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終於如願(1 / 1)
宋予德很清楚太子這樣安排的目的,倒也沒說什麼。
羋瑤卻開口道:“此一番經歷,道君功勞最大,太子進宮面聖,何不帶道君同去?”
“本太子的決定豈容你質疑?”虞世衝豪橫慣了,一向說一不二,沒料到羋瑤會質疑他。
“不是質疑,而是為太子著想。父皇久經沙場,凡事自有他自己的判斷。”
羋瑤這話的言外之意是告誡虞世衝,若是敢胡說八道、歪曲事實,那極有可能會被烈帝識破。
虞世衝被這話頂得極為不爽,卻也沒有改變主意。
虞世衝離開後,宋予德來到羋瑤身邊,輕聲安慰:“他那種性格,你何必跟他較真?”
羋瑤卻道:“以前不較真,是因為不在乎,可現在我偏偏要較真,虞世衝若敢獨攬功勞,我絕對不依!”
幾人返回太子府,一番安頓之後,宋予德便帶著小茉莉和霜丫返回文竹軒。
兩個小宮女身上的傷都不少,治療的事,宋予德特意找高進幫忙。
高進大包大攬地表示,包在他身上!沒多久便親自帶著幾名醫者進入別院。
這幾名醫者都是皇城內出了名的聖手,但看過兩人傷勢後,都默默搖頭。
小茉莉是修煉者,普通醫療手段在她身上收效甚微。
霜丫雖不是修煉者,但傷勢偏重,普通方法治療,要好幾個月,而且傷口會留下嚴重的疤痕。
宋予德開始考慮要不要去請姒妃幫忙。
但每次想到姒妃那古怪的脾氣,以及她手裡的那根長長的針頭,他就覺得打怵。
考慮再三,宋予德決定還是去求見姒妃,畢竟現在小茉莉和霜丫最重要。
奇怪的是,這次見到姒妃,她的態度很是熱情,也很友善,看過小茉莉和霜丫的傷勢後,幾乎沒講任何條件,就開始上手治療。
這個態度反倒把宋予德搞得不好意思起來,看來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治療期間,宋予德被馮姒的宮女帶到外廳喝茶,吃點心,等了一陣,仍不見姒妃露面,便差宮女進內屋詢問。
又等了片刻,那宮女出來道:“道君,姒妃娘娘請你進內堂敘話。”
宋予德起身進了內堂,第一眼便看到並排躺在床上熟睡的兩個婢女。
閉著眼睛,臉色紅潤,呼吸平穩,整體狀態看著還不錯。
“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你想先聽哪個?”床邊的馮姒開口道。
“什麼意思?”宋予德聽得一愣。
“很難理解嗎?算了,先給你說好訊息吧,你的兩個宮女傷情都可治癒,我使用古蜀國的秘方,不僅可以讓她們痊癒,還可以保證不留任何傷疤。”
宋予德一喜,立馬點頭,又追問:“那壞訊息是什麼?”
馮姒道:“壞訊息就是,等她們痊癒後,最多還有一個月的壽命。”
宋予德瞬間怒了:“你到底是在救人還是害人?照你這個救法,我還不如去請其他醫者!”
馮姒一拂袖子:“你現在走也來得及!”
宋予德作勢就要將小茉莉和霜丫帶走,又一想,不對勁,轉身看向馮姒:“你確定現在還來得及?”
馮姒笑了:“你是不是傻?這種愚蠢的問題也問得出來?剛剛我已經對他倆進行了醫療,如果你現在將他們帶走,他們只會死得更快。”
宋予德瞬間有種想打人的衝動。
馮姒收斂了笑容,與宋予德對視著。
兩人的視線僵持了片刻,宋予德道:“直接說你的條件吧!”
唰的一聲,馮姒從袖中抽出一根巨型針頭,食指在針頭上輕彈,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說錯了,這不是我的條件,這是你沒有履行的承諾!不要忘記,你很早就答應過我的,現在沒必要擺出一副被騙了的樣子!哼,人都這樣,只要沒被逼到死路,就會心存僥倖。所以這次,你不要再給我找任何理由,我只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聽馮姒這樣一說,宋予德反倒有些臉紅。
說起來,此事他確實有幾分理虧。
於是一咬牙、一攤手說道:“來吧,任憑處置!”
馮姒道:“褲子脫掉!”
宋予德立馬抓住腰帶:“脫褲子就沒有必要了吧?你想幹什麼直接說!”
馮姒冷哼一聲:“臭男人的身子,說得好像我願意看似的!不脫褲子也行,背過身去,讓我扎一針。”
宋予德無法,只得背過身去。
很快便感覺臀部一陣涼意襲來,那根粗大的鋼針已經扎進皮膚半寸,幾乎是下意識的,一股氣勁產生,牢牢卡住了那根鋼針。
馮姒想繼續插針,卻插不進,喊道:“不許用力,讓我插進去。”
宋予德頗有幾分無賴:“機會是給你了,你插不進去,那可不賴我!”
馮姒此時百思不得其解,想不明白,皮肉而已,怎麼會刺不進去。
於是喊宮女進來:“來幫忙使勁!”
兩名宮女來幫忙使勁,仍然扎不進去。
另一個宮女跑出屋去,不大功夫拿著一把鐵錘回來。
“用這個砸!”
宋予德看得膽戰心驚:這一錘子下去,氣勁也頂不住,還不給我扎個對穿?
於是急忙收了氣勁,馮姒這才如願以償。
好在,疼倒是不怎麼疼。
宋予德揉著臀部問:“姒妃,扎也紮了,能不能告訴我你要幹什麼?”
馮姒道:“你的身體裡,肯定藏有秘密!我想知道我的蝴蝶到底是什麼死的!”
宋予德覺得一直和馮姒僵持下去也不是個事,便主動道:“和殉靈有關?”
馮姒正在觀察掛在鋼針上的血珠,聽宋予德提到殉靈,雙眸一亮:“你怎麼知道殉靈?你看起來並不像修煉者!”
宋予德一挺脊背:“誰說我不是修煉者?”
說著,宋予德伸出手,凝結出一道氣勁,隔空推開了房門。
馮姒驚詫:“術修的氣勁!”
宋予德不答,負手而去。
術修的血液!馮姒的視線落回到鋼針的血珠上,伸出舌尖,舔了一顆血珠,含在嘴裡,滿臉陶醉。
可這種陶醉沒持續多久,馮姒突然口吐白沫翻著白眼暈倒,嚇得一眾婢女急忙衝過來攙扶。
緩了好一陣,馮姒睜開咬牙切齒:“宋予德,宋予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