年轉動模型,發現底座有按鈕。
接著,他輕輕一按。
下一刻,這座模型突然從他掌心浮起,而後在空中迅速膨脹。
“咔擦咔擦!”
木質框架伸展的聲響中,一棟帶花園的二層小樓出現在草原上。
看到這別墅出現,彈幕瞬間沸騰:
【這什麼黑科技?!】
【這別墅,還可以隨身攜帶,我羨慕哭了】
【我靠,這便攜別墅也太爽了吧?我也想有啊!】
“走,咱們進去看看。”牧年指著前面的別墅道。
“好啊。”
流螢往前走去,推開了別墅的雕花門扉,而後道:“一樓是一個巨大的客廳,還有廚房!”
她衝進去又跑回來,拽著牧年的袖子道:“二樓還有一個大浴缸!臥室的床也很大,還能看到星空!”
牧年被她的興奮感染,跟著參觀起來。
一層是開放式廚房連著客廳,壁爐裡跳動著不會燙傷人的魔法火焰。
二樓臥室鋪著蓬鬆的鵝絨被,落地窗外延伸出寬敞的露臺。
這別墅簡直豪華得很。
甚至比牧年他們在廣場上的家還要溫馨。
“要來杯水麼?”牧年從儲物櫃找出兩罐氣泡水,走向露臺。
流螢已經躺在了陽臺的躺椅上。
她眼角的餘光瞥見牧年朝這邊走來時,指尖悄悄攥了攥裙襬,又不動聲色地往躺椅外側挪了挪。
藤編椅面發出輕細的聲響,恰好空出能容納另一個人的位置。
牧年眼底盛著笑,將手裡的氣泡水輕輕擱在旁邊的小桌上。
玻璃瓶與木面相觸時,發出“叮!”的一聲輕響,像把空氣裡的燥熱都敲碎了些。
他沒多說什麼,俯身也躺了下來。
窄窄的藤編躺椅堪堪容下兩人,她的胳膊挨著他的袖子,布料相貼處彷彿能感受到彼此皮膚下的溫度。
流螢不知何時已經慢慢靠了過來。
長髮從肩頭滑落,幾縷髮絲輕輕蹭過他的下巴,帶著一股清香,混著傍晚微風吹來的味道,漫進鼻尖時格外清晰。
沒人說話。
他們就這麼依偎著躺在一張椅子上,肩膀抵著肩膀,仰頭看被夕陽染成橘粉色的天空。
雲絮慢悠悠地飄,偶爾有晚歸的飛鳥掠過,而身邊人的呼吸聲,比風聲還要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