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民以食為天（1 / 1）
大宋，
東京城，御花園。
趙禎站在欄杆邊上，仰頭看著光幕，喉結動了一下。
“朕……餓了。”他說。
曹皇后在旁邊輕聲說：
“官家，方才不是才用過點心？”
“那不一樣。”趙禎指著光幕裡那盤排骨，
“你看看那個，紅亮亮的，醬汁裹得滿滿的，肉燉得都裂開了……你再看那個丫頭吃的樣子——”
光幕裡，小兕子正把一塊排骨塞進嘴裡，
嚼了兩下，眼睛彎成月牙，腮幫子鼓鼓的。
趙禎嚥了口口水：
“朕在宮裡吃了三十多年的飯，從來沒見過誰吃東西能吃得那麼香。”
包拯站在旁邊，表情嚴肅，但目光就沒從那盤菜上移開過：
“陛下，那兩道菜的做法，臣前所未見。紅燒之法，我大宋也有，但多是煮燉，少有這般……色澤油亮的。”
趙禎點頭：
“那個年輕人炒菜的手法也不一般，火候掌握得極好。你看他炒那個雞蛋——蛋液一下鍋就蓬起來了，跟朵雲似的，還帶著焦邊，但裡面是嫩的。”
包拯愣了：
“陛下還會看火候？”
趙禎咳了一聲：
“朕……偶爾去御膳房轉轉。”
曹皇后在旁邊抿嘴笑，沒拆穿。
趙禎想了想，忽然說：
“你說，那年輕人做的飯菜，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包拯一愣：
“陛下，這……臣如何得知？”
趙禎笑了笑：
“朕就是好奇。你看那排骨，燉得骨頭都酥了，筷子一紮就進去，肯定是燉了不短的時間。那個番茄炒蛋，酸甜口的，拌在飯裡……朕在宮裡吃過番茄，但從來沒想過還能跟雞蛋一塊炒。”
曹皇后輕聲說：
“官家要是想試，可以讓御膳房也做一道。”
趙禎點頭：
“行，明天讓他們試試。做不出來就去找菜譜，找不出來就去問，反正朕要嚐嚐。”
他頓了頓，又說：
“那個年輕人，做飯的手藝是真不錯。那兩個孩子跟著他，餓不著。”
包拯點頭：
“陛下所言極是。那年輕人雖年輕，但做事踏實，做飯也用心，不是敷衍之人。”
趙禎“嗯”了一聲，繼續看光幕，眼睛還盯著那盤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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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坐在龍椅上，盯著光幕裡那盤紅燒排骨，喉結動了動。
“咱……餓了。”他說。
馬皇后在旁邊輕聲說：
“陛下，方才不是才用過膳？”
“那不一樣。”朱元璋指著光幕，
“你看看那個肉，燉成那樣了，能不好吃？咱在宮裡吃的那些，燉得跟木頭似的，嚼都嚼不動。”
劉伯溫捋著鬍子：
“陛下，那年輕人用的是鐵鍋，火候足，燉的時間也夠。我大明雖有鐵鍋，但御膳房做菜，多求快，燉不到那個火候。”
朱元璋一拍扶手：
“那就是御廚偷懶！傳旨，讓御膳房明天也給咱燉一鍋那樣的，燉不到那個火候，咱扒了他們的皮！”
“是！”
旁邊立刻有人應聲。
馬皇后拽了拽他的袖子：
“陛下，好好說話，別動不動就扒皮。”
朱元璋咳了一聲，坐回去：
“行，不扒皮，扣俸祿。燉不出來就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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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咸陽宮。
秦始皇站在殿前，揹著手，看著光幕裡那盤排骨，
沉默了好一會兒。
“那是什麼做法？”他問。
蒙恬湊近看了看：
“回陛下，似是燉肉。但色澤紅亮，與我大秦的燉法不同。”
旁邊一個大臣說：
“陛下，那年輕人用了醬油和一種黑褐色的醬料，應是後世的調味品。我大秦雖有醬，但沒那般濃郁的色澤。”
秦始皇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小兕子吃飯的樣子上——
那丫頭吃得滿嘴油，腮幫子鼓鼓的，笑得眼睛都彎了。
“有那麼好吃？”
他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沒人敢答。
秦始皇又說：
“朕看那丫頭吃東西，跟打仗似的，一口接一口，不帶停的。在宮裡，朕那些個兒子吃飯，一個個跟沒胃口似的，扒兩口就說飽了。”
蒙恬說：
“陛下，皇子們錦衣玉食，自然……不那麼在意吃食。”
秦始皇哼了一聲：
“錦衣玉食？那是慣的。你看這丫頭，一碗麵都吃得那麼香，一盤燉肉能高興成那樣——這才是會吃的人。”
大臣們不敢接話。
秦始皇又看了一會兒光幕，
目光落在那盤已經吃得差不多的排骨上，忽然說：
“傳令下去，讓御廚研究一下燉肉的法子。別整天燉那些寡淡無味的。”
“是！”
蒙恬在旁邊低聲問：
“陛下，要不要也試試那個……番茄炒蛋？”
秦始皇想了想：“番茄是什麼？”
蒙恬一愣：“臣……也不知。”
秦始皇看了他一眼：
“那就先去弄明白番茄是什麼，再研究怎麼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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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林站
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山裡的黑跟城裡不一樣，
是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中間那間屋子的床鋪好了，被套是新換的，厚實實的一層。
林遠看向長樂。
“你們睡這兒，我睡隔壁。有什麼事就喊我，隔得不遠，能聽見。”
長樂站在床邊，點了點頭：“知道了，林哥。”
小兕子已經爬上床了，在毯子上滾了一圈，頭髮又亂了。
她從被子裡探出腦袋，笑嘻嘻的：
“鍋鍋，泥睡隔壁呀？那窩要是做噩夢了，泥會過來嘛？”
“會。”林遠笑著說，
“你一喊我就過來。”
小兕子滿意了，又把腦袋縮回被子裡，
只露出兩隻眼睛，亮晶晶的。
林遠掃了一圈屋裡。
母虎還趴在原來的地方，
兩隻小崽子縮在它肚子底下，一黃一白，睡得正沉。
熊貓沒走。
那胖傢伙找了個角落，靠著牆根臥下了，
後腿撇著，前爪搭在肚子上，圓滾滾的身子擠在角落裡，
像一堆黑白相間的棉被。
它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得老大，露出粉紅色的舌頭，
然後閉上眼，耳朵動了動，不一會就傳出細細的鼾聲。
林遠看著那熊貓，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傢伙倒是會找地方。
“行了，你們睡吧。”林遠說，“我先過去了。”
長樂坐在床邊，輕聲說：“林哥，謝謝你。”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