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巴拉克王國公爵(下)(1 / 1)
奧巴馬故意挑這個時間單獨找上門,就是看準了她勢單力薄,想用魂力逼迫她屈服。
還得再拖延一下時間。
她心中念著,然後蹙眉說道。
“公爵大人,凡事都要講證據。”
“所有在場學生的口供都在這裡,是非曲直一目瞭然。”
“你這樣強行鬧事,恐怕不好向三大教委交代吧?”
奧巴馬冷笑一聲,根本不吃這一套。
“交代?我兒子所說的就是最好的交代!”
“今天你要麼把那個平民交出來,讓我把這丫頭帶走,要麼這事沒完!”
就在這時。
“咚……咚……”
葉玲瓏忽然聽到走廊盡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心中一鬆。
門外傳來一個沉穩有力的男聲,帶著幾分嘲諷之意。
“好大的官威!好囂張的氣勢!”
“欺負兩名手無寸鐵的女流,公爵大人,還真是巴拉克王國的英雄楷模。”
奧巴馬臉色一沉,猛地回頭,正要發作。
可看清來人的臉時,臉色瞬間變了。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緩步走進辦公室,面容剛毅,眉宇間與葉玲瓏有幾分相似的清冷氣質。
他身上沒有釋放任何魂力,卻自帶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嚴。
“還真當我天鬥皇家學院無人不成!”
來人正是葉玲瓏的丈夫,天鬥帝國禁軍統領,八十級以上的魂鬥羅強者!
天霜劍塵北風!
“天霜劍塵北風!你怎麼在這裡?”
奧巴馬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無比。
塵北風走到葉玲瓏身邊,自然地握住她的手,看向奧巴馬的眼神冷若冰霜。
“今日休沐,來接妻子下班。”
“沒想到正好趕上公爵大人在這裡仗勢欺人。”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站在一旁、眼神躲閃的奧爾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公爵大人,這裡是天斗城,不是你的巴拉克王國。”
“我妻子按照學院規矩處理學生糾紛,有什麼問題?”
“塵北風,你少在這裡裝腔作勢!”
奧巴馬色厲內荏地吼道,“你妻子包庇打人的兇手,我兒子身上的傷你看不見嗎?”
“傷?”
塵北風瞥了奧爾良一眼,他身上連個疤痕都沒有,“九心海棠的治療效果,公爵大人是在質疑嗎?”
他拿起桌上的調查記錄,扔到奧巴馬面前。
“這是昨晚所有在場學生的口供,包括令郎帶來的那幾個同夥。”
“十幾個人口徑一致,是令郎主動挑釁,帶著十一名大魂師圍毆一個19級的新生。”
“這事要是傳出去,丟人的恐怕不是天鬥皇家學院,是公爵大人您的臉面。”
“你!”
奧巴馬氣得渾身發抖。
塵北風的語氣驟然轉冷。
“按照天鬥律法,聚眾鬥毆意圖致人重傷,主謀當收監查辦。”
“按照學院規矩,當開除學籍。”
“不過念在令郎是巴拉克質子的身份,學院已經從輕發落,留校察看三個月,禁足學院,不得外出。”
他似乎也懶得多廢話。
往前一步,魂鬥羅級別的威壓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壓得奧巴馬喘不過氣。
“公爵大人是想走律法程式,還是接受學院的處分?您自己選。”
奧巴馬攥緊拳頭。
他死死盯著塵北風看了好幾秒,最終還是慫了。
對面是魂鬥羅,還是手握兵權的禁軍統領,真要是鬧起來,吃虧的只會是他自己。
“……好,好得很!”
他冷哼一聲,轉身對奧爾良吼道,“走!”
奧爾良不甘心地瞪了白沉香一眼,連忙跟上父親的腳步。
兩人走到走廊拐角,奧爾良才壓低聲音抱怨。
“老爹,難道就這麼算了?那個叫古塵沙的平民混蛋什麼事都沒有,我還要被禁足三個月!”
他斜著眼睛,滿臉陰狠:“至少……至少把那個叫飛羽的丫頭……”
奧巴馬溺愛地摸了摸兒子的頭,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放心,你的公道,爹遲早會給你討回來。”
“那個叫古塵沙的小子,還有那個丫頭,我都不會放過。”
“等風頭過了,我找人在學院外做了他。”
“天斗城這麼大,死兩個平民,沒人會在意的。”
父子倆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辦公室裡,塵北風收回威壓,轉身看向葉玲瓏,語氣瞬間柔和下來,
“沒事吧?”
“我沒事,多虧你來得及時。”
葉玲瓏搖了搖頭,輕輕拍了拍白沉香的後背。
白沉香這才緩過勁來。剛才魂聖的威壓近在咫尺,她的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溼,雙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塵北風,眼裡滿是震驚。
這位就是葉老師的丈夫?
居然是魂鬥羅!
她的爺爺白鶴也是魂鬥羅,可爺爺像一陣捉不住的風,飄逸靈動。
而眼前的塵北風,卻像一柄出鞘的劍。
鋒芒畢露,凜然不可侵犯。
“哦,你就是飛羽吧。”
塵北風露出和葉玲瓏如出一轍的溫和笑容。
“玲瓏在家提起過你,說你是個用功的好孩子。”
白沉香臉微微一紅,連忙鞠躬:“謝謝塵叔叔!”
“不用謝。”
塵北風笑了笑,“反倒是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白沉香愣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
“請教我?”
她一個剛入學的新生,怎麼會有能教魂鬥羅強者的東西?
葉玲瓏笑著補充道:“就是剛才我們沒聊完的話題,有關於變異武魂的先天缺陷……”
……
與此同時,古塵沙正一臉錯愕地看著門外的不速之客。
剛才聽到敲門聲,他還納悶白沉香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難道是叫自己去吃午飯?
可當他拉開門,看到的人卻完全出乎預料。
站在門口的是葉泠泠。
和往常不同,她今天沒有戴那層標誌性的黑紗,露出了一張精緻得近乎透明的臉。
柳葉眉,琉璃眼,鼻樑小巧挺直,唇色是淡淡的櫻粉,只是臉色依舊蒼白,透著一股易碎的清冷感。
她也換下了往日的穿著,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
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少女的柔和。
她似乎也有些侷促,避開了古塵沙的目光,輕聲道,
“我是來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