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白蓮教-4(1 / 1)
“你腦子出問題了?”
源氏紫苑懷疑琉璃川輝夜腦子氣出問題了,因為那個兵痞的無禮她已經氣出毛病了。
“為什麼這麼說?”
琉璃川輝夜疑惑地看著他。
“理由很多,比如你在挑選合作物件之前為什麼不調查清楚性格喜好,比如八雲見月現在還在牢裡,你找他有什麼用。”
琉璃川輝夜承認鈴木確實不是一個好的合作物件。
他狹隘,貪婪,像是一條野狼一樣。
“我早就說過這件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在來松山港之前,源氏紫苑曾經問過琉璃川輝夜打算怎麼做。
當時她沒具體回答,只說“靠你老公”。
她像是早就預料到會在鈴木一郎那裡碰一頭釘子似的。
“走吧,上次的道後溫泉館還是挺有意思的,我們再一起去逛逛。”
起身,扭頭,離開松山港。
琉璃川輝夜好像一點也沒有繼續為查案操心的意思。
而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部隊跟松山港的海軍已經換防完畢了,接下來三浦號要負責松山港海面上為期一週的海防任務。”
松山城的路面部隊來跟鈴木一郎交接,年輕的佐官不耐煩地揮揮手。
“我說,小澤先生。”
他一把拉過長期跟他們打交道的防衛省人事教育課課長。
“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地方,帶哥們我去樂呵樂呵唄。”
防衛省的人事教育課,主要是負責自衛官們的綜合人事跟教育規培工作的。
除此之外他們還要負責自衛官們的人事管理,福利保健以及生活支援。
簡單來說就是很多事情他們都得幹。
聽到鈴木一郎有些無聊了,小澤田眼睛轉了轉。
“東邊街上開了一家高階料理亭,我們可以邀請福田先生一起去坐坐。”
防衛省裡面的西服組跟制服組也並不是都水火不容的。
很多時候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鈴木一郎跟小澤田邀請來對接的地面部隊成員,幾人一起離開了松山港的周圍。
三月中旬,微風。
幾個也算是九州地區軍政要員的人到了小澤田口中的高檔料理亭。
“哎喲,小澤先生,您好久不來了。”
所謂的高檔料理亭更像是高階私人會館。
這裡有女將有媽媽桑。
幾人剛剛一到,媽媽桑就帶著幾個年輕漂亮的和服美人圍了上來。
鈴木一郎幾人熟練的一人一個,然後在和服女人的侍奉下坐了下來。
吃的是懷石料理,場邊還有女人侍奉。
幾人三兩杯清酒下肚。
“我說鈴木,這次怎麼會是你們三浦艦隊來松山換防。”
三兩杯酒下肚,幾人還是逃脫不了工作跟生活。
幾人也算得上是九州地區的軍政要員,所以就討論起來這次松山港換防的事情。
松山港,換防,本來這次松山港的換防部隊是更大一級的阿無畏號來的,但是來的卻是小一級別的三浦號。
鈴木一郎躺在一個漂亮女郎懷裡,輕輕瞥了一眼問話陸軍軍官。
“怎麼,想打聽我們吳港海軍基地的情報?”
吳港海軍基地距離松山港很近,兩邊有時候會配合進行防衛演習也算是相熟。
陸軍軍官小林平笑了笑給鈴木一郎倒了杯清酒。
“哪能啊。”
小林平雖然跟鈴木一郎平級,但是明顯有些奉承的意思。
這其中不光包括日本海軍高於陸軍,最主要的是鈴木一郎很年輕,二十多歲的二等海佐前途無量。
“這不是好奇麼,聽說你前段時間還在太平洋上執行維和任務。”
日本是有配合聯合國執行維和任務的,鈴木一郎也是太平洋海域上長期飄泊的一員。
鈴木一郎眼神看了眼扶著他膝枕的女郎,女郎拿過對過軍官倒的酒喂他一口喝下。
“還不就是那點事情嘛。”
喝了酒,懶散的靠在女人的大腿上,鈴木一郎更顯懶洋洋的氣質。
他說吳港海軍基地最近的海防任務重,阿武隈號一級跟朝霧白根一級都在執行海面邊防任務。
“現在邊防任務這麼重?”
小林平都有些不解了,日本海軍除了太平洋海域的維和任務,剩下來的就是國家內海的邊防任務了。
日本是一個領海國家,海面管轄區域是陸地面積的十二倍。
“嗯,最近西北那邊不太太平。”
“西北邊?”
“朝鮮半島那邊。”
九州島的西北面就是朝鮮半島,小林平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什麼原因才需要吳港海軍基地全軍出動,對於海的那邊嚴防死守。
“難道是要打仗?”
小林平好奇地問了一嘴,鈴木一郎搖了搖頭。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幾人拉著藝姬跳舞唱起了歌來。
鈴木一郎覺得無聊,走到陽臺上面透了透風。
“有心事。”
在陽臺上透風,嘴裡叼著根菸也沒點。
鈴木一郎站了一會嘴角旁邊就湊了點火光過來。
是小澤田,這個人總是很有眼力勁。
“還以為這次過來就能見到那位軍降之勇呢。”
鈴木一郎嘴裡吐出長長的菸圈,然後露出不屑的冷笑。
他這人其實也不是完全的莽夫跟傻子,他今天故意激怒那兩個女人也是聽說她們兩個跟前段時間把九州戰場攪的天翻地覆的那人有些或深或淺的關係。
軍降之勇,毗沙門天。
從軍者總是對這種勇武難擋,有指揮才能的人感到好奇的。
鈴木一郎想見八雲見月,小澤田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不適合見面,他的危險評估等級太高了。”
鈴木一郎好歹也是部隊裡面的高階軍官,但是小澤田卻說兩人最好見都別見。
“哦?怎麼,怕他殺了我?”
鈴木一郎有些不屑,他這麼年輕做到這個位置憑的就是一份常人沒有的狠戾。
小澤田搖了搖頭沒說什麼,拍了拍鈴木一郎的肩膀。
“走吧,再進去玩玩。”
沒有看過八雲見月詳細資料的人體會不到他的危險。
甚至很多高階要員都給他打上不可接近的標籤。
小澤田拍了拍年輕海軍軍官的肩膀,示意他先玩再說。
“不去,沒意思。”
鈴木一郎突然沒有了玩樂的興致,因為他突然發現房間裡的那些女人跟白天那兩個女的比起來都像是庸脂俗粉。
他甩開搭在肩膀上的手,走進房間。
“誰?”
鈴木一郎走進房間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因為房間裡面唱歌的藝姬,尋歡作樂的軍官都倒在了地面上。
他們不知道是暈了還是死了。
酒室房間裡面的燈光滋啦作響。
鈴木一郎悄悄握緊了懷裡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