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讓他們先折騰會兒(1 / 1)
活塞每一個人都氣得說不出話來。
奧本山宮殿球館的助威聲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
G3的“拳擊賽”終於落幕,雙方球員帶著滿身的淤青走進了媒體室。
當記者賽後問楊策第二節為什麼打得那麼激進時,楊策給出了一個極其囂張的回答:
“說真的,我不喜歡這裡的空調溫度,我覺得太熱了,所以我想快點拉開比分,這樣我下半場就能坐在板凳上涼快一會兒。”
“哈哈哈——”
有記者詢問對於3比0領先的看法,楊策繼續道:
“其實,第二節結束後我就覺得比賽已經結束了。活塞隊很努力,但他們太情緒化,總是被情緒牽著鼻子走。在華盛頓,我們不會在領先的時候像他們那樣亂跳。”
至於下一場的計劃?
楊策最後補了一刀:
“我只想趕緊洗個澡回酒店。這地方(底特律)的球迷很有趣,他們喊得很大聲,但我更喜歡他們在球飛進籃筐後變安靜的樣子。”
阿泰斯特在採訪中毫不掩飾他的侵略性,他一邊冰敷著肩膀一邊冷笑著說:
“底特律覺得他們是這世界上最硬的球隊?那是因為他們還沒遇到今晚的我們。”
“我今晚的任務就是讓安東尼那小子每一次呼吸都感到胸口疼。只要我們保持這種‘骯髒’的強度,他們那套漂亮的傳切就玩不轉。3比0了,他們準備休假去吧。”
與楊策的狂傲不同,奇才的主帥卡萊爾依舊冷靜,他稱讚了對手:
“底特律打出了最強的防守,這裡的球迷也很有激情。”
“必須要為兩個華萊士鼓掌——他們的防守讓我印象深刻。”
本·華萊士這場比賽拿到12分16籃板2蓋帽,但是有7個失誤,他在賽後採訪中顯得異常沮喪:
“我覺得我已經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我每一次回頭,都能看到楊在那裡。他就像個幽靈,即便你不看著他,也能感覺到他在控制著比賽。這種感覺太折磨人了。”
拉希德·華萊士的賽後採訪拒絕了任何藉口:
“我們打得像群軟蛋,就這麼簡單。我們被那些判罰分了心,被他們的挑釁牽著鼻子走。這不是底特律籃球。我們可以輸球,但不能輸掉我們的冷靜。”
拉里·布朗的賽後採訪充滿了無奈和失望:
“我們打出了一場現象級的比賽,我們在每個環節都拼盡了全力。但衛冕冠軍最恐怖的地方在於,他們總能找到那個能投進致命一球的人。那個人通常就是楊策,哪怕你已經把手封到了他的眼睛上。”
楊策全場拿到了22分12籃板9助攻4搶斷2蓋帽。奇才全隊五人得分上雙。
《體育畫報》的評論是:
“如果籃球有地獄,那一定是今晚的奧本山。奇才用底特律的方式在底特律殺死了比賽。”
“楊策完全統治了比賽。”
“拉希德·華萊士的‘必勝保證’在 G3的硝煙中顯得有些蒼白。現在,全聯盟都在看,這支被稱為‘壞孩子二代’的球隊,到底是怎樣一步步被擊垮的。”
賽後,媒體評論已經徹底一邊倒。
TNT解說肯尼·史密斯分析道:
“奧本山宮殿球館今晚見證了一個殘酷的事實:天賦在老練面前一文不值。”
“楊策不需要跑得比華萊士快,他只需要比華萊士早思考兩秒鐘。”
“‘大師’用這三場比賽給整個底特律上了一堂籃球哲學課。”
查爾斯·巴克利說道:
“我喜歡楊在場上做的一切:楊在場上那種近乎輕蔑的自信,正在摧毀每一個對手的意志。他們不僅在比分上擊敗你,還要在精神上閹割你。”
“你會發現奇才隊已經進入了‘自動巡航’模式。楊策就是贏球的原因所在。”
《華盛頓郵報》賽後寫道:
“楊策在底特律的表現證明了為什麼他才是唯一的MVP。他在第四節接管比賽的方式就像是在公園裡散步一樣從容。現在,我們可以開始預訂總決賽的票了。”
5月25日的洛杉磯斯臺普斯中心。
湖人隊用100比89的比分帶走勝利。
在G3的比賽中,“外星人”卡塞爾打著封閉上場,砍下18分2助攻。
科比在上半場竟然一分未得。
這不僅是因為森林狼的嚴防,更是因為科比當天清晨剛剛結束在科羅拉多州的法庭聽證會,並在開賽前不到三小時才飛回洛杉磯。
儘管科比半場打得極其糟糕,但湖人隊用一場團隊勝利完全壓制了獨狼。
湖人隊全場送出29個助攻,而森林狼只有18個。
下半場,科比判若兩人。
科比在後兩節拿到全隊最高22分,只出手了12次。
奧尼爾發揮穩健,貢獻了 22分17籃板。他在罰球線上雖然依舊掙扎,全場22罰僅8中。
最終,湖人全隊首發五人全部得分上雙。
賽後主流聲音認為,卡塞爾的受傷是咎由自取:
他在對陣國王的系列賽中因那個著名的“大卵舞(Big Balls Dance)”慶祝動作導致了髖部撕脫性骨折,這讓他在西決關鍵時刻幾乎無法正常發力。
而“MVP”加內特拿到了22分11個籃板,但卻無力扭轉比賽。
他不僅要承擔進攻重任,還要防守奧尼爾,體能已到極限。
ESPN評論員史蒂芬·A·史密斯評論道:
“加內特沒有像他看起來那麼硬,他對於比賽的影響力遠沒有‘大師’那樣透徹。”
“和東部那種五人合力防守的機器感不同,西部的比賽總是在等待一個巨星的甦醒。”
“科比的這 22分比東部一整節的分數都要驚人。我意識到,西部是在比誰的星星更亮,而東部是在比誰能把對方的星星熄滅。”
全美媒體開始風向一致地認為:湖人F4的總決賽門票已經拿到了大半。
整個聯盟已經開始期待總決賽的對決:湖人vs奇才?
也許這是湖人的復仇時刻?
或者是奇才實現三連冠王朝?
無論如何,這都是NBA聯盟辦公室希望看到的媒體噱頭。
G3輸球后,拉里·布朗在接下來的訓練中,直接下達了一條“靜默法則”:
布朗認為G3的崩盤是因為球員話太多,有太多垃圾話和爭吵。
而這方面,雙華萊士根本不是楊策的對手。
所以在隨後的訓練課上,拉里·布朗下達了一道死命令:
全員禁言。
在G4賽前的最後一次合練中,除了場上的防守呼應(如“擋拆”這樣的戰術單詞),球員之間嚴禁任何閒聊、歡笑或抱怨。
這種壓抑的氛圍讓活塞球員重新找回了那種冷酷的、如外科醫生般精準的防守狀態。
拉希德·華萊士在採訪中說:“我們下午的訓練安靜得能聽到汗水掉在地上的聲音,大家都在憋著一股勁。”
在G4開賽前的休息日,楊策並沒有躲在酒店看錄影,他做了一件讓活塞隊感到極度被輕視的事情:
楊策去汽車博物館逛蕩去了。
一位記者在楊策外出時詢問:“楊,你今天為什麼不訓練?”
楊策開玩笑說:“我只是在打發時間等回華盛頓的飛機,系列賽不是已經打完了嗎?”
記者提醒還有G4。
楊策順著記者說道:“好吧,謝謝你的提醒,還沒有(結束),不過也快了——我只需要看看老式汽車就可以(備戰)了……”
事實上,楊策是故意這麼說的。
卡萊爾的確給球員們放了一天假。
連續高強度作戰,球員們需要的不是緊鑼密鼓的訓練,而是恢復身體。
但楊策依然跟著私人訓練師在力量房進行了晨練。
比盧普斯和漢密爾頓在休息日也沒閒著,他們在酒店房間裡反覆商量如何對付活塞的阿里納斯和安東尼。
其實,楊策那麼說,是故意放給活塞眾人聽的。
目的就是:擾亂他們的情緒。
很快,楊策的這條採訪很快傳到了活塞隊耳中。
雙華萊士紛紛感到受到了奇恥大辱——在季後賽生死關頭,對方的核心球員竟然覺得可以逛汽車博物館來備戰。
拉里·布朗精心安排的“噤聲”計劃,被楊策的幾句話擾動:活塞的幾個主力在G4開賽當天,情緒都有些緊繃,失去了一天前的平常心。
5月30日上午。
卡萊爾在酒店會議室裡只給球員們放了一段5分鐘的錄影。
錄影裡全是G2底特律球迷瘋狂慶祝、大喊“Yang Sucks”的畫面。
卡萊爾只說了一句話:
“別讓他們覺得能把比賽拖入下一場,我覺得系列賽應該在今晚結束。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懸念。”
底特律的媒體試圖反擊,他們在報紙頭條寫道:
“我們需要一場勝利——繼續戰鬥,布朗教練已經找到了擊敗楊策的程式碼。”
楊策在更衣室裡聽到媒體的言論後,只是轉頭對阿泰斯特說:
“既然他們覺得找到了程式碼,那今晚我們就把他們的系統徹底格式化。”
楊策和阿泰斯特、比盧普斯商量好,下半場是他們開始發力的時間。
一旦楊策做出摸頭頂的動作,球隊就立即開啟全場領防。
“我們要讓底特律人知道,奧本山宮殿不過是我們的後院。”
下午,球隊乘坐大巴車前往奧本山宮殿球館。
一路上碰到不少身穿藍色T恤的底特律球迷,他們朝著大巴車叫罵、大吼,就像是喝醉了鬧事的酒鬼。
一些極端的活塞球迷為了挽救賽季,在場外焚燒華盛頓的球衣。
當奇才全員踏入球館時,館內已經坐滿了穿著“挫敗綠軍”T恤的觀眾。
拉里·布朗禁止任何活塞球員接受採訪,他們全部冷著臉,詭異地就像要執行死刑一樣。
楊策在熱身時故意在球場走來走去,就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他還時不時跟球迷對噴幾句:
“瞧瞧你們球員那緊張的樣子,拉里·布朗管的太死了。”
楊策甚至沒有穿長袖訓練服,只是穿著比賽背心,百無聊賴地投著籃。
拉里·布朗神色凝重,不停地低頭看戰術板。
楊策故意走到布朗面前,指著對方的戰術板說:
“拉里,你的戰術就是封上球員們的嘴嗎?”
布朗盯了楊策一眼,沒說話。
楊策笑了笑,繼續道:
“好吧——有什麼話留著賽後說吧,布朗教練。”
楊策轉身指了一下奧本山宮殿的LOGO,繼續道:
“反正這裡就是待會兒我們要埋葬你們的地方。”
比賽哨響,空氣裡瀰漫著一股鐵鏽味兒。
拉里·布朗的“靜默法則”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活塞球員在場上幾乎沒有無謂的溝通,只有鞋底摩擦地板的刺耳聲。
比賽和上一場一樣,呈現出一種極其慘烈的拉鋸戰態勢。
楊策在第一節甚至沒有怎麼出手。
他只是不斷地給隊友喂球,或者在防守端死死纏住拉希德·華萊士。
阿泰斯特上半場幾乎是貼在安東尼身上防守。
每一次安東尼想要背身要球,阿泰斯特都會用胸口狠狠撞上去。
第一節打了5分鐘,雙方合計只投進了兩個球。
本·華萊士在首節就送出了3次封蓋。
比盧普斯嘗試了一次突破上籃,大本在幾乎沒有助跑的情況下原地拔起,在球上升的最高點單手將其扇飛。
一節比分是18比13。
現場解說評論是:“這看起來更像是橄欖球首節的分數。”
活塞隊打出了系列賽以來最強硬的開場。
阿里納斯像一顆炮彈一樣不斷衝擊籃下,他深知這是最後的生機。
他首節就砍下了雙位數得分,帶領活塞一度微弱領先。
進入第二節,比賽已經完全脫離了現代籃球的範疇。
每一分都像是從石頭裡擠出來的血。
這一節,比盧普斯開始了他教科書般的背身單打。
他用強壯的身體頂住阿里納斯,在罰球線附近一點點磨到禁區,然後命中一個極其枯燥但有效的翻身跳投。
唰!
第二節,活塞又一次陷入得分荒。
安東尼在阿泰斯特的防守下,甚至投了一個底角的三不沾。
哦,不!
看臺上的球迷已經不是在歡呼了,他們是在嘆氣。
每當活塞運球過半場,你就能感覺到一種集體性的焦慮。
活塞的進攻彷彿被蓋了房頂。
奇才的防守像是一種緩慢移動的冰川,一點點把活塞的進攻空間擠壓到零。
現場解說比爾·沃頓調侃道:
“這絕對是我見過最‘安靜’的激烈比賽。”
拉里·布朗這次做出了調整,他讓拉希德拉開到外線,讓大本在弧頂掩護後內切。
大本像個砍柴的農夫,用最原始的進攻方式得了6分。
拉希德投中了2記三分球。
半場結束時,兩隊的比分是32比29。
奇才僅領先3分。
比賽的超高強度,讓現在的球迷都捏著一把汗。
比爾沃頓調侃道:
“這就是醜陋的比賽——球員們的汗水把球衣都浸透了,但分數就是不動。”
“我好奇的是,楊什麼時候開始啟動?”
電視鏡頭捕捉到半場結束時,楊策走回更衣室前,朝著活塞球員席看了一眼。
楊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溺水者最後的掙扎——他轉頭跟比盧普斯說了句:
“讓他們先折騰一會兒,等沒力氣了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