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那我們就把這裡變成監獄(1 / 1)
賽後,MCI球館的媒體室幾乎要被擠爆了。
針對拉希德·華萊士的“必勝保證”,媒體拿著長槍短炮瞄準他,用調侃的語氣提問:
“拉希德,你在賽前的贏球諾言,是在開玩笑嗎?”
拉希德一反往常地沉默了。
如果是贏了球,拉希德一定會像贏了總冠軍一樣衝進採訪區,在沒有坐穩前就對著長短鏡頭大喊。
但此刻,他只有沉默。
他過了許久才說出一句:
“我打得不夠好……”
“但——Ball Don't Lie(球不會撒謊)——下一場回到底特律,我們會打出汽車城的籃球!”
這樣的話在輸球的現實面前,顯得蒼白無力。
拉希德·華萊士徹底成了媒體和球迷的嘲諷物件:
“賽前話說得有多狠,賽後臉就有多疼……”
“拉希德絕對是瘋了,他惹誰不好偏偏惹楊策大師……”
“楊策預言是真預言,而拉希德預言是給自己掘墳……”
拉希德只回答了一個問題,然後匆匆登上大巴車。
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華盛頓停留了。
作為活塞隊的核心,本·華萊士同樣在更衣室坐了很久才接受採訪,他的眼神裡透著前所未有的疲憊:
“我們沒有保住拉希德的‘諾言’,0比2落後,沒有比這更難的情況了。”
“楊策在另外一個維度打球,他就像是在戲耍我們——我們試圖將華盛頓拉進泥沼裡,只是我們自己沒能爬出來。”
“怎麼防楊策?……該死,我們試過了所有辦法,但依然無法限制他……”
作為活塞隊主帥,拉里·布朗在新聞釋出會上語氣沉重:
“我為球員們的表現感到驕傲,我們把衛冕冠軍限制到了72分,這說明我們的防守策略是正確的。只是——”
“只是在進攻端,我們徹底迷失了。裡克在防守端佈置了一張完美的網。”
“在我看來,楊策是我遇到過的最強的進攻球員之一:他不是球場上運動能力最出色的球員,但卻是最難防守的。”
“你用普林斯防他,他會在低位背身懲罰你。”
“你用拉希德或者本防守他,他會用他的傳球視野擊潰你……”
“楊策不是難題——他是那個破解難題的人!”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真羨慕,裡克能執教這樣的傢伙……”
瞧瞧,拉里·布朗就是這個尿性——他對於楊策的讚美就像是“流口水的哈巴狗”。
“布朗教練一定是希望自己隊裡有一個像楊策這樣的球員。”
什麼玩意兒?
你別過來啊。
賽後,裡克·卡萊爾聽到拉里·布朗的毒奶,直接反向一個稱讚:
“我永遠不會低估拉里,下一場到底特律,我們才會遇到真正的麻煩。”
TNT節目中,查爾斯·巴克利在比賽結束的一刻,在評論中怒贊:
“但,誰不想呢?”
“楊——他真的太牛B了,不吹不黑,他就是現在最強的球員——我的意思是,在全世界範圍內。”
“拉里·布朗已經用盡了一切辦法(來限制他),可是楊策依然拿到了36分。”
面對對手的無奈與媒體人的稱讚,楊策在賽後採訪中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我能做到這些是因為我的隊友——沒有他們我做不到這些。”
“說真的,我喜歡和拉希德對位,我享受和他的垃圾話對噴,他總是能激發出最好的我……”
“希望下一場他的嘴依然能像G2這麼硬,不然比賽就太無聊了。”
“哈哈哈——”
記者們樂壞了。
比盧普斯對於“預言大師”的話題只評價道:
“不是誰都能對比賽做出‘預言’的——真正的預言大師,是贏的那一個。”
“楊策的得意微笑已經說明了一切,他不需要像拉希德那樣大喊大叫,他只需要冷冷地投中三分,將拉希德的‘保證書’一點一點地撕成碎片。”
76比69。
ESPN著名評論員斯蒂芬·A·史密斯賽後評論道:
“這是籃球進攻的葬禮!只看比分,我甚至以為我是在看橄欖球比賽。”
“但你不得不佩服,兩支球隊用這種方式告訴全聯盟:在東部,華麗是沒用的,只有強硬才能活下去。”
西部那邊,在明尼阿波利斯的標靶中心,森林狼以 89比71大勝湖人,將總比分扳成1比1。
雖然森林狼贏了球,但“外星人”卡塞爾因背傷僅打了43秒就因疼痛無法跑動,被迫離場。
森林狼的第三控衛達裡克·馬丁替補出場,竟然奇蹟般地砍下15分6助攻,成為奇兵。
科比狂砍27分5籃板6助攻2搶斷,瘋狂出手了24次。
而奧尼爾只出手了10次,僅僅拿到14分,湖人隊其他人無人得分上雙。
賽後採訪中,奧尼爾對媒體說了一句很有針對性的話:
“如果你在內線拿不到球,你就無法統治比賽。”
但科比拒絕對此評論。
據隨隊記者透露,科比在飛機上全程戴著耳機,拒絕與奧尼爾交流。
媒體的關注點都在森林狼控衛卡塞爾的傷情上。
有媒體透露,卡塞爾試圖透過注射止痛藥強行在G3迴歸。
加內特私下對他說:“兄弟,哪怕你只能站在場上拉開空間,我們也需要你。”
菲爾·傑克遜看到了戰術漏洞:
他在G2結束後的訓練中,開始佈置針對性戰術,如何在高位包夾加內特,逼迫森林狼那些不擅長處理球的替補後衛犯錯。
G2結束後第二天,奇才隊乘坐飛機前往底特律。
在飛往底特律的飛機上,阿泰斯特拿出一瓶私藏的上好香檳,準備和大家慶祝一下2比0的領先優勢。
但楊策攔住了他。
“嘿,羅恩,半場開香檳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比賽還沒結束,把這瓶當做返程時的獎勵——現在我們要去把比分改寫成4比0。”
相比之下,底特律的媒體陷入了長達48小時的集體反思。
他們不僅在討論輸球,而且還在討論如何限制楊策——那個給全城造成心理陰影的傢伙。
只是,當地媒體越是宣傳楊策那些球場垃圾話,球迷的憤怒就越強烈。
奧本山宮殿外的帳篷已經排起了長隊,底特律藍領階層積壓的憤怒和報復心,正準備在G3爆發。
在底特律的街頭巷尾,籃球的韻律似乎從未停歇。
奧本山宮殿球館是“全聯盟上座率最佳球館之一”。
活塞隊將底特律的工業傳統(如汽車製造流水線)和藍領精神融入戰術體系,延續著當年“壞小子軍團”的“兇狠氣質”。
回到底特律後,拉里·布朗組織了一次閉門會議,試圖挽救士氣。
阿里納斯在會上非常激動,他認為球隊在進攻端表現得太軟弱。
他向隊友保證,在底特律他會出手更多三分。
但拉里·布朗立即打斷了他。
“不,吉爾伯特,這不是任何人的表演賽,我們需要奪回主場優勢,我們的目標不是得分,而是摧毀對方的進攻慾望。”
布朗要求球員們:
“我們必須在防守端繼續升級,哪怕提前採取犯規戰術,也要切斷奇才的節奏。”
“這就是底特律的籃球——這是一座監獄,誰也不能在我們這裡放肆。”
到達底特律後,奇才隊立即感受到這裡的“敵意”。
無論是在酒店還是在訓練場,底特律球迷都像是隨時要爆炸:
一群剛下班喝著啤酒的藍領工人對著球隊大巴豎起中指。
酒店的電視裡,當地體育頻道24小時播放楊策對於底特律的嘲諷和調侃影片。
卡萊爾推掉了幾乎所有媒體的採訪,甚至讓球員們不要看電視,以免被媒體的吹捧衝昏頭腦。
球員們感覺在底特律就像是在“坐牢”。
因為卡萊爾的“禁足”令,奇才眾人不約而同地都選擇留在訓練場進行了個人加練。
阿泰斯特在訓練中瘋狂衝擊陪練,嘴裡唸叨著:
“這不是一個讓人安心的城市,在底特律我有一種想幹架的衝動……”
漢密爾頓在底特律的訓練場一個人練了兩個小時無球空切。
楊策顯得異常沉默,他和比盧普斯一同在酒店房間裡重看了G2的比賽錄影。
比盧普斯笑稱:“底特律這群人簡直不是在打球,他們是在進行一場軍事演習。”
楊策冷冷地回了句:“那我們就把這裡再變成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