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調皮至極,心累的師爺(1 / 1)
洞府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秦風盤膝坐在石床上,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
總算是把師父和江凌雪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
接下來,就是他自己的時間了。
半年,群峰大比,前三。
這個目標對別人來說或許是痴人說夢,但對秦風而言不過是囊中取物。
他現在要做的不是去學什麼新的厲害功法戰技,而是將自己腦海中那些浩如煙海的知識與現在這具築基初期的身體完美地結合起來。
首先,是功法。
他現在修煉的還是青雲宗最基礎的《青雲決》,中正平和,但效率實在太低。
他需要一門更強的功法。
不過現在不是更換功法的好時機,強行更換容易導致根基不穩。最好的辦法是在現有功法的基礎上進行最佳化。
就像他為江凌雪修改《青木化靈訣》一樣,他同樣可以最佳化自己的《青雲決》。
以他渡劫期的眼界,將一門築基期功法的效率提升個三五倍簡直是小菜一碟。
其次,是劍法。
他現在用的是《流雲劍法》,也是宗門大路貨。對付山匪還行,想靠這個拿大比前三純屬做夢。
他腦子裡威力強大的劍訣多了去了,但以他現在的修為根本施展不出來。
他需要一門威力足夠、消耗又在他承受範圍之內的劍法。
秦風在記憶中搜尋著,很快一門劍法浮現在他的腦海中——《奔雷快劍》。
這是他前世在中州闖蕩時從一個上古遺蹟裡得到的殘篇。這門劍法不重意境,只追求極致的速度和爆發力,以快打慢,以雷霆之勢瞬間制敵。
最關鍵的是,這門劍法對修為要求不高,但對肉身和經脈的強度要求極高。
正好,秦風前世為了渡劫修煉過一門頂級的煉體功法《九轉金身訣》,雖然現在只是剛剛入門,但肉身強度遠超同階修士。
修煉《奔雷快劍》再合適不過!
功法、劍法都定下來了。
最後就是一些輔助手段。
丹藥、符籙、陣法……這些他都精通。
“王胖子送的那瓶培元丹倒是可以用用,還有李玄一給小丫頭的清心玉也能借來用用……”
秦風在心裡盤算著,一個詳細的為期半年的修煉計劃在他的腦海中迅速成型。
“半年之後,就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
秦風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緩緩閉上了眼睛,開始了他重生後的第一次正式閉關。
……
秦風一頭扎進洞府裡閉關修煉,外面的世界卻因為他這個“甩手掌櫃”而變得雞飛狗跳。
徐靜清本以為教一個六歲的小丫頭認字能有多難?
他好歹也是個元嬰真人,神識強大,過目不忘,教個啟蒙還不是手到擒來?
然而現實很快就給了他沉重的一擊。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在自己的洞府裡收拾出了一間寬敞明亮的石室當做書房,還用法力變出了一套精緻的木製桌椅。
“來,凌雪,從今天起師爺就教你認字。”
徐靜清拿出一本最基礎的《千字文》,臉上掛著自認為最和藹的笑容。
“好呀好呀!”江凌雪坐在小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晃來晃去,一臉的興奮。
“我們先從最簡單的學起。”徐靜清翻開書,指著第一個字,“這個字念‘天’,天地的天。”
“天!”江凌雪跟著唸了一遍,聲音響亮。
“對,就是這樣。你看看這個字的形狀,一橫代表地,上面是個‘大’字,人站在大地上,頭頂就是天。”徐靜清耐心地講解著。
“哦……天!”江凌雪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好,我們看第二個字,這個念‘地’,天地的地。”
“地!”
……
一開始一切都還很順利。
江凌雪學得很快,記性也好,徐靜清教過的字她基本上都能記住。
這讓徐靜清很滿意,覺得這徒孫雖然鬧騰了點,但確實是個聰明的孩子,教起來也不算太費勁。
然而這種和諧美好的氣氛並沒有維持多久。
不到半個時辰,江凌雪就開始坐不住了。
她的小屁股在椅子上扭來扭去,一會兒看看窗外飛過的蝴蝶,一會兒又去揪自己羊角辮上的紅繩。
“凌雪,專心一點。”徐靜清的語氣還很溫和。
“哦。”江凌雪應了一聲,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外瞟。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師爺師爺,我渴了。”
徐靜清嘆了口氣,用法力憑空凝聚了一杯靈泉水遞給她。
喝完水沒過一會兒。
“師爺,我想尿尿。”
徐靜清只好帶著她去解決個人問題。
等回來之後剛坐下沒念兩個字。
“師爺,我肚子餓了,昨天那個糖葫蘆好好吃,還有嗎?”
徐靜清:“……”
他看著眼前這個眨巴著無辜大眼睛的小丫頭,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心累”。
帶孩子原來比跟人大戰三百回合還消耗心神。
“沒有糖葫蘆了。”徐靜清的語氣開始變得有些僵硬,“現在是讀書時間,不許想別的。”
“哦……”江凌雪委屈地低下頭。
可安靜了沒多久,她又找到了新的樂子。
她發現徐靜清的鬍子很長白白的,看起來很好玩的樣子。
於是她趁著徐靜清不注意,伸出小手輕輕拽了一下。
“哎!”
徐靜清正在專心講解一個字的筆畫,冷不丁被拽了一下鬍子,嚇了一跳。
他低頭一看,罪魁禍首正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看著他,小臉上滿是好奇。
“你這丫頭!”徐靜清哭笑不得。他想板起臉來訓斥兩句,可看著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又實在發不出火。
他只能無奈地說道:“師爺的鬍子不能亂拽,知道嗎?”
“師爺的鬍子為什麼是白的呀?我爹爹的鬍子是黑的。”江凌雪好奇地問。
“因為師爺年紀大了。”
“年紀大了鬍子就會變白嗎?那師爺你多大了呀?”
“師爺……快兩百歲了。”
“哇!兩百歲!”江凌雪驚呼起來,“那師爺你好老哦!”
徐靜清感覺自己的心口被紮了一箭。
他堂堂元嬰真人,壽元上千年,兩百歲正值壯年好嗎!怎麼就老了!
這天沒法聊了!
噗嗤!
一聲沒忍住的笑聲從門口傳來。
徐靜清猛地回頭,只見花千樹正倚在門框上,笑得渾身發抖,肩膀一聳一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