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劉天宇用心良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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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云溪一愣。

連忙擺手,試圖避開這個話題。

“只是參悟個皮毛,不值一提。”

可惜,對於她的警告,劉天宇就像是沒看見,自顧自說道:

“蕭師妹不必謙虛,多少師兄師姐在這上面花費幾年,都未必能練成成果。你年紀輕輕就入了劍法第一層,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九的人。”

當然,只有超越了百分之九九的人,你才會發現一個事實。

無論再怎麼努力修行,永遠都無法超越那座大山,甚至連拉近距離,都成了奢望。

而那座大山,在他心裡便是秦魁首。

就算蕭師妹再怎麼使眼色,劉天宇依舊把她往外推:

“蕭師妹想要參悟第二層劍法,心中可有鐘意的道侶?”

此話一出,周圍的人目光一亮,齊刷刷看過來。

蕭云溪才剛剛及笄,並不怎麼了解道侶之事,當眾提及不由得小臉一紅,有些責怪:

“師兄你不要亂說。”

“大道無情,我怎麼可能會動了紅塵之心。”

夜清瑤咯咯發笑:“蕭師妹此言差矣,大道殊途同歸,長路漫漫,若沒個紅顏知己,豈不是太過於孤寂。”

既然劉天宇想要幫自己師妹一手,夜清瑤便順水推舟,做個紅娘。

她接著道:“這陰陽兩儀劍法想要入第二層呀,欲要找一位同修劍法的異性修士,以你們的精血鍛造兩柄劍,如此修行下去,才能施展出最終的陰陽兩儀劍陣。”

“秦魁首自從出事以後,道侶這位置還空著呢。”

“你覺得如何呢?”

“原來師兄是這個意思。”蕭云溪雖然情商不高,但強於智商,頓時明白了師兄的用意。

可她與秦易才第一次見面,就聊如此露骨的話題,是不是不太好?

本來自己就輕看了秦魁首,此刻再變臉熱情討好,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太過於攀附?

蕭云溪沒有立刻回應,目光看向對面的秦易,被那平靜如水的眼神盯著,饒是心境穩定如她,也有些慌了。

該怎麼辦?

我要不要答應呢?

蕭云溪有些糾結,在這糾結的過程中,劉天宇再次開口了:

“秦魁首若是不嫌棄,可否抽空指導指導蕭師妹?”

“我們這一脈修成這劍法的,唯有秦魁首一人,還請對蕭師妹多照顧照顧。”

啊?

這下輪到蕭云溪震驚。

她張大嘴巴,猛然抬頭:“秦魁首曾經也是師父門下?”

秦易苦笑:“已經過去了,劉師弟不必再提。”

劉天宇搖頭,堅持道:“無論學宮之人如何埋怨您,咱們這一脈絕對會支援您,師父他老人家也很想你啊。”

秦易失笑:“算了,我已經廢人一個,哪還有臉再去見師父?”

“秦師兄!”

到了此刻,氣氛也已經上來,對秦易的稱呼也從魁首換成了師兄。

見秦易並無反感,劉天宇鬆了口氣,接著說道:

“師父他從未相信對你的判罰,甚至在背地裡也多次疏通關係,只是。”

劉天宇後面不好再說,秦易也明白緣由。

無非是查到最後,發現有皇子的身影。

即便再怎麼不服,可沒有證據地指責皇子,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陸劍光的實力,要說在浩然學宮,自然是數一數二。

可若是與整個東京城相比,都進不去前十。

一旦有人對他起了殺心,代價太大。

所以,秦易對任何人都不抱怨,自始至終都只針對三個人。

曾倩倩、秦家、三皇子!

這三個才是他真正要報復的目標。

“替我向師父他老人家帶句話。”秦易看向劉天宇,然後微微一笑:

“我一切安好,無需掛念。”

“另外,蕭師妹如今剛成劍法,還未熟練,你不要太過急切,關心則亂。”

劉天宇躬身抱拳:“師兄的話,師弟一定帶到。”

“既如此,那就不久留了。”秦易瞥了眼蕭風。

“嗷嗷。”蕭風心領神會,從口袋摸出一個袋子,一邊塞進妹妹的手裡,一邊囑咐道:

“這次就不回家了,下個月,我和你回去看看二老。”

蕭云溪點點頭。

隨後便聽到秦易的聲音響起:“告辭。”

直到幾人身影走遠,蕭云溪才收回目光。

她心中有很多問題,正準備問劉師兄。

發現對方也在看她。

“是不是覺得很疑惑,同為師門,為何把你往外推?”

蕭云溪點點頭,等待著對方解釋。

劉天宇微微一笑,轉身往學宮走。

而蕭云溪緊跟其後。

很快,耳邊響起劉天宇溫和的話:

“秦魁首沒了修為,你是不是疑惑我為何還要對其畢恭畢敬?”

蕭云溪再次點了點頭。

劉天宇側過頭,盯著這剛剛入門的小師妹,嘆了口氣:

“蕭師妹,你雖然長於天賦,卻短於人情世故啊。”

“請師兄解惑。”蕭云溪道。

“那我便好好給你解釋解釋。”

哪怕對這個蕭師妹有些失望,劉天宇也沒有發作,而是耐心道:

“道門三大絕學的強度之高,修行之難,你親身經歷過,應該最有體會。”

蕭云溪道:“沒錯,我之所以能夠學會劍法第一層,也是有些取巧的成分,若是普通修士參悟起來恐怕要以十年為單位。”

劉天宇沒有否認,而是問道:“你學會用了多久?”

師兄這是什麼意思?

蕭云溪猜不出來,只好如實回答:“八個月。”

這個時間,哪怕在整個浩然學宮的歷史上,也極為恐怖。

按照當時的導師的話,學宮史上,她的天賦可以排進前三。

也正因此,她一直有著極高的要求,無論是對身邊的同行者,還是對未來的道侶。

一定是要強於自己,甚至是遠遠超過自己。

可在這裡待久了才發現,即便是找一個略微弱一點的,也猶如大海撈針。

她對自己的天賦,很自信,也很清楚。

不知不覺間,揚起了下巴。

而這一幕被劉天宇看到,更是再次搖頭,嘆氣道:“魁首參悟劍法,只用了一刻鐘。”

什麼?

這句話落地之時,蕭云溪渾身一僵。

一刻鐘,參悟一門道家絕學?

這是什麼概念?

就像高中生掌握量子力學。

其中需要了解的知識,需要掌握的門道技巧,需要的天賦,都難以想象。

即便自認天賦絕倫的她自己,都用了八個月。

聽到秦易只用了一刻鐘,她有種道心破碎的感覺。

然而劉天宇接下來的話,才是重磅炸彈:

“一刻鐘不算什麼,另外兩門絕學,周天星元真解以及混元無極訣,在秦魁首偶然間翻看之時,順手學會的。”

偶然間翻看,順手學會?

蕭云溪矇住了。

她對秦易的所有偏見,都在此刻蕩然無存。

而對方的印象,也從溫和冷靜的儒雅青年,頃刻間提升為神秘的巨大法相。

不可染指。

見蕭師妹這般模樣,劉天宇早有預料,因為即便是他,在得知這個訊息時,比這小師妹還要誇張。

“秦魁首何等人物?區區牢獄之災對他而言不過爾爾,經脈全碎又如何,眾叛親離又怎樣,只要有一個合適的契機,他便會一遇風雲再化龍。”

“你太小看秦魁首,也太高看咱們這一脈了。”

蕭云溪此刻,才是真正的懂了。

原來師兄那看似冒失的舉動,並非私心,而是想要讓她好。

讓她能夠在秦魁首的腦海裡,留下點印象。

哪怕是一次指導,一次對話,都是妥妥的機緣啊。

“可我卻……”

剛剛自己的行為充斥著腦海,蕭云溪的百般作態和不情願,宛如電影般在眼前反映。

“師兄,我還有機會嗎?”她看向劉天宇,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劉天宇嘆了一口氣:“今晚皇后壽宴,師父應邀參加,你到時與我同去教坊司,好好給秦魁首賠個不是。”

蕭云溪眼睛一亮,立馬精神起來:“多謝師兄!”

劉天宇擺擺手,叮囑道:“換身好看點的打扮,教坊司姑娘們各個驚豔,你在長相上可沒什麼優勢。”

“知道了師兄。”

…………

另一邊,秦易也回到了教坊司。

“您的意思是,今晚皇后壽宴,要定在咱們這裡?”

此刻坐在床上的秦易,聽到五娘說的話,一時有些恍惚。

“那我貿然出現,會不會?”

他的事情當時鬧得很大,皇后這般人,怎會不知道?

如今自己成了管事,再跟著五娘,對方會怎麼看?

誰知夜初棠輕笑一聲,秦易感覺到耳邊微熱的呼吸聲,有些發癢,進而就聽到五孃的聲音:

“不用擔心,有我罩著你,皇后不會拿你怎樣的。”

見秦易還是有些忐忑,五娘微微挑眉:“怎麼,不相信姐姐的能力?”

秦易瞥了眼那兩團大車燈,搖了搖頭:“只是那件事背後,有皇子的身影,我怕會打草驚蛇。”

夜初棠微微一笑,順勢將其攬入懷中,與其對方不安的眼神對視:

“你的事情如何,我知曉,皇后亦然也知曉。”

“對錯不在於你怎麼看,而在於有沒有願意重新看待這件事。”

“而你很幸運,遇見了我。”

夜初棠咯咯直笑:“如此優秀的體質,我可不想就這麼白白讓出去。”

原來如此。

秦易明白了。

五娘這是要鐵了心為自己撐腰。

誠然,若是自己孤身一人,在這種宴會出現在某些人眼中,可能一句話,一個心情,就決定了他的生死。

可能會活著。

也可能會再次打壓。

可這次他不是一個人,夜初棠願意站在他後面。

這也就意味著,哪怕有人想對自己動手,也不敢明面上發難。

更不會出現當眾殺人的情況。

“多謝五娘了。”秦易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切,口頭謝謝可不行。”

聽到耳邊突然急促的呼吸聲,秦易瞪大眼睛。

五娘已經徹底貼上了他。

那股溫熱柔軟的感覺,以及不斷挑逗他的動作,讓秦易終於把持不住。

他一個翻身,將五娘壓在身下。

“呦,算你小子有良心。”

五娘看著壓在身上的青年,抿嘴一笑。

“來吧,讓我看看你進步大不大。”

秦易複習完前世的理論知識,將手伸向了下面的絕世女人。

“夜姑娘,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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