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殺妻證道?蕭郎好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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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

魔龍心臟的每一次搏動,彷彿敲擊著她的靈魂,那顆心臟彷彿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真正活過來。

這便是魔龍的心臟嗎?

雲殊望著那顆龐然巨物,心神巨震。

前世在科技館見過的恐龍化石,根本無法與之相比,這才是真正的龍心,上古的兇物。

龍心微微起伏搏動,血色在脈絡間流淌。

雲殊隱約瞥見,龍心旁的石縫裡,竟然長生著一株通體赤紅、葉片如龍鱗的奇草。

盤在她脖頸上的小墨早已嘶嘶吐著蛇信子,情緒異常亢奮。

難不成,這就是能幫小墨突破血脈限制的龍心草?

雲殊握緊手中匕首,神色戒備,一步一步朝著魔龍之心緩緩靠近。

此地危機四伏,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萬劫不復。

地宮內空無一人,唯有心臟搏動聲與腳步聲迴盪,雲殊一點點逼近目標。

她屏氣凝神,全身緊繃,防備著四周可能隨時射出的暗箭與機關。

當雲殊順利靠近龍心草,將其穩穩攥入掌心時,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已獲得進階材料:龍心草×1】

當真就是小墨所需的進階材料!

她與小墨都欣喜不已,見小墨急不可耐的模樣,雲殊輕聲勸道:“小墨,彆著急,等我尋到龍血,再助你一同進階。”

話音剛落,原本平穩搏動的魔龍心臟驟然一縮,一股狂暴吸力驟然炸開。

雲殊只覺身體一沉,意識瞬間被一股巨力拉扯,竟被那顆巨大的龍心直接吞沒。

她如同墜入夢魘,無止境地向下墜落,眼前一片漆黑。

下一刻,一根教鞭輕輕敲在她趴著的桌案上,伴隨著一聲怒斥:“雲月,給我站起來!”

雲殊迷迷糊糊起身,只見說話的是一位夫子打扮的老者,面色冷沉,顯然怒極:“看來此處文章,你已然全懂了?既然如此,便繼續背下去。”

她茫然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古雅書齋,座上皆是陌生同窗。

雲月?

她心頭一緊,這難道又陷入幻境了?可她剛才明明在魔龍地宮之中。

前方一道身姿挺拔的少年適時開口解圍,聲音清越沉穩:“觀天之道,執天之行,盡矣。天有五賊,見之者昌。此言觀悟天道、執掌天機,方為修行之本。”

老師撫須頷首,面露滿意:“善也。”

“既然蕭念替你答了,你便先坐下吧。”

雲殊望著那道背影,只覺莫名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千萬次。

待到下課,少年轉過身,雲殊神色驟變。

這張臉……分明是蕭斷塵的臉!

少年手持書卷,神色平淡:“走吧,雲兄,今日該一同去溫書了。”

二人來到僻靜隔間,說是溫書,倒更像是雲殊在聽他單方面的指導。

雲殊心神遊離,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闖入幻境,還附身到了一個名叫雲月的少年身上。

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敲了敲她面前的書卷。

雲殊抬眸,撞進少年蕭念略帶不悅的眼底:“你每月五兩銀子請我補習,便是為了心不在焉、神遊天外的?”

她一時茫然無措。

聽他語氣,原主雲月竟一直以補習為名,請蕭念幫忙補習功課,還按月付銀錢。

“抱歉,我今日……實在無心溫習。”

蕭念輕嘆一聲,恰在此時,一道突兀的肚鳴聲響起。

雲殊詫異看向他,少年臉色微僵,顯然是腹中飢餓。他衣著樸素,布料洗得發白,一眼便能看出家境窘迫。

雲殊這才注意到桌角的精緻食盒,隨手開啟,裡面裝著幾樣精緻糕點,還帶著淡淡的餘溫。

少年蕭念喉間微動,下意識投去視線,卻還是沒能掩飾那一絲吞嚥的動作。

雲殊對著這張臉始終心存恐懼,小心翼翼遞過去:“要不要一起嚐嚐?”

蕭念未語,也未動。

雲殊見他不動,便自己拿起一塊,入口茶香清甜,口感綿軟。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話音卻戛然而止。

少年忽然俯身靠近,氣息清淺落在她唇角,停在只差分毫的地方。

他輕輕抬手,用指腹拭去她唇角沾到的糕屑,然後將指尖遞到唇邊,淺淺地嚐了一下。

蕭念面無表情地移開視線,耳根卻紅得徹底,聲音輕淡:“嗯,很甜。”

糕點“啪嗒”一聲,從她手中滑落。

雲殊大腦一片空白,心中慌亂,直接脫口:“蕭兄,我……我可是男子!”

蕭念抬眸看她,眼底一片篤定,甚至帶著幾分溫柔:“阿月,我早知道,你是女子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食盒上,語氣微微發澀:“我也知道,你是見我蕭家落難,怕我自尊心太強,不肯平白受你恩惠,才藉著補習的名義,給我銀錢,護著我最後一點體面。”

雲殊怔怔望著他。

這張與蕭斷塵酷似的面容上,沒有後來的老謀深算與冷厲狠辣,只有少年人懵懂的酸澀,與因為貧窮的窘迫難堪。

“阿月,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的。”

少年眼眸亮如星辰,滿是炙熱與坦誠,他像是緊張了許久,聲音微啞:“我……心悅於你。你呢?”

不等雲殊回應,身後的書齋場景驟然扭曲、模糊。

下一刻,畫面化作一株盛放的玉蘭古樹,花雨紛飛,月色清朗。

沒有高堂賓客,沒有紅綢鳳冠,只有他們二人,一身簡單喜服。

眼前的少年郎,氣質卻已褪去青澀,多了幾分沉穩擔當。

二人在玉蘭樹下,簡易行禮:一拜天地,二拜古樹,夫妻對拜。

禮成。

蕭念抬眸望著她,鳳眸亮如星辰,笑意溫柔:“惟願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雲月淺笑:“惟願生生世世,與君相守。”

他握住她的手,輕輕一吻指尖,輕聲喚她:“阿月,我蕭念此生,絕不負你。”

雲殊心頭微震。

原來,雲月與蕭念,竟是這樣一對患難與共、私定終身的夫妻。

她漸漸明白,自己是被捲入了屬於雲月的回憶幻境,而這一切,多半與她手中那柄名為“雲月”的匕首息息相關。

只可惜,少年的真心轉瞬即逝,美好的誓言終究成了泡影。

幻境溫度驟降,周遭的寒意刺骨。

方才還滿眼溫柔的少年,神色一點點冷了下去,變得淡漠又決絕。

漫天的玉蘭花瓣無聲飄落,漸漸染上血色。

他手持著長劍,看著她的眼神冷得像冰:“阿月,我欲證大道,需斷塵緣,斬情愛。你……便是我此生最後一劫。”

雲殊心頭一沉,瞬間明白。

殺妻證道!蕭念竟然要親手,殺了她!

“不!蕭郎我已有……”

她剛開口,寒光已至。

長劍破空而來,沒有半分猶豫,直直刺入她的腹部。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雲殊痛得嘔出一口鮮血,小腹下方也傳來一陣熟悉的溫熱。

原來,雲月早已懷了他的骨肉。

她滾燙的心口處,還放著一枚給孩兒的長命鎖,本想在今日,將懷孕的喜訊告訴他。

卻被夫君一劍穿透,連帶著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兒,一同送入黃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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