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攤牌!不想隱藏了!(1 / 1)

加入書籤

“那我父親……”唐三聲音沙啞:“他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些?”

藍傲天淡淡道:“也許是不想讓你承受太多,也許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這個問題,你該問他,不該問我。”

唐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又問:“閣下說我的藍銀草中有藍銀皇血脈,那我能覺醒嗎?”

藍傲天看著他,目光平靜。

“能。”

“但只能覺醒到次皇級。”

唐三一愣:“次皇級?”

藍傲天點頭:“藍銀草一族的規則,一個大陸,只能有一位藍銀皇。”

“舊皇不死,新皇不立。”

“你母親已經死了,新皇已經誕生。”

“你就是覺醒血脈,也只能達到次皇級,永遠無法企及真正的皇者層次。”

唐三沉默。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人說的,是真話。

“新皇……”唐三看著他:“是閣下嗎?”

藍傲天坦然道:“是我。”

唐三盯著他,目光復雜。

這個人,奪走了本該屬於他母親的“皇”之位。

但冷靜想想,那本來就是魂獸世界的規則。

母親死了,自然會有新的皇者誕生。

這不是誰能決定的,而是族群的本能。

“閣下今日告訴我這些,是為了什麼?”唐三問。

藍傲天道:“因為你一直在疑惑,一直在試探。與其讓你胡亂猜測,不如直接告訴你。”

他頓了頓,又道:“另外,也是想讓你知道,你的路不止這一條。”

“你是雙生武魂,昊天錘的潛力,不比藍銀皇差。”

“你還有絕學手段。”

“這些,都是你自己的東西,與血脈無關。”

唐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個奪走了“皇”之位的人,此刻卻在……指點他?

“多謝閣下告知。”唐三站起身,鄭重地鞠了一躬:“這些事,我父親從未提過。今日得聞,雖然……雖然衝擊很大,但至少知道了真相。”

藍傲天點了點頭:“去吧。好好比賽。你母親若是在天有靈,應該會希望看到你活出自己的路。”

唐三轉身,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他沒有回頭,只是低聲問道:“閣下……認識我母親嗎?”

藍傲天沉默片刻,淡淡道:“認識。藍銀之森那位八萬五千年的藍銀王,曾經侍奉過她。”

唐三點了點頭,大步離去。

看著那道漸漸融入人群的背影,藍傲天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該說的,他都說了。

剩下的,就看唐三自己怎麼選了。

遠處,比比東的目光,始終落在貴賓席這邊。

看著唐三離開,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夜宴,還在繼續。

但某些東西,已經悄然改變。

唐三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人群中。

藍傲天端著那杯早已涼透的清茶,目光平靜地目送他離去。

貴賓席周圍十步之內,依舊空無一人。

侍從們很懂事,知道這位冕下不喜歡被打擾,都遠遠站著,隨時聽候差遣卻不敢靠近。

藍傲天輕輕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揚起。

剛才那番話,他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告訴了唐三關於他母親、關於藍銀皇血脈的真相。

為什麼要說?

因為他不想裝了。

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他一直小心翼翼,隱藏身份,隱藏實力,隱藏一切。

在哈根達斯城偽裝成普通魂帝,在西爾維斯城偽裝成林嶽,在武魂殿車隊偽裝成高階護衛。

裝來裝去,累不累?

當然累。

但現在,沒必要了。

藍傲天放下茶杯,目光掃過燈火輝煌的大殿,掃過那些觥籌交錯的賓客,掃過角落裡竊竊私語的少年天才們。

藍銀之森已經盡數收入掌中世界,所有族人都安然無恙地生活在那個屬於他自己的小天地裡。

那裡沒有危險,沒有威脅,沒有誰能傷害到他們。

就算有人想報復,想拿藍銀草族人要挾他,也找不到目標。

未來整個大陸的藍銀草,都會被他收走了。

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至於他自己……

藍傲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二十萬年修為,九十五級魂力,九枚三十萬年魂環,掌中藍銀界,造化聖皇領域,生命魂核……

這樣的實力,就算千道流親至,他也有信心一戰。

就算打不過,大不了躲進小世界,誰能奈何他?

既然沒有後顧之憂,那還裝什麼?

他不想再藏了。

他想看看,當他不隱藏身份,當他主動干預劇情,當他把一切都攤在陽光下,這個世界會發生怎樣的變化。

唐三知道自己的身世後,會怎麼走?

還會像原著那樣,一步步成為海神、修羅神嗎?

還是會被打擊得一蹶不振,泯然眾人?

比比東知道他的存在後,會怎麼應對?

還會繼續謀劃她的復仇大計嗎?

還是會把注意力轉向他,想要拉攏或者除掉?

武魂殿、昊天宗、七寶琉璃宗、兩大帝國……

這些勢力,會因為他這個變數,產生怎樣的連鎖反應?

藍傲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期待。

期待看到不一樣的故事,期待見到不一樣的風景,期待體驗不一樣的人生。

前世看斗羅大陸,看了無數遍,劇情早就爛熟於心。

誰會在什麼時候說什麼話,誰會在什麼時候做什麼事,誰會在什麼時候死,他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

但那是原著。

那是固定的劇本,是寫好的故事,是別人的人生。

現在,他親自來到了這個世界。

他不想再照著劇本走一遍。

他想看看,當劇本被撕碎,當命運被改寫,當一切都變得不可預測……

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說到底還是,他已經擁有了不再需要隱藏的資本了。

從一枚棋子到一位棋手。

從一盤菜到一個做菜人。

藍傲天端起茶杯,將最後一口涼茶飲盡。

茶很涼,但他的血,卻是熱的。

“冕下。”

克勞德不知何時出現在貴賓席邊緣,恭敬地垂手而立。

藍傲天看了他一眼:“說。”

克勞德低聲道:“教皇陛下那邊,似乎對您剛才與唐三的談話很感興趣。她身邊的菊鬥羅,剛才一直在往這邊看。”

藍傲天點了點頭:“讓她看。”

克勞德一愣,有些不確定地問:“冕下,您的意思是……”

藍傲天淡淡道:“沒什麼,就是想讓她看清楚。”

克勞德不敢再問,躬身退下。

他隱約感覺到,今晚的冕下,和之前有些不一樣。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