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質疑商紂,理解商紂,成為商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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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辰深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深沉的說道:“你能殺了他,你是宗師?”

“是,我是宗師,不過他卻比我強,所以我只能用了一點小手段解決了他而已。”

聖人會聖女並不覺著自己殺了一個宗師有什麼:“這廝在昆吾山中待的有些久了,所以我便對他施展了一個美人計罷了,這廝果然上套。”

陸辰面色怪異的掃了一眼聖人會聖女的身材,嘖嘖,可惜了吧,便宜這傢伙了……

竟然是死在了石榴裙下了,嗯,以聖人會聖女這姿色,這身段,也不算太虧本了。

“陸神醫不要想歪了。”

聖人會聖女好似看出來了陸辰心中想的是什麼一樣,聲音悄然提高了一些:“我聖人會中女子有很多,並不只是我一人罷了。”

這件事情還用不到她這位聖女親自出馬!

陸辰面色不變,他正人君子啊,怎麼會想那般齷齪的事情?

他語氣冰冷道:“我和你們聖人會可並不是什麼友好朋友之類的,你敢上門,那想好怎麼死了嗎?”

陸辰並未冒然動手,體內真氣與雙武融合之力蓄勢待發,但精神感知卻高度集中,悄然以千里眼順風耳探查四周,唯恐那位神秘莫測、實力已達天人境的聖人會會主就潛藏在附近。

畢竟,這聖女能悄無聲息潛入王宮,還提著豐師弟的人頭,其背後未必無人。

然而,他卻看到了聖人會會主卻在楚國境內,甚至於還笑了笑,說了一句:“見到聖女了?她不會對你動手,放心好了,當然了,你要殺她,也可隨意,殺了她,本座再派去一個聖女便是。”

他這話說的風輕雲淡的,他這聖人會的聖女,在他眼中就是耗材一般!

“……”

陸辰當真是無語了。

這個傢伙,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而且這個心,也著實夠狠毒的!

他立馬收回視線,這個狗日的聖人會會主,你給我等著,待我同化率滿了百分之一百的時候,一定要讓你嘗試一下,何為沙包大的拳頭!

聖人會聖女聞言,非但沒有動怒或戒備,反而微微欠身,語氣平靜地開口,聲音透過面紗傳來:“陸神醫誤會了。小女子此行,並非以聖人會聖女的身份前來挑釁,而是奉會主之命,前來襄助‘少主’。”

“少主?”

陸辰眉頭一挑,心中警惕更甚,這稱呼他並不陌生,聖人會會主之前就曾以類似口吻與他“交流”過。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冷冷地看著對方。

聖女繼續道:“會主有令,自今日起,小女子及所能調動的部分聖人會力量,皆聽候少主差遣。只要是少主的命令,小女子都會盡力去完成,助少主在曹國站穩腳跟,乃至實現心中所想。”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當然,前提是不違背會主根本意志,以及……不包括讓小女子自裁。”

陸辰聽著這番說辭,心中念頭飛轉。

聖人會會主這“襄助”是真是假?

是真心扶持,還是另一種形式的監視與控制?

他想起會主那套“上下流通有序”的宏大理念和背後可能隱藏的算計,絕不敢輕易相信。

“哦?聽我差遣?”

陸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體放鬆地靠回王椅,目光在聖女那被白衣勾勒出的曼妙曲線上掃過,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與不羈,“空口無憑,我如何信你?既然你說聽我命令,那總得先做點什麼……來表示一下誠意吧?比如……”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卻又沒有明說,帶著一種曖昧的壓迫感。

這既是一種試探,看看對方底線和反應,也是想從這種突如其來的“效忠”中攫取一些實際的好處或資訊。

聖女面紗下的神情看不真切,但她的身體似乎微微僵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她忽然抬手,輕輕摘下了臉上的面紗,露出一張清麗絕倫卻帶著幾分聖潔與疏離的臉龐。

她沒有回應陸辰那帶著挑逗意味的話語,而是向前走了幾步,來到王座前,聲音依舊平靜:“少主若需要‘誠意’……會主吩咐,小女子可留在少主身邊,聽憑驅使。至於其他……少主可自行定奪。”

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答應也沒拒絕,卻把皮球踢了回來,還帶著一絲“任君採擷”的暗示。

殿內的燭火搖曳,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微妙而曖昧。

陸辰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容顏,嗅到一絲淡淡的幽香,心頭也是一跳。

他本意只是言語試探,攪亂對方陣腳,沒料到對方反應如此……直接?

或者說,模糊?

接下來的事情,有些出乎陸辰的預料,也似乎順理成章。

試探的言語在寂靜的宮殿裡發酵,警惕與猜疑在近距離的對視中似乎被另一種微妙的東西稀釋。

不知是誰先靠近,還是燭火晃花了眼,等陸辰反應過來時,聖人會聖女那清冷的身軀已然在他觸手可及之處。

而他那“孫之青”的偽裝之下,屬於陸辰的本能似乎在某個瞬間壓過了算計。

總之,當夜色的深沉徹底吞沒王宮,寢殿內的燈火不知何時熄滅後,一些原本清晰的分界線,比如“敵我”、“試探”、“誠意”,似乎也跟著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等陸辰再次恢復清醒思考時,只覺身邊多了一具溫軟的身軀,而昨夜種種,從威脅開始,到稀裡糊塗的“坦誠相見”,過程竟有些荒誕得讓他自己都一時無言。

他側頭,看著身旁呼吸均勻、似乎已然入睡的聖女,那張褪去了白日聖潔與疏離的睡顏,在朦朧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

陸辰揉了揉眉心,感覺事情的發展有點偏離了他最初的劇本。

“這叫什麼事兒……”

他心中嘀咕了一句,眼神卻逐漸恢復了清明。

“嗯……”

失去了意識的聖女微微蹙眉,眼角還帶著些淚花。

當她睜開雙眸的時候,便看到了陸辰正面如寒霜般的看著她:“你給我下藥?”

聖女表情微怔,隨即嘴角艱難一笑:“少主若是說……那就是吧。”

陸辰簇起眉頭,什麼叫做他說是就是?

“少主乃是天下公認的神醫,醫毒雙全,有沒有下藥……少主難道自己不清楚嗎?”聖女的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

陸辰當然知道這件事情,可越是如此,他就越是覺著事情的發展有些詭異。

雖然經過這一夜,有些“誠意”,似乎以一種他未曾預料的方式,部分地“表示”過了。

可這其實並不是他所願意的。

雖然他有時候也是有著一些男性本就有的衝動,可他是理性的,從來不會被身體上產生的激素荷爾蒙給控制。

就如同花無憂一樣,和他待了那麼久,陸辰都沒有實質意義上的做過什麼。

陸辰正想著的時候,聖女已經艱難的爬起身,扯著被子蓋住自己豐滿的身體,輕聲道:“少主……少主您能轉過身嗎,奴家要起身穿衣。”

陸辰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只感覺又有些蠢蠢欲動了起來。

嗯,古老的大夏文明流傳著一個至理名言,十分有道理。

質疑商紂,理解商紂,成為商紂!

“睡都睡過了,又有什麼不能看的?”

陸辰一把掀開被子,再次撲了上去。

人啊,有時候也不能逼自己太狠了,有時候稍微放縱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嗎。

“啊……嗚!”

聖女只是驚呼一聲,隨即便被淹沒在了接下來的縱馬奔騰中了。

…………

…………

日上三竿,房間已經陷入了平靜之中。

聖女已經徹底沉沉睡了過去,陸辰精神抖擻的穿戴好了衣服,走出了門外,他還要處置政務去。

在走時,陸辰也安排了兩個侍女照料聖女的起居。

而在陸辰走後,聖女便緩緩睜開了雙眸。

她確實沒有給陸辰下藥,不過,她修行的功法,卻是天下極少的媚功!

這個媚功,最易挑起男人心中的浴火,比之下藥,更為讓人沉迷其中!

不過,這件事情她是不會告訴陸辰的。

她皺著眉頭起身,沒有叫外面正聽候召喚的侍女,將衣服穿好後,又小心翼翼的將床單上的梅花撕下,小心收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聖女才叫進來了兩名侍女進來,換上一床新的床褥。

下午的時候,陸辰重新回來了,看著坐在院子內正在看書的聖女,走了過去。

“少主。”

聖女看到陸辰的時候,連忙站起身。

陸辰揮揮手,讓兩名侍女先離開,而後才道:“你叫什麼名字?”

聖女回答道:“奴家沒有名字,少主願意叫奴傢什麼,奴家就叫什麼。”

陸辰聞言皺眉,道:“那我叫你奴兒,你也願意?”

“願意。”聖女沒有絲毫遲疑的便點頭,神色如常,好似名字對她來說,就只是一個代號罷了。

陸辰也看出來她的意思了,搖搖頭:“算了,你不願意說,我也不逼你,拿來吧。”

陸辰伸出手。

聖女問道:“少主要什麼?”

陸辰神色淡然道:“這一天,我一直在等你主動交出來,無根水。”

聖女搖頭:“無根水已經送到會內去了,並不在奴家身上。”

陸辰卻並不相信她所說的話:“是不在,還是不想給我?”

“不敢欺瞞少主。”

聖女說道:“會主說過,俘獲的神器,需要在第一時間歸入總庫,而奴家已有神器遮天傘,不能再持無根水了,自然,這無根之水,便要歸於總庫之內,不過,少主若是需要神器的話,奴家也可傳訊總庫,再將神器調出來便是……不過,神器使用,總庫也需要上報會主,不過,神器的樣式無法選擇。”

陸辰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就調出來吧,你們總庫還能有多少是神器?”

三十六件神器,都已經差不多出來的乾淨了,各個勢力都有,聖人會的神器如今估計也就只剩下個遮天傘與新到手的無根水了。

聖女道:“這段時間會主又將搬山派的派主,渡難派派主都殺了,他們手中的神器也都收回,如今總庫那邊,又多了無盡土語接引船……對了,還有非語派與神花派兩派中的不語像與迷人花,估計過不了多久也會會主收回……”

陸辰聽後,心中首先湧起的是一陣無語。

這位聖人會會主行事還真是……雷厲風行,或者說,是肆無忌憚!

將現有的規矩都給完全打碎了!

搬山派、渡難派、非語派、神花派……五派之中,除了最為散亂的鑄器派外,其餘四派他竟是一個都不打算放過,要將他們的鎮派神器盡數收回。

但很快,一個名字讓他心頭猛地一跳——神花派派主!

他想起了那個頭戴七彩之花、實力為宗師中期的女子花生憐,以及她那個有些憨直卻對自己一往情深的女兒花無憂。

雖然他與花生憐之間更多是互相利用和防備,可是與與花無憂的關係卻頗為複雜。

如今聽聞她們可能正被聖人會會主追殺,心中不免一緊。

“神花派派主也在被你們會主追殺?”

陸辰眉頭緊皺,語氣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急促,“這是為何?五派與你們聖人會並無直接衝突吧?甚至於在淮水縣內的時候,他們還與你們是一夥的。”

聖女似乎對陸辰的反應略感意外,但依舊平靜地回答道:“少主,這與個人恩怨無關,而在淮水縣的時候,與其說是盟友,不如說是相互利用罷了,共同的利益結束了,自然也就分道揚鑣了。”

“而會主此舉,是為了‘一統諸派勢力’。五派雖各有神器,但長久以來或隱於暗處,或被七國打壓,力量分散。會主要整合所有能夠整合的力量,收攏散落的神器,為最終的‘決戰’做準備。”

“決戰?與誰?”陸辰追問。

“自然是與三宗。”

聖女的聲音依舊平淡,卻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三宗掌控天下千年,維持著僵死的平衡,阻礙真正的變革。會主的目標,從來都是打破三宗的統治,建立新的秩序。統一五派,收攏其神器,只是第一步。”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止是五派,七國之中,那些掌控神器的組織,如吳國的修羅殿、楚國的大日會、齊國的學宮等等,會主也會一一‘拜訪’,或說服,或……以其他方式,讓他們歸於會主的麾下,或者交出神器。唯有集結天下大部分神器之力,方有與三宗抗衡的可能。”

陸辰聽得心中凜然。

聖人會會主的野心和佈局,比他想象的還要宏大和激進。

這已經不是僅僅是攪動風雲這般天下,而是要徹底顛覆現有的天下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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