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一次沒出血(1 / 1)
“誰說不是呢,我進屋看見了那床單,還是昨天結婚的那床單,上面根本沒有血跡。”
“那還了得?昨晚我可是聽到動靜了,折騰了不少時間,我的天老爺,難不成這周同志……”
幾人倒吸一口涼氣,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周倩茹此時還不知道家屬院這些嬸子有多麼八卦,更沒想到他們大早上就來看這個,這會兒正在洗漱。
這話已經傳到了王寶琴耳朵裡。
王寶琴現在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但她就是天天裝病裝柔弱,使喚趙春英做牛做馬。
昨天晚上甚至讓婆婆給她洗腳。
趙春英啥時候受過這委屈?以前在家裡,都是沈如蘭給她洗。
可今日不同以往,誰讓她把王寶琴肚子裡的孩子給害了,捏著鼻子也得認下。
沒一會兒,趙春英回來了,對床上的王寶琴說道:“寶琴,你說媽聽說啥了?”
王寶琴皺眉,“什麼?”
“我聽外面幾個人在說,周倩茹不是清白之身了,昨天跟吳團長那啥都沒流血,床單都乾乾淨淨的。嘖嘖,你說這世道都咋了,女人都開始不要臉了,沈如蘭是這樣,周倩如也這樣。之前我還覺得這個周倩茹人模狗樣的,沒想到私底下也是個騷貨。”
王寶琴神色一凜,連忙坐了起來。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這周倩茹可是我朋友,以後有不少事兒都得指著她呢。”
王寶琴穿好鞋子,快步走出去。
趙春英在後面目瞪口呆,不是虛弱的不行嗎?
走這麼快?
合著都是裝的呀!
這個小賤蹄子,真能折磨人。
王寶琴去了吳家時,周倩茹正耷拉著一張臉刷牙。
王寶琴皺眉,“我的姑奶奶,你也太不小心了,咋能讓她們抓到把柄!”
周倩茹不明所以。
“怎麼了?寶琴姐?”
王寶琴拉著周倩茹進了屋,指了指床上,“床上怎麼沒血?我跟你說,家屬院的女人都八婆著呢,人家大早上來就是看這個。”
周倩茹臉一白,剛才她就感覺到了這些人不懷好意,沒想到竟然還會管這些私事,真是夠下頭的。
看到周倩茹這副樣子,王寶琴也開始八卦了。
“你真沒流血?”
周倩茹咬著下唇,現在也沒轍了,只能把謊言進行到底,便把腳踏車那套言論搬了出來。
王寶琴神色有些古怪,這倒是也有可能,況且周倩茹是跳舞的,從小就練高難度動作,也容易發生這種意外。
“這樣呀,那你最好出去解釋一下,也不用明說,隱晦點就行,他們能聽得懂,不然剛來家屬院第一天,名聲就臭了。”
周倩茹感激,“行,謝謝你啊寶琴姐。”
王寶琴又跟周倩茹聊了一會兒,隨後才離開。
沈如蘭這兩天已經開始上班了,沒時間聽這些八卦。
出門的時候,迎面撞上了周倩茹。
周倩茹臉色不太好看,走路姿勢還有些怪異。
也是,吳雲飛寡了這麼久,可不得好好折騰她。
早上的事情她也聽說了,是王嬸子說的。
周倩茹剛嫁到家屬院,就被人編排上了。
果然這地方別管是誰來,都逃脫不了。
周倩茹看到沈如蘭,下意識挺直背脊,擠出一抹笑,跟沈如蘭打招呼。
“沈同志,以後就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
這時,顧北延從沈如蘭身後走了出來,看著周倩茹笑意盈盈,只覺得是黃鼠狼給雞拜年。
“關照不了。”
顧北延嘴上說著,拽了拽沈如蘭的胳膊,兩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倩茹愣在原地,看著顧北延挺拔的背影,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就這麼寶貝沈如蘭嗎?
可即便如此,她眼底都滿是迷戀。
她沒辦法愛上別的男人,顧北延太優秀了,這樣的男人,只能看卻得不到,她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俗話說得好,近水樓臺先得月。
兩家離得那麼近,總有機會能接近顧北延。
她要把兩人的生活攪和得天翻地覆,讓沈如蘭好過不起來。
想到這裡,周倩茹笑著走向了幾個嬸子。
幾人看到她過來,眼神都有些古怪。
周倩茹記著王寶琴的話,明裡暗裡說明了情況,隨後才回了屋。
這兩天單位給放了婚假,不用去文工團,她也能休息休息。
幾人看到她離開,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呸,當咱們是傻子呀,騎個腳踏車,能把膜給騎掉?要我說呀,八成就是她不檢點。這吳團長也是個可憐的,給別人刷鍋。”
“行了,你少說一句吧,心裡知道就得了,你說出來讓人聽到了,小心鬧出事兒來。這吳團長可是寶貝她呢,那是個二愣子,你別說話沒把門。”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沒一會兒便調笑了起來。
沈如蘭到了單位,開始日常忙碌。
她現在穿的護士服相對寬鬆一些,看不出來肚子。
李苗苗現在幹活都有勁兒了,有沈如蘭陪著,工作都有盼頭了。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忙碌著。
這兩天天氣轉冷了,感冒的不少,都是來輸液的,其中小孩很多,估計都是流感傳染的。
今天旅長兒子也病了,過來打點滴。
護士長從外面進來,指著沈如蘭說道:“如蘭,給你這個,一會兒給旅長兒子輸液。”
沈如蘭接過單子,上面標著需要除錯的藥液。
沈如蘭應了一聲,很快根據上面的去調配。
正打算拿著去輸液室,結果護士長又來了,原來是二樓有個病人把輸液管拔了,讓沈如蘭去扎一下。
沈如蘭雖然來得晚,但扎針是扎的最好的,基本一次性搞定。
而且她還會飛針,幾乎是沒有任何感覺就扎進去了。
沈如蘭放下手裡的吊瓶,趕忙去了二樓,等回來的時候,這才準備給旅長兒子扎針。
旅長兒子小名狗蛋,是旅長老來得子,從小身體就不好,經常生病,都說賤名好養活,平時都叫狗蛋。
這會兒旅長老婆正坐在兒子旁邊,一臉的擔憂。
看到沈如蘭拿著吊瓶過來,衝著她笑了笑。
“如蘭是你給扎呀,你扎就好,都不疼。”
說著看向旁邊的兒子。
“狗蛋不胖,沈阿姨扎的一點都不疼,你閉上眼睛都沒感覺。”
沈如蘭笑了笑,拿出吊瓶又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才給狗蛋兒紮上。
狗蛋本來還害怕,睜開眼一看已經扎完了,忍不住眼前一亮。
“真的一點都不疼,沈阿姨真厲害!”
看著狗蛋兒那可愛的樣子,沈如蘭差點忍不住伸手去捏他的臉。
不管自己生男孩還是女孩,要是有這麼可愛就好了,真招人待見。
因為輸的液體沒有過敏源,所以不需要做皮試。
“嬸子,一會兒快輸完了,你叫我,我來給換吊瓶。”
說完,沈如蘭才離開。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裡面的藥物已經被換過了,是需要做皮試的青黴素!
偏偏狗蛋還對青黴素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