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戰前單挑,單騎衝陣(1 / 1)
兩軍陣前,死一般的寂靜。
葉陽的聲音迴盪在四野,那些正打算逃跑的亂匪紛紛停下腳步,望著葉陽神情有些驚恐。
郭巢見狀當即臉色鐵青。
“趙虎!你去!”
話音落下,在郭巢的身邊當即有一人策馬而出。
此人手持雙刀,刀法精湛,在亂匪中素有雙刀趙的名號。
趙虎比鐵熊聰明,他不跟葉陽正面硬拼,而是策馬繞著葉陽轉圈,雙刀一左一右,交替劈砍,試圖從兩側尋找破綻。
葉陽站在原地,黑馬紋絲不動。
趙虎的雙刀快如閃電,一刀接一刀,刀刀不離葉陽的要害。
可葉陽的長槍更快,槍影翻飛,將趙虎的雙刀一一格開,發出密集的金鐵交鳴之聲。
“就這?”
葉陽冷笑一聲,長槍猛然加速。
槍尖在趙虎的刀影中找到一絲空隙,直刺他的胸口。
趙虎大驚,雙刀交叉格擋,然而他的速度根本跟不上,更擋不住!
鐺!的一聲!
雙刀被震飛,葉陽手中長槍貫穿胸膛。
趙虎低頭看著胸口那個血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緩緩從馬上滑落。
兩具屍體,一前一後,躺在血泊中。
亂匪陣中,騷動起來
兩槍殺兩將,直接一一人之力壓得所有亂匪不敢言語。
郭巢的目光看向身後,趙鐵山,張黑子等人紛紛低下頭。
“大將軍,末將......”
這些大頭目幾乎是同時開口,他們心知肚明自己絕對不是葉陽的對手。
郭巢的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當即厲聲道。
“你!你!還有你!”
“你們三個一起上!”
被點到的幾個頭目聞言,自知道是躲不過去,於是只能互相對視一眼咬著牙策馬衝鋒。
三個人,三件兵器,三匹狂奔而來的戰馬!
郭巢目光冷厲策馬來到戰鼓之前,冷聲道。
“我親自為諸位擂鼓助威!”
話音落下,一柄狼牙棒,一杆鐵矛,一對銅錘。
他們從三個方向同時衝向葉陽,想要以多取勝。
葉陽看著衝來的三人,嘴角浮起一絲譏諷的笑意。
“一起上?”
“省得本王一個一個打。”
面對葉陽的狂妄,三人也是大怒!
然而葉陽卻是先他們一步策馬迎上,長槍直取左側那個使狼牙棒的。
那人大驚,舉棒格擋,卻擋了個空,葉陽的槍在半空中忽然變向,轉而刺向中間那個使鐵矛的。
噗呲一聲!
鐵矛手應聲落馬。
左側的狼牙棒手還沒來得及變招,葉陽的長槍已經掃了回來,槍桿重重砸在他的腰上,霸王之力傾瀉而出,整個人從馬上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口吐鮮血,再也爬不起來。
右側的銅錘手嚇得臉色慘白,調轉馬頭就要跑。
葉陽掛起長槍,從馬背上取下強弓,搭箭,拉弓,放箭,一氣呵成。
嗖!
箭矢破空而出,正中那人的後心,貫穿甲冑,從前胸透出。銅錘手慘叫一聲,從馬上栽倒。
郭巢還沒來記得擂鼓,派出去的三個大將便是被葉陽三個呼吸斬殺在馬下。
戰馬拖著三具屍體在亂匪陣前不斷的搖曳。
葉陽放下弓,策馬在陣前緩緩走過,目光掃過那些臉色慘白的亂匪頭目。
“誰有誰!”
聲音落下,無人幹應答一聲。
萬兩白銀雖然誘人,但是隻怕是沒命花。
那五具屍體還躺在血泊中,眼睛還睜著,死不瞑目。誰都不想成為第六個。
郭巢站在戰鼓臺前,雙手握拳,指節泛白。
他的身後,趙鐵山、劉黑子等頭目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他。
方才那幾個被斬殺的,都是軍中有名的猛將。
連他們都撐不過一個回合,其他人上去,不過是送死。
“將軍,繼續打下去與士氣不利,不如先撤吧。”
張黑子顫抖著開口。
郭巢聞言猛地回過頭來,死死的盯著他。
張黑子見狀連忙低下頭不敢與之直視。
然而,郭巢深吸了一口氣,他知道張黑子所言是正確的,但是這一口氣他卻是怎麼葉咽不下!
就在此時,葉陽那宛如洪鐘一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郭巢!”
“你的人不敢來,那就你自己來!本王倒要看看,你這個沖天大將軍,到底有多少斤兩!”
郭巢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身為主帥,若是被人在陣前指名道姓地挑戰卻不敢應戰,這臉就丟盡了。
可他若真的下去應戰,那必然會成為疆場之上的第六具屍體。
看著萬軍陣前猶如天神下凡的那一道身影,郭巢打了一個冷顫。
“撤!撤!”
“鐺!鐺!鐺!”
銅鑼的聲音響起。
葉陽策馬立在陣前,看著亂匪如潮水般退去,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沒有回城。
黑馬在原地踏了幾步,鼻息噴吐,馬蹄刨著地上的黃土。
就在郭巢咬著牙認下這份屈辱的時候,葉陽忽然抖動手中的韁繩。
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葉陽非但沒有回城,反而向著亂匪的大軍衝了過去。
安州城牆之上的裴良玉直接傻眼了。
“夫君!”
錢子佐也是愣在原地。
“葉陽真的瘋了!”
此刻葉陽胯下的戰馬從緩步逐漸變成小跑,最後轉為疾馳,馬蹄聲由緩到急,由散到整,在曠野上敲出一連串急促的鼓點。
“天哪!秦王殿下這是要做什麼?”
城牆上,守軍們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道玄衣黑甲的身影,單槍匹馬,衝向了正在潰退的亂匪大軍。
亂匪陣中,正在撤退的亂匪們也發現了異樣。
“有人!有人衝過來了!”
“是那個秦王!他一個人!”
“他瘋了!他真的瘋了!”
潰退的隊伍更加混亂了。
郭巢騎在馬上,剛剛走出不到百步,聽到身後的騷動,猛地勒住韁繩,回過頭。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道玄衣黑甲的身影。
黑馬如風,長槍如龍,那人直直地朝著中軍大旗的方向衝來,孤身一人,面對數十萬大軍,卻沒有半分遲疑,沒有半分畏懼。
郭巢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荒謬。
“他瘋了。”
郭巢喃喃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他真的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