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夢想舞臺?(1 / 1)
重拳先一步到了陳天跟前,照著左側肩膀重重敲了下去。
骨頭裂開的聲音響起,可距離真正重要的部位,還是差了那麼一寸。
陳天疼得擰緊眉毛,半側身子耷拉著,下意識睜開眼瞥了下肉山女。
陳天:“你到底——”
行不行三個字還未說出口,就見大叫驢已經把長矛戳到肉山女的眼眶裡去了。
尖端撐破眼眶,在後腦殼處開了個大洞。黑色的汙血四處噴濺,被濺到的地方瞬間冒出一股子惡臭難擋的黑煙。
怪異疼得嗷的一嗓子喊了出來,原本要落在陳天天靈蓋上的第二拳改變軌道,揚起後朝著怪驢的下巴揮去。
怪驢的大長臉目標自然比陳天明顯得多,大拳頭帶著勁風猛地上揚,將怪驢打飛的同時,變作麻花長矛的阿塔依也被強行打斷成兩截。
陳天千算萬算,就是沒有算準高度問題。
準確來說,長矛跟拳頭都是衝著他來的。
可矛身長度比兩人之間距離更短,這使得本該插到他腦袋上的矛尖不巧被肉山女接住了。而肉山女的兩個拳頭本該都落在陳天身上,奈何第一擊距離估算失誤,第二擊自然朝著怪驢送去了。
他氣的捶胸頓足,恨不得把小學時的幾何老師拉出來鞭打一番。
為什麼沒有督促我學好幾何!
為什麼!
斷成兩截的阿塔依猛地吐出一口黑血,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乾癟。而被汙血噴了滿臉的肉山女,另一隻眼睛也看不見了。
陳天半個肩膀腫的老高,手臂垂在身側晃來晃去。他疼得只能歪著身子走路,一邊跳著,一邊去抓肉山女的另一隻拳頭。
陳天:“我真是服了,活爹,我在這裡!”
被打飛的怪驢見長矛變成短劍,嫌棄的一把丟到旁邊,甩著不斷搖擺的下巴猛地朝肉山女撲來。
原本一致對外的攻擊再次轉移到彼此身上。陳天見狀立刻跳起,試圖以肉身抵擋怪驢的進攻。
然而半個身子疼得他僅能跳起一半,腦袋是被觸手攥住了,但卻又緊跟著被按在了地上。
陳天半張臉著地,僅剩一隻眼球看著。
怪驢借力一下子跳起老高,翻起的肋骨瞬間漲大,如同裂開的巨嘴,伸出的骨茬如利齒一般,瞬間包住了肉山女的腦袋。
肉山女這次是徹底兩眼一抹黑了。她看不清東西,下意識抬手去抓腦後面插著的半截長矛。拔出後順勢往驢腦袋上一插,緊跟著發出得意地笑聲。
陳天:“你x你個大xx,我xxx,你xxx,xxxx。”
陳天一頓素質輸出,直播間裡不斷迴盪著嗶嗶嗶的聲音。搞得跟發電報似的。
餘下的半截長矛在吸收了肉山女身上的血液後並沒有立馬變得乾癟,也因此鋒利與堅固程度都是不鬧著玩的。
尖端先是由怪驢的後腦勺進入,緊跟著向下原路返回肉山女空掉的眼眶,半截長矛一箭雙鵰,其巧合程度連負責預測賽事發展的戰略局都沒能料到。
眾人皆是震驚地睜大嘴巴,不可置信地看著螢幕。
李萌瞥了眼寧教授,“我們是給怪異加油,還是給童先生加油?”
寧教授沉默了。
陳天歪著半截身子,踉蹌著走去,邊走邊唸叨著。
“這是我最接近成功的一次,絕對不允許失敗!絕不!”
寧教授表示,要不然還是給怪異加油吧。
兩隻怪異被迫擁抱著難捨難分,陳天邁步走到近前,踩著他們的身體爬到兩人的肩膀處站著。
半截長矛的斷口尖端朝下,陳天無法用正常姿勢戳心臟,只能想辦法把東西拔出來再說。
吸飽了汙血的人形麻花比料想的難拔,外加他半截身子使不出力,僅有一隻手臂能抓著。
於是陳天一隻腳踩著大叫驢的肩膀,另一隻踩在肉山女的頭頂,單手拔矛。
他不斷擰動,伴隨著嘎吱嘎吱的骨茬摩擦聲響起,終於拔了出來。
可他這麼一攪,腳下踩著的那兩位可就受難了。肉山女的腦漿被徹底攪勻,順著鼻孔嘩啦啦流了滿身。
肉山女倒地,緊隨其後帶著大叫驢也摔在地上。
陳天失去平衡,想要伸手去抓大叫驢的耳朵,卻忘了左手已經廢了。
他被甩到一旁,大叫驢倒下時脖子程90°摺疊,以一種亖不瞑目的姿態含恨九泉。
陳天起身後以最快速度跑到長矛邊,平面抵在地上,豎起的尖端對準胸口。
“勝敗在此一舉,列祖列宗們!我來了!”
雖然他喊得嗓門大,卻沒料到長矛乾癟的速度比料想的還要快。
僅插進去半寸不到,人形麻花就徹底碎了,陳天撲通一聲臉先著地,鼻子當場扭到一旁,鮮血順著地面的縫隙朝四周逐漸蔓延開。
碎屑被掀起飛出好遠,還未完全落下,就徹底變成了一地粉末,最終消失在空氣裡。
而那兩隻怪異也變成了一灘汙泥,咕嘟嘟的冒著泡消失不見了。
最終剩下的那一小節長矛尖,根本沒有辦法讓陳天如願。黑色黏液順著胸前的傷口融入身體,但很快又被血壓推著從鼻孔流了出去。
怪異的血在陳天身體裡來了個速通一日遊,甚至連半點紀念品都沒帶走。
閻王爺的板子擦著頭頂飛過,直播間內一片歡呼雀躍。
【天佑炎黃!又逃過一劫!】
【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國運到了就算喪門星也攪不黃】
【哈哈哈,姓童的吃癟去吧,炎黃萬歲!】
【燒紙暫停,我先去點個外賣慶祝一下】
【又沒成功,到底行不行啊?】
【陳天,前面有人說你不行】
【別怕,比崽子看不到彈幕】
陳天趴在地上顏面盡失,想靠流血斃命沒戲了。這些日子在怪談中鍛煉出來的身體素質比他預想的要好。比起渾身疼痛難忍,自尊心受損才是首要的。
“沒吃沒喝,還不讓人亖痛快了,什麼鬼地方……”
他就這麼保持著曬魚乾一般的動作僵在地上,直到數個小時後李海來找,才從地上不情不願的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