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氣運子的效果,千里眼的由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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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醫……歐陽不行了。”

崔風箭指了指一旁倒在地上,滿臉蒼白,眼看就是出氣多,進氣少,馬上就一命嗚呼的歐陽月說道。

“死了就死了。”陸辰的態度卻十分淡然。

只要沒有宗師境之上的存在過來,那今日歐陽月必死!

他說的!

崔風箭神色驟然一變,立即道:“若是歐陽月死了,那你就休想知道憑空箭與不滅火的下落……你也殺了我吧!”

他直接閉上了眼睛,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陸辰點點頭:“那我就成全你吧。”

說著他就伸出手。

崔風箭瞬間又睜開雙眸:“等等,我還知道神器無窮鏢的下……”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脖子上便多出來了一條紅色的細線。

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脖頸,震驚的看著陸辰。

這……這……這下手也太快了吧!

你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心動嗎?

崔風箭有些失策了。

他覺著,陸辰應該對神器很痴迷,不會殺死自己的。

畢竟,他可是知道三件神器下落的,尤其是其中的兩件還是無主的!

可是卻沒有想到,陸辰下手竟然這般果斷。

說殺他就殺他,一點都沒有遲疑的。

“要死就死,哪這麼多廢話。”

陸辰語氣淡然道。

神器,他自然想要。

可是他要的方式,不是被人給逼迫著!

這個崔風箭若是老老實實的當個帶路黨,那留他一命也就留下來了。

可是這傢伙卻非要逼逼賴賴,顯示一下自己的氣運之子的好運氣?

那陸辰就成全他一下。

氣運之子?

在‘吉運’法則具現化的吉運幣面前,都特麼是弟弟!

陸辰轉身就準備將那個古茗也給宰了,可是剛一轉身,身後就傳來了一道風聲。

陸辰立馬轉身向後看。

地上,歐陽月與崔風箭的屍體都已經沒有了。

陸辰微微眯了眯雙眸,而後再一次轉身,古茗也消失了。

陸辰立馬前進了兩步,來到了沈光的身旁,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風聲朝著陸辰的方向襲來。

陸辰轉身就是一掌。

“砰!”

一道隱約的身影自空氣中顯形,而後又迅速隱去。

而陸辰也向後倒退了兩步後,才定住了身子,將力道完全卸去。

“隱身衣?”

陸辰皺了皺眉頭。

不過,這個隱身的法子,貌似與他記憶中的那個婦人使用的方法並不一樣,是融合度更高之後的使用技巧嗎?

他朝著周圍看了看,並沒有絲毫的動靜傳來。

“好一個氣運之子。”

陸辰心中暗道。

這都已經被他割喉了,竟然還會忽然出現人來救下他們。

果然不容小覷啊!

陸辰又警惕的等待了一會,也沒有絲毫髮現後,才將昏迷的沈光提在手中,而後身體一躍,瞬間消失在黑暗中。

這個地方不能繼續待下去了。

在和氣運之氣結仇後,要麼,便是將其乾淨利落的給宰了,要麼,那就趕緊離遠一點!

……

而在陸辰離開後不久,院子外的一個小巷子內,才緩緩化出了一道身穿夜行衣的身影出來。

“噗嗤!”

這人吐出了一口鮮血。

“宗師?這是哪裡蹦出來的宗師?”

這人雙眸中還帶著一些震驚。

他本以為自己偷襲之下,陸辰不應該能夠阻擋住的,結果卻不想陸辰一掌就將自己給打成了重傷。

他看了一眼身旁昏迷的三人,而後連忙拿出了一截小孩指頭上的木頭。

他極為心痛的將木頭斷成了三截後,一一餵給了歐陽月與崔風箭,第三截他並沒有餵給古茗,而是自己又收了回去。

那木頭被歐陽月與崔風箭吃了後,入口即化,兩人身上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好轉。

“呼,還好來的及時。”

來人鬆了一口氣。

“你……你是誰!”

歐陽月此時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警惕的問道。

“咳咳……歐陽,不要慌張,自己人。”

崔風箭這個時候也醒了過來,對著來人道:“燕伯,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夫人不放心少爺您,所以才讓老僕跟著過來的。”

燕伯說道,隨即又補充了一句:“少爺,您可不要生夫人的氣啊,夫人也是擔心你的安危。”

“放心,燕伯,我明白輕重的。”

崔風箭搖搖頭,神色複雜道:“若不是孃親讓您過來,怕是我們這一次要真的栽了……對了,那個陸大夫呢?”

“他帶著另外一人走了。”

燕伯說道,神色有些凝重:“老僕與他過了一招,打不過他。”

“連你都打不過他,他難道是宗師?”崔風箭愣了一下。

燕伯可是先天巔峰,雖然沒有入先天虎榜,可是實力也是實打實的先天巔峰了。

正面交手打不過正常,可是穿著隱身衣都打不過?

燕伯點頭,語氣沉重道:“最次也是宗師了,老僕有種預感,若是與其正面交手,怕是老僕與他過不了三招。”

崔風箭皺起了眉頭,起身道:“我們也走吧,趕緊離開這裡,免得被人給發現了。”

歐陽月沒說話,只能愣愣的跟著起來,她還沒有搞清楚是什麼狀況呢。

而後三人帶著昏迷的古茗迅速離去。

另外一邊,陸辰已經出了城,找到了一個碼頭。

這裡正有人值守,見到陸辰過來,立馬便有人道:“你來的太早了,明早才行船。”

陸辰道:“河底君,叫此地開堂的出來。”

那人一愣,但聽著陸辰的話,就知道是漕幫自己人。

河底君,指的是漕幫自己人,開堂的,指的就是此地的堂主。

漕幫分各個堂口,有著一些共同的暗號與切口的。

值守的人不敢耽擱,立馬便去叫人了。

不多時後,一名中年漢子便從不遠處走了過來,在他身後跟著十餘人,每個人都十分精壯。

中年漢子先是警惕的上下打量了一眼陸辰,確認是自己不認識的人後,才抱拳道:“閣下在幫中打什麼旗號,吃什麼水,燒什麼柴?”

“升的是紫色升龍旗,吃的是五湖四海水,燒的是萬家百姓柴。”

隨著陸辰說出切口,中年漢子的臉上已經是一片驚駭。

紫色升龍旗,五湖四海水,萬家百姓柴。

這是隻有漕幫堂主級以上的才能知道的切口,普通弟子學習切口,也只能知曉個正常的紅白黃之類的旗,水也是具體到哪一片的水域,柴也是同理。

而陸辰所說的這三樣,對應的都是漕幫的幫主級別之上的存在!

中年漢子知道陸辰不可能是幫主,那就只能是漕幫的貴客了,乃至於是漕幫背後的存在了。

而對那些存在,中年漢子有著統一的稱呼,水君。

意思是漕幫要靠著水君才能吃上漕幫的這碗飯!

他不敢過多遲疑,立馬對著身後屬下道:“你們先退下!”

其他漕幫成員離遠。

這個中年漢子又重新對著陸辰行禮:“淄川堂主王阿三,拜見水君!”

陸辰道:“這段時間是不是袁鷹過來了?”

王阿三點頭,恭敬道:“是的,現在就在河對岸的的臨川縣內。”

袁鷹也是水君!

“帶我去找他。”

“是。”

王阿三親自操船,送陸辰過了河,而後又帶著陸辰來到了一處小鎮子內的一所宅院內。

此時天色已經矇矇亮了起來,袁鷹都已經起床,正在練劍。

當王阿三推門而入的時候,袁鷹立馬一劍刺了過來。

劍鋒到達王阿三咽喉處的時候才驟然停了下來。

“袁……袁大俠,是我。”

感受著脖頸處的絲絲涼意,王阿三混身已經流出了冷汗,吞了一口唾沫後,才緩緩說道。

“我知道。”

袁鷹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後,看向陸辰:‘您回來了。”

而後又看向了陸辰手中的沈光。

陸辰點頭,對著王阿三道:“你先回去。”

“是。”

王阿三不做停留,立馬便轉身走了。

關上了門後,陸辰又將沈光放進了屋內,讓其好生休息一下,又對著袁鷹道:“去鎮子裡面找個鐵匠鋪。”

“好的。”

袁鷹點頭。

等袁鷹走後,沈楊氏也帶著孩子出來了。

看到陸辰,沈楊氏急忙過來見禮。

陸辰擺擺手:“禮節就免了,去房間看看去吧,你丈夫回來了,不過他現在有些勞累,所以正在休息。”

沈楊氏聞聽此話,身體便是一僵,隨即連忙帶著孩子衝進了房間內。

不多時後,房間內便有壓抑的哭聲傳來。

半刻鐘後,甦醒後的沈光帶著妻兒走了出來,上來就是叩拜感謝。

陸辰也懶得繼續阻攔他們了,等他們感謝完了之後,才讓沈楊氏帶著孩子先離去,又對著沈光道:“你現在知道陸某沒有騙你了吧?”

沈光點頭,而後又道:“還請閣下能夠照料我好的妻兒……”

“你的妻兒自己照料就可以了,我沒興趣幫人照料。”

陸辰擺手:“你的眼睛對我有用,可不至於讓你死。說一說吧,你怎麼得到千里眼的?”

陸辰還是有些底線的,得罪自己的人,他可以輕鬆殺掉,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而沈光又沒有得罪自己,他想死,陸辰都不會想殺他的。

沈光沒有遲疑,立馬將自己如何得到的千里眼說了一遍。

那是在將近一年前,因為戰亂的緣故,家中都沒有吃的了,他跟著兩名夥伴偷偷摸摸的進入到了一處古墓裡面,準備去弄點好東西什麼的出來賣掉。

結果卻不想碰到了一個死人。

當然了,古墓裡面有死人很正常。

可……若是死人渾身上下都是乾屍了,就眼睛正常的猶如一個正常人呢?

甚至於那眼珠子還能轉圈!

當下他的兩個夥計便被嚇的逃走了。

沈光沒有被嚇走,因為他想到了家中餓的前胸貼後背的妻兒,故而他狠了狠心,還是在古墓裡面搜刮了起來。

只是,古墓裡面太乾淨了,沒有什麼好東西,只有死屍的手指頭上帶著一個玉扳指,以及一雙詭異的眼睛這兩樣東西存在。

所以他將玉扳指給拔了下來,正準備走的時候,他又不知道入了什麼魔了,又將那一雙眼睛給挖出來了。

而這一挖,就不得了了,那一雙眼珠子直接飛起來,進入到了他的眼睛中。

而後他便得到了可以穿牆看物的本領出來了。

他不敢將此事說出去,因為盜墓本就是被人唾棄的。

他也不敢回家,因為他害怕他兩個夥計舉報他。

他只能待在暗地裡面偷偷觀察,隨後不久後他才聽說,他的兩個夥計也沒有回過家,而是在城外就被當兵的當成了亂匪給一刀砍死了。

他慶幸自己當時沒有跟著一起跑。

可是,這一次盜墓沒有收穫到什麼好東西,家裡面還是入不敷出的,所以他只能簡單化妝,又改了姓名後,在城外以‘穿牆觀物’的本領來換取一些糧食。

只是,這件事情做了沒有多久,他就做不下去了。

無他,因為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眼睛很痛,而且他用千里眼也看到了一些人正磨刀霍霍,等待著自己出城的必經之路上。

當時沈光就被嚇壞了。

他不敢再繼續出去了。

還好,當時的戰亂也逐漸平息了,城裡面也開始有活了,家裡面也有了穩定的進項了。

沈光本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可是有一日他在街上遇到了一群人正在打聽自己的馬甲的時候,沈光就暗叫不好。

為了以防萬一,他只能辭別了妻兒,以外出務工的名義,離開了淮水縣。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繼續待在淮水城內,大機率會被發現的。

不過他也沒有走遠,而是在淮水縣周圍遊蕩。

雖然他不裝神弄鬼了,可是靠著能穿牆觀物的千里眼,他在什麼地方都能吃喝不愁的。

他準備等著那些打聽自己的人離開後,再回家。

可是,事情的發展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那些人雖然沒有找到他,可是卻並沒有離開,甚至於在城外的一個村子裡面紮下了根基,並且還將有關沈光的馬甲的訊息傳播了出去。

一時間,風起雲湧,江湖人開始大規模湧進淮水縣內。

沈光當時都絕望了,就這樣,他連淮水縣都不敢進入了。

而他被崔風箭等人發現異樣,則是因為他當時正在挖一處野外的田鼠洞。

他當時大意了,沒有從洞口開始挖,而是從上坡最近的地方開始挖的,然後就被沈光等人發現不對勁了。

畢竟,正常人都是從洞口還是向內挖的!

不過,崔風箭等人也沒有惡意,再加上當時他的眼睛的問題也越來越嚴重了,時而靈光,時而不靈光,時而看的遠,時而看的近的,有時候都會痛的他一夜睡不著。

他已經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了,只要能夠保護著他的妻兒安好,哪怕是崔風箭三人要他的命,他都能給,就更加不用說區區一雙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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