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聲名初顯,碼頭亂生(求追讀)(1 / 1)
陸辰連連擺手說不用。
鎮守將軍府,那就是臨州城的老大啊!
哪怕是城外的鑄器山莊,在鎮守將軍府面前也要俯首稱臣。
三萬大軍若是圍城,你哪怕是有神器,可該死也要死啊!
不過少將軍才不管陸辰想不想呢,他只要他想!
袁少將軍需要休養,所以需要離開,不過在離開之時,他卻表達了想要見一見救命恩人廬山真面容的想法。
陸辰卻搖搖頭:“在下自幼毀容,見不得人。”
“這樣嗎,這太可惜了。”
袁少將軍嘆了一口氣,略有遺憾,陸辰的聲音傳出來,代表著他的年齡並不大。
可是其雙腿殘疾,還毀容,看起來也是多災多難啊。
不光是他,在場的大部份人聽到這句話,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股憐憫之意。
有幾名侍女甚至於雙眸通紅,都開始抹起了眼淚來。
陸辰是頓感無語。
這具身體的天賦應該不是堅韌,而是魅惑才對吧?
我這隨便說說都能掉眼淚,那我將的我臉露出來,然後再說一說‘乞兒’的經歷,你們還不得淚如尿崩?
“神醫行動不便,而且這幾日怕是也安生不了了,這樣吧,袁鷹。”
袁少將軍喊了一聲。
袁護衛抱拳:“屬下在!”
“這幾日你便跟在陸神醫身旁吧,切記要護住神醫安全。”袁少將軍說道。
“可是少將軍,您……”
“我沒事。”袁少將軍笑了笑:“我回去修養,將軍府戒備森嚴,誰能傷的了我?”
他這麼一說,袁護衛便點頭:“是,屬下遵命。”
袁少將軍又和嚴二公子嚴博、張遠之以及從大難中脫離出來的霍天華等人告別。
在他走後,張遠之笑了笑:“嚴兄,看起來袁兄對於你手下的這位大德神醫也有些想法啊。”
安排自己的貼身侍衛長來護持陸辰的安全?
什麼心思明眼人一眼便能知曉。
嚴博淡然道:“德才兼備之人,每個人都想要。而懷有忠誠之心的人,不用去管,不忠臣之心的人,也不必去管……嚴冰,你也跟在陸……神醫身邊,護持好他的安全。”
“是,公子。”
嚴冰也立馬來到了陸辰身前。
張遠之一臉的問號。
不是,你不是不用去管的嗎?
那你現在這是什麼姿態!?
嚴博不管他,對著陸辰笑道:“嚴冰跟了我三年了,乃是先天高手,有他在你身邊,我也就勿用擔心你的安全了。”
陸辰無奈道:“在下只不過是醫者而已……”
“呵呵,尋常大夫醫者,與大德神醫還是有差別的。”嚴博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而後轉頭對著霍天華道:“霍兄,千珍宴已無法進行了,我們可否聊一聊?”
霍天華遲疑了一下,正想點頭,可忽然張遠之也道:“一起吧,正好我也想和霍兄聊一聊。”
嚴博沒有說話,霍天華反而鬆了一口氣,點頭道:“那就一起吧。”
隨後他轉頭對著掌櫃的吩咐,處理好收尾的事情。
“掌櫃的,可以上一些飯菜嗎?”
陸辰問道:“我們兩個中午還沒有吃飯。”
“沒問題,沒問題!二位,三樓需要打掃,咱們移步二樓如何?”
“自然可以。”
陸辰點頭,隨後便侍者過來將陸辰抬著去往了二樓。
掌櫃的的安排好了地方後,又連忙去吩咐後廚做去了。
只是可惜,後廚最重要的大廚被打了個半死,沒有辦法做飯菜。
不過哪怕是如此,大虎也吃的很滿意了。
肚皮都被高高隆起。
“唉,為了這麼一頓飯,我容易我,嗝。”
陸辰打了一個飽嗝,滿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肚皮,這是他這些天吃的最好,也是最飽的一頓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還在胡吃海喝,以及旁邊不斷催促後廚再快點的掌櫃的,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左右護法’上面。
先看看一臉嚴肅的袁鷹,又看看毫無表情的嚴冰,他好奇道:“兩位……你們確定不是兄弟嗎?”
嚴冰冷聲道:“我是孤兒,是被家族收養的。”
袁鷹也幾乎同時冷聲道:“我乃孤兒,是被將軍收養的。”
隨即兩人扭頭,對視了一眼,而後又一起面無表情的轉過了腦袋。
“……”
陸辰滿臉的無語,確定了,這兩人哪怕是血脈沒有什麼關係,可八成得了一樣的病,要不然這病情能這麼相似嗎?
陸辰不理會他們,就在這個時候,張遠之從三樓走了下來,面色有些難看,理都沒理陸辰便走了。
又不多時後,霍天華與嚴薄便說說笑笑的下來了,霍天華在前,嚴薄則是幾名護衛抬著輪椅下來。
嚴薄和陸辰大虎揮揮手後,與霍天華聯袂而去。
“那個張遠之是什麼人?”陸辰問了一聲。
“聽說過臨州三公子嗎?”袁鷹問道。
陸辰想了想,搖搖頭:“沒有。”
嚴冰絲毫不給面子的道:“三公子的名諱,底層知道的不多。”
陸辰:“……”你不會說話就少說點!
袁鷹神色不變,繼續說道:“我們鎮守將軍府少將軍,袁公子,他們嚴家的大公子嚴智,以及城外鑄器山莊的長公子張遠之,便是臨州三大公子。”
“他是鑄器派的少主?”陸辰不由得一愣。
袁鷹搖頭:“鑄器山莊是鑄器山莊,鑄器派是鑄器派,鑄器山莊確實是鑄器派的發源地,可是在很久之前,真正的鑄器派主支就不知道去了哪裡了,鑄器山莊現在也只是江湖勢力,並無法獨自代表整個鑄器派。”
陸辰瞭然的點點頭,而後他又好奇問道:“你們兩人都是先天,現在天下先天這麼多的嗎?”
“多?一點都不多。”
這一次開口的是嚴冰:“這是你見到的人的不同,我是二公子的貼身侍衛,他是袁少將軍身邊的侍衛長,尋常人想要見我們一面都很難,也就只有神醫您才能這麼輕易的就見到我們了。”
陸辰笑道:“不用叫我神醫,我叫陸辰,你們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了。”
“是,陸神醫。”X2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
陸辰眨了眨眼睛,隨後搖搖頭:“不是……算了。”
和兩個面癱臉有什麼好說的?
不一會後,大虎也停下了繼續吃的動作。
他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食物,還有些留戀不捨。
陸辰笑道,拍了拍自己的腰包道:“不必擔心了,明天咱們繼續來吃不就行了?現在咱們有錢了!”
他現在身懷十數萬兩銀子的銀票啊!
在這個底層民眾一整年都不知道能不能剩的下十兩銀子的時代,十數萬的鉅款,哪怕是在整個臨州城內,都能稱得上一聲富豪了。
“哎呀,哪裡能讓神醫您掏錢啊,我們東家說過了,日後陸神醫您若是來我們八寶樓,全都免費!”
掌櫃的連忙上前獻媚笑道。
“這多不好意思啊。”
“這是我們東家的心意,還要多謝您今日救命的恩呢。”
陸辰聞言笑了笑:“今日免就免了。以後的事情以後說吧。”
陸辰招呼著大虎還有兩個面癱臉離開。
大虎推著陸辰,身後跟著嚴冰袁鷹,看起來頗為有範,一路上到處都有人對著陸辰指指點點,還有人立馬就給陸辰讓開了道路,生怕擋住了他。
陸辰耳朵動了動,便知道他們都是在談論著‘大德神醫’這四個字。
“這名號傳的很快啊。”
陸辰暗道,不過他並不意外。
他今天做的事情很是被很多人看到了,而且都是非富即貴的,再加上自己毀容與殘疾這兩個大BUFF存在,以及臨州城內的江湖人本就很多,訊息靈通,被人看出來就很正常了。
中間還有江湖人想要讓陸辰幫忙看病,可是還沒有接近,就被嚴冰與袁鷹兩人一眼給逼退。
兩大先天級別的高手護身,沒有人膽敢造次。
等離開了主街的時候,這種情況才好轉下來,這些小巷子裡面住的都是普通人,很少會關注江湖事情的。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院子旁,剛開啟門,旁邊院子裡面便響起了劉嬸子的聲音,而後匆匆跑出來,道:“哎呀,你們終於回來了,我這菜都快涼了……哎,又多了兩個人?”
劉嬸子看到嚴冰與袁鷹後一愣,神色糾結道:“那嬸子給你們留下的飯菜可就不夠了啊。”
“沒事的,嬸子,我們夠的,大虎,去把飯菜拿過來吧。”
陸辰說道。
阿虎立馬眉開眼笑的去拿飯菜去了,這一路走過來,他肚子裡面的食兒又被消化一些了。
當大虎提著飯桶進來的時候,嚴冰與袁鷹都有些眉頭跳動。
這人這麼能吃的嗎?
不過兩人都不是多話的人,一個挎刀,一個抱劍,都沒有說話。
陸辰不理會他們,走進屋裡面後,對著準備跟過來的兩人道:“我有午休的習慣,兩位就別進來了,大虎,給他們兩個準備一個房間吧。”
他可不放心讓他們兩個睡覺也跟在自己身邊。
一是他沒有辦法修行了,這其二他的長相不適合暴露出來。
聽到陸辰這麼說,兩人對視了一眼,又齊齊的退後了一步。
“陸辰,沒空房間了啊。”大虎一愣後說道。
院子的房間就這麼幾個,哪裡有那麼多的房間?
“無事,我可以不用房間。”X2
異口同聲的聲音再次響起。
兩人對視一眼,嚴冰道:“上面,下面?”
袁鷹道:“上面看風景。”
嚴冰沒有說話,轉身去到了牆角的位置處,盤膝而坐,將挎刀放在雙腿上。
袁鷹則是腳下一蹬,身子一個旋轉便來到了房頂上,而後同樣盤膝而坐,將長劍放在雙腿上。
大虎看的懵逼,不解的看向陸辰:“還給他們準備房間嗎?”
陸辰有些無語,但還是點點頭,道:“準備一個吧,至少下雨天讓他們有個地,那個柴房不是還有些空擋嗎?”
大虎沒說什麼,徑直去幹活。
而陸辰則是回到了房間後,開始繼續修行。
一轉眼,便來到了晚上,隱約中,陸辰聽到了遠處有叫喊聲響起,隨即房門便被敲響,陸辰剛帶上斗笠的同時,嚴冰與袁鷹便推門而出,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碼頭那邊出事了,我要去看看。”
陸辰點頭:“二位自便。”
他們顯然是來通知自己一聲的,自己攔著不讓去也沒用。
果然,兩人說完之後,便各自施展輕功如兩隻大鳥般遠去,不一會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陸辰沒有去管什麼亂不亂的,在乞兒這十幾年的記憶中,臨州城哪一年不都得發生點亂子來啊。
那南方的越國時時刻刻都想要在臨州城內搞點事情出來,而其他的國家雖然距離臨州城很遠,可也都喜歡推波助瀾,再加上江湖恩怨之類的,臨州城每年不出現幾次亂子出來,那都算不正常。
陸辰繼續修行,到了後半夜的時候,他隱約聽到了外面有輕微聲響,仔細一聽,陸辰就分辨出這是嚴冰的腳步聲,也便沒有去管。
第二天清晨,陸辰帶上斗笠,開啟了房門,就見嚴冰還在老位置上坐著,而房頂上卻沒人。
陸辰問道:“袁鷹呢?”
“不知道,我們到達碼頭的時候,就各自行動了,我只是看了看情況,他則是去廝殺去了,然後我就回來了。”嚴冰言簡意賅。
袁鷹是鎮守將軍府的人,而嚴冰是嚴家的人,兩人身份不同,自然選擇也不同。
吃過了劉嬸子送來的早飯後,袁鷹才回來,他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嚴冰,直接開口道:“你昨天晚上為何不出手?”
嚴冰看了他一眼,平淡回答:“和我無關。”
“哼!你是大吳的先天高手,南越賊人在碼頭掀起亂子,你身為大吳國人,理應出手!”袁鷹語氣冰冷,身上的氣息危險。
嚴冰卻還是那副面癱臉:“我不是朝廷鷹犬,也未曾領過大吳的一分俸祿,而且,我不是大吳人,我是在北燕出生的。”
袁鷹眯了眯眼睛。
但最終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發難。
陸辰趁此機會問道:“碼頭有南越的人打進來了?”
袁鷹搖頭:“是南越的人在大規模運送一些物資,結果被巡城司的人發現,所以才打起來的,現在已經清理好了,沒事了。”
陸辰聞言也沒有再繼續詢問。
而快要到了中午的時候,忽然就聽隔壁傳來了一陣陣的哭聲。
“我的兒啊!你死的好冤啊!”
“大牛啊!你怎麼就自己走了啊!”
“……”
哭聲傳來,陸辰不由得臉色為之一變。
想到了昨日劉大牛說要在碼頭加班的事情,陸辰嘆了一口氣後,對著大虎道:“大虎,過去看看出什麼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