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妖師鯤鵬慌了(1 / 1)
聽到這番評價,楊戩連連點頭贊同。
這,才是如今洪荒龍族的真實姿態。
“死了便死了,沒死的,帶回去便是。”
不過片刻,聞仲與楊戩返回戰場,卻發現北海龍族已死傷大半。唯一狀態尚可的,便是修為最高、身上還承載著不少龍族氣運的北海龍王敖順。
此刻,敖順見到聞仲和楊戩誅殺了犼返回,心中惶恐到了極點,連連叩首哀嚎:“饒命,還請饒命!我北海龍宮也是被逼無奈,我等必定償還過錯,還請兩位高抬貴手!”
他若是死了,可是要上封神榜的;
而其他龍族,連上封神榜的資格都沒有。
聞仲微微頷首:“此事老夫已然知曉。但既做了,便要承擔後果。老夫會派人帶你回朝歌,聽候大王發落。”
一聽到這話,敖順喜出望外——
只要能活下來,比什麼都強。
“楊戩小兄弟,就勞你把這條老龍帶回去,順便給大王報個喜。”
話音落下,聞仲隨手將誅仙劍和番天印交還給了楊戩。
“此等重寶,還是由你帶回,轉交先生。”
……
北海北冥,妖師宮深處。
鯤鵬忽然睜開雙眼,抬頭望去,只見絲絲縷縷的大劫之氣從上空垂落,牢牢沾染在了自己身上。
“這是什麼鬼!?”
鯤鵬又驚又怒,震駭不已。
明明已經派人送走了申公豹,為何這大劫之氣,還會纏上了自己?
作為經歷過龍漢大劫、巫妖之爭的老貨,鯤鵬再清楚不過大劫劫運的威力——它會削減自身氣運。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在於,大劫之氣,會遮掩自身的先天靈性。
用楚逸風的話來說,就是會“減智”,容易上頭。
君不見,原本的封神演義中,截教那些仙人,個個都是因為上頭,才最終被陰得死死的。
鯤鵬面色沉凝,猛然深吸一口氣:“不對,一定是出了什麼情況。吾在此處安然不動,定是那群蠢貨闖了禍。”
沒有絲毫猶豫,鯤鵬立刻下令,召集手下強者。
不過片刻,妖師宮門下的眾多強者匯聚而來,齊聲行禮:“拜見主上!”
鯤鵬目光一掃,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犼不見了!
他記得,此前犼曾與申公豹有過接觸。
而那個申公豹,給他一種類似當年帝俊、太一的氣息。
“莫非,就是因為那人,讓我再次沾染上了大劫之氣?”
鯤鵬面色難看到了極點,但還是強行壓制住心中躁動。
“不對,這大劫氣息只有絲絲縷縷,還不足以將我拖入大劫之中。只要約束手下,老老實實待在北冥,應當不會有什麼大礙。”
當初兩次大劫,他都能安然脫身。
更何況這一次,他本就不是量劫主角。
鯤鵬深吸一口氣,看向手下眾多妖族強者,語氣斬釘截鐵,殺氣四溢,“爾等聽吾號令,從今日起,全部留在北冥之中,不得輕易外出!若是誰膽敢冒進,吾必將其斬殺!”
手下妖族紛紛點頭,齊聲應道:“謹遵主上之意!”
鯤鵬暗中鬆了一口氣。
或許這樣一來,應當就能避免被拖入量劫之中了。
……
朝歌城。
楊戩緩緩落下,一路徑直踏入王宮,很快找到了帝辛。
“大王,北海戰事已然平定,這便是驅使龍族對付太師的幕後黑手。”話音落下,楊戩將儲存完好的犼元神取了出來。
“你做得很好。”
帝辛頗為滿意的微微頷首,抬手接過犼的元神,“還請亞相審訊此妖。”
一旁姬昌躬身行了一禮,沉聲問道:“不得妄語、不得虛言,但有所問,必有所答!”
在殷商國運的加持之下,姬昌此刻的文道手段,即便對付大羅金仙,也不在話下。
受其影響,犼的元神面露猙獰,卻很快平靜了下來。
“你來自何處,根腳如何?”
“吾乃妖師宮鯤鵬座下,洪荒兇獸——犼。”
“為何要驅使龍族對我大商出手?”
“為了……申公豹。”
犼一五一十地如實回答。
聽到這話,在場眾人臉色頓時沉了下去。
申公豹?
那不就是闡教的人嗎?
是闡教在暗中搞鬼。
“果然,又是這些鬼祟伎倆。”
帝辛不屑地嗤笑一聲,心中暗道,闡教的手段當真卑劣,正面交鋒不行,只會在背後玩陰的。
帝辛掃了一眼犼的元神,開口問道:“莫非妖師鯤鵬,也打算摻和進這大劫之中?”
這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在原本的封神大劫中,鯤鵬只是個背景板,從未有過任何動作。
而眼下,鯤鵬的勢力出現在北海,不由得讓帝辛心生警惕。
“並非如此,是我私自主張,助申公豹一臂之力,與主上無關。”
“原來如此。”
帝辛微微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又問了諸多問題,都得到了滿意的答覆,隨即淡淡點頭:“很好,問得差不多了,將其封印入天牢。”
“是。”
楊戩點點頭,隨後又從衣袖中,抓出一條渾身焦黑、身軀僵直的黑色小蛇,順風一抖,化出了真龍本相。
“大王,這是北海龍王敖順。他因干涉人族之事,遭罪孽反噬,引來天劫,如今被我擒來。”
“這個嘛……”
帝辛眉頭微皺,一時沒想好該如何處置北海龍族,“算了,先一併關押起來吧。”
“是。”
楊戩抓起敖順和犼的元神,一路踏入天牢。
這番動靜,驚動了一位早已在天牢中“蹲號子”的老前輩——黃龍道人。
黃龍道人抬起頭,當看到楊戩手中拖拽著的北海龍王時,瞳孔驟縮,一眼便認了出來。
他乃是祖龍幼子。
如今四海龍族幾乎都是他的晚輩,又怎會不認得敖順?
“敖順?”
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半死不活的敖順緩緩抬起頭。
當看清說話之人時,也愣住了:“老祖?”
兩條真龍在天牢之中,隔著鐵柵欄對視,相顧無言,唯有滿心的悲涼與無奈。
楊戩懶得理會。
此處乃是帝辛修建的天牢,有法家之力加持,但凡踏入此處者,境界便會被壓制得如同凡人一般,根本無法動用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