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難怪這麼猛,原來是用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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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

“滴滴滴!滴滴滴!”

一陣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猛的從馬懷山的手腕上響起。

同時,一圈淡藍色的能量波紋瞬間從手環上擴散開來,如同無形的枷鎖,

將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雄渾掌力,硬生生壓回了體內!

氣血抑制環!

不好!忘了有這該死的限制手環!

馬懷山臉色劇變,心中警鈴大作!

更憋屈到吐血的是,他自己定下的規則,不能出圈!

這原本用來彰顯權威的規矩,此刻卻像個牢籠,將自己所有的閃避空間徹底封死!

馬懷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足以重創對方的一掌被強行壓制回去,空門大開!

秦風眼中精光爆閃!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沒有絲毫猶豫,秦風全身力量凝於雙臂!

雙手緊握刀柄,口中發出一聲低沉如虎嘯的怒吼,長刀高高揚起,

凝聚了全身的力氣,再加上之前所有刀勢的餘威,化作一道撕裂視線的銀白色厲芒,

帶著開天闢地般的決絕氣勢,朝著馬懷山當頭悍然劈下!

“轟!咔嚓!”

一聲沉悶的巨響伴隨著木材碎裂聲炸開!

堅硬的訓練場地板,竟被這一刀硬生生劈開一個碗口大的深坑!

碎裂的木屑如同暴雨般向四周激射!

馬懷山再也顧不得什麼不出圈的規矩和自己的臉面!

狼狽不堪地向側面猛地一個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刀,昂貴的練功服立刻沾滿了灰塵。

這小子!

他剛才真的想砍死我!

馬懷山驚魂未定地抬起頭,正好對上秦風收刀而立的眼神。

那眼神裡,方才狂暴的戰意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遺憾,

彷彿在惋惜沒能砍中目標。

“秦風!你……你……”

馬懷山氣得渾身發抖,正準備破口大罵。

秦風卻已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樣子,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馬懷山腳底,

語氣平淡無波,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教室:

“馬老師,你出圈了。”

馬懷山順著秦風手指的方向,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只見自己腳下踩著的,正是那剛剛被秦風一刀劈出的深坑邊緣。

而他之前所站著的圓圈,早已被這一刀徹底摧毀。

教室裡一片安靜,全場學生呆若木雞。

馬懷山面色陰沉,胸腔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壓抑的怒火。

作為武道班的老師,雖非頂尖,卻也是能排得上號的資深教員。

何曾像今日這般,在一眾學生面前,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員當眾擊退,丟了這麼大一個臉面?

那手腕上傳來的痠麻感,此刻更像是火辣辣的耳光。

馬懷山緩緩低下頭,將手腕上的抑制環取下。

當再抬起頭時,臉上已經充滿了笑意。

“哈哈哈!”

馬懷山發出一陣洪亮的笑聲,打破了場中凝滯的氣氛,目光牢牢鎖定在秦風身上,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們班上居然還藏著這麼一位深藏不露的天才!

這還真是讓老師我……看走眼了!”

他大步走上前,厚實的手掌重重拍在秦風的肩頭,力道大得讓秦風的身體微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馬懷山的聲音陡然拔高:

“大家都看見了?

秦風同學不僅基礎刀法精湛,鍛身法也錘鍊得極為刻苦!

這份實力,你們都應該好好看看,多多向他學習!”

一邊說著,一邊毫不猶豫地將那個裝著三枚氣血丹的小瓶,不由分說地用力塞進了秦風的手裡。

緊接著,馬懷山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但說出來的話卻冷如刀鋒:

“只不過”

甚至刻意一頓,聲音再度拔高,生怕班上的同學聽不到一樣。

“服用禁藥,強行拔升氣血這種歪門邪道,你們可千萬不要學!

這是自毀根基,後患無窮!”

底下的同學們被他這前後反差極大的話語震得一愣,

迅速地從最初的震驚欽佩,轉變成了濃重的懷疑和審視。

是啊,上次氣血測試,秦風的氣血值可是全班墊底,白紙黑字記錄在案。

怎麼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取得這樣翻天覆地的進步?

氣血的積累,絕非功法領悟那般能一朝頓悟,

那是需要日復一日、水磨石穿的苦功才能緩慢增長的!

哪怕每天把氣血丹當飯吃都不可能這麼快!

幾乎所有人的腦海中都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只有服用那些能強行透支潛力,瞬間拔高氣血的違禁藥物,才能解釋眼前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那東西雖然能在短時間內製造虛假的強大,代價卻是身體的永久性損傷,

甚至斷送武道前程!

這種東西,通常只在搏命的生死關頭才會使用,沒想到秦風居然用在了這裡。

一旦接受了這個合理的解釋,懷疑便迅速在教室的每一個角落蔓延。

沈凡宇緊蹙的眉頭舒展開來,眼中那短暫的驚愕消失不見,被濃烈的不屑取代,

他嘴角撇起,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原來如此,不過是個服用了禁藥,急於求成的廢物罷了。

看到自己的話起了效果,馬懷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得色,臉上的笑容似乎都真切了幾分。

“行了!今天的實戰演練就到這裡,下課!”

他大手一揮,完全不給秦風任何開口解釋的機會,語速極快。

說完,已迅速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訓練室。

“秦風!”

馬懷山的身影剛消失在門口,沈凡宇便立刻帶著幾個跟班,嘴角噙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諷,到了秦風面前。

用故作惋惜,又充滿優越感的腔調說道:

“嘖嘖,不過就是幾枚小小的氣血丹而已,值得你如此拼命嗎?

連禁藥這種自毀前程的東西都用上了?”

他上下打量著秦風,眼神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要是真缺這東西,可以找我啊!我按市場價的一半賣給你,夠意思吧?

沒錢也沒關係,看在同學的份上,允許你先欠著,以後慢慢還也行!”

話裡話外,都在暗示秦風是個窮鬼。

秦風面色平靜無波,彷彿沒聽見沈凡宇刻薄的言語,準備離開。

沈凡宇見秦風無視自己,臉上閃過一絲慍怒,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眼中精光一閃,猛地提高音量,衝著秦風的背影喊道:

“秦風!我要跟你一對一比試!賭注!十枚氣血丹!”

秦風正欲邁出的腳步,在聽到“十枚氣血丹”的瞬間,穩穩地釘在了原地。

緩緩轉過身,目光平靜地落在沈凡宇那張寫滿挑釁和自信的臉上。

沈大少爺這人……真好。

秦風心中無聲地劃過這個念頭,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牽動了一下。

知道自己正缺這東西,就迫不及待地送上門來了。

嗯,待會……下手輕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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