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上懸山宗,討善惡鼻!(1 / 1)
“不知道能不能用超凡三階的實力,強行鎮壓了神器,讓其認主呢?”
陸辰想了想,他也不是殺人狂魔,而這些七國世界的人類也不是遊戲裡面的NPC,也是都有著自己的思想與情感的,貨真價實的人!
為了一件神器就屠殺數十萬,乃至於上百萬的人類,說實話,現在的陸辰還真的做不到這一點。
讓他屠個千八百人的,他還能硬的下來心腸,可人實在是太多了。
所以陸辰就想著能否將神器強行鎮壓了,七國的神器,都是和他們的血脈繫結的,不知道三階的實力能不能壓制血脈的聯絡……
最終,陸辰決定還是先從善惡鼻上開始下手。
若是將三宗先搞定的話,那七國方面自然更加不成問題了。
善惡鼻是在懸山宗宗門內,或者是懸山宗宗主周圍。
可是現在懸山宗宗主正與昆吾宗宗主待在一起,他也就沒有過去,而是等兩人分開再說。
陸辰從靜室內走出,外面三女正在等他。
看到陸辰走出,花無憂與白蝶率先迎了上來,一左一右。
“怎麼樣了?”
倒是花生憐瞧出來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雖然陸辰的面容外貌以及穿著都沒有變化,可是她卻感覺陸辰有那麼一點點的不一樣的地方了。
花生憐以前是迷人花的掌控者,先天精神力強大,雖然只是一階超凡,可是精神力卻隱隱觸及到了二階超凡的邊緣了,若是放在星海宇宙的話,說不定都能凝聚個念力異能出來。
“還好,成功突破。”
陸辰輕笑著說道。
花無憂與白蝶都十分的高興與開心,花生憐也開心,但是她卻隱隱覺著有些不對勁。
她不知道大虎大牛嚴博三人的事情,可是陸辰什麼實力……經過了陰陽和合之術的她哪裡不清楚?
“這就是一個怪胎,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花生憐心中自語,隨後將此事放下。
讓花無憂與白蝶兩人去玩鬧後,陸辰對著花生憐道:“曹國那邊我沒時間過去,需要你過去主持大局。”
曹國現在一直都是侯伯負責,不過侯伯畢竟沒有經驗,很多事情處理不來的,而花生憐是宗師,又是神花派的派主,一個小小的曹國處理起來不算麻煩。
畢竟神花派裡面臥虎藏龍的有很多的。
花生憐微微點頭,而下一秒,陸辰的手掌就圈了過來,小聲道:“現在聖人會會主已經成為了喪家之犬了,迷人花我也用不到了,再還給你吧……。”
花生憐正想說不用,可忽然間她好似明白了什麼,臉色微微一紅,啐了一口:“你是為了還我迷人花嗎?”
陸辰‘呵呵’一笑:“還不還的,先試試再說嗎。”
最終,花生憐也沒有取回迷人花,她確實不想要迷人花了。
神器雖好,可是對她來說卻是一個枷鎖。
陸辰也沒有硬塞,他現在資源有很多,從沙海世界稍微漏出來一些,都足夠花生憐突破天人的了。
當然了,因為限制,他每天只能往七國世界輸送十公斤的物資,也能更多,但卻需要消耗世界源力。
陸辰自然不會這麼做,十公斤的物資,都能拿來數百根營養液了。
足夠他在乎的人使用了。
一夜無話。
陸辰現在的身體是世界源力凝聚而成,正常狀態下,都是超凡二階巔峰的狀態,三女自然招架不住。
次日,陸辰神清氣爽的起身。
吃過早飯後,便開始打探訊息。
隨即便觀察到了懸山宗主已經回到了懸山宗上面。
陸辰沒有耽擱,他直接離開,憑藉著千變萬化的面容偽裝術,一路趕往了位於半空上懸浮山之上。
懸山宗門人見他能飛行,但是面色陌生,紛紛警惕了起來,有的還有著清楚的敵意。
“原來是昆吾山的師兄。”一名中年人上前,稽首一禮後道:“敢問這位師兄,來我懸山宗所為何事?”
“拜會貴宗宗主,有要事相商。”陸辰說道。
“請稍候。”
中年人安排了一名弟子去通稟,不多時後,弟子回來道:“大師兄,師尊要他過去。”
中年人點點頭,對著陸辰道:“師兄請跟我來。”
陸辰跟著中年人,順利見到了懸山宗宗主。
懸山宗宗主正懶洋洋地躺在榻上,見到“孫之青”來訪,先是有些不耐煩:“孫之青?昆吾宗的小輩?找老夫何事?”
他並不太將其放在眼裡。
哪怕是天人,也是一樣。
天人與天人之間,可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
而且懸山宗宗主認為‘孫之青’這個天人有著水份,並不正常,應該是屬於用特殊技法強行突破的。
這在三宗內屬於正常情況,這種用特殊手段突破的天人,不光斷絕了未來的武道之路,壽命也會大大縮減。
陸辰沒有繞彎子,他微微一笑,當著懸山宗宗主的面,直接摘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自己的真實容貌。
懸山宗宗主原本漫不經心的表情瞬間凝固,他猛地坐直了身體,一雙眼睛銳利如刀,死死盯著陸辰,皺起眉頭道:“你……你不是孫之青!你是誰!?”
陸辰拱手,語氣平靜:“在下陸辰,淮水神醫。同時也是千里眼、順風耳的掌控者。”
“是你!?不對,雙神器……”
懸山宗宗主聞言,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震撼,脫口而出:“宙光劍?!你還融合了宙光劍!?藏身術……完美融合?你……你就是天地盤預言中的那個‘淮水之畔,神醫仁心’的人?!你與那聖人會會主是何關係?!”
只是瞬間,懸山宗宗主便猜到陸辰便是宙光劍的擁有者,還是被施展了藏身術的人!
懸山宗宗主也知曉只有宙光劍,才能讓人掌控多件神器而不會被神器之間的衝突造成反噬!
陸辰點了點頭,承認了宙光劍之事。
但隨即正色道:“不錯,宙光劍確實在我手中。但我與聖人會會主並無關係,甚至……我也沒有與他見過幾次面。若非如此,之前我又何必將他藏身之處的準確位置,用那種方式告知前輩呢?
懸山宗宗主聞言,神色稍緩,暗自思忖:這倒也是這個道理……若他們是一夥的,此人絕不會出賣聖人會會主的位置。
擁有千里眼,順風耳,那必然就是陸辰給自己傳遞了訊息了!
他沉默片刻,再次看向陸辰:“好,老夫暫且信你。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總不會只是為了表明立場吧?”
他的眼神閃爍,心中微微一動。
陸辰是宙光劍的擁有者,還身懷好幾件神器,怕是實力也不弱了。
若是能將其拉攏到自己這邊的話,那自己這一方的戰鬥力將會有巨大的提升。
不說其他,千里眼順風耳在偵查上,天下誰人能及?
陸辰直言不諱:“晚輩此來,是想向前輩求取一物——懸山宗所掌神器之一,善惡鼻。”
懸山宗宗主聞言眉頭立刻皺緊,直接了當地拒絕:“不可能!神器乃我懸山宗根基,善惡鼻更關乎辨別良善、洞察人心之能,豈能隨意予人?莫說你與聖人會會主無關,便是昆吾宗主親至,老夫也不會輕易交出!”
陸辰似乎對懸山宗宗主的反應並不意外,畢竟隨便一個人上門來和他討要神器,他也不會給的。
所以陸辰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但語氣中已帶上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強勢:“前輩,此事恐怕由不得您了。善惡鼻,晚輩志在必得。今日登門,是念在與前輩打過幾次交道,也算有些交情,故而先禮後兵。還請前輩……莫要讓晚輩難做。”
“難做?呵!好大的口氣!”
懸山宗宗主冷笑一聲,一身天人境的威壓不由自主地瀰漫開來,“老夫倒要看看,你如何讓老夫難做!”
然而,他的冷笑聲還未落下,臉色就驟然劇變!
只見對面的陸辰,氣息猛然爆發!
一股遠超宗師巔峰、甚至隱隱凌駕於普通天人之上的磅礴力量轟然釋放!
這股力量中,既有七國世界真氣的磅礴醇厚,又夾雜著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更為浩瀚剛猛、彷彿源自天外的煞氣,而在這兩者之上,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能令時光凝滯的奇異波動!
這正是陸辰動用了三武融合後的巔峰狀態!
其戰力已達超凡弱三階水準,足以比肩此界的陸地神仙之境!
只是此刻被他有意識地控制在了一個令懸山宗宗主感到致命威脅,卻又不會直接引發崩潰的範圍內。
“這……這是?!天人巔峰!?不……不對……是比天人更強,接近傳說中……的力量!?”
懸山宗宗主瞳孔緊縮,渾身汗毛倒豎,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他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為何如此自信,也明白了之前為何連聖人會會主都在他手下吃了大虧,這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宗師或天人能抗衡的存在!
只是一個宙光劍,可讓陸辰達不到這個層次!
陸辰收斂了部分氣勢,臉上再次浮現出笑容。
但那笑容在懸山宗宗主看來,此刻卻帶著令人心悸的掌控力:“前輩莫驚。晚輩若有惡意,以我之能,悄然潛入,取走善惡鼻也並非難事。今日坦誠相見,正是想與前輩做個交易,也給前輩一個選擇的機會。”
他的語氣意味深長。
展現實力,只是展示自己的態度,並不是真的要打。
只是告訴懸山宗宗主,自己是有實力打的,只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想打而已。
懸山宗宗主臉色變幻不定,心中清楚陸辰所言非虛。
對方擁有如此實力,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融合多件神器,真要強取,自己恐怕難以阻攔。
哪怕是懸山宗內有著能夠應對陸地神仙級別的力量,可是一時半會也無法啟用。
更主要的是,那是先賢們留下對付域外天魔的,可不是為了讓他們自己內訌的!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道:“你……你想如何?”
“善惡鼻,我必須要。”
陸辰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要求,語氣很堅定。
懸山宗宗主眼中閃動著掙扎與權衡的光芒,最終,他咬了咬牙,提出了一個條件:“好!你要善惡鼻,可以!但你必須答應老夫一個條件——”
陸辰微微蹙眉,他是給懸山宗宗主面子才來一趟的,現在他展露出來了堪比陸地神仙的實力,懸山宗宗主還不死心?
還敢提要求?
當然了,他也沒有說不行,只是道:“前輩可說來聽聽。”
若他說的條件是自己做不到,或者是不想做的事情,大不了就不做就是。
“老夫的要求並不難做到。”
懸山宗宗主看出來了陸辰的不滿,故而主動說道:“只要你出手,替老夫,替這天下,將聖人會會主徹底拿下!此人已淪為域外天魔的走狗,是我七國世界的叛徒!他比外來的域外天魔更該死!”
他的語氣森然。
陸辰心中一動,這倒是和他的目標不謀而合。
他點了點頭:“聖人會會主,本就是我的目標。他與我亦有恩怨未了,拿下他是遲早的事。”
懸山宗宗主急切道:“那你何時動手?!”
陸辰搖了搖頭:“此事需從長計議,尋找最佳時機,確保萬無一失。具體時間,需按我的計劃來。但前輩放心,不會太久。我同樣不想夜長夢多。”
他需要將自己的計劃完善一下才好動手。
懸山宗宗主看著陸辰平靜卻充滿自信的眼神,又感受著對方身上那若有若無、讓他都感到心悸的氣息。
他知道,自己並無太多討價還價的餘地,而且對方確實有這個實力去對付聖人會會主。
思量片刻後,他終於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也罷……老夫信你一次。希望你言而有信!”
“前輩放心,陸某言出必行。”
陸辰收起氣勢,正色道,“不過,晚輩有一事不明,還望前輩解惑。”
“何事?”
懸山宗宗主見陸辰態度緩和,也鬆了口氣。
“聖人會會主……他當年究竟做了什麼?為何三宗要聯手佈局,必欲除之而後快?甚至不惜將其挫骨揚灰,抹去一切痕跡?”
陸辰問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疑惑。
懸山宗宗主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有追憶,有惋惜,最終化作一聲長嘆。
“唉……此事說來話長,也是我三宗心中一塊隱痛。”
他示意陸辰坐下,緩緩說道,“聖人會會主,在二十年前名叫古千秋。”
“古千秋?古姓?”
陸辰心中一動,想起了“麻古王孫安皇庭,聖人子嗣承大統!”的預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