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險殺黑虎,瀑布後頭的神秘石門(1 / 1)
“爹,你趕緊上樹,找個高點的地方躲好。”陳平推了陳大山一把。
陳大山急得直拍大腿:“你這混小子,那可是中品異獸,鎮上的武館館主碰見它都得繞道走!”
“富貴險中求,我都拉滿弦了,現在走也來不及。”陳平抬了抬手裡的硬弓,視線鎖定在前方三十步外的深潭。
陳大山沒轍,只能手腳並用爬上一棵粗壯的老樟樹,找了個隱蔽的樹杈蹲下。
陳平調整呼吸。
血紋黑虎還在低頭舔水,完全沒察覺到危險。
陳平拉開赤鱗蟒的蛇筋,鐵樺木箭搭在弦上,弓弦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鬆手,崩!
爆音炸響。
黑虎反應極快,水花四濺中,龐大的身軀猛地往旁邊一扭。
原本瞄準眼睛的箭矢,只扎進了它的左肩。
鐵樺木箭穿透力極強,大半截箭桿沒入皮肉。
黑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震得樹葉簌簌往下掉。
它轉過頭,盯住陳平藏身的灌木叢,四肢發力,直接躍過兩丈寬的水潭,撲了過來。
陳平不退反進,從箭囊裡連抽三支箭,夾在指縫裡。
連珠箭!
第一支箭搭上,拉滿,鬆手。
根本不看結果,第二支箭馬上跟上。
緊接著是第三支。
崩,崩,崩,三聲弓弦爆響連成一線。
黑虎在半空中無處借力。
第一支箭正中它的胸口白毛處,咔嚓一聲脆響,箭頭卡在堅硬的胸骨上。
第二支箭緊隨其後,精準撞在第一支箭的尾端,巨力疊加,硬生生將第一支箭砸進了胸腔。
第三支箭擦著黑虎的脖頸飛過,帶起一大片血肉。
黑虎吃痛,身軀重重砸在地上,壓斷了一大片帶刺的藤蔓。
沒等陳平換氣,黑虎竟然翻身爬了起來。
胸口插著箭,鮮血狂湧,速度卻絲毫不減。
十幾步的距離轉瞬即至,腥風撲面。
陳平把硬弓往旁邊一扔,反手拔出背上的精鋼長刀,幻影步發動。
陳平腳下步伐變換,身子猛地一矮,避開了黑虎拍過來的巨爪。
長刀自下而上,狠狠撩向黑虎柔軟的腹部。
當!
刀鋒砍在黑虎的肋骨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脆響。
這把原本就捲刃的長刀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斷成兩截。
黑虎借勢一扭腰,長尾帶著勁風抽過來。
陳平躲避不及,只能抬起雙臂硬擋。
砰,巨力傳來,陳平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
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喉嚨一甜,一口血噴了出來。
黑虎得勢不饒人,張開大嘴再次撲上來。
陳平手裡只剩下半截斷刀,他盯著黑虎越來越近的大嘴。
就在黑虎即將咬中他的瞬間,陳平腰部發力,整個人貼著地面滑了出去。
手裡的半截斷刀,對準黑虎胸口那支箭的傷口,狠狠捅了進去!
雙手死死握住刀柄,藉著黑虎前衝的慣性,用力往下一劃。
”刺啦“,傷口被徹底撕裂,滾燙的虎血兜頭澆下。
黑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前爪胡亂揮舞。
爪尖擦過陳平的左肩,衣服瞬間撕裂,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陳平咬緊牙關,死戰不退,雙手用力攪動斷刀。
黑虎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最終,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抽搐了幾下,徹底沒了動靜。
系統提示音接連響起。
【叮!擊殺一階中品異獸血紋黑虎,基礎箭術經驗+50!】
【叮!基礎身法經驗+30!】
【叮!基礎解剖學經驗+20!】
陳平大口喘著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左肩傳來一陣鑽心的麻癢感。
傷口流出的血已經變成了紫黑色,血紋黑虎的爪子帶毒!
陳平趕緊從懷裡摸出那半瓶藥,倒出一顆補氣丸塞進嘴裡。
拔出腰間的匕首,在左肩的傷口上劃了個十字,用力把毒血擠出來。
直到流出的血變成鮮紅色,那股麻痺感才漸漸消退。
陳大山從樹上連滾帶爬地下來,老頭子臉色發白,跑到陳平跟前,手腳都在哆嗦。
“平兒,你沒事吧!”陳大山看著陳平肩膀上的傷口,急得直跳腳。
“我讓你別惹這畜生,你非不聽!”
“這要是交代在這兒,我怎麼跟你姐和你妹交代!”
“爹,我沒事,皮外傷。”陳平按住傷口,扯下一塊布條簡單包紮了一下。
陳大山圍著虎屍轉了兩圈,直咂嘴:“乖乖,這麼大個頭,真讓你給弄死了。”
“這虎皮要是剝下來,在鎮上能換套大院子!”
陳平站起身,走到虎屍旁邊。
贏是贏了,但贏得太懸。
這頭血紋黑虎只是一階中品,防禦力就這麼變態。
自己引以為傲的連珠箭,配合赤鱗蟒蛇筋的百石硬弓,竟然沒能直接射穿它的要害。
如果不是最後近身肉搏找準了機會,今天躺在這裡的就是自己。
實力還是不夠,陳平捏了捏拳頭。
26點的體魄,在普通人裡算是拔尖,但面對真正的異獸,依然不夠看。
近戰更是個大短板,那把精鋼長刀直接斷了,連個趁手的兵器都沒有。
必須回去繼續練,箭術還得往上提,穿透力不夠,就用速度和準度來湊。
體魄也得想辦法繼續強化,那幾顆血菩提,得找個安全的機會趕緊煉化掉。
“爹,搭把手,把這玩意兒拆了。”陳平拔出匕首。
父子倆開始熟練地解剖黑虎。
虎皮剝下來,雖然胸口破了個大洞,但其他地方完好無損。
虎骨是一味大補的藥材,陳大山一根一根剔得乾乾淨淨。
還有那顆拳頭大小的虎膽。
“這可是好東西,泡酒喝能強筋健骨。”陳大山把虎膽小心翼翼地裝進皮囊裡。
最後,陳大山從虎腹裡掏出一大塊肉乎乎的東西,咧嘴笑了。
“平兒,這虎鞭可是稀罕物,回頭爹給你燉湯補補。”
陳平翻了個白眼:“您自己留著補吧,我還用不上這玩意兒。”
把有價值的材料全都裝進大竹簍裡,足足裝了滿滿一筐。
剩下的虎肉太多,實在帶不走,只能割下幾塊最嫩的裡脊肉。
收拾完戰利品,兩人身上全是血腥味。
陳大山走到水潭邊,打算洗把臉。
水潭裡的水清澈見底,是從上面的山崖上流下來的。
陳大山剛捧起一把水,突然停住了動作,他直勾勾盯著瀑布後面的石壁。
“平兒,你過來瞅瞅。”陳大山招了招手。
陳平走過去,順著陳大山指的方向看去。
瀑布沖刷的後方,隱約露出了一大塊平整的石壁。
石壁上長滿了厚厚的青苔,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剛才黑虎在這邊喝水,爪子在石壁上刨了幾下,刮掉了一大片青苔。
露出來的部分,竟然刻著幾道清晰的紋路。
這不是天然形成的,絕對是人工開鑿的痕跡。
陳平脫下鞋子,蹚著及膝深的水,走到石壁跟前,用匕首把周圍的青苔全部刮掉。
一扇兩米多高、一米多寬的石門赫然出現在眼前。
石門上雕刻著繁複的圖案,中間有一個凹槽。
這凹槽的形狀,看起來非常眼熟。
陳平從懷裡摸出那張拼湊完整的羊皮殘圖。
殘圖的背面,畫著一個一模一樣的圖案。
陳平剛想找找機關,左肩又傳來一陣刺痛,看來這個毒挺厲害。
陳平想了想,還是打算先回去把傷養好,再來這裡探索,順便回去研究這張羊皮圖。
“爹,咱們先回去,到時候把傷養好了再來看看。”
陳大山點點頭:”好,那咱們先離開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