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打暈小呂爺;從今以後,你不再是全性夏禾!(1 / 1)
“啊啊啊啊啊!”在陸宇那臉湊過來,且喊出那句“呂爺”以後。
呂良整個人如遭雷擊,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一個踉蹌,屁股下的椅子承受不住,屁股和地板來了一次親密接觸,摔得呂良生疼。
但肉體再疼,也遠遠不如精神上帶來的衝擊更疼。
開什麼玩笑,這傢伙又喊了自己一句“呂爺”?
這是真要自己死啊?如果讓太爺聽到了,自己就真的完蛋了。
本來因為小歡的事情自己就被太爺一頓通緝,甚至整個呂家都不怎麼待見自己,若非因為如此,自己也不至於加入全性。
而現在...被抓到了不說,還喊自己呂爺?
這人!好恐怖...
如今還稚嫩的呂良整個人如遭雷擊。
“四弟啊,我看起來有那麼恐怖嗎?”陸宇轉頭看向一邊的徐四,無奈問道。
“四弟是什麼鬼?”徐四沒好氣的問著,隨後仔細端詳了一下陸宇,滿意道:“嗯,壓根不恐怖,帥的一批,我一個男的看著都心動。”
“我擦,四弟,你是華北負責人,不是西南負責人,沒在川渝,這什麼鬼說法。”陸宇沒好氣的回應著。
隨後看向了面前的呂良,乾脆道:“既然你怕呂慈老爺子的話,那這貨我就帶走了...至於那個柳妍妍就留在公司了,她現在還不算真全性,只是個頑劣的小女孩,留在公司改造改造得了。”
“嘿...有你這話弟弟就滿意了,一個月以後的羅天大醮你去不?”徐四隨口問道。
“去,怎麼不去?等我一個月,靈玉我都隨便揍給你看。”陸宇豪橫道,隨後簡單回應:“至於那個張楚嵐,就你們管著了,可別教壞啊。”
“我是這種人?”徐四反問。
“是誰給你的自信讓你說你不是這種人的?”陸宇無語,隨後上前解開呂良的禁制。
呂良察覺自身炁迴歸,第一時間準備逃跑。
但陸宇不是張靈玉的對手,對付呂良這種壓根沒什麼戰鬥能力的還是簡簡單單的,簡單的在他脖頸一敲,呂良頓時沒了反抗的能力。
被陸宇抗在肩頭帶了出去。
活脫脫的流氓樣。
簡單走了出去,就發現馮寶寶正帶著張楚嵐在門外守著,陸玲瓏則是在那裡坐著玩手機,對自家老哥要做的事並無興趣。
而馮寶寶則是第一時間迎了上來,不過她對陸宇沒興趣,對左若童反而興趣更大,那神瑩內斂的大眼睛一次不眨的盯著左若童,愣愣的喊道:“大叔,你們要走了嗎?”
“嗯,走得好,走得好。”馮寶寶呆呆的靠在一邊:“都要走,狗娃子也要走,這個大叔也要走,不過這個大叔好奇怪,應該可以再見到。”
而張楚嵐則是一臉敬畏的看著陸宇,道:“大...大哥,那個道士以後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吧?還有那個女人?”
張楚嵐不希望自己被眾望所歸,但也不希望有人盯著他殺。
他更希望自己能當一個陰溝裡的臭老鼠,就那樣活著,比任何輝煌的人生都要舒服...
而以前他就是這麼活的,但就在幾天以前,這一切被打破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信誰了...
馮寶寶?那不可能。
而這個名叫陸宇的年輕人雖然也不怎麼靠譜,但好歹...剛剛還和那個張靈玉打了一場,還解決了不少事,或許可以...
“張楚嵐,你和你爺爺張懷義,確實是一個性格,你們兩都不夠誠。”陸宇輕輕嘆氣,搖了搖頭。
張懷義?那是爺爺最開始的名字?...張楚嵐心中一怔。
是啊,自己這躲來躲去的性子,好像就是爺爺教...
張楚嵐想法剛起,就被陸宇拍在肩膀上,一下子打斷了,本想說點什麼,卻見陸宇提前開口了:“好好訓練吧這一個月,然後改改你這性子。”
“踏入異人這個圈子,你的靠山是國服第一的絕頂,不要那麼慫。”
“還有,別把靈玉當成你的什麼敵人,相反...如果說未來有什麼人會真正真心待你,那麼靈玉絕對是最真心的那個。”
話剛落,陸宇就沒理會了,而是徑直走遠,並隨之喊道:“玲瓏,別玩了,收穫夠了,走人了,哥要回去偷師了。”
陸玲瓏只是輕輕一笑,便跟在左若童身邊,迎著陸宇走去。
原地只留下了張楚嵐愣著。
他在思考,陸宇的話...
......
幾日以後。
龍虎山。
張靈玉帶著夏禾回來了,此刻正跪在龍虎山的祠堂上,滿臉慚愧。
他是自己回來以後自己來跪的,因為他打心底認為對不起老師,哪怕老師沒開口...
“靈玉,你這是在做什麼?”老天師剛醒,就察覺到了張靈玉和一道陌生之炁的氣息在山上浮現,跟著來到了祠堂,這就看到了跪著的弟子。
哦,還有徒媳。
“老師,我。”張靈玉漲紅了臉...輕輕道:“靈玉愧對老師,愧對各位先祖,做了這麼多的錯事。”
“嘖,你確實做錯事了。”老天師突然發難。
“孽!”一句【孽障】正欲開口,但老天師這才想起張靈玉可不是自己這種性子,他的心性更擰巴,比懷義都不如。
這一句若是開口了,他恐怕還得難受一陣,還是算了,嘆了口氣,聲音漸軟:“就是這小姑娘是吧?如果不是陸宇那小子開口,你還得隱瞞為師幾年啊。”
“我...”張靈玉沉默。
不過老天師並不打算在這件事情上和張靈玉說什麼,只是徑直走到了一邊跪著,但並無畏懼的夏禾身前,老眼並不渾濁,簡單看了下去。
“全性夏禾...見過老天師。”夏禾長呼幾口氣,將這句招呼打了出來。
“以後,別叫全性夏禾了。”老天師淡然道,掃著夏禾:“根骨不錯,心性上倒也不俗,只可惜隨波逐流,但身上並無邪氣,留著吧。”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全性夏禾。”
聽到這,夏禾和張靈玉皆是一愣。
但老天師並沒有太多在意,而是默默走到一邊望向門外的圓月,目光漸漸變了。
唉,年紀大了,就是喜歡多愁善感。
剛剛透過靈玉這,倒是想起了老師。
老師...您已仙逝大致四十年,弟子還挺想您的,自從您死了,這句“孽障”再未有人說過...
弟子,也挺思念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