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蠢貨(1 / 1)
淺藍色的光屏上出現了揹包的標誌,宋然點開看了眼,和網遊的揹包一樣,有一排五個小格子,解毒劑就躺在裡面。
需要使用時,點一下就可以了。
寧逸飛原本想退出副本的,現在看到解毒劑,開心得跟個孩子似的。
就在這時,兩人眼前同時一黑,退出了副本。
六個小時到了。
直播間內一片哀嚎——
【啊啊啊啊,怎麼就到時間了,明天上線我準時蹲。】
【我還想看看江鈴怎麼作妖呢!】
【散了散了,明天再來。】
【……】
宋然躺在全息艙內,有一瞬的茫然,很快就適應了。
工作人員開啟了艙門,取下了感測器,宋然才坐了起來。
《孢子》這個末世副本,要連續直播七天,今天沒有采訪環節,出了全息艙,便去了節目組安排的酒店。
張藝軒在外面等著,見到宋然遞了瓶水過來,便開始嘰嘰喳喳地八卦了。
“哥,你們在直播的時候,公安官博出公告了,”張藝軒道。
“關於什麼的通告?”宋然喝了口水。
“燦星的曹彥被抓了,”張藝軒小聲道,“說是謀殺他手底下的那個藝人袁子晉。”
這是意料之中的事,宋然之前將袁子晉手機拍到的那段影片,發給了相關部門。
本來以為會和之前一樣不了了之,沒想到這次卻有了動作。
不過想想也是,畢竟曹彥不是什麼大人物,他身後最大的靠山是李姐。
李姐肯定不會為了曹彥這種小角色費心,正好用來當替罪羊。
兩人說著話,便到了酒店。
宋然這才開啟微博,看了眼熱搜,相關曹彥和袁子晉的熱搜不少,詞條五花八門的。
《孢子》的熱搜也不少。
宋然翻翻看看,竟找不到任何一條和李姐相關的詞條。
就連評論區裡,也沒有相關評論。
控得一手好評啊,資本的力量不容小覷。
這樣的結果,宋然早有預料,就像丁正浩,已經沒多少網友會想起這個名字了。
連他相關的作品,都進行了ai換臉。
加上現在網上熱議的話題是卡迪的《孢子》,很快就把曹彥和袁子晉的話題壓了下去。
宋然的手機震了震,是寧逸飛發來了微信。
兩人討論了一下明天進副本之後的走向,宋然暫時放下那些糟心事,兩人討論了一會。
隔天一早。
張藝軒帶來了早餐,是宋然喜歡吃的中式早餐,雞湯小餛飩和油條。
吃了早餐,便往《恐怖屋》現場去了。
進入全息艙,副本繼續。
宋然一睜眼,回到了學校的食堂,光線暗淡,馬上就要天黑了。
“嘖,也不說把我的痛感消一下,”寧逸飛低聲吐槽了一句。
“主打真實體驗,”宋然調侃了一句。
寧逸飛齜牙咧嘴的地活動了一下腳踝,苦著臉說道:“這真實體驗真要命,我怎麼感覺我這腳比出去的時候還腫了……”
“忍忍吧,看看過來今晚,能不能給你找點藥,”宋然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
說話間,一樓傳來了“嘩啦”一聲,是玻璃破碎的聲響。
倉庫和餐廳人都聽見了,大家一下緊張起來。
“你待著別動,我們出去看看,”宋然對寧逸飛說道。
說罷起身往餐廳去,尤曉月他們也跟了上來。
“怎麼辦?怎麼辦?”餐廳裡的人全部看向江鈴。
江鈴此時看見從倉庫走出來的宋然,不由自主地想把自己藏起來,她有些怕這個男的。
“發生什麼事了?”尤曉月開口問道。
“有人敲碎玻璃進來了,”一個女同學說道,“好像是學校的保安。”
保安?
宋然的眉頭一皺,心中警鈴大作。
在末世下,任何的外來者都是巨大的變數,尤其是本應該維持秩序的角色。
江鈴抿了抿嘴,“我們先把二樓的鐵皮門關上。”
她一發話,立刻有人響應了,將本就關上的鐵皮門反鎖上。
江鈴頓了頓又安撫道,“說不定是來救我們的,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點。”
“他們幾個人?狀態怎麼樣?”宋然覺得這個江鈴太天真了。
剛才說話的女同學,看看江鈴,又看看宋然,還是開口說道,“五個,應該沒有被感染,看起來挺正常的……”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了上樓的腳步聲和交談聲。
“媽的,外面的都是什麼玩意。”
“別他媽抱怨了,好歹我們到食堂了,找點吃的先。”
“……”
聽著毫不掩飾的抱怨和粗口,餐廳內的人愣住了、
這語氣可一點不像訓練有素,來救援的保安,更像是在絕境中掙扎的亡命之徒。
江鈴臉上的喜色瞬間僵住,她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將自己隱藏在別的同學身後。
腳步聲停在了鐵皮門外。
“哎?這門怎麼還鎖上了?裡面有人嗎?”一個男人粗啞的聲音響起,伴隨著拍門聲。
“廢話,沒人鎖什麼門?剛才還聽見裡面有動靜呢,”另一人不耐煩道,“喂,開門,我們是保安隊的找點吃的。”
這沒有禮貌的樣子,讓躲在裡面的學生更加害怕。
“怎麼辦,開門嗎?”一個男生小聲問江鈴。
江鈴此時六神無主,求助般地看向宋然。
不開門,對方很可能會強制破門,夜間感染者很活躍,沒了這扇鐵皮門就沒了保障,而且一樓的窗戶破了一扇。
開門同樣有風險,誰知道保安隊到底是什麼貨色。
保安隊的人見裡面沒人回應,開始用腳踹門,許是餓得時間久了,怨氣大得很。
就在這時,江鈴顫音道,“給他們開吧,都是一個學校的,他們還是保安,應該不會對我們做什麼。”
宋然心中暗罵一句,蠢貨!
正要阻攔,就看見江鈴身邊的那個男生已經小跑了門邊,開啟了門。
鐵皮門一開啟,隨即響起了幾聲嗤笑。
“你們耳聾啊,叫這麼久才來開門?”進門的人不滿地說道。
鐵皮門被推開,五個穿著髒得不成樣子的保安服的男人魚貫而入。
他們手裡握著警棍,眼神如餓狼般掃視餐廳裡的學生,尤其是在女生的身上,目光停留得格外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