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進金山挖金子,趕山打獵!(1 / 1)
一隊十人組成的隊伍,沿著山野小道,往狗熊嶺走。
天已經亮了,昨夜下過一場雨,山間雨霧纏繞,好似人間仙境。
往左邊看,長白山靜靜矗立,白雪覆蓋,太陽從東邊升起,日出的陽光落在長白山身上,把整座長白山蒙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芒,
就像一座金山。
對李大牛這些土生土長的獵戶來說,長白山確實是一座金山。
他們進山,趕山打獵採山貨,就是在挖金子。
“隊長,昨天晚上落了大雨,今天就上山,是不是有點兒太著急了?”一個有經驗的老獵戶,在看了一眼那雲霧縈繞的半山腰,壯著膽子問道。
山上要都是霧,人一旦踏足,哪怕是有經驗的老獵戶,也容易迷失方向。
一旦在十萬大山迷失方向,那就跟等死沒啥區別了。
三種危機。
一:斷水斷糧。
二:失溫。
三:猛獸。
這三種危機,隨便哪一種,擱這十萬大山迷失方向,那都是要致命的!
這個有經驗的老獵戶看出來了,今天山上大霧多,不太對勁,把這情況告知了隊長李大牛。
李大牛昨天剛喝了酒,頭痛欲裂,本來就很煩躁,一聽這話,破口罵道:
“落雨就落雨,咋地,影響咱們老爺們進山打獵?”
“咱們人多,還有獵犬,怕什麼?”
“再說了,兄弟們都大半個月沒開葷了,誰不饞肉吃?”
“老鍋子,你要是怕了,你就回去,回頭我們打到了獵,你就眼巴巴看著吧!”
李大牛劈頭蓋臉就是幾句話,說得那叫一個兇巴巴。
獵戶老鍋子抬頭看了一眼大山,嘆了一口氣,不再說話了。
他只是個獵戶,不是什麼頭領,沒有話語權,李大牛才是野狼隊頭領,凡事都要聽他的。
他說啥就是啥,老鍋子認了。
“老鍋子,別說了,都走到山腳下了,再回去,豈不是白跑一趟?”有獵戶勸阻道,攔住了老鍋子。
“頭領都說沒事,那肯定沒事,你放寬心。”又有一個年長的獵戶說道。
老鍋子更閉上嘴了。
“說來也怪了,今天獵犬一直在叫,不知道是啥回事兒……”一個老獵戶望著大山,皺著眉頭,納悶道。
從早上開始,一直現在,隊伍都走到半山腰了,帶過來的獵犬一直都在叫。
這一點很反常,以前從來沒遇見過,這讓獵戶們起了疑心,總感覺有點心神不寧。
老鍋子之所以站出來勸阻,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這次進山,野狼狩獵隊一共帶了十三條獵犬。
領頭的是李大牛那條抬頭香——黑狼。
其餘都是東三省一帶常見的獵犬,個個都威武不凡,驍勇善戰。
汪!
汪汪汪!
獵犬又叫了起來。
“別叫了,叫什麼叫!回頭把獵物驚到了,餓你三天!”本來就不耐煩的李大牛,踢了獵犬一腳。
這獵犬是他養的另外一頭,雖說不是抬頭香,但論戰力,在草甸子屯也能排前五,叫“灰狼”。
灰狼多次朝著某個方向叫個不停,只不過獵戶們忙著趕山,也沒多想。
隊伍最後面,一道身影閃現,躥進了旁邊的草叢。
“壞了,被發現了?”聽著獵犬的叫聲,李俊河心中一個咯噔。
他忘記了這一茬。
他可以躲過獵戶們的肉眼,憑藉潛伏手段,哪怕是有經驗的老獵戶他也可以好,避免被發現。
但是獵犬不是靠視覺,而是靠嗅覺!
獵犬憑藉氣味,完全就能發現他!
每個人身上的氣味是不一樣的,野狼狩獵隊這些獵犬,平時都跟著大部隊進山,都熟悉了獵戶們身上的氣味。
這會兒聞到隊伍後面跟著一個陌生人,自然會叫。
狗叫聲鬧著人心煩,李俊河聽著也焦躁不安,
他倒不是怕獵犬發現他,就算發現了,大不了站出來攤牌就是了。
他是怕獵犬的叫聲,驚動了山裡的猛獸。
狗熊嶺可不止有野豬,狼,還有豹子,熊瞎子,東北虎……
野豬狼先不說,就是來一頭豹子熊瞎子,也夠兇險了!
獵犬還在叫,叫聲帶著不安和急躁。
“今天這些獵犬是咋的了?怎麼這麼奇怪……”
“別不是山裡的熊瞎子老虎下來了吧?”
“老虎下山?這不可能!”
“現在山裡頭又不缺食物,熊瞎子老虎不可能下山的。”
“那咱們這些獵犬咋回事?”
“……”
這個時候,躲藏在一旁的李俊河,不小心露出來了半邊身子。
“糟了……”
李俊河正擔心有人發現他時,結果發現並沒有,獵人隊伍很安靜。
它一抬頭,反而和一條通體黝黑的契丹獵犬對上了眼神。
黑狼!
是那條抬頭香!
黑狼和李俊河是見過面的,還是在昨天公社大院,黑狼藉著趙海雁身上的氣味,找到了準備跑路的張文華。
黑狼是抬頭香,對氣味十分敏感,它早就聞到了李俊河身上的氣味。
李俊河昨天和李大牛呆在一起,身上自然有六叔李大牛的氣味。
所以黑狼發現了,並沒有出聲提醒。
這會兒看到了李俊河,還歡快地搖了搖尾巴。
獵犬搖尾巴,這是看到熟人了。
畢竟,李俊河和李大牛是親叔侄,
親侄子,那就是自己的小主人。
黑狼認出來了小主人,這會兒搖尾巴是示好,打招呼呢。
“黑狼,噓。”李俊河把食指放在嘴邊,讓黑狼別叫。
黑狼這頭契丹獵犬,十分通人性,果然不叫了。
不光不叫,一聲“汪”,它手下那些獵犬小弟也都停止了犬吠。
“咋回事?怎麼停了?”
“不叫了?”
“今天真是邪門,還沒進山呢就攤上了這種事。”
“老頭子我趕上了幾十年的山,還是頭一回遇到這種情況。”
“……”
“行了,都別說了,抓緊時間進山。”李大牛朝隊伍後面望了一眼,眼神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