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掀開遮羞布!一船黃金閃瞎全村狗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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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聲破音的尖叫響徹碼頭,劃破了壓抑的氛圍。

所有人的脖子驟然一動,全都扭向東方。幾百雙眼睛死死釘在海天交界那條線上。

起初,那只是一個隨著波浪起伏的模糊黑點,在耀眼的朝陽反光中若隱若現。

但隨著時間推移,熟悉的柴油馬達突突聲穿透海風呼嘯,傳到了每個人耳朵裡。

“是新生號!老天爺啊,真的是陳老大的新生號!”一個老漁民激動得一把扯下頭上破草帽,狠狠摔在泥水裡。

楚辭驟然站起身。她起得太急,長時間受凍,眼前一黑。

她踉蹌著,差點一頭栽進海里。

“嫂子小心!”旁邊一個好心的村婦一把扶住了她。

“他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楚辭反手死死抓住村婦胳膊,指甲直直摳進肉裡,指骨用力繃緊,血色盡失。

眼淚決堤,沖刷著她臉上的雨水和疲憊。

她什麼都不求。哪怕傾家蕩產,只要那個巍峨如山的男人活著!

然而,隨著新生號越來越近,碼頭上原本激動的氣氛驟然安靜了下來。

張叔公眯起那雙昏花老眼,看清船隻狀態後,倒吸一口冷氣。

龍頭柺杖險些脫手。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這船怎麼了?”

村民們也紛紛倒抽涼氣,發出一陣陣驚疑不定的騷動。

太低了!

新生號吃水線深得可怕!整條原本高挑的木製漁船,活脫一塊完全沒入水中的沉木。

船舷最高處,距離起伏海面僅僅一個巴掌距離。

隨便一個大浪打來,刺骨海水毫無阻礙漫過船幫,倒灌進甲板!

這哪是一艘正常航行的船?這是一艘即將沉沒的死船!

“沉了!船要沉了!”陳江河看清這一幕,心底壓抑半個月的嫉妒驟然兇猛爆發。

他再也顧不得偽裝中專生的斯文,從破船後面一躍而出,指著海面放肆狂笑。

“我就說他是在找死!你們看那船吃水那麼深,肯定是底艙漏了!或者是那張幾百斤的破網掛在海底礁石上拔不出來,把船底那塊鐵力木生生扯碎了!”

陳江河的五官因極度興奮擠成一團,聲音尖銳刺耳,直刮人的耳膜。

“陳江海!你就算逃過了風暴,今天也得死在自家門口!”他在心底惡毒地痛罵著。

陳山和李桂蘭也跑了出來。李桂蘭雙手重拍大腿,扯著嗓子嚎了起來:“哎喲喂!我的老天爺啊!這下算是全完了!人死就算了,連那條好不容易修好的船也搭進去了!這讓我們陳家以後怎麼活啊!”

她嚎得虛情假意,乾癟的嗓音裡透著幸災樂禍與沒能霸佔陳江海財產的痛心,沒有半點對親生兒子的擔憂。

楚辭的面龐驟然煞白。她一把推開扶著她的村婦,不顧一切地撲向棧橋最邊緣。

她大半個身子都探出了木欄杆。

“江海!把網砍了!別管那破船了!你快跳海游回來啊!”楚辭絕望地嘶喊著,聲音被海風吹得支離破碎。

所有人都以為新生號下一秒就會徹底沉入海底。

然而那艘破舊木船展現出極其恐怖的韌性。它是一頭在泥沼中艱難跋涉的獨角犀牛,頂著滿船重負,硬生生一寸寸切開了海浪。

終於,一聲重擊。

新生號重重地撞在了碼頭的防撞輪胎上。

引擎熄火。

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從駕駛艙陰影裡大步跨了出來。

陳江海光著膀子,那件厚重防水服早就不知被扔到哪裡。他古銅色肌膚佈滿汗水和海鹽結晶,一塊塊肌肉隆起,線條分明,蘊含著磅礴的力量。他是一個從深海殺出的活閻羅。

他手裡攥著一根粗大纜繩,隨手一甩,纜繩纏繞在碼頭繫纜樁上,緊緊勒住,震得木樁嗡嗡作響。

“我陳江海的命硬得很,閻王爺他不敢收!”

這宣告震撼全場。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活閻王散發的煞氣震懾住了。

張叔公顫巍巍地走上前,指著與海面平齊的船舷,聲音發抖:“江海啊!你這船是不是船底漏了?怎麼壓得這麼低啊?”

陳富貴也急忙附和:“是啊江海,人沒事就好!要是底艙進了水,大傢伙趕快拿桶幫你往外舀水,這船可不能沉啊!”

陳江海站在甲板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碼頭上這群神色各異的村民。他的目光凌厲,刮過陳江河那張由狂喜轉為錯愕的臉。

陳江海扯出一個極度輕蔑和狂傲的笑。

“漏水?”

陳江海轉身,大步走到船艙中央。他伸出那雙磨得血肉模糊的大手,猛然揪住那塊蓋在上面的黑色防水油布的一角。

“村長,叔公。”陳江海的聲音驟然拔高,聲震全場。

“我這船沒漏一滴水!壓住它的,正是老天爺賞賜的滿船富貴!”

話音未落,陳江海雙臂繃緊,力量爆發!

厚實的黑色防水油布被他一把掀開,發出聲響,揭開了一座被封印的金庫大門!

初升朝陽毫無保留傾瀉進船艙。

數以萬計的野生大黃魚,鱗片純金打造,耀眼地捕捉著陽光,隨後強烈反射向碼頭上每一個人。

一船純金!刺瞎了全村人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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