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還真來了(1 / 1)
何野冷哼一聲,眼中泛著冰冷的寒芒。
“他們最好別來,要真來了,正好一網打盡!”
一陣寒風恰好吹過,讓馬小月遍體生寒。
她第一次覺得,何野這個年輕人身上的氣質,冷的讓人忌憚。
月黑風高,大河村的村民吃完晚飯之後,都早早的熄了燈。
整個村子,又黑又靜。
就連天上的月亮,都隱藏在烏雲中。
幾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村口。
“確定了嗎!宮本君,在哪戶人家裡!”
“八嘎,要我說,乾脆直接一鍋端了算了,一個村子而已,全部都抓回去給我們當試驗資料!”
“蠢貨,這麼多人,全部抓起來很可能會引起高層的關注,惠子君特意交代過,讓我們儘量保持低調!”
後腦勺上捱了一下的男人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在他看來,華國就是一群被圈養的羔羊,只要他們需要,隨時都可以屠殺,何必廢那麼大的勁!
反正這幫兩腳羊也根本不敢反抗。
當年如此,現在依舊如此。
“悄悄滴進村,不要引起驚動,懂?”
幾人對視一眼,悄悄的潛入了村子,朝著何野家的方向逼近。
幾人潛伏在何野家院子的牆頭上,然後齊刷刷的往下跳,動作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動靜。
正準備展開搜尋的時候,原本黑漆漆的院子忽然亮起了燈光,甚至連周圍的幾家都亮了燈。
幾人心裡猛地往下一沉,意識到情況不多,剛想轉身先撤退,緊閉的院門開啟,一幫人直接衝了進來。
“就是他們,抓住他們!”
“畜生,居然還敢抓孩子,打死他們!”
幾人反應過來之後,拔出武士刀,剛準備還手,就看到為首的女人,從腰間抽出一把槍。
“如果你們再亂動,我有權將你們就地擊斃,你們可以試試,是你們的刀快,還是我的槍快。”
“八嘎跟她拼了,她只有一把槍,只要我們幾個分散開,抓住幾個老百姓當人質,完全可以衝出去!”
“沒錯,有人質在手,她不敢胡亂開槍!”
幾人快速的商量了一番,準備先衝出去再說。
這明顯就是個圈套,十有八九,宮本小澤已經被策反了。
“八嘎,小澤君居然背叛了我們大櫻花帝國,回去之後一定要彙報大人,處死他的家人!”
其中一個小個子話剛說完,就感覺手腕上一痛,手裡的刀應聲掉落。
其他幾人也沒有好到哪去,刀落地的瞬間,虎視眈眈守在門口的那些人,一窩蜂的衝上來將幾人給制服。
“銀針,該死,我居然被一枚小小的銀針給制服了,我不服!”
“到底是誰,居然搞偷襲,有本事滾出來,光明正大的跟我們一戰!”
何野緩緩從屋裡走出來,“偷襲?你們櫻花國的人不是最喜歡玩這一套嗎?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幾人被抓之後,臉上的面具被扯下,那長相,那口音,櫻花國人沒跑了。
“你們這些外來者,居然拐走了我們的孩子,要不是今天去的快,我們的孩子連命都沒了!你們該死!”
“沒錯,打死他們!打死他們!”
不怪大河村的村民們情緒激動。
整件事到現在他們想起來的時候依舊心有餘悸。
要不是恰好巧合抓到了宮本小澤,要不是何野審問出了那些孩子的下落,要不是他們去的早……
那些孩子,全部都得喪命。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馬小月抬手道:“大家冷靜一些,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但這些人我們必須先帶回去好好審問,看看他們還預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說這話的時候馬小月自己都感覺老臉一紅。
之前她就是這麼安撫清河縣的那些百姓的。
他們的孩子,比這些人更不幸。
那是真的喪了命,死的還都很慘。
結果將近半個月過去了,這個交代還沒有給出來!
一想到這,馬小月就對肖家那幾個畏首畏尾的傢伙感到一陣氣惱。
這件事有這麼難辦嗎?直接態度強硬的力排眾議,跟櫻花國要一個交代,就這麼難嗎!
這件事,還真的就比馬小月想象的要難的多。
肖正月第一時間將宮本小澤交代的事情彙報給了自家二哥,並且追問這件事什麼時候能一錘定音給老百姓們一個交代。
肖國慶的聲音裡聽著格外的疲憊和不甘。
“你以為我不想嗎?這件事不是咱們肖家一家說的算的,那麼多政員,我們的決定必須半數透過,才有推行的可能。”
“會議開了好幾次,最後都不歡而散,那些保守派的老東西們,意見出奇的統一。”
現在華夏應該臥薪嚐膽,以發展為主,對於櫻花國的這件事,能壓儘量壓,一旦弄僵了,到時候引發兩國的戰爭。
苦的還是那些老百姓。
至於內部出現的問題,逐個擊破,全部揪出來就成。
以至於到現在,肖家想要將整件事公開,想要責問櫻花國,也只是停留在‘想’的階段,始終沒有落實。
如今又突然冒出個毒龍,非要聲稱這一切都是他所為,是他在主導。
即便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件事毒龍還沒有那麼大的本事。
可那又怎麼樣,依舊有很多政客覺得,讓毒龍當這個替罪羊完全沒有問題。
這樣既能平息百姓的怒火,又能有一個完美的交代。
反正外界的人又不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只是需要一個宣洩的出口,需要一個罪犯而已。
肖正月聽完之後,氣的胸口都疼。
“不是,就沒有辦法了嗎?哥,你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小縣城可能正在遭遇類似的事情,他們已經膽大包天到連咱們的首都內都敢下手。”
“還有什麼是他們不敢的,一味的繼續忍讓,咱們華國在那些外國人的眼裡就會變成軟弱可欺的軟柿子,咱們華國就是無人之境,想怎麼折騰都可以。”
“這樣的結果,是你們想要的嗎?”
肖國慶想要訴說自己的壓力,想要解釋這件事的困難程度,但最後,只是化作一聲幽幽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