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珍妮太太遇襲(1 / 1)
“喂,你們……”
姜延決定觀察一下他們和自己之前見過的龍人怪物是否相似。
之前的那些龍人怪物,幾乎沒有智力,只會聽從首領的命令,做出一些很簡單的操控。
可是蹲在垃圾桶旁邊的這些男人們,明顯比以往的那些要聰明許多。
至少他們還能分辨哪些是食物,哪些是單純的垃圾。
並且樣貌和普通人無異,只是身上多了些怪異鱗片而已。
姜延站在一旁呼喊,可惜這些男人都裝作沒有聽見一樣。
他們三個在來回爭搶一塊吸滿汙水的麵包。
見他們沒有什麼攻擊慾望,姜延湊的更近一些。
“手背,脖頸,以及臉頰,這些位置都長有鱗片的話,會不會衣服底下的皮膚也全是鱗片?”
姜延摁住一個男人的肩膀。
男人瘋狂掙扎著,姜延猜到這傢伙的蠻力估計要比正常人強大不少,他用力一扯,將男人的外衣從肩膀處扯爛。
從姜延手中掙脫後,男人繼續爬進垃圾堆,他全然不在乎爛成兩截的上衣,眼中只有對進食的渴望。
“雖然沒有全部覆蓋鱗片,但覆蓋面已經達到了一半以上。”
姜延仔細打量一番後,朝遠處走到一處公共電話亭。
他打算讓朗德爾通知黎城執法局的幹事,畢竟這些傢伙已經不屬於正常人範疇,移交給黎城執法局處理最好。
打通電話說清楚地點後,姜延這才離開電話亭。
低頭看了看手錶,雖說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不要緊。
姜延今天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和珍妮太太聊一聊往事。
一下午的時間足夠了。
站在一棟三層高小樓的門牌前,姜延確認了一眼上面的牌號。
確認是珍妮太太家無異後,按響了門鈴。
“叮鈴鈴——”
“珍妮太太,我是姜延,希納維亞的兒子。”
門鈴聲落下後,姜延的自我介紹聲隨之響起。
講清楚自己身份,姜延又等了一會,見沒有響應後,又按了按門鈴。
“珍妮太太?您在家嗎?”
依舊無人回應。
姜延站在門外,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選錯了日子,今天珍妮太太在協會里加班嗎?
姜延打算動用異能感知一下,畢竟他不想特意趕來一趟卻一無所獲。
平日姜延不會輕易使用感知能力,畢竟這樣特別消耗精神力不說,遇見其他比較敏銳的異能者,會被先入為主的打上窺探對方隱私的標記。
感知力蔓延到屋內。
姜延眉頭緊鎖,他好像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屋內有人躺在地板上,停止了呼吸。
姜延握住門把手,暴力將門推開。
“珍妮太太?珍妮太太?”
姜延一邊呼喊,一邊走上二樓。
來到二樓的主臥室,珍妮太太躺在血泊裡,她的胸膛被利器破開,血流了一地。
蹲在珍妮太太屍體旁,姜延檢視她的瞳孔,確認瞳孔完全渙散後,又捏了捏她手臂處的肌肉。
肌肉剛開始僵硬,死亡時間應該不會超過兩個小時。
姜延臉色陰沉。
他拿起珍妮太太家的電話,撥通了報警電話。
如果不是被那幾個身上長著鱗片的男人吸引,姜延說不定能提前一個小時趕到。
雖然改變不了珍妮太太遇襲身亡的結果,但至少能尋找兇手留下的痕跡,趁著他還未逃遠,嘗試去抓捕他。
或許……
那幾個怪異男人,會不會是兇手留下來的手下?
之所以姜延進入巷子他們沒有絲毫反應,是因為兇手已經得逞,不再需要他們了?
等了一會,警笛聲在樓下響起。
黎城警署廳的效率挺高,幾個警察已經開始封鎖現場、收集線索了。
樓下,姜延靠在牆邊,正在思考自己一路上有沒有遇見什麼可疑的人,這時候一位警察例行公務來到姜延面前。
“姜先生,能請你再詳細講一講今天自己的行程嗎?”
姜延從衣服口袋裡掏出自己的執法局幹事證件:
“我剛才已經解釋的很詳細了,我只比你們提前到了半小時而已,這是我的證件,不用擔心我有破壞現場什麼的操作,我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
警察接過姜延的證件,仔細掃了一遍後,恭敬地將它遞還給姜延。
就在姜延打算離開之際,兩輛黑色的汽車馬路對面。
隨後從車裡走下來了幾位穿著特殊制服的男人。
姜延認識這件衣服,是執法局的專屬制服。
“姜先生?”
為首的一位男人朝姜延試探喊道。
“沒錯,我就是姜延。”
姜延點點頭,表明自己的身份。
“我是黎城執法總局特勤處的二隊隊長,普羅米·亞。”
男人做完了自我介紹,姜延同他友好的握了握手。
見兩人站在一起交談,普羅米的手下們則開始和一旁警察們對接工作。
“珍妮太太遇襲去世的訊息傳到執法局後,我便接到通知立刻趕來。”
“兇手是異能者吧?”
姜延這麼問道。
“這個猜測很有可能。”
普羅米解釋道:“兇手是打碎一樓廚房的窗戶進入房間,可是屋內卻沒有打鬥的痕跡,珍妮太太被……一個形態奇怪的利器貫穿胸膛,當即喪命。”
“儘管珍妮太太只是輔助型異能者,但面對普通人不可能這麼脆弱到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聽完普羅米的講述後,姜延認可地點頭。
“你們找到有關兇手的具體線索嗎?”姜延忽然問道。
“抱歉……沒有。”普羅米搖搖頭:“接下來可能要從珍妮太太最近的社交範圍入手調查。”
“現場確實沒有能用的線索。”姜延早再他們來之前就仔細搜尋了一遍,他思索了會:“你們等會要去異能者協會嗎?”
普羅米回答:“是的,協會里說不定有人會知道有用的情報。”
“我和你一起。”
“啊?”
普羅米愣了下:“這,不太合適吧?”
姜延已經不客氣地朝他們的汽車走過去了。
“沒有什麼不合適,珍妮太太可是把我當成兒子對待,她遭遇了意外,我一定要追查到底。”
普羅米摸了摸腦袋,就算是珍妮太太的兒子,這也不太合規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