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連芝麻都撿不到(1 / 1)
東方遠聞言,神情嚴肅了幾分。沉默了片刻之後,又有些不甘的說道,“他真是傳說中的那個人?”
“肯定是他了。”楚河點點頭,十分篤定的說道,“不然他的實力,不可能提升的這麼快。”
“可是。”東方遠眯了眯眼,“為什麼會是他呢。”
“我們準備了那麼多。”
“也培養了那麼多人啊。”
“我早就和你說過,機緣這東西。”楚河淡淡的開口,“不是你想就有的。”
“而是早就註定的。”
“可我還是有些不甘。”東方遠頗為的無奈的嘆了一聲,“一旦承認他的存在。”
“那我們帝丘城就要徹底對他們流光城俯首稱臣了。”
“而且。”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但臉色卻是越發的難看。
“東方遠。”楚河看向他,提醒道,“你已經陷得越來越深了。”
“有些事情該放還得放。”
“不然,也只是多浪費一些時間而已。”
“這是大勢所趨。”
“非你我所能左右的。”
“不。”東方遠眸光中閃過一抹決然,“我還是不甘心。”
“只要我們想辦法啟用聖器昊天塔,一樣可以先他一步開啟天路。”
楚河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東方遠看向楚河,“關於聖器的事情,我希望你能保密。”
“不要讓其他人知道。”
“放心吧。”楚河點點頭。
東方遠沒有再說什麼,起身離開了這裡。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
白嘯帶著人從東城區回來了,神色有些難看。
東方遠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談的怎麼樣?”
“條件倒也不難。”白嘯來到他對面坐下,“給我們要十萬人,一年的食物。”
“外加一個人。”
“誰?”東方遠看著他那不悅的神情,隱隱猜到了什麼。
“白雪。”白嘯說著,看向東方遠,“你說現在怎麼辦。”
“他們還真是不怕死啊。”東方遠頗為意外,忍不住笑了笑,“那你是什麼想法?”
“畢竟這白雪可是你們白家的人。”
“我還能有什麼想法啊。”白嘯嘆了口氣,“真要是將白雪交出去,那不就是丟了西瓜,撿了個芝麻。”
“不,連芝麻都撿不到。”東方遠搖了搖頭,提醒道。
“你說,現在怎麼辦吧。”白嘯問道。
“在談條件的時候。”東方遠沉思片刻,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他們的語氣是怎麼樣的?”
“倒也沒有那麼絕對。”白嘯皺了下眉,“不過那奧瑞弗就跟吃了藥一樣,說什麼也要白雪。”
“我知道了。”東方遠微微頷首,“你先歇兩天。”
“在我們和流光城下次談判的前一天,你再去找德蒙。”
“就直接給他說,現在我們坐下來和他談是帶著誠意的。”
“至於白雪,他們想都別想。”
“如果只是因為一個女人,就放棄這樣的一場交易。”
“那也只能說明他們的目光十分短淺。”
“行吧,也只能如此了。”白嘯應下,又是長長的感嘆了一聲。
流光城
蘇牧來到客廳,將華韶喊了出來。
“牧哥,你找我。”華韶站在那裡,還是有些拘謹。
“你現在去北谷口要塞。”蘇牧看著他,“將赤月喊回來。”
“就說我有事兒找她。”
“好。”華韶應了聲,剛要準備離開,邱玲也從房間裡出來,“牧哥,我和他一起去吧。”
“這樣也能快一些。”
“行。”蘇牧看了邱玲一眼,點了點頭。
邱玲開心一笑,帶著華韶出了逐夢別墅,隨後從腰間拿過一個拳頭大的金屬球,往地上輕輕一拋。下一刻,那金屬球就變化為了一個小一些的機械狼,約莫兩米長。
邱玲拉著華韶的手,縱身一躍,來到機械狼背上,嗖的一聲,快速的離開了這裡。
安歆看了看他們遠去的身影,又是不解的看了蘇牧一眼,“你找赤月幹什麼?”
“我想讓她去帝丘城一趟。”蘇牧解釋道,“去陳家找到當年殺害肖楠的兇手。”
“你之前不是說。”安歆有些詫異,“要讓白雪親自出手解決了那個兇手。”
“怎麼現在?”
“我只是讓她幫我找到那個兇手是誰。”蘇牧微微一笑,解釋道,“不是殺人。”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將你的真實實力告訴白雪?”安歆點點頭,又問。
“等等再說吧。”蘇牧沉思了下,“我還沒有想好。”
三日後
白嘯依東方遠的安排,再次前往了東城區的聖殿騎士團。他們來到一間亮堂的會議室中,與德蒙,奧瑞弗等人相對而坐。
“不知白族長此次來,所謂何事。”德蒙微微一笑,眼中帶著幾分奸猾。
“還是上次的事情。”白嘯淡淡的笑著,“我希望德蒙團長能夠稍稍換個條件。”
“比如呢?”德蒙問道。
“比如把人去掉。”白嘯笑了笑。
“那不行。”德蒙搖了搖頭,嘴角揚起幾分不屑的笑意,“白族長,就一個女人而已。”
“你不至於吧。”
“再說了,奧瑞弗可是我們騎士團的第七副團長。”
“看上那個女人,可是她的福氣。”
“這是原則性問題。”白嘯看著他,神色淡然。
“那就沒得談了。”德蒙聳聳肩,故作幾分無奈。
“德蒙團長。”白嘯思量間,緩緩開口,“我們可是帶著誠意,來找你們談的。”
“但,是你們有求於我們。”德蒙笑著又言。
“好吧。”白嘯聽到他這麼說,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提醒德蒙團長一句。”
“其實,我們帝丘城並沒有覺醒了因果序列的超凡。”
“之所以來此想要和貴團做這個交易。”
“只是因為,我們想要而已。”
“既然你端著不放,那此事就此作罷。”
他站起身,又是禮貌的笑了笑,“再見!”
說完,便帶著人離開了這裡。
德蒙並未理會到白嘯話裡的深層含義,只是一臉笑意的看著白嘯離去的背影,和身邊的奧瑞弗說道,“我打賭。”
“他們明天還會來。”
“我也覺得。”奧瑞弗哈哈一笑,“他們總是這樣,習慣故作深沉。”
“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他們這叫什麼,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