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什麼東西,怕被我武律堂看到?(1 / 1)
“大人稍等,那老礦坑有點遠,我開車送你們。”
說著,老村長興沖沖的離開。
接著,秦風從包裡掏出一瓶丹藥,扔給鄭雲鵬。
鄭雲鵬接過,拔開塞子,一股沁人心脾的藥香,頓時瀰漫開來。
他仰頭便將其中一顆龍眼大小的丹藥倒入喉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自喉頭滑入腹中,隨即轟然散開,消耗的氣血立刻得到了恢復。
蒼白如紙的臉上,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血色,連帶著有些萎靡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多謝風哥。”鄭雲鵬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重新開始活潑流轉的氣血。
老村長小跑著,奔向村子東頭一個略顯破敗的倉庫。
倉庫大門被用力推開,塵土簌簌落下。
不多時,一輛漆皮斑駁,滿是泥濘的老舊貨車,晃晃悠悠地開了出來。
貨車引擎的聲音如同一個患了癆病的老人,時不時還夾雜著幾聲異響。
“兩位大人,上車吧。”
村長從駕駛室探出頭,臉上帶著歉意和無奈,“村子裡就這輛車還能跑遠路了,清河村離那老礦坑有十幾公里,開車去能快上不少。”
秦風點點頭,與鄭雲鵬對視一眼,兩人利落地拉開車門,坐進了車廂。老
十幾公里的山路,走了近一個小時。當貨車乖過一個彎時,前方景象豁然開朗時,
老村長踩下了剎車,指著前方道:
“兩位大人,到了,前面那就是老礦坑的入口。”
秦風與鄭雲鵬同時抬眼望去。
只見前方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山坳,山體一側,
一個黑黝黝,足有數人高的礦洞赫然在目。
洞口周圍散落著一些早已鏽蝕報廢的礦車,鐵軌和雜物,顯得無比荒涼破敗。
然而,與這荒涼景象格格不入的是,礦坑入口附近,竟然被人用鐵絲網粗糙地圍了起來,形成了一道簡陋的屏障。
更引人注目的是,屏障內外,竟有七八個穿著眼神兇悍,腰佩兵刃的漢子,在來回巡邏看守。
他們步伐沉穩,眼神銳利,渾身氣血充盈,修為雖不算高,大概在淬體境六七重的樣子,
但那股剽悍之氣,絕非普通護衛可比。
這嚴密的看守架勢,根本不像是防止有人誤入危險廢礦,反倒更像是在極力掩蓋著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村長剛把貨車停穩,還沒來得及熄火,
兩個距離最近的守衛,就已經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用力拍打著車門,臉上滿是不耐煩和戾氣。
“喂!幹什麼的?老頭,活膩歪了是吧?
不知道這裡現在是禁地嗎?趕緊滾蛋!”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守衛厲聲喝道,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擋風玻璃上。
另一個三角眼的守衛則眯著眼,不善地打量著從車上下來的秦風與鄭雲鵬,語氣更加惡劣:
“還有你們兩個,看什麼看?
聽不懂人話?再敢往前湊,小心爺爺剁了你們喂妖獸!立刻給老子滾!”
面對這呵斥與驅趕,秦風面色不變,眼神卻驟然冷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一武律堂的銅牌。
“武律堂辦案,閒人退避!”
秦風的聲音帶著威嚴,如同冰冷的泉水,瞬間澆滅了對方囂張的氣焰。
“武……武律堂?!”
那幾個淬體境的守衛聽到這三個字,臉色頓時一變,眼神中的兇悍立刻去了大半,氣勢不由得矮了三分。
互相交換著眼色,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武律堂專司稽查武者違法犯罪,權柄極重,絕不是他們這些底層打手能招惹得起的。
那個刀疤臉守衛嚥了口唾沫,語氣軟化了不少,但依舊帶著遲疑:
“你……你真是武律堂的大人?
可有憑證?不是我們不信,只是……只是大人您看起來……實在太年輕了……”
他這話倒也不全是推諉,秦風年紀輕輕,面容俊朗,若不亮明身份,
確實更像哪個世家出來遊歷的公子哥,而非令人聞風喪膽的武律堂人員。
秦風冷哼一聲,手腕微微一抖,氣血注入銅牌,那銅牌上立刻亮起了武律堂三個血字。
這股血字可做不得假,是武律堂身份令牌獨有的防偽標識。
感受到這確鑿無疑的證明,幾個守衛臉上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顯的慌亂。
阻攔武律堂辦案,這個罪名他們可擔待不起。
但上頭嚴令,絕不能讓任何人進入礦坑,違令者重處……
三角眼守衛臉上掙扎之色變幻不定,最後一咬牙,對同伴低聲道:
“你們看住他們,我……我去請黃老闆過來定奪!”
說完,轉身就朝著礦坑深處快步跑去。
秦風與鄭雲鵬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心中警惕更甚。
武律堂的身份已經亮明,對方在確認之後,竟然沒有立刻放行,反而還要去請示什麼“黃老闆”,
這無疑表明,這礦坑裡的秘密,其重要性,甚至超過了直接得罪武律堂的風險。
這個“黃老闆”,恐怕極不簡單。
老村長站在秦風身後,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低聲囁嚅道:
“秦大人,這……這可如何是好?以前從來沒這樣過啊……”
秦風回頭,輕聲說道:“你先回去吧,後面的事有我們。”
老村長也知道這渾水蹚不得,但想到秦風昨晚一人一劍斬殺妖獸,護衛村子安全,甚至還大方的把妖獸材料都分給村民。
這腳就好像長了根似的,怎麼也挪不動。
最後還是一咬牙,上車離開。
沒過多久,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從礦洞內傳來。
只見一個穿著身材微胖,面色紅潤的中年男子,在三角眼守衛和另外兩名氣息明顯更為沉穩的護衛簇擁下,快步走了出來。
這中年男子看起來像個養尊處優的富商,臉上堆著熱情洋溢的笑容,
但那雙細長的眼睛裡閃爍的精明與算計,卻瞞不過秦風的眼睛。
“哎呀呀,恕罪恕罪!
底下人不懂規矩,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武律堂的貴人,黃某在這裡給兩位大人賠罪了!”
人未至,聲先到,自稱黃德仁的胖子拱著手,笑容可掬,姿態放得很低,幾步就來到了秦風面前。
他的視線快速掃過秦風手中的銅牌,又在鄭雲鵬身上停留了一瞬,最後重新聚焦在秦風身上,笑容不減:
“鄙人黃德仁,在此處理礦上的一些瑣碎事務。
不知秦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真是罪過,罪過!”
秦風敏銳地注意到,這黃德仁雖然一副商人做派,
但步履沉穩,呼吸悠長而有力,體內氣血流轉,修為赫然達到了淬體境九重,
而且根基頗為紮實,絕非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秦風收起銅牌,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壓力,
“黃老闆,這清河村的廢棄礦坑,何時成了私人禁地,需要動用武者嚴密看守?
甚至在我亮明身份後,爾等仍敢阻攔?
莫非這礦坑裡,有什麼東西,是怕被我武律堂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