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我要是輸了,我給你這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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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一尊巍峨的仙宮!”就像每一個第一次前來朝聖的凡人一樣,段譽一行人在昂首目睹了逍遙天宮的堂皇景象後,同樣發出了源自內心的感慨。

殿宇立於高山之上,雲霧繚繞,看不真切,只隱隱約約能看見更多的樓閣亭臺,像是藏在雲層後面的海市蜃樓。

“娘,羅素就在上面等你們,咱們快上去吧。”木婉清拉著秦紅棉的胳膊,聲音裡帶著幾分急切,迫不及待想把自己心上人介紹給母親。

秦紅棉呆呆地點了點頭,她的腦子還有些轉不過來,原先在收到信後還有些擔心自家丫頭被騙,可如今她已經被眼前的景象震懾住了。

現在她的心裡就只剩下一個問題,那就是羅素到底是怎麼看上自家姑娘的,她配嗎?

“木姑娘,”段譽這時已經知道眼前的這位舊相識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妹妹,膽子自然大了許多,上前好奇道:“方才那條龍是怎麼回事?你們天宮難不成像傳說中的豢龍氏一樣,還養龍啊?”

“這你就得去問羅素了。”說著,木婉清抬手吹了個口哨,聲音清脆,在山風中傳出很遠。

片刻之後,一道金色的光芒從遠處的天空極速掠來,轉眼便到了近前,化作一隻巨大的鵬鳥。

“黃鳥!”段譽震驚地喊出了聲,他也是自幼便飽讀詩書,除非是在遇到女人降智的情況下,不然也算是個知天文懂地理的優質讀書人,一眼便認出了眼前生物的種類。

黃鳥用看土鱉的眼神瞥了段譽一眼,然後它緩緩伏下身形,金色的羽翼收攏在身側,長長的頸項低垂,做出俯首的姿態,木婉清率先一步飛躍到鳥背上,在她的招呼下,其餘人也陸陸續續上了鳥背,待到眾人坐穩,黃鳥振翅而飛,直上九天。

如果說自下而上仰望天宮感受到的是震撼,那麼自上而下俯瞰天宮感受到的則是藐小,自身的渺小。

天宮天宮,便是立於雲端的宮殿。

放眼望去,覆蓋了天山山脈上大大小小十多座山峰,綿延之遠,覆蓋之廣,一眼望不到頭。

殿宇之間以飛橋相連,橋下是雲海翻湧,有仙鶴在雲間穿行,鳴聲清越,與遠處的鐘聲交織在一起。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黃鳥便降落到主殿前的廣場上,慕容復與阿朱、阿碧、王語嫣三女早早便等在這裡,見到段正淳,當即上前一步,拱手行了一禮:“段王爺,久仰。”

段正淳自然也認出了這位在江湖上鼎鼎大名的南慕容,在回禮過後,目光在慕容復身上轉了一圈,心中暗暗點頭,北喬峰,南慕容,果然是名不虛傳,做他段正淳的女婿,也的確是綽綽有餘。

而他的身旁,阮星竹目光一刻不停地在阿朱和阿碧身上流連。

因為早早知曉自己的大女兒就在天宮,思女心切的她此刻看誰都像是自己的女兒。

阿朱溫婉些,安安靜靜地站著,像一株含苞待放的水仙,這讓她的心跳快了幾分,正要開口詢問,目光又掃到旁邊的阿碧,這姑娘眉眼靈動,嘴角噙笑,看著就是個機靈的,也極是不錯,唉,為何不能都是她的女兒……

……

主殿書房,羅素坐在書桌後。

嗯,暖閣是給自己人賞景用的,自然不能帶這麼一大堆人烏央烏央擠進去。

他剛剛結束了和葉凡的交流,拿到了葉凡手上正兒八經的道經輪海卷殘篇,依照著這上面的法門,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將自身法力化作遮天神力。

屆時先依照著天書修行,將自身境界拉上去,等葉凡之後得到大帝經文,再重修對應的秘境。

還有小黃龍人物卡和金色龍鱗,等之後體系徹底轉過去之後,他就借這兩樣東西好好完善完善他的真龍之形。

伴隨著吱呀一聲,門被從外推開,木婉清引著老段家和慕容家一行走了進來。

之後便是喜聞樂見的認親環節。該認親的認親,該攀談的攀談,一派皆大歡喜的好局面,羅素也在此與段正淳和秦紅棉會過面,算是正式見過了家長。

阮星竹終於確認了阿朱就是自己的女兒,母女倆抱在一起就開始哭,見此一幕,老段同志在旁邊訕訕地站著,左看看秦紅棉和木婉清,右看看阮星竹和阿朱,再看看旁邊一臉淡然的刀白鳳,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半個時辰後,會客結束,木婉清帶著段正淳一行人離開,說是要見識見識天宮的奇景,書房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段譽也長長地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倒在椅子上,活像一條被衝上岸的魚,終於又回到了水裡。

他本就是憊懶的性格,這麼在熟人面前端著,對他來說堪稱煎熬。

羅素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調笑起來:“段大公子這就堅持不住了,等以後當了皇帝,豈不是要煩死?”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起來,段譽臉上的表情就更苦了:“羅兄你快別說了!真是愁死我了!我現在真是生不如死啊!”

按照段譽說的,羅素也大致瞭解到了回到大理這大半年間段譽的日常——

半日處理政務,半日修行武功。

別看這就區區兩件事,可真的落實起來,對段譽這種閒不住的傢伙來說,那就是純純的折磨。

後者還好,畢竟是他自己要求的,可前者可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了,處理政務,要了解民生,要批閱摺子,要面見官員,也要平衡各方面的利益,更要扶持自己的黨羽,儘可能多的爭奪話語權。

林林總總,就一個字,累。

對此,羅素也是贊同地點了點頭:“那確實很苦了。”

這就是他不當皇帝的原因。

段譽嘆氣著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說多了都是淚,說說羅兄你吧。”

他好奇地看向羅素身上的黑袍:“你現在怎麼穿黑袍了?以前不都是喜歡白色和青色的衣服嗎?”

羅素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袍,這袍子是他找韓立定製的,用某種不知名的靈蠶絲和奈米機器人織成,觸感柔滑,水火不侵,穿在身上輕若無物,能夠自行再生,最重要的是,下身做了加強處理,還找帝君賜福過,不會在爆衣的時候連褲子一起爆了。

這也是不得已的考慮,以前他主玩法師賬號,每逢對敵,那都是猛猛往外丟技能,主打的就是一個你灰頭土臉我衣角微髒,可現在不行了,蒼天霸體一來,他所有的技能點就都得重洗,轉職成狂戰士的他以後也得幹仗也得和對面掄拳頭了。

在這種情況下,要是對上強敵,爆衣就是不可避免的結局,爆上半身還好說,爆下半身不雅觀不說,最主要的,他擔心對面看了自卑。

“那個時候年紀小,不懂事,總想著耍帥,現在不一樣了。”羅素想了想,換了個姿勢,雙手交叉,撐起自己的下巴,目光隨之深邃,語氣因此深沉:“如今的我,只剩下冷酷和霸道。”

段譽張著嘴,大腦宕機了足足三秒才終於把這句話消化完:“啊?”

……

半個月後,段正淳幾人在度過了悠閒的半月假期後,沒有選擇繼續久留。

天宮雖好,可大理才是他們的家,是的,秦紅棉和阮星竹也一起回了大理。

因為這樣和那樣的原因,刀白鳳對此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不知道。

送走他們後,羅素也重新回到了自己修煉、水群、翻牌子一鍵三連的平靜生活。

在之後的半個月裡,小白可以說是徹底瘋狂了,完完全全變成了一個榨汁姬,恨不得和羅素一起賴死在床上。

還有木婉清,在與父母相認過後,她對羅素的迷戀就更重了,每天都變著花樣地挑逗他。

以兩女這般使用鏖戰之法,換做是之前的羅素,現在肯定早就捂著腰子瑟瑟發抖了,那時候他還是重陽之體,雖然比普通人強得多,但也架不住這樣的日夜索取。每天早晨醒來,第一件事不是打坐修煉,而是扶著腰子緩緩坐起,思考人生的意義。

可現在不同,他的氣血如海,每時每刻都在奔湧不息,腰子這個器官在他體內已經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腰子了,而是霸王腰子。

就算小白和木婉清使出了渾身解數,屢次水淹曹營,也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每每都被他斬於馬下,潰不成軍,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只能趴在枕頭上哼哼唧唧。

也就是溫夫人這個大姐姐溫柔體貼,不僅沒有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每日還都會以溫暖的胸懷給予他滿滿的安慰。

如此這般,又度過了充實而又平靜的一個月。

如今,他已經成功踏足四極境界,苦海開闢到達彼岸,五臟之中孕養神祇,四肢與天地四極相應,舉手投足間能引動天地之力。

雖說是個水貨四極,連自己的器都還沒有練出,就算有著體質加持,仍與那些修行大帝經文從小就被聖地當作接班人來培養的聖子神女們的戰力有著不小的差距,但毫無疑問,已經遠遠超過了一個月前的自己。

且煉器之事並不著急,且等葉凡拿到萬物母氣源根,他再問他蹭點。

而當下此時,也是開啟新一輪的征程的時候了。

“確定不和我一起?”

聽雪軒裡,羅素站在門口,轉過身,看向身後的幾女。

木婉清靠在床頭搖了搖頭:“我現在太弱了,去了也只能是拖後腿。”

溫夫人也跟著拒絕,說她不願意再繼續奔波,只求為羅素守好婉清和天宮。

羅素接著又看向了小白,小白縮在軟塌的角落裡,整個人裹在一床薄被裡,只露出一張臉,她見羅素看過來,連忙擺手:“我現在腿都是軟的,去不了去不了。”

“行吧。”羅素聳了聳肩,一開始說好的和他一起去看其他世界的風景,現在一問一個不去,小白更是成了一個混吃等死的宅女。

不過問題也不大,以躍空之門進入其他世界,原先世界的時間不會流動,對她們來說,他就是離開了一瞬間的事。

“系統,躍空之門預備。”

隨著他念頭的勾動,一道門戶豁然開啟,門內連線著一片混沌的虛空。

“走了。”

大跨步邁進其中,移形換影之間,羅素眼前的景色便從古色古香的房間變化成了一處高樓林立的鋼鐵叢林。

咦?竟然是都市背景的世界,倒是難得。

羅素稍稍感受了一番,他能夠感受到周圍的靈氣,這說明這個世界不是單純的都市,有超自然能力的存在。

該不會來陳北玄的世界了吧……

一瞬之間,一個荒誕的想法在羅素的腦海中蹦了出來,然後被他迅速掐滅。

呸呸呸!自己嚇自己。

不過既然是都市玄幻世界,羅素也就不著急了。

因為按照小說或者影視劇的套路來說,要不了多久這些超凡的事件就會自己跳出來。

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再確定自己所在的世界,再去接觸相應的劇情角色。

現在嗎……

羅素的目光緩緩落在街角那個閃爍著二十四小時營業字號的遊戲廳招牌上,緩緩咧起了嘴角。

說起來,他已經很久沒玩瓦粥擼蒸原了,希望這個都市世界不會讓他失望。

……

“大殘!大殘!”

兩個小時後,角落裡的電腦前,羅素聽著隊友的狗叫聲,淡定甩槍,以左輪空摘大狙,在一片“好槍”聲裡收下了遊戲的勝利。

怎麼說呢,簡簡單單,輕輕鬆鬆,不過爾爾。

放下滑鼠,羅素心滿意足地起身,打了個響指將一旁睡覺的哥們叫了起來。

開玩笑,他既沒有身份證也沒有賬號,肯定都是薅的人家的。

現在遊戲癮過足了,之後他準備先找個地方洗腳,然後在這個所謂的h市轉轉,看能不能遇到什麼驚喜。

誰料,還沒等他走出遊戲廳,隔壁搖桿遊戲機大廳裡就傳來了一聲擲地有聲的叫嚷聲:

“這次我要是輸了,我給你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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