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好意思,我就是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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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宗內,誰不知小師妹林汐月最得師尊寵愛?她既說能求來機緣,此事便十有八九能成。

更何況,面對這般楚楚可憐的小師妹,有誰能狠心拒絕?

“同意!自然同意!”

“月兒師妹儘管放心,靈心果我們必定幫你奪來!”

“誰敢與師妹爭搶,先過我們這關!”

一時間,眾弟子摩拳擦掌,只等靈心果現世便一擁而上。

雲殊靜立一旁,滿意地勾了勾唇角。

很好,身為一個合格炮灰,借主角之手取到想要之物,遠比親自動手省心得多。

凌燼神色古怪,壓低聲音問道:“雲師弟,你何時與林師妹關係這般好了?”

雲殊淡淡一笑:“也就一般般吧。”

可這話落入凌燼耳中,反倒讓他心頭疑雲更重。

他猛地想起上一回,兩人不慎在溪中摔作一處,水珠順著髮絲滑落,彼此貼得極近,姿態曖昧難言。

再看此刻,林汐月心甘情願為雲殊奔走,事事以他為先,凌燼眼神瞬間複雜至極。

難不成……林師妹並不知曉雲師弟為女子之身,不知不覺中對她動了心?

他目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打轉,心中翻江倒海,最終還是將所有疑問盡數嚥了回去。

靈心試煉漸入白熱化,各大天驕與各峰弟子競相角逐,前二十名人選已然敲定。

掌門望著榜單上的名字,滿意地點了點頭。

萬蠱淵機緣,事關九天宗能否坐穩第一仙門之位,篩選而出的,必須是精英中的精英。

顧凜座下弟子卻頗為不解,開口問道:“師尊,既然以強者為尊,選拔前二十優秀弟子就好,為何還要額外增設一個名額,留給奪得靈心果之人?”

顧凜輕笑兩聲,看向弟子道:“阿白,這你便不懂了。修仙界能走到最後的,未必是實力最強之人。”

“諸多天驕,往往年少便已隕落。故而修真界的機緣,除卻資質天賦之外,還有一樣至關重要——運氣。”

阿白滿臉詫異:“師尊,修仙問道也要講運氣?這又不是市井賭博。”

顧凜舉例道:“一位天資卓絕的天才,很可能因一個微小疏漏,便會滿盤皆輸;可另一個看似不起眼的平庸之輩,卻因一次偶然,順勢扶搖直上。”

“這種無形之物,我們稱之為運,亦可說是氣運。對修仙者而言,氣運極為重要。”

“這靈心果,便是為了篩選身負大氣運者。”

阿白似懂非懂,又問:“那師尊以為此次試煉之中,誰能奪得靈心果,成為那身負大氣運之人?”

顧凜目光幽深,淡笑道:“呵呵,拭目以待便是。”

雲殊心中其實也有些忐忑,自己能否順利奪得靈心果。

為了保證萬無一失,她選擇“借運”,藉助林汐月的運氣一用。

事實證明,她的判斷沒錯。

林汐月乃是本書天命之女,這個世界的機緣,總會向她傾斜。

她不過與林汐月相處短短几日,隊伍便在試煉中接連尋得不少珍貴靈草、極品靈果。

因此,小墨的進化值一路飛漲,從855點飆升至950點,只差一步便能突破,晉升為玄級上品。

第五日子時,夜色沉沉,冰天雪地之中遠遠有幽光浮動。

有人失聲驚呼,指著遠處:“那遠處……莫非是靈心果?”

冰天雪地之中,靈心果果實尚未成熟,流轉著瑩潤光澤。

可就在眾人慾上前之際,一道身影驟然從黑暗中掠出。

女子一身紅衣如焰,一頭白髮如雪,氣質凌厲逼人。

來人正是靈霄峰聲名赫赫的陳若雪,上一屆試煉魁首,亦是掌門顧凜的親傳弟子。

原來陳若雪一行人早已發現靈心果,提前佈下陣法,只等靈心果成熟便出手摘取。

陳若雪挑眉看向凌燼:“你就是這一屆的魁首,凌燼?”

凌燼神色平靜:“陳師姐,抱歉,這顆靈心果,我們隊伍要定了。”

身後眾弟子神情肅然,迅速列陣,準備強行衝破對方防線。

陳若雪指尖翻飛,默唸法訣,瞬息間結陣祭出靈心大陣。

大陣自地面亮起,凌燼一行人只覺修為驟然滯澀,動作也變得遲緩。

凌燼厲聲大喝:“動手!全力破陣!”

他率眾欲強行衝擊,陳若雪隊伍中的周鼠、沈烈等人已然衝殺而至,直撲修為受制的眾人。

兩支隊伍瞬間廝殺成一團,雲殊與林汐月立在遠處樹叢後,遠遠觀望。

雲殊望著膠著的戰局,焦急道:“局勢對我們很不利,那個白髮紅衣之人是誰?”

林汐月翻了個白眼:“你連她都不認得?那是上屆試煉魁首陳若雪,極為厲害的陣修天才。”

“師尊曾評價她,金丹以下無對手,其陣法之強可想而知。凌師兄他們,就算修為再強,短時間內也很難破局。”

雲殊蹙眉凝視前方激戰,卻始終無人能撼動陳若雪的陣法。

林汐月忽然一怔,扭頭看向雲殊:“你怎麼還站在這裡?不去與他們一同破陣?”

雲殊抬眸回望,淡淡道:“你不也沒有上前嗎?”

林汐月頓時氣結,理直氣壯道:“我是清玄峰唯一的團寵小師妹,自然該被諸位師兄護在身後,而我只要在後方,為他們鼓勁加油!”

看著林汐月挑眉睨著自己,雲殊默默移開目光,小聲道:“我是唯一的雙峰弟子,也得在後方,默默為他們加油。”

林汐月臉皺成一團,滿臉嫌棄:“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你這麼不要臉的男人!”

雲殊全然左耳進、右耳出。

正面廝殺、快意恩仇,聽著固然暢快,可她是穿書而來,小命只有一條。

萬一中毒受傷、失明殘廢,怎麼辦?

珍惜生命,遠離廝殺,她不過是從心罷了。

只是眼下他們隊伍的局勢愈發不利,雲殊也不能一味旁觀,當即選擇暗中放冷箭。

她在密林間不斷轉換位置,射出一支支塗有麻痺散的箭矢,牽制對手,為前方激戰的凌燼分擔壓力。

此時金丹修為的凌燼以一敵多,沈烈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被打得節節敗退。

可週鼠竟趁人之危,朝著激戰中的凌燼,猛然撒出一把毒粉。

凌燼閃躲不及,部分毒粉吸入體內,一時間動作受制,連連後退,點穴自保才沒有倒下。

己方弟子怒聲呵斥:“周鼠!試煉之中禁止惡意傷害同門,你怎能用如此下作手段!”

周鼠洋洋得意:“我不過略施小技,讓凌師兄暫時失明罷了。”

他們從一開始的目的,便不是打敗凌燼,只要能拖住他,等靈心果成熟之後獲勝即可。

他正得意間,膝蓋突然中箭,“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眾人抬頭看去,密林樹梢之上,竟藏著一名放冷箭的少年。

沈烈一眼便認出那是,正是當初用玄甲巨將他嚇得魂飛魄散的弟子——雲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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