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周文秋死去的媽媽可能想跟我聊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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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雅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討厭周文秋。

是因為小時候她媽媽說過,周文秋乖巧可愛聽話懂事,讓自己好好跟她學學?

還是因為周文秋讀書成績好,老師同學都喜歡她?

還是因為嫉妒周文秋有一個好媽媽,她夢寐以求的媽媽?

又或是周文秋沒有跟著夢境來,乖乖讓她讀大學,讓她丟了臉?

不知道也沒關係,她只要知道自己討厭周文秋就成。

距離陸峰所說的一個星期,也過了一小半,得看著時間讓陸峰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這周文秋在京市,她始終不放心。

實際上,只有死人才能完全放心。

就像在夢境中的最後。

周文秋死了,她才真正的高枕無憂。

“那農村女人還是大學生?”吳鳳臉上嫌棄。

竟然跟自己女兒一個學校。

看著吳鳳轉身離開,駱雅露出一個笑容,步履輕快,眉眼帶笑的出了門來到郵電所排隊,等了好一會兒才輪到自己。

毫不猶豫按下陸峰部隊的電話號碼。

“您好,這裡是京市軍區總機。”

“我找三團二連的陸峰。”

聽筒裡只傳來單調的等待音,一遍又一遍,駱雅等得有些不耐煩。

“陸峰同志不在崗位......”

駱雅啪的一聲掛上電話,聽筒“咔嗒”一聲扣回原位。

沒打通,只得過兩天再聯絡。

“什麼?你說周同學那個孩子不是兒子的?”下班回來的邵怡就得到這個噩耗。

這麼多天,她一直心心念唸的孫女,就這麼無了?

“可是,兩人那麼相似,怎麼會不是兒子的?會不會哪裡搞錯了?”邵怡還是有些不相信。

她偷偷摸摸都準備好了見面禮。

“沒有搞錯,一切都是巧合,兒子在這次之前都沒見過周同學,哪能懷孕?”

邵怡的精氣神一下子都卸了,肩膀都沮喪地垂了下來。

見到老妻子這樣,傅季桉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不過,你兒子說想要娶周文秋,到時候孫女還是你孫女!”

“真的?小承開口要結婚了?只不過.....”邵怡一開始驚喜,後面又皺著臉,欲言又止。

“只不過什麼?兒子好不容易開口說要結婚,我們做父母的可要開明一點,絕對不能打擊兒子,按照他以前的尿性,真是可以一輩子都不結婚!”傅季桉苦口婆心勸道。

生怕妻子鑽了牛角尖。

“唉!我只是想著我們兒子這麼優秀,本應該有更合適的人選。”邵怡不是說周文秋不好,只是她覺得兒子有些委屈。

“優秀又怎麼樣?你看我們兒子多瞧一眼沒有?當初你不也是有更好的選擇,不最後也選了我這個臭當兵的?”

傅季桉輕輕摟著妻子,“這緣分來了,任何都攔不住,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不要插手兒子的人生大事好嗎?等過兩年我們倆退休了,我們遊山玩水去!”

邵怡輕輕笑了一下,打趣地看向傅季桉:“你把我想成什麼了?兒子娶媳婦又不是我娶媳婦,我喜不喜歡接不接受不重要。兒子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我發表一下自己的看法也沒毛病吧?”

“周文秋那個孩子我喜歡,也非常佩服她,懷著孕就能從眾多參考學生中殺出一條血路,帶著孩子就敢隻身一人來到人生地不熟的京市學習。只是說到底她也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

“以前我認為那孩子是兒子的,想著認了也就認了,誰叫我們兒子虧欠了人家?”

傅季桉沒覺得妻子有錯,反而覺得她說得非常有道理,是自己狹隘了,“其實,就算那孩子不是兒子,咱兒子也虧欠了周文秋。”

“怎麼虧欠了?不是說之前都沒見過嗎?”

“你知道十年前咱兒子第一次執行任務差點死掉的事情吧?那救命恩人就是周文秋的媽媽。她爸爸在她媽媽死後不到一個月就又娶了一個,你知道一個孩子沒了媽媽會多麼的困難吧?”

“可是這麼多年,兒子不是把工資大頭都寄了過去,雖然不能讓人死不能復生,但是至少也能讓她衣食無憂吧?”

她是媽媽,能感同身受。

“這就是咱那個傻兒子,竟然把錢給周文秋爸爸和愛人,結果周文秋根本不知道有這筆錢,日子過得苦哈哈!”

邵怡猛地回頭,看向傅季桉,扶額:“我真的不想承認自己兒子竟然是這樣子的!”

當時兒子出事,正是家裡動盪的時候,想要去親自答謝恩人也是有心無力。

兒子說他都搞定了。

自己兒子從小就老成,基本上沒讓她操過心,這也就導致她大意了,就相信了他的話。

這麼多年偶爾問起,他也回答說一切都好。

“老傅,我覺得周文秋媽媽可能很想找我聊聊天!”

傅季桉好笑地看著妻子,摸了摸她的頭,“別瞎說!”

看著她已經有了白髮,感嘆歲月催人老,“兒子想娶就讓他娶吧!”

“兒子是想報恩才娶的嗎?我只是有些擔心這對兒子、對周文秋都不公平。”

“好啦,我們不操心他們,他們都是成年人了!”

夜很深,邵怡又沒睡好。

半睡半醒間,好像真的看到一個渾身溼漉漉的女人站在她床邊,她動不了,也說不了話。

第二天顯得有些精神萎靡。

傅季桉還以為是妻子擔心一晚上沒睡著,而自己因為這兩天任務繁重睡得死而自責。

看著他爸脊背繃緊帶著滿肚子火氣走了回來,周身的低氣壓藏都藏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時鐘,這個時間點不是他遛彎的時間嗎?

關心地問道:“爸,怎麼了?怎麼氣呼呼的?”

老李和老張眉飛色舞的顯擺還在耳邊,一個說著重孫女粉雕玉琢、一個說重孫子虎頭虎腦,語氣裡的得意快要溢位來。

心裡像堵了團悶火,半點遛彎的興致也沒了。

傅老爺子依然沉著臉,抬手拍了下兒子的手,聲音發悶:“問啥問!還不是你沒出息!”

十分恨鐵不成鋼:“方才遛彎遇上老李和老張,人家抱著重孫重孫女,笑得合不攏嘴,你生的好兒子連個物件都沒,讓我在老夥計面前抬不起頭!”

他越說越氣,脊背挺得筆直,連語氣都帶著當年在部隊裡發號施令的硬朗,半點情面也沒留。

傅季桉:......

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孩子他可是生了的。

還不止一個。

視線剛好落到半隻腳踏進家門的傅連承,立即轉移他爸的怒火:“爸!正主回來了!”

醫生說了,老爺子年紀大了,肝火旺盛,氣大傷身,有氣不能憋在心裡,得發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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