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你沒機會了(1 / 1)
翌日清晨,陳夯神清氣爽驅車前往城裡。
今天他在縣城最大的商超有個重要的活動。
之前與他有過深度合作的一位省城大老闆特意驅車趕來,邀請陳夯作為特邀嘉賓參加新店的剪彩儀式。
剪綵現場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人群中,周福財拉著他的老婆馬翠花縮在角落裡,神色陰晴不定。
馬翠花是個勢利眼。
此時看著臺上的陳夯一身西裝,氣宇軒昂,又看了看標價牌上那驚人的數字,忍不住尖叫道:“他們真是瘋了吧?這蘋果兩百塊一斤,這梨三百塊一個?誰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這能賣出去?”
周福財冷哼一聲:“我當初在山莊見過這小子,也就是個土郎中,誰知道這些城裡闊太太中了什麼邪。看著吧,肯定沒人買。”
然而,隨著剪綵結束,試吃活動一開始,場面失控了。
那清香撲鼻的極品水果征服了消費者的味蕾。
原本觀望的人紛紛掏出手機爭相掃碼。
不出半小時,貨架上的水果竟被一搶而空。
馬翠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她死死拽住周福財的胳膊罵道。
“你個沒用的東西!這麼好的生意你當初怎麼沒談下來?你看那一卷卷的鈔票,本來該是咱家的!”
周福財一臉苦相:“我哪知道這小子真有這本事啊,我當初還嘲笑過他……”
眼見陳夯走下臺,周福財咬咬牙,屁顛屁顛迎了上去。
他一臉諂媚地遞過一根華子。
“陳兄弟,哎呀陳大師!之前是我周某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您看我那幾家分店,能不能也做您的代理商?利潤您拿大頭!”
陳夯停下腳步,冷冷掃了他一眼,連煙都沒接:“周老闆,我記得當初在山莊,你說我這水果是豬都不吃的山貨。現在我代理商名額已經滿了,沒空理你。”
說罷,頭也不回地離去。
周福財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馬翠花在一旁更是不依不饒地數落。
周福財惡向膽邊生,低聲發狠道:“媽的,給臉不要臉。不就是個農民嗎,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老婆你放心,我認識公安局的吳副局長,既然他不讓我賺錢,我也讓他那種不下去!”
離開商超後,陳夯去了秦虹的私人公寓。
秦虹這段時間因為哥哥秦遠山的病情好轉,心情大好。
見到陳夯,她特意換上了一件半透明的蕾絲睡裙,完美的身材若隱若現。
“小壞蛋,幫姐姐按按,這幾天處理公司的事,肩膀疼得厲害。”
秦虹慵懶地趴在按摩床上。
“虹姐,放心吧,今天我就是你的。”
陳夯壞笑著了一聲,然後伸出手在她的穴位上揉捏。
秦虹舒服發出陣陣低哼。
為了表示感謝,她故意扭動著腰肢,讓那驚人的弧度不斷蹭過陳夯的手臂。
陳夯感覺到心裡再次火熱,在他還未回過神的時候。
秦虹拉過陳夯的手往自己修長的大腿內側,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摳弄。
“陳夯弟弟,姐姐好想你,你知道嗎?”秦虹美眸放電。
“虹姐,我也是……”陳夯被撩的渾身火熱加劇。
秦虹再也忍不住了,自己幻想過被陳夯推倒,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完成這個目標。
就在秦虹要主動的時候,陳夯的手機劇烈震動起來。
電話那頭,柳如煙的聲音帶著哭腔。
“夯子,不好了!來了好多警察和林業局的人,說咱們後山非法開墾,水果還檢出了違禁農藥,現在整個山頭都被貼了封條,還要帶走桃花!”
陳夯眼神一凝,違禁農藥?封山?
誰特麼乾的!
秦虹見狀,擔憂問:“怎麼了?後山被封了?需要我找關係嗎?”
“虹姐放心,我自己能解決。”
陳夯深吸一口氣,穿上衣服。
“嗯嗯!記住,搞不定聯絡姐!”
……
他回到村裡,柳如煙幾人急得紅了眼眶。
陳夯安慰了幾句。
第二天一早便孤身一人前往省城,直接敲開了省公安局局長夏建業的家門。
夏建業曾患有嚴重的不舉,全靠陳夯的陽春燒釀和針灸才恢復雄風。
所以,他對陳夯簡直視若恩人。
聽完陳夯的陳述,夏建業一拍桌子。
“混賬!公器私用到了這種地步!陳老弟你放心,這件事我親自督辦。”
結果不言而喻。
不到兩個小時,那個所謂的吳副局長就被停職審查。
周福財本還在家裡等著陳夯上門求饒,結果等來的卻是法院的傳票。
處理完瑣事,陳夯回到村子。
正好趕上沈傾城和冷瑩的第二次治療期。
房間裡,沈傾城摘下遮面。
一眼看去那道原本猙獰的疤痕已經淡得只剩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不仔細看根本瞧不出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眶紅潤。
然後便對著陳夯深深鞠了一躬:“陳先生,如果不是你,我這輩子可能就徹底完了。”
陳夯笑著說:“沈小姐,這是應該的,你先別動,治療繼續。”
……
陳夯治療的過程十分仔細。
而自己的手指無可避免的觸碰在沈傾城的肌膚和鎖骨上。
沈傾城的呼吸不由變得粗重,不過她卻沒有任何的排斥。
只是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手指太溫熱,讓自己都有些應對不及!
臨走前,她特意給了陳夯十幾張私人簽名照。
陳夯拿著照片找到柳如煙。
柳如煙一直是沈傾城的鐵粉,看到簽名,興奮尖叫一聲。
她整個人跳到了陳夯身上,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夯子!你太棒了!愛死你了!”
那飽滿的糧倉壓在陳夯胸口的柔軟讓他的火氣再次上湧。
柳如煙羞紅了臉跑開去忙活了。
陳夯站在原地,心猿意馬。
媽的,被搞出一身火啊!
老子現在要瀉火!
於是,陳夯往後山深處走去,打算找張超蓮散散火。
剛走到半山腰的一處草叢,忽然聽到一陣呼救聲。
他撥開草叢一看,竟然是張超蓮的侄女梁芷柔。
這丫頭剛放假回來,此時正痛苦地倒在地上,白皙的小腿被劃開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子,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