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降狼族大佬他進入易感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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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不在自己手中的感覺真糟糕。

蘇棠給受傷發燒的小獸奴阿醜喂完了湯藥。

【binggo——檢測到宿主完成藥品烹飪。返利隨機抽取中……】

覺醒的垃圾系統這次又會給什麼呢?

【恭喜獲得:粗鹽一小包×1!】

一小包東西憑空出現,落在她手邊。蘇棠低頭一看,是一個簡陋的獸皮包,開啟,裡面是白花花的粗鹽。

她眼睛亮了。

鹽!這可是生活必須品啊!這次不錯,坑雌系統終於不坑了。

她心裡盤算著這包鹽除了留下一部分自用,能不能以物易物,換點什麼。換粗糧,換獸皮,換工具,換藥品……

正想著,忽然洞口暗了一下。

蘇棠警覺地抬頭。

一個高大的身影蔥從山上掉落下來,“砰”的一聲,砸在地上,揚起灰塵。逆著光看不清臉,只能隱約看到一身的血汙。

是個雄獸,很高大,即使趴著也能看出體型遠超普通獸人,身後一條粗長的大尾巴毛躁無光,還沾染了血跡,有些已經風乾,把尾巴毛粘在一起。他身上全是血,衣服在墜崖的時候被劃破了,漏出裡面飽滿有力的胸肌和腹肌,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蘇棠盯著他看了幾秒。原身的記憶裡並不認識這個人。

救不救?

救了,可能惹上麻煩,這個獸人來路不明、一身傷痕,肯定是招惹了仇家。不救,讓他就這麼死在這兒,到底不符合現代人的價值觀。

【叮——觸發隱藏任務:救治狼王厲塵。】

【任務獎勵:返利獲獎機率提升,解鎖返利新品類。】

原來這個雄獸是狼王,行吧,既然系統都這麼說了,就當日行一善了。

她深吸一口氣,用盡全部力氣把那個渾身是血的傢伙拖進洞裡。

蘇棠蹲下來檢查他的傷口。腹部有一處貫穿傷,需要縫合,但她沒有針線,只能用破布條先捆起來,防止失血過多。肩背上還插著幾支箭,往外滲血,蘇棠不敢拔,只能將箭尾折斷。傷口雖然多,但都不致命。

她想了想,拿起那碗還沒喝完的肉湯和阿醜喝剩下的藥,一點一點餵給他。

雄獸的嘴唇動了動,本能地吞嚥。

一碗湯喂完,他的呼吸平穩了一些。

蘇棠看著他心想,盡人事聽天命,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命了。

【binggo!監測到宿主完成了給隱藏任務物件狼王厲塵做飯的任務,返利獲獎機率提升,隨機物品抽取ing】

【恭喜宿主獲得紫品獎勵——情趣提升劑,已為物件使用,祝您今夜玩的愉快哦!】

這當口,給她這個東西幹啥?而且不經過她的同意,系統就直接把藥劑給獸用上了?強買強賣啊,還有沒有王法了。

夜漸深,火堆噼啪作響。厲塵躺在枯草上,從臉色蒼白到開始泛起紅暈,幸好呼吸一直平穩。

蘇棠靠著洞壁,閉目養神。沒招了,這破系統。

不知過了多久,地上的人呼吸越發加重,蘇棠能感覺到洞裡的溫度也在攀升,一切都向著不太妙的方向發展。

洞外,皓月當空,月光一瀉千里。

洞內,蘇棠如坐針氈,束手無策。

月亮升到正當空的時候,厲塵突然一躍而起,將蘇棠壓在身下。這獸不愧是狼王,蘇棠根本推不動他,手腕被死死按在枯草床上。厲塵毫無意識,一雙眼睛有如血月,他緊緊地貼著蘇棠,蘇棠感覺有什麼東西堅硬地抵著她的腿。厲塵的呼吸變得有些亂,噴發出熱氣,帶著一股凜冽的雪松香味,讓蘇棠感覺渾身發軟,該死,難道這個獸被誘發進入了易感期?

厲塵動作粗魯而且不可抗拒,他在蘇棠身上嗅來嗅去,像一條大狗,然後直接一口咬在脖子上,直接咬出了血。

劇烈的疼痛讓蘇棠危機感頓生,她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雄獸最薄弱的地方。

第二天,厲塵睜開眼,發現自己被牛皮繩死死地綁在洞外的一棵樹上,渾身上下只穿了一件褲子,而且全身溼漉漉的,像是在水裡泡了一晚上。他用力掙了掙繩子,沒掙開,越掙越緊不說,反倒把傷口崩裂了。用牙咬,夠不到。

不過傷口顯然被人處理過,救了他,那把他綁在這裡是想幹嘛?

這時候一個比他矮小的雌性從洞裡走出來,她穿了個高領衣服,簡單樸素,一頭秀髮烏黑髮亮,長得一般,還算周正。旁邊跟著一個走路有點跛的小獸奴。

看著兩人向他走來,他皺眉,又開始掙扎,卻扯動傷口,悶哼一聲。

“別動。”蘇棠的聲音淡淡的,“你失血太多,好不容易救過來的。”

厲塵看著她,眼神冰冷:“你是誰?”

“救你的人,”蘇棠指了指旁邊的陶罐,“喝了我的湯和藥,欠我一條命。”

厲塵沉默了幾秒,似乎在回憶,昨天他被幾個叛賊一路追殺到懸崖,從上面掉了下來,昏迷前他隱約記得,自己的確聞到過一股肉湯的香味,然後昏過去了,看來是這個小雌性救了自己,但他語氣依然冷冽:“你想要什麼報答。”

“都說虎落平陽被犬欺,我作為雌性,非但沒有趁獸之危,反而善心大發救了你。我想要狼王一個承諾,在我需要之時,能夠及時出現,幫我解決一時之難。”

“你知道我是誰?”厲塵煙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殺意,讓人膽寒。

“呃,我猜的,你外形似狼,易感期的時候會出現血瞳,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狼族王室才會有的性徵嘛。”蘇棠訕訕地說道。

“是你誘發我提前進入了易感期?流氓。”厲塵臉色微紅,眼神中似乎有些不自在。

“這可不關我的事,是你自己突然發難,我還被你弄傷了呢,我救了你,但是你卻恩將仇報,所以你還要賠錢。”

“什麼?雌主,那您沒事吧?”阿醜一副擔心的樣子,讓蘇棠很受用。

“沒事,我把他推到了水缸裡,泡了他一晚上,然後又把他捆在這兒,就是可惜那一缸水不能用了。”

“雌主,都怪我太無能了,昨天居然昏過去了,沒有好好保護雌主。”阿醜憤恨地看著厲塵,說著又要跪下。

蘇棠拉住了阿醜,“沒事,你家雌主我厲害著呢,只吃飯從不吃虧,放心吧。”

厲塵不願再接著看這雌獸二人的家庭戲碼,說:“我答應你,現在可以鬆綁了嗎?”

“鬆綁?”蘇棠笑了笑,“那可不行。”

厲塵看到她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你想怎樣。”厲塵語氣低沉,帶有一絲威脅。

蘇棠笑了一下,然後娓娓說道:“給你的手下傳信,讓他們帶著信物和錢過來,然後就可以走啦。”

厲塵本來想,貪財之人,最好打發,沒想到這個小雌性這麼難纏,“你不怕我殺了你?”

“狼王要殺我這個廢雌自然是輕鬆的很,只是我聽說新任狼王雖然年紀不大,但是愛民如子,光風霽月,是個正直的君主,相信他不會真的恩將仇報,為了一個平民雌性髒了自己的手和名聲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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