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畫下眾生線(1 / 1)
隨著我聲音落下,天地突變,天空中的五色雲飛快聚整合一團,在我們的頭頂形成了一個巨大的五色球。
而九峰的周圍,雲霧翻湧,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球體,將九峰完全籠罩了起來。
何其說四下看了看說:“哼,今天我們既然來了,對我們來說就只有兩種結果,一種,我們戰死,道觀還是你的;另一種,那就是我們殺了你,道觀的機緣、福運我倆平分。”
說話的時候,何其說對著站在我另一邊的徐福氏使了一個眼色。
徐福微微一笑說:“大致如此。”
看得出來,就算是殺了我,他們兩個也不可能平分這裡,他們也要爭出一個勝負、生死來。
何其說臉色也是沉了下去,這裡面的關係,他肯定也是看的清的。
看這周圍的變化,陸燦坐在椅子上也是慢慢地開口說:“你封山,是有把握幹掉他們兩個嗎?”
我說:“全憑天意!”
陸燦沒有再問!
“轟隆隆……”
此時空中的五色雲球中忽然落下一道雷電,那雷電直奔姚慧慧而去。
姚慧慧頭頂的氣息瞬間暴漲,並迅速化為一柄飛劍,飛向空中,劍尖與雷光相撞,無數條金色的絲線在空中迸射開來,如蛛網般蔓延至整個主峰的山空。
姚慧慧身形微顫,臉色驟然間變得蒼白無比。
我轉頭看了一眼徐知薇。
她趕緊對我說:“主人,抱歉,那天劫來的突然,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您放心,後面的雷劫,我保證落不到慧慧的身上。”
我點頭未語。
此時空中第二道雷劫已至,五色雲球劇烈翻湧,第二道雷光如銀蛇撕裂長空,直劈姚慧慧天靈。
徐知薇雙手掐指,無數透明的文字從她的衣袖中飄出,並在姚慧慧的頭頂三丈處形成一個文字巨傘。
雷光撞在巨傘之上,傘面劇烈震顫,雷光爆裂,傘面上的文字也是崩碎了幾處,不過很快徐知薇袖口飛起的文字就把崩碎的地方給補齊了。
遠處的徐福看著姚慧慧頭頂的文字巨傘,淡淡一笑說:“不虧是天庭下來的書靈,這《太上玄靈北斗本命延生真經》信手拈來。”
“還能將其化為抵抗雷劫的虛幻法器,厲害,厲害。”
何其說也是在旁邊誦唸了幾句:“北辰垂象,而眾星拱之。為造化之樞機,作人神之主宰。宣威三界,統御萬靈。判人間善惡之期,司陰府是非之目。五行共稟,七政同科。有回死注生之功,有消災度厄之力。”
唸到這裡,何其說停下,目光灼灼望向徐知薇:“北斗七元,主掌生死簿錄——你以經文為盾,篡改了天劫的命數,你背後的因果,你背的起嗎?”
徐知薇袖口微揚,淡淡一笑說:“因果?這種事情,是我跟在主人身邊最不需要考慮的事情,因為所有的因果,我們只要考慮他給我們的福緣多少便可。”
聽著徐知薇的話,何其說也是看向了我這邊。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要何其說、徐福不出手,這童女劫我也不會出手。
徐福目光深邃:“當年的始皇帝,也有大運傍身,可又如何?還不是被我奪取了福運,甚至大秦的國運都被我奪取了一半,不然大秦也不會二世而亡!”
我淡淡一笑說:“奪?你是騙才對,始皇帝還是太過輕信於你!”
徐福不動聲色。
此時,空中第三道雷劫已悄然凝聚,雲層深處傳來低沉的雷鳴,一道雷光從五色雲中蜿蜒而出,竟分作七道纖細如絲的雷電劈向姚慧慧頭頂的文字巨傘。
七道雷絲如針,刺入傘面文字的間隙,不過那些傘面的文字中迅速崩裂出無數金色的光暈,那刺入的雷電,瞬間就被光暈吞噬殆盡,化作縷縷青煙散入虛空。
徐福瞳孔驟縮,隨後抬起右手開始掐指卜算。
遠處的何其說也是抬手掐指,不過很快和氣說就把手放下了,徐福卻還在繼續卜算。
半分鐘後,徐福收了勢,淡淡一笑說:“三重童女劫,她已經渡劫成功了。”
何其說有些意外:“只有三重嗎?按理說,這丫頭的童女資質最起碼也應該是五重,甚至是九重才對!”
徐福目光掃過姚慧慧,又轉頭看了看徐知薇,最後視線落在我的身上:“本來是九重的,可那小子將三重合為一重,九重變了三重,每一重的威力增加了不少,不過也大大縮短了渡劫的時間。”
徐知薇那邊也是深吸一口氣說:“主人,幸不辱命!”
她剛說完,身體便踉蹌了幾步,最後“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徐知薇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一頭烏黑長髮也是變成銀絲般的白髮。
幫助姚慧慧應對童女劫,對她的消耗還是極大的。
徐知薇站穩身體之後,一臉期待地看向我這邊。
我對著徐知薇笑了笑說:“放心吧,在這次雷劫中的損失,我會全數補給你的。”
徐知薇欠身行禮:“謝過主人!”
徐知薇說完,便把懸在姚慧慧頭頂的文字巨傘給收了起來。
姚慧慧慢慢睜開眼,實力直奔九階天師。
她站起身,先去扶住徐知薇,徐知薇搖搖頭說:“我沒事兒,慧慧姑娘,倒是你,需要趕緊去穩固境界,別一會兒再跌了境。”
姚慧慧看向我這邊。
我說:“你和徐知薇先回道觀,先把自己的氣息穩固下來。”
姚慧慧點頭,隨後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陸燦。
陸燦對著姚慧慧點頭笑了笑說:“你放心,我沒事兒,你趕緊回道觀去吧。”
說話的時候,陸燦周身的氣息縈繞,頭頂五色雲緩緩消散。
姚慧慧沒有再說什麼,她心裡清楚,陸燦落座,便是我鎖山大陣的陣眼,她每說一句,都會牽動鎖山大陣的變化。
等姚慧慧離開,我再對著何其說、徐福問道:“你們確定不動手嗎?如果你們還不動手,我可是要開壇了!”
徐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讓我開壇。
何其說開口道:“都等到這會兒了,不在乎再多等一會兒,你且開壇便是。”
我緩步上前,伸手開始擺弄桌子上的饅頭,我每動一個饅頭,九峰上的福緣、福運便會無緣無故地多出一層來。
當九個饅頭堆成一座玲瓏塔形,九峰山的福緣、福運已經披上金光,肉眼可見。
看到這一幕,何其說一臉的驚喜:“哈哈,沒有白等,沒有白等,這才顯出異樣的開壇祭品,就能將福緣、福運拔高九層,若是九九之數落實了,那便是八十一層的提升,別說頂級的洞天福地,就算是仙府的門檻,也能摸到了吧。”
徐福也是激動地開始顫抖起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一個合適的機會了,哈哈哈!”
“我若是得了這九峰的道觀,哈哈哈……”
徐福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兒,徐福繼續說:“當年我奪了始皇帝的一半氣運,一半國運,才有瞭如今的成就,這麼多年,我一直想要湊齊另一半,可不是份量不夠,就是我的實力不夠有些人我動不得,今天好了,你能夠補齊這些,而我有機會殺你!”
我不緊不慢地將九斤的豬肉放到桌子上。
驟然間,九峰的氣運再加九層。
金光更濃。
我看著徐福笑了笑說:“從始皇帝到現在,大氣運,大國運有很多,你動不了手,有利害的人,說明你在歷史長河之中只能算二流,甚至是三流。”
“大唐國運昌隆,可有袁天罡、李淳風之流護著,大明又出劉伯溫,還有一個聖人王陽明,對吧。”
徐福的笑容僵住:“你為什麼斷定,我兩千年多年來,就只想動過兩次手?”
我說:“這是第三次。”
徐福追問:“你是如何知曉這一切的。”
我淡淡一笑說:“因為你的命理已經被我摸透了。”
“還是那句話,你在動我命理的時候,你就已經和我糾纏在一起,你看不透我,可我卻能看透你。”
說話的時候,我將九斤的水果也是擺放在了桌子上。
九峰的福緣、福運再加九層。
我繼續說:“民以食為天,人道之中,食最大,無食則無人,無人則無道。”
何其皺著眉說:“我們都是玄微修士,用不著你給我們講道。”
我淡淡一笑,隨後微微抬手,桃影一瞬間從道觀中飛出,並化為了一柄桃木劍。
我手一指。
桃影便繞著桌椅,還有我,畫了一個圈出來。
我對著桃影點頭說:“好了,你可以回道觀了。”
桃影“嗖”的一聲飛回了道觀之中。
我這才對著何其、徐福說道:“我在這裡畫下一道眾生線,我接下來就要施法了,越界者——死!”
說罷,我將九斤白酒擺好,酒香氤氳升騰,九峰地脈隨之震顫,山間鳥獸齊喑,九峰福緣、氣運再添九層。
與此同時,我周圍的圓圈也是閃著金光擴大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