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配合碰瓷,雲紋朱果!(1 / 1)
說著,他大手一揮,太乙金仙巔峰的威壓,朝著四面八方席捲了過去。
此人好強的威壓!
那幾個西方教弟子,被蘇長青冰冷的目光一掃,頓時心中一顫。
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是太乙金仙初期。
其餘都是金仙修為。
面對太乙金仙巔峰的蘇長青,自然感受到了莫大壓力。
更何況,對方還是截教弟子!
誰不知道,截教門人最是護短!
而且高手如雲,不好招惹。
“這位道友,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為首的太乙金仙初期修士,強顏歡笑道,“我等師兄弟幾人,只是途經此地,絕無傷人之意。”
“趙公明道友受傷,實屬意外,與我等無關啊!”
“哼!”
蘇長青冷哼了一聲,周身氣息猛然爆發!
“轟!”
轟的一聲,太乙金仙巔峰的磅礴威壓,猶如實質一般擴散了開來。
這股威壓攪動下方海水,掀起了陣陣巨浪。
那幾名西方教弟子,頓時如遭重擊,齊齊後退數步,臉色發白。
“我師兄乃是截教外門大弟子,堂堂大羅金仙!”
蘇長青聲音冰寒,一句一頓道,“若非爾等暗中偷襲,豈會從雲頭跌落,還受了如此重傷?”
“今日若不給我截教一個交代,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說完,蘇長青拔出了青雲劍。
體內的法力運轉到了極限,周身氣息格外駭人!
看到這一幕,幾名西方教弟子冷汗都下來了。
他們互相對視,眼中皆是慌亂。
這截教弟子,怎地如此霸道?!
分明是想借機敲詐啊!
可眼下形勢比人強。
對方修為高深,又是截教親傳,他們根本惹不起。
“道友息怒!道友息怒!”
那太乙金仙初期的修士,連忙拱手作揖,苦著臉道。
“非是我等不願賠償,實在是……實在是西方貧瘠,地脈破碎,靈物稀缺啊!”
“就算……就算趙公明道友真是我等所傷,我等也拿不出什麼像樣的寶物來賠償啊!”
另一名金仙弟子也急忙附和。
“是啊是啊!我等身上,除了幾件不入流的後天靈寶,便再無長物了。”
“還請道友體諒,體諒我西方之苦啊!”
他們說得聲情並茂,一副悽苦無比的模樣,就差聲淚俱下了。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了,還真會信了他們的邪。
可蘇長青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西方貧瘠?
騙鬼呢!
接引、準提二位聖人,這些年在東方度化走的寶物、靈根還少嗎?
西方教弟子,更是出了名的臉厚心黑,到處打秋風。
說他們窮,誰信?
好吧,確實有一些窮!
但是,打了這麼久的秋風,積累也是有的。
給出一些像樣的賠償,絕對不是什麼難事。
“哦?”
蘇長青眯起了眼睛,冷厲的說道,“照你們這麼說,是賠不起了?”
“那也好辦。”
“既然拿不出賠償,那就拿命來抵吧!”
“我師兄何等身份?豈能平白受辱受傷?今日便拿你等性命,來祭我截教威名!”
說罷,蘇長青作勢就要動手。
冰冷的聲音,讓眾多西方教弟子如墜冰窖,渾身汗毛倒豎!
“道友且慢!”
“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啊!”
幾名西方教弟子嚇得魂飛魄散,連連擺手驚呼。
他們毫不懷疑,眼前這個煞星真的會動手殺人!
截教弟子,那可是出了名的殺伐果斷,尤其是在維護同門的時候。
今日若真死在這裡,西方教會不會為他們報仇還兩說。
畢竟是自己理虧在先,至少表面上是,對方又是聖人親傳。
死了也是白死!
“我們賠!我們賠還不行嗎!”
為首的太乙金仙修士,哭喪著臉,慌忙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盒。
“道友,此乃三顆中品先天靈果雲紋朱果,有療傷固本、增進法力之效。”
“雖不算頂尖,卻也是我師兄弟幾人,積攢多年的珍藏了。”
“今日便贈予趙公明道友療傷,還望……還望道友高抬貴手,放我等一馬。”
說完,他眼巴巴地望著蘇長青,心都在滴血。
這雲紋朱果,五百年一開花,一千年一結果,又三千年才得成熟。
雖只是中品先天靈果,但對太乙金仙以下的修士,都有不俗的功效。
他們幾人費盡心思,才得了這幾顆。
本打算留作自己突破之用。
沒想到今日,卻要白白送出去。
蘇長青伸手一招,那玉盒便飛入手中。
開啟一看,三枚拳頭大小、色澤赤紅、表面生有天然雲紋的果子,正靜靜躺在其中,靈氣盎然。
“哼,算你們識相。”
蘇長青冷哼一聲,收斂了自身威壓。
“滾吧。”
“日後招子放亮些,東方不是你們可以撒野的地方。”
“是是是!多謝道友!多謝道友!”
幾名西方教弟子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多留,連忙駕起了遁術。
他們頭也不回地朝著西方倉皇逃去,生怕蘇長青反悔。
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天際。
見幾人遠去,蘇長青這才轉身,看向依舊虛弱地躺在雲上的趙公明。
只見趙公明,不知何時已坐起身,
雖然臉色還有些發白,但嘴角那絲血跡早已不見,眼中更是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哪裡還有半點,身受重傷的模樣?
“哈哈哈!”
趙公明接過蘇長青遞來的玉盒,看了看裡面的三枚雲紋朱果,忍不住大笑起來。
笑聲洪亮,中氣十足。
“長青師弟,配合得不錯嘛!”
“想不到吧,師兄我略施小計,這幾個西方教的禿驢,就乖乖把寶貝交出來了。”
“師兄,你這招碰瓷,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蘇長青也笑了,有些好奇地問道,“不過……”
“師兄你好端端的,為何要訛……咳咳,為何要找這些西方教弟子的麻煩?”
“哼!”
趙公明聞言,笑容收斂了些,冷哼了一聲。
“這些西方教的傢伙,近些年來越發肆無忌憚了。”
“經常來東方打秋風,巧取豪奪,不少散修和小勢力都吃了虧。”
“我早就想教訓他們了,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今日正好撞見,便順勢而為,給他們一個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