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提前佈局,做好準備(1 / 1)
“好。”
秦風應了一聲,快步走出了院子,向著靜心峰的山下走去。
走在下山的石階上,秦風的心情依舊無法平靜。
周圍的一切都太真實了。
山間的清風,草木的芬芳,遠處其他山峰上傳來的晨鐘聲,還有偶爾從頭頂飛掠而過的御劍飛行的同門。
他們看到秦風,都會熱情地打個招呼。
“秦師兄,早啊!”
“秦師兄這是要下山?”
秦風都一一笑著點頭回應,但心裡卻沒那麼平靜。
這一切,都證明他真的回來了。
回到了五百年前,他還是青雲宗靜心峰峰主座下,那個年僅十八歲、剛剛突破到築基期的真傳弟子。
師父還活著,正在外面拜訪故人。
師妹也還活著,每天都在院子裡認真練劍。
青雲宗也還在,依舊是這方圓千里之內首屈一指的仙門大宗。
一切都還沒有發生。
秦風找了個無人的山崖邊停下,望著遠處雲霧繚繞的群山,終於徹底冷靜下來,開始思考一個最關鍵的問題。
江憐血!
那個讓他恨之入骨的女魔頭。
前世,這個名字是天下所有正道修士的噩夢。
秦風拼命回憶著關於她的一切。
第一次聽到“江憐血”這個名字,應該是在十年後。
那時候,二十四歲的小師妹林羽然已經築基有成,第一次獨自下山歷練。途中,她發現了一個偏僻的村子,裡面的村民正在被一個煉氣期的女修屠殺。
師妹心地善良,當即出手,將那個女修打得瀕死。
但沒想到,那女修生命力極其頑強,最後還是被她給逃了。
師妹當時並未在意,只當是一個誤入魔道的小修士。
可不久之後,青雲宗方圓百里之內,開始頻繁有凡人村莊被滅門,手段極其殘忍,所有村民的精血都被吸乾。
青雲宗一開始只當是普通的魔修作亂,正常派遣內門弟子前去剿滅。
結果派出去的弟子死傷慘重,傳回來的訊息說,那個魔頭已經築基了,而且手段詭異,實力遠超同階。
宗門這才重視起來,直接派出了一位元嬰長老前去鎮壓。
元嬰長老出手,自然是手到擒來,輕鬆將其滅殺。
本以為事情到此就結束了,那個魔頭被成功滅殺,再也掀不起風浪。
誰都沒想到,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又過了十年。
當所有人都快忘了這件事的時候,那個本該死去的魔頭以元嬰期的恐怖修為,孤身一人殺回了青雲宗。
那一天,成為了所有青雲宗倖存弟子的噩夢。
護山大陣被她輕易撕碎,宗門內的長老們一個接一個地倒下,無數同門師兄弟慘死。
他靠著師父和師妹用命換來的機會,才堪堪逃到了千里之外的中州,後來機緣巧合拜入了一座聖地。
從那天起,他的人生只剩下兩個字——修煉。
他拼了命地修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報仇雪恨。
然而,江憐血的成長速度比他更快,快得讓人絕望。
短短几百年,她就從一個元嬰魔修,成長為了讓整個修仙界都為之顫抖的大魔頭,甚至獨自一人迎戰天下所有正道高手,未嘗一敗。
秦風想到這裡,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上一世,他直到死都沒能報得了仇。
既然老天讓他重來一世,那他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江憐血!
這一世,我一定要趕在你成長起來之前,將你徹底扼殺在搖籃裡!
秦風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
她第一次出現,是在那個被屠殺的村子裡。
秦風的大腦飛速運轉。
他準備提前去那個村子,也就是前世師妹遇到江憐血的地方,提前做好準備。
比如,在村子周圍暗地裡佈下頂級的殺陣,再花時間好好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
等到十年後,江憐血第一次以煉氣期修為出現、屠殺村民的時候,自己就立刻催動殺陣,以雷霆之勢直接將她滅殺!
永絕後患!
這個計劃聽起來很完美。
但秦風很快又皺起了眉頭。
這件事一定要做得非常隱蔽,不能太明目張膽。
萬一自己的行動引起了蝴蝶效應,導致十年後江憐血根本不出現在那個村子,那事情就麻煩了。
一個藏在暗處的江憐血,威脅遠比一個在明處的要大得多。
不行,不能打草驚蛇。
秦風思來想去,決定先去那個村子看一看。
他需要提前勘察好地形,想好以後要在哪裡佈置陣法,以及用什麼手段才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對,現在就去!
他記得那個村子的位置,叫下河村,離青雲宗山門大概有三百里地。
以他現在築基初期的修為,御劍飛行的話,一個時辰差不多就能到。
打定主意後,秦風不再猶豫,從儲物袋裡取出了自己的佩劍“清霜”,靈力一動,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記憶中的方向飛去。
三百里的路程,對於築基期的他來說,不過一個時辰。
當青翠的山巒間出現一片炊煙裊裊的村落輪廓時,秦風知道,下河村就要到了。
可還沒等他降低高度,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混雜著焦糊的氣息鑽入鼻腔。
不對勁!
秦風低頭望去,只見不大的村莊裡火光沖天,數間茅草屋正燃著熊熊大火。一群衣衫襤褸、手持刀斧的山匪正在村裡肆虐,燒殺搶掠,無惡不作。
哭喊聲、慘叫聲、山匪的狂笑聲交織成一幅人間地獄的慘狀。
怎麼回事?
秦風心裡一沉,然而來不及多想,他立刻御劍向下方掠去。
“救命啊!”
“我的孩子!”
村民們驚恐地四散奔逃,但又怎能快得過那些凶神惡煞的匪徒。
一個山匪獰笑著將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砍倒在地,正要搶走那哇哇大哭的嬰兒時,一道青色劍光從天而降,快如閃電!
“噗嗤!”
那山匪的頭顱沖天而起,臉上的獰笑還凝固著,身體卻轟然倒地。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混亂的村莊瞬間有了一絲詭異的安靜。
所有山匪都驚恐地抬頭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